五年了,終于又吃到了她親手為他做的飯了,此刻他的心里像是吃著蜜一般。
莫皓然指著那一盤看似牛肉,又不像是牛肉的菜,看向南君兒︰「這是什麼菜?」
「是牛——肉啊。」南君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其實自己也覺得這個答案非常搞笑。
他要讓她知道,他真正想要擁有的人是她,而無關孩子。
「哦,這有什麼關系。」
第二天一早,某女先醒了過來,渾身好像被人綁了一般,動彈不得。
「嗯,」正在喝湯的南君兒連頭都未抬,只是給他一個單音節。
果然, 嚓一聲,將門打開了,他刻意放輕了腳步,走進房間,听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小小的身子縮在了床的一側,睡覺的姿勢像是小蝦米一樣的蜷縮著,讓人看見越發覺得憐惜。
「哈哈,莫皓然,你怎麼連牛肉都夾不起來啊。」終于忍不住了,南君兒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著他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了,誰讓他今天秒殺她兩次呢,不是喜歡吃牛肉嗎,我讓你吃個夠。
莫皓然好看的眼楮瞅了她一眼,夾了一塊筍瓜放在嘴里,薄唇輕飄著,「就你那點小伎倆。」
把她騙進來,她真的以為他會那麼乖的去睡客房,她可不知道的是,她的味道他想念了五年,即使吃不到,聞到也可以解渴吧。
莫皓然看著她嘴角的湯還沒有擦干淨,就數著三個手指在那要發誓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起來。
越想越生氣,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身上的男人給踹飛到床下面了。
檢查了遍自己的身體,完美!
他高大的身子跌了個狗吃屎。
當時她是覺得羞憤,所以拿著菜刀拼命的切著牛肉,結果好好的牛肉被她給切成了碎釘了。
他其實是故意等到她睡著才來睡覺的,知道她會不習慣,他利用孩子讓她陪他七天,其實是滿足了他的私/欲,但是他也知道畢竟五年前的事情她還沒有那麼容易忘記,要不是為了孩子,她才不會輕易投降的。
君兒的臉頓時爆紅起來,這蝦米不是有潔癖嗎,五年的時間難道變性了。
「嗯,歡歡還沒有睡嗎?」
抱著她快要撐不住了卻還是不敢動他一下!她也不在去管他,反正是他讓她住在主臥的,隨手跑到門邊將門給反鎖上,不是她不相信他,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一只狼的吧。
拿起手機,給孩子們撥了個電話。
「我不喜歡吃牛肉,這一盤是專門給你吃的,你是得好好補補啦。」說完,拿著調羹喝起湯來了。
「媽咪,加油!」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的對著電話說著。
莫皓然覺得他,純碎是在自虐!
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是十二點了,她應該睡著了吧。
洗完碗之後的莫皓然一直在書房里,假意是在辦公,其實只是對著電腦桌面上她的照片在發呆。
臉上不禁有些尷尬,自己是不是反應有點過激了,身上的衣服明明都是完好無損的。
「我看玄,以媽咪的性格估計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拿起抽屜里的鑰匙,朝著主臥室走去,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將門給反鎖。
「呵,就你那點小心眼,能瞞得過誰啊。」
「媽咪,時間不早了,我們要睡覺了。」
「嗯,那睡吧。」
她慢慢的站起身來,向浴室走去。
「噗,」嘴里的湯全數吐了出來,連桌上剛被炒好的菜也沒有幸免。
放心大膽的將她給抱在懷里,她舒服的嚶/嚀了一聲,將頭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繼續著剛才的美夢。
「媽咪,你夠了哦,再說下去就惡心了。」歡歡男孩子氣的聲音叫了起來,這個媽咪,都多大的人啦,還撒嬌。
「媽咪,我是暢暢啦。」歡歡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暢暢給搶走了。
「我承認,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這樣的想法啦,後來就沒有了,真的,我發誓。」
「歡歡,你說媽咪這次會將爹地搞定嗎?」
「怎麼,是後悔沒有和我發生點什麼嗎?」
剛才做飯的時候,身上沾了一身的飯菜味,到了房間後,君兒拿了一條睡裙正準備去洗澡,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又折了回來,換了身長褲長褂的家居服。
莫皓然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滿臉惱怒的樣子,十分好心的問,「現在才來防範,是不是有點晚了,畢竟一整夜都過去了啊。」
「你,會讀心術。」
南君兒一片錯愕,加油,加油什麼?
輕手輕腳的站起身,認命的走進了浴室沖起了冷水澡,她就這樣躺在那里,就將他勾的欲/火焚/身了,要想想他是一個五年沒有吃肉的男人啊。
于是乎,他一整個晚上,光是聞著,差點將自己給憋壞了!
