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首鷹身獸人將犀牛獸人一丟,「轟」的一聲,犀牛獸人猶如一輛重型坦克般重重落在樓頂上,整棟樓都顫抖了下,犀牛獸人與人面鷹身獸人立定,五個生化獸人就這樣虎視眈眈的圍繞著葉步虛。
「二哥,你怎麼把五弟也給帶上來了。」銀背黑猩猩獸人用那低沉的聲音道,五人合圍,他也不怕葉步虛逃跑,懶懶的一**坐到地上,只听見低沉的「 」聲,樓頂似乎有點經受不了他的巨大重量。
「還不是五弟他自己想要上來玩玩,好容易來了個比較好玩的人,你說他能忍得住嗎?」人首鷹身獸人無奈道,看著旁邊一臉得意的犀牛獸人,不禁莞爾一笑。
「你們不要太過麻痹了,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大家還是小心些。」白堊虎獸人被葉步虛刺中一槍,心里很不是滋味,此刻依舊毫不放松的盯著葉步虛。
「四弟你也太抬舉他了,就他一個人,怎麼會是我們對手?他還比特警隊強嗎?那些特警隊的人還不是被我一巴掌一個給拍死。」銀背黑猩猩獸人晃了晃比人頭還要大兩倍的手掌,瞪著大大的眼楮道。
「二哥,你就留大哥一個人照看著那邊,萬一出什麼意外怎麼辦?這次的賭約非常重要,你還是去幫大哥吧!這邊四個人足夠了。」螳螂獸人對人首鷹身獸人道。
「沒事,你又不知道大哥的實力,一定沒有問題的,我還是照看你們好了。」人首鷹身獸人笑笑道。
「二哥是手癢了,你這都不知道,虧你還是大哥的智囊呢。」犀牛獸人一臉不屑道。
銀背黑猩猩獸人一听,頓時急了,連忙道︰「我說二哥,這個人可是我預先定好的,你可不能和我搶啊!」
「好好好,我不和你搶就是了,不過三弟你可不要逞強,要是打不過他,就讓二哥來,二哥罩著你!」人首鷹身獸人笑道。
「去去去,我會打不過他,你等著吧,我一巴掌拍死他。」銀背黑猩猩獸人信誓旦旦道,一副一拳就可以把葉步虛拍死一般。
葉步虛心電急轉,快速的思考著目前的局勢,以一敵五,對方全是完全體生化獸人,局勢真的不利之極,只怪自己大意,本以為六個生化獸人只追來三個,在加上地利之勢,可以進行逐一擊破,沒想到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要怎麼辦?
空中有人首鷹身獸人與螳螂獸人稱霸,自己自然討不了好,地面的白堊虎獸人獸人速度奇快,剛才的偷襲都未曾給其致命一擊,如果正面面對,一時半會也收拾不了他。
還有那犀牛獸人,看他的防御應該也是高的可怕,雖然天煆槍堅硬無比,但是鋒利程度並不如他的堅硬程度那麼出色,能否破開犀牛獸人還是未知之數,而最難對付的銀背黑猩猩獸人,力大無窮,要是被拍中一掌,不死也殘廢。
死局?
絕對不可能!
經歷了天道小隊的生生死死,越到緊要關頭,葉步虛越發的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著如何破解目前的這種局面,這種情況就猶如博弈一般,如果走錯一步便是滿盤皆輸,隨便中一招只怕也要受不輕的傷,嚴重些可能當場斃命。
葉步虛快速的思考著種種方案,一種種的方案在葉步虛的腦中誕生,又被一個個的推翻,推翻重組後,再次誕生,再次推翻……
不斷的思考再思考,葉步虛漸漸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一個十分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的某個東西似乎被打開了一般,一種絕對的冷靜伴隨著絕對的理智,葉步虛開始根據目前的情況,快速的做出一個個的判斷,分析,最終拼接成數個完整的方案,出現在腦海中……
五個生化獸人見葉步虛呆立在那里,還以為葉步虛被嚇傻了,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中的那個銀背黑猩猩則生氣的一掌拍在樓頂上,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罵道︰「他娘的,剛剛還打得不錯,以為我終于能夠舒活舒活筋骨,沒想到踫到一個軟蛋,沒趣!見到人多就怕了,成不了大事,二哥這個就交給你了。」
「你小子,見到沒挑戰性的就推給二哥,你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啊!這樣吧,不如讓給四弟,好讓他報一槍之仇,如何?」人首鷹身獸人推遲道,他覺得這種情況下的葉步虛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白堊虎獸人顯然壓抑了很久,听到人面鷹身獸人這麼一說,厲吼一聲,道︰「好,就讓我撕裂他。」說著就貼著地面飛竄起來,朝著葉步虛疾奔而去,仿佛葉步虛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就在此時,突然葉步虛的雙眼猛地睜大,原本那黑色的雙瞳,現在有一只眼瞳變成了銀白色。
銀白色的眼瞳十分奇特,閃耀著一股絕對理智,絕對冷酷,絕對睿智的光芒。
好可怕的眼神!
白堊虎獸人與葉步虛的眼神相撞在一起,不由得一陣戰栗,在葉步虛的眼中,根本沒有一絲的感情,沒有半點的憐憫,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人性,仿佛沒有生命的死神一般,所有的生命在他的眼里,只有被收割的命運,或是命運棋盤的一顆棋子而已。
這種感覺真是太邪異了,白堊虎獸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感覺,猛地仰天狂嘯,張開血口利齒,朝著葉步虛接近,速度極快,隱隱只能看到地面有一道快速移動的白色影子。
就在此時葉步虛嘴角詭異的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就在白堊虎獸人快要擊中他的一剎那,只見葉步虛將天煆槍往地上一撮,鋒利的槍尖立刻穿透地面,葉步虛手持槍柄末端,用力一壓,天煆槍頓時彎曲起來,如同一把斑駁的彎弓,而這把「弓」的弧度區正好對準著白堊虎獸人,準備等他自投羅網。
白堊虎獸人見葉步虛的動作,沒想到葉步虛居然用這種方法對付自己,不過他的反應也是極快,一個閃身,「撕」的一聲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硬是將身體的方向扭曲,轉向從側面朝著葉步虛咬去。
葉步虛仿佛早就知道白堊虎獸人會有此一招一般,右腳輕輕繞著天煆槍踏出一步。
「刷」
一個肅然的轉身,仿佛跳拉丁舞一般,動作剛勁利索,手臂快速一扭,那弧度再次對準了白堊虎獸人。
白堊虎獸人一驚,發現天煆槍再次對準了它,很不服氣,用出全身力量,硬是再一個閃身,繞過一個詭秘的弧度,四肢的銳爪在地面劃出長長的痕跡,模糊的白色影子從身後攻向葉步虛。
只見葉步虛猶如奸計得逞般,得意一笑,雙手握槍,朝著白堊虎獸人攻來的方向猛地用力,天煆槍頓時彎曲成了一個C的弧度,槍尖劃開水泥地面,天煆槍的回復力加上葉步虛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形成一個超強的力量,一聲劃破空氣尖嘯,疾速砸向飛撲而來的白堊虎獸人。
死吧!葉步虛嘴角揚起冷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