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皓然想的入了神,連南君兒走出了浴室都沒有听見。
「你看著我媽媽的照片干什麼?」
「誰看她的照片了,我在拿浴袍準備去洗澡。」被揭穿難免尷尬。
說完,拿了浴袍,轉身「砰」的關上了櫃子。
君兒愣愣的看著他走向浴室,感覺他今天的背影看起來很淒涼,很悲哀,他是怎麼了,看著自己媽媽的照片,難道是想到自己的媽媽,可是從來沒有听過他提起他的家人啊,君兒不禁對著莫皓然的家庭感了興趣。
將自己的頭發擦干,又拿起旁邊的吹風機,慢慢的將自己的頭發吹得筆直。
莫皓然從浴室里出來,就看見她墊個腳尖,拿著梳子在打理自己的頭發,身上還穿著小熊維尼的睡衣,真是好笑,多大的人了。
感覺到他出來,君兒關掉了吹風機,也不去看他,直接又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大床。
莫皓然看著她的背影有一陣的恍惚,自己一直被當做空氣一樣的無視,不爽,很不爽。
走到床邊,看見她將被子蓋在頭頂,只露出耳邊一點點的頭發。
「蓋成這樣不會是想把自己給悶死了吧。」
掀掉她頭頂的被子,看見她緊閉的眼楮,可是輕顫的睫毛出賣了她。
「是真睡了,還是在裝睡。」
還是沒有動靜,可是睫毛顫抖的更加厲害,而且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听人家說啊,就是真的睡著的人一被人叫就會醒過來,可是呢,那個裝睡的人是怎麼叫都不會醒過來的,你知道為什麼嗎?」說完還將手隔著衣服放在了她的渾圓上
雖然沒有出聲,但是他的手在自己的胸上,還是不敢動,渾身緊繃的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莫皓然看著她僵著的身體,直接將手拿下來,就在君兒以為他離開時,大錯特錯了,他直接撩起衣服的下擺,手順著衣擺伸了進去,雙手毫無阻隔的放在了她的渾圓上,使勁的揉捏了起來,也不管她是不是疼著。
看著她明明還沒有睡著,但是卻在極力的隱忍著,莫皓然頓時盛怒起來。
直接撕開她身上可愛版的睡衣,隨即雪白的上半身就這樣了出來,頎長的脖頸,優美的弧線,蝴蝶鎖骨上面還留著自己上次要她的時候留下的吻痕,縴細的手臂,渾圓飽滿的胸部,自從她懷孕,她的胸部又開始二次發育,本來還只有十八歲的樣子,身材卻如此的迷人,挺立的粉尖,莫皓然伸出手在她的粉尖上用力的一捏,她再也裝睡不下去了,猛地睜開了雙眼,含怒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混蛋。」
「我混蛋,」他只覺得血液淤積在血管里,漲的自己渾身都開始痛起來,「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說話,從來沒有听過情婦說金主是個混蛋的。」
「就算是情婦,也有身體不方便的時候吧,你饑不擇食,無恥。」越說底氣越少。
「請問你現在哪里不方便呢,是這里,這里,還是這里。」手從她的嘴巴,模到她的胸,又到了她的肚子,最後停留在她的肚子上。向下一按,卻並未用勁。
雙眼微眯著,眼神如刀,想到她肚子里的野種自己就火爆,「好意思說不方便嗎,據我所知,未來的九個月每一天你都會很方便的,與其做無謂的掙扎,不如張開自己的腿好好的享受罷了。」
「享受你頭的啊。」
「噓,奉勸你現在保持點體力,等下再使勁的叫吧。」
「你混蛋,你出去,現在不行。」
「怎麼大姨媽造訪。」
「你,,,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麼,我勸你不要逞口舌之快,對我沒有用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你不知道嗎,你在床上的叫聲很逍魂,很動听呢,就像是唱著歌的小黃鸝。」
「小黃鸝,你才是小黃鸝,你全家都是小黃鸝。」
「呵,真的是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啊,怎麼懷了孕,這里見長了,膽子也見長了啊。」說完,又用力的在她的果胸上掐了一把。
君兒渾身頓時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無力反抗,撇開這個男人現在坐在自己的身上不說,撇開自己的體力不如他不說,自己的身份也不容許自己拒絕。
「想清楚了,還是乖乖的張開腿吧。」
「你,你,」就算是要,也不要說的那麼難听吧,搞得自己又多廉價是的。
「我什麼我,怎麼想要了,求我快點。」
「誰想要了,不知道是誰想要了。」
「呵呵,是嗎,那就試試看吧,看看最後是誰哭著求我說要的。」
說完不在管她泛白的臉色,直接開始了行動。雙手在她的宿兄上不停的按壓著,擠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直接拉起她的上半身,讓她面對著自己,將她按在自己的懷里,她的宿兄摩擦著他健碩的胸膛,雙手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撫摩,劃出一道道的弧線來,薄唇在她的而後輕輕的吹了口熱氣,然後對準了她的嘴巴,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將舌頭伸了進去,拉住她的小舌,一會進一會退,直擾得她陣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