今晚注定是個無眠的夜晚了!
納尼,這個男人真的變性了嗎,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
莫皓然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她懊惱的捶著自己的腦門。
「媽咪,我們也很想你啦,不過你放心辦事好了,Tony爹地和星恆大叔給我們照顧的很好的。」
一遍一遍的用著浴巾擦著身上的水珠,等下要抱著她睡,可不能有一點的馬虎。
「收起你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正常的很。」
吃完飯後南君兒拍拍就走進了房間,飯是她做的,碗當然要他來洗啦。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她小小白白的臉埋在了枕頭里,小雪肩露大半個在外面,豐滿的臀部挺翹著,她怎麼越看越美,他呼吸立刻一緊。
莫皓然將筷子伸向那盤慘不忍睹的牛肉,夾了一次,筷子自己出來了,又夾了一次,筷子又自己出來了,南君兒看著他連夾了兩次都夾不起一塊來,不禁覺得好笑。zVXC。
等到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大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不過,臥室里還是沒有人,她想,莫皓然真的是說話算話,真的讓她一個人睡在主臥里。
肉個案向。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太困了,剛才撐了那麼久。所以一沾上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她的睡姿並不是很好,大手大腳的都壓在他的身上,為了避免她在亂動,他用雙腿夾住她的雙腿,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某男此時是氣的臉色都發紅了,雙眼瞪著她,「還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吃一個試試。」
「沒有呢,我和妹妹正在想著媽咪呢」
「臭小子,媽咪才不要想你了,媽咪只想暢暢好了。」
「你給我閉嘴。」她惱怒的指著她,聲音顫抖著說道。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一會兒,腦袋就變得迷迷糊糊起來,這也不能怪她啦,誰讓她是出了名的一見到床就想睡的人呢。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你怎麼知道我是這樣想的呢?」
「那個上面不是有我的口水嗎?」
身上就穿了一條短褲,光溜溜的身子掀開被子就躺進去。
果然,此話一出,某男暴跳了,「這個你確定是牛肉,我長到三十歲,今天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的牛肉呢,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一頓晚飯吃的很是痛快,莫皓然的胃口似乎很好,幾乎吃光了桌上的幾盤菜,除了那盤牛肉釘子,莫皓然未動一筷子,因為他覺得吃著那盤肉有點像吃著他自己身上肉的感覺。
「去死。」她沒好氣的回到。
不在看她,夾了一塊西紅柿炒雞蛋放在嘴里。
某女要是听見肯定氣的跳腳了,死小孩,你們的媽咪明明是冰雪聰明的啊!
眼楮看著橫在自己胸前的黑色手臂,額頭立刻出現了三條黑線。
「你是把牛肉當成我的肉來切的嗎?」他目不轉楮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
「暢暢,媽咪好想你們啊。」
「莫皓然。」
「嗯,可是媽咪還是還想你們啊。」
雖然他用這樣的手段逼她有點不對,但是,即便沒有孩子,他也會將她給搶回身邊的,五年沒有她的日子,已經夠了。
粗糲的手指穿梭在白色的陶瓷碗碟中,嘴角都是滿滿的笑。
「什麼事。」
大清早的就在這耍流/氓,最主要的是該死的自己,居然死死的貼著他。
掛了電話會,她找了吹風機吹干了頭發,坐在床上卻是有些坐立難安,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雖然這個床很熟悉,可是那個該死的臭男人也在這幢房子里,萬一半夜爬到這里,將她生吞活剝了怎麼辦呢?到時候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啊。
該死的!
「不會。」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呢?」
為了配合自己的合理想象,君兒還雙手抓著肩膀,回身抖了起來。
冰冷的水散在他健碩的胸膛上,快速的將自己給整理好。
「喂,媽咪。」歡歡軟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寶貝,放心吧,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是不會踫你的。」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浴室走去,卻還是告訴了她事實,因為不想她有任何誤會的地方。
「不信,你吃吃看,是不是牛肉的味道,是你在超市里嚷嚷要吃牛肉的,炒出來的效果就是這樣的啊。」
「南君兒。」
試探的推了她一下,她卻只是犯了個身,又繼續睡覺,他知道她只要是睡著了,那就是雷打不動的。
莫皓然看著她那副賊兮兮的模樣,知道她是在報下午的仇。
莫皓然則是認命的留下來收拾碗筷,這個小女人,五年後脾氣真的是見長了。
只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脖子處的刀痕旁邊多出了一個被子彈打傷的痕跡,那一定是五年前被趙博超打的吧。
那天的他其實流了很多的血,那一定很痛吧!
眼里含著心疼走進了浴室,因為要是在看下去,她怕自己會在他的面前留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