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右邊這位,叫做夏言。」陳勇這次磕頭的時候,臉上居然帶著笑,但是眼角的淚花已經掉落︰「她是您見過的,您還記得吧?」
「媽!」夏言沒有其它多余的話,直接哭了起來︰「嚶嚶嚶……」
她哭得十分傷心,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難過。
陳勇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強抑著心中的傷感,道︰「好了,乖。言言,咱們磕個頭吧!」
夏言哭著點了點頭,用力的在地上磕起頭來。
「好了。」夏高強表情嚴肅的走了過來,道︰「不要再繼續悲傷——生活還得繼續,你們的未來一定會更加的美好,我相信,親家母在遙遠的天堂,也一定會希望看到你們過得幸福,美滿。起來吧!」
他用手扶起了陳勇,三個女人也都站了起來,各個臉上都掛滿了淚痕。
雖然黃靜和劉芸,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陳媽媽,但是她們知道,在陳勇的成長過程中,陳媽媽是有多麼愛他,也有多麼的呵護。
她們都是女人,自然能夠想象得到,一個女人把一個小孩兒從牙牙學語培養成一個健康的成年人,需要花費多少的愛,需要多麼細致的關懷。
母性,本就是女性天生就被上帝賦予的禮物。
「親家母。」夏高強手中捧起了一炷香,對著棺木說道︰「我來給你上柱香,一路走好。」
接下來是劉炳,他也過來給陳媽媽上了一炷香,感慨的說道︰「謝謝,謝謝你為我們養育了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婿,今天你走了,正好到那邊和我家那口子,做個伴兒。」
說道這里的時候,他的眼中,不由得也閃過了一絲淚光。
劉芸知道,他一定是在想自己去世多年的媽媽,連忙走了過來,緊緊的拉住他的手,柔聲道︰「爸爸,剛才夏爸爸說得很好,生活還得繼續,我們要向前看。」
這麼一場簡簡單單的葬禮,只花費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
陳勇知道,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為了離去的人悲傷,而是好好的對待身邊活著的人。
在葬禮進行的中間,奧巴牛,老爺子都到場了。
他們現在正和夏言、黃靜、劉芸三個女人談心。
入土為安。
陳勇深深的凝望了那塊自己母親長眠的地方,淚水,在心中滑落。
……
「非常感謝大家前來參與我母親的葬禮。」陳勇端起了酒杯,對在座的人們說道︰「略備了一杯薄酒,還請大家暢飲。」
在座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奧巴牛,方方,牛克,夏高強,劉炳。
當然還有陳勇的三個女人。
陳爸爸坐在正中間,他的表情十分的寧靜,沒有想象中那樣的哀痛,陳勇知道,他一定和自己一樣,把這些哀痛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痛苦,都是需要自己一個人消化的,只有喜悅,才是拿出來讓大家一起開心的。
這也算是一場極其簡單的葬禮,幾乎都沒有通知到相關部門的各級領導們。
不過奧巴牛和方方的到場,也為這場宴會提升了幾個檔次。
他們都是世界上兩大強國的領袖,居然會為了一個中華的普通婦女,同時坐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房間里面,這不得不說算是一個奇跡。
「兄弟。」奧巴牛端著酒杯,向陳勇致意道︰「別的不多說了,好好的努力,打造你的金錢帝國,這就是對老人家最大的孝順。」
他又把酒杯和陳爸爸踫了一下︰「爸爸,請允許我這麼叫您。陳勇是我八拜之交的兄弟,您也是我的爸爸——我謹以私人的名義,隨時歡迎您到梅國來玩兒,我會放下手中一切的事情陪您參觀梅國的風光。」
他用了一個詞語。
謹以私人的名義,而不是以梅國總統的名義邀請陳爸爸過去旅游。
這句話很有講究,方方不由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奧巴牛的意思。
如果是以梅國總統的名義去邀請陳爸爸,那麼這個邀請就變味兒了,變得對陳勇有了一種籠絡的感覺。
私人名義,則是只考慮他們之間的結拜兄弟關系,不牽涉任何政治上的因素。
「陳勇,你出來一下,我想知道一點點事情。」陳爸爸突然叫住陳勇,率先走出了包間。
陳勇知道,爸爸一定是想要問自己三個女朋友的事情。
他正準備站起來,方方卻笑著說道︰「不用出去,我知道姻翁想要問什麼。就由我來說吧——這三個女孩兒都是陳勇的女朋友,而且,也是由我們三方的父母認可的。這事兒你就別抄心了。」
「可是……」陳爸爸欲言又止,在方方以及奧巴牛這樣的世界頂級人物面前,他有點害怕︰「這個……好像有點違背……婚姻法?」
「當然,注冊登記的只能有一個。」方方端起酒杯對著陳爸爸笑道︰「這是咱們中華的國情,不過,要是大家不在乎,那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言言。」方方慈愛的看了看夏言,道︰「外公幫你做一回主,咱們是軍旅世家,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名分上的問題,你就不要去爭這個注冊登記的事兒了——如果這小子敢欺負你,外公幫你打他。」
夏言點了點頭,現在的她早已經想通,能夠和陳勇在一起生活就是最幸福的事情,誰在乎這些名分?
「芸芸。」劉坤也站了起來,對劉芸說道︰「咱們也不在乎這個,對吧?」
「嗯。」
劉芸當然也不在乎,她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有自信的女人。
對于陳勇究竟和誰辦證這件事情來說,她一直覺得無所謂。反正這幾個女人當中,最會理財的就是自己了,不管怎麼說,這個家肯定是由自己來當的。
名分什麼的,對她來說完全無所謂。
「那好。」方方見兩女都表示同意,他慈愛的看了看陳勇道︰「那麼,你就和這位黃丫頭去辦理結婚證吧——這丫頭,我看起來也蠻喜歡的。」
黃靜剛想要說點什麼,不過想了想,自己畢竟是第一個跟陳勇的女人,按理來說入門為大,這樣自己回到鷹國去,對四個爸爸媽媽說起來,臉上也好看一點。
她點了點頭,道︰「您放心,這些證書之類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張紙而已。我們三個一定會和親姊妹一般,好好的讓陳勇為我們做牛做馬的。呵呵……」
說到最後,她自己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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