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克萊希爾頓居然點了點頭,深懷感情的回答道︰「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那一聲珍重里有蜜甜的憂愁——沙揚娜拉!」
克萊希爾頓居然能夠年初徐志摩的詩句,這真的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最吃驚的當然是張亮。
她的眼楮原本就不小,這麼一吃驚,兩只眼楮更是顯得閃亮。
格外誘人。
「想不到……」張亮雖然十分吃驚,但是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了幾分期待——畢竟,一個像克萊希爾頓這樣的男人,無疑是所有女人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她眨了眨自己的大眼楮,嘴角有點上揚,道︰「克萊希爾頓先生,居然也知道徐志摩大師的詩句。」
「我從上高中開始,就對于中華的文化十分感興趣。」克萊希爾頓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而徐志摩先生,恰好就是我比較欣賞的中華文學家之一。」
「那麼。」張亮的心開始加速跳動了起來,她開始對克萊希爾頓這個高大的帥男人產生了一些好奇——大家都知道,很多時候,愛情就是從對對方好奇開始的︰「不知道你對中華古文化有沒有一些研究?」
「研究談不上。」克萊希爾頓的身體筆直,他拿著話筒的手顯得十分的休閑,隨意。但是卻有隱隱的有著那麼一種把控全局的感覺︰「我比較喜歡《詩經》里面的一些詩句,同時對宋詞中李清照的婉約、蘇東坡的豪放比較喜歡。」
秋啟明適時的插話道︰「好了,大家如果對于中華的古文學有什麼需要切磋的地方,在節目結束之後應該有的是時間——好,所有的女士都已經提出了自己的問題,現在該是克萊希爾頓先生對幾位女士提問的時間了。」
「克萊希爾頓先生,您有什麼問題要問場上的女士?」秋啟明微笑著問道︰「或者說,您將會對每一位女士提出不同的問題?」
「我想先對所有女士問一個問題。」克萊希爾頓不緊不慢的說道,身上的貴族氣息毫不保留的釋放了出來,台下女生們發出了一陣驚呼「好帥!」,他現在的表現,幾乎都能夠和奧巴牛在競選總統演講時那種氣場相媲美︰「然後,根據大家的回答,再單獨詢問幾位女士下一步不同的問題。可以嗎?」
他的嘴里雖然說「可以嗎?」,但是他的語氣中,壓根就沒有詢問的意思。
作為上位者多年的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看起來平易近人,實際上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說話方式。
在希爾頓集團內,他說的話,就是最高指示。
不自覺間,他身上的氣勢已經能夠和奧巴牛等大國領導人抗衡,現在更是hold住了全場的觀眾。
「當然可以。」秋啟明暗暗吃驚,在克萊希爾頓的氣場面前,他都差點說不出話來,他的心中,對克萊希爾頓又多了幾分尊敬——不說別的,單就這能夠把控住全場觀眾心理和場內氣氛這麼一點,就讓秋啟明自嘆不如。他說道︰「請問您的第一個問題是?」
「這第一個問題很簡單,希望大家能夠如實的回答。」克萊希爾頓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問題,他的嘴角上掛著一抹魅力的微笑,道︰「但是,也許這個問題對于中華的女孩兒們來說,會有那麼一點點的難堪,你們也可以選擇放棄作答,但是這樣,我就會直接在心中對這位女嘉賓SayNo。」
這句話把場內的情緒迅速的調動了起來,大家都在好奇,什麼問題能夠會讓在場的女嘉賓難堪、甚至在這樣的場合下放棄繼續作答,從而失去嫁到世界第一大家族企業中做掌門人的夫人的機會?
奧巴牛的嘴角翹了起來,他呵呵的對陳勇說道︰「這家伙,估計是想要問出那個問題……他還真敢問。」
「什麼問題?」陳勇沒有把左手放在右手手背上,所以他也不知道奧巴牛心中的想法,問道「難道他將會問的問題並不像他口中說的那樣簡單,反而是十分困難?」
奧巴牛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算了,這只是我胡猜的,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有著數萬的現場觀眾,更有著數億的電視觀眾,我想他會有分寸的。」
什麼樣的問題?
奧巴牛用了一個詞語「會有分寸」,難道也許克萊希爾頓會問出一個很沒有分寸的問題?
陳勇剛想讀一讀奧巴牛的心,看看克萊希爾頓會問一個什麼樣的問題——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有好奇心,陳勇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克萊希爾頓接下來的話,就讓陳勇知道了這個問題是多麼的沒有分寸。
陳勇甚至在第一時間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在他的印象當中,克萊希爾頓一直是一名高貴的貴族,也是一名紳士。
但是克萊希爾頓微笑著對所有女嘉賓、當然還有全場所有的來賓,以及電視機面前的數十億觀眾說道︰「我想知道,你們穿的內衣,是什麼尺碼?而你們本人,對于自己這個尺碼滿意嗎?」
這句話不但毫無紳士風度,而且就連普通的正常人都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女性的內衣尺碼,對于整個世界的女性來說,都是一個秘密——一個僅僅只有自己最親密的男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但是克萊希爾頓現在卻當著攝像頭面前的數十億觀眾問出了這個問題,這不是正好應了那句話——沒事兒找抽型?
原本氣氛十分活躍的現場,突然出現了幾秒鐘的沉默;同樣,電視機面前的觀眾們,也大多數都吃驚到說不出話來;就連一向以主持風格穩重著稱的秋啟明在听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不過,頃刻之後,全場卻是爆響了笑聲和掌聲。
電視機面前的絕大多數人,也都樂得笑了出來。
只有奧巴牛夸張的用手蒙住了自己的臉,喃喃的道︰「我發誓,我絕對不認識這個家伙,真的絕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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