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名片……」劉芸從隨身的坤包里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高超︰「今天我休息,明天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之間,你隨時可以給我電話,或者是到天龍大廈四樓人事大廳找我。」
他們誰都沒注意,原本被陳勇打倒在地上的小胖子,已經偷偷的溜了。
「至于你的工作內容,就是日夜陪在我們陳董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劉芸用手指頭指了指陳勇,開了個玩笑︰「他那小身板,沒個人保護我真不放心。」
「高手兄,相見就是緣分。」陳勇有心結識高超,他微笑著點頭道︰「中午一起吃個便飯,喝點小酒。你可千萬不要拒絕……」
高手樂了︰「有人請喝酒,我干嘛要拒絕?就怕到時候把你們喝趴下!」
想了想,他又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工作就是做這位陳董事的貼身保鏢?那工資多少啊?至少得有兩三千吧?」
「工資待遇這塊,等你明天到公司入職再說。」劉芸臉上的表情平靜下來,她就是這樣淡定的一個女人,好像什麼事情也不能讓她動心,除了陳勇。
「不過我可以這樣告訴你,在你這個職位,我們公司目前最低給出的工資在六千八百八十八元,而且還有各種補助獎勵以及五險一金。你就放心好了。」
劉芸補充道。
「听起來還行,那我明天一早就過來。」高超道
底薪六千八百八十八,外加各種補助獎勵和五險一金,這在內陸城市州瀘,豈止是還行?這個待遇,幾乎能把很多正科級以下的公•務•員秒殺掉!
「咱們還是先打電話報警吧?」陳勇笑著說道︰「總不能就把這倆小子放地上啊!」他還沒發現,剛才那小胖子已經偷偷的跑掉了。
雖然他們是正當防衛,但是總得報警走個流程。
「報警?哈哈哈……」一名提著警棍的協•警,在小胖子的帶領下,跑了過來︰「我就是警•察,剛才誰打了我的兄弟?」
之所以知道他是協•警,是因為他身上的制服出賣了他。
這是什麼話?
明明是這兩個小子過來挑釁,想要調戲劉芸。結果到了這位協•警口中,他們卻變成了挨打的對象。
這麼一來,陳勇他們反而變成了犯罪嫌疑人!
這是什麼道理?
陳勇突然想起,剛才那鼻環男人曾經得意的自夸道︰「這邊的片警,是我的好朋友!」
心中頓時了然,臉上不動聲色的笑笑道︰「你的意思是,要帶我們去警•察•局,錄個口供什麼的?」
「原則上是這樣的。」協•警牛逼哄哄的說道,他本想過來就動手的,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在自己地盤上和自己好朋友較勁?
不料過來看到這位女士的穿著相當有範兒,另外兩個男的,一個看起來頗有氣勢,另外一個則是典型的肌肉男。
是以他沒敢輕舉妄動,慢慢的詢問道,準備看看情況再說。
「好吧,那我們和你一起去警•察•局錄口供。」
陳勇淡淡的說道,到了警•察•局,自己認識的朋友可多了,除了像面前這個輔•警這樣的不入流角色不認識自己之外,州瀘市大多數警•局的人對自己應該都有印象。
上一次抓獲白老大的時候,全市幾乎能上得了台面的警•察,自己幾乎都見過。
「何必這麼麻煩?」高超不爽的說道︰「今天這事兒,我全程都看見了,是那個鼻環男跑過來調戲這位黃女士,然後我和陳先生才出手阻止的。哪需要去什麼警•察•局?」
他心里對于中午那一頓酒飯,倒是心儀得很,想著趕快把這事兒搞定,過去好好喝幾杯!
「胡扯!」協•警義正言辭的說道︰「根據中華民事糾紛相關協定,我決定,對你們試行暫時的扣押。」
「扣押?」劉芸生氣了︰「你知道我是誰?居然想要扣押我?」
她從小到大,都是過著頤指氣使的公主生活,今天居然有人對她說,想要扣押她!開玩笑開大了!
「我管你是誰?」協•警見劉芸不配合,平日里的趾高氣昂勁兒上來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跟我走!」
當下也沒管陳勇和高超,伸手就把手銬掏了出來,抓住劉芸的手就想要拷上。
「別!」
陳勇剛想出手,這位牛氣燻天的協•警已經倒在了地上。
一拳。
高超只用了一拳。
協•警明明看見了他出拳的軌跡,看到了他出手時身體的動作,但是偏偏就是躲不開這一拳。
和剛才那位鼻環男一般,他倒在了地上,動也沒動,昏了過去。
「有點小麻煩,芸芸,把電話給我,我打一個電話。」
陳勇見事情已經發生,搖了搖頭。
他知道,襲擊警•務•人•員可是大罪,哪怕對方是只是協警。但是也算警務人員,只要踫了他,那就得按襲警論處!
「不用打電話了。」一個鴨公嗓子冷冷的笑道︰「打了我的佷子,難道你還想從這體育館完整的走出去?」
來人正是承包體育館的老板,一直以來,他和方恆走的很近,經常隔三差五的去孝敬方恆一些好處,方恆對他倒也照顧得緊。
他這游泳池已經承包了五年,倒還一次稅都沒上過,這全是方恆對他的照顧。
昨天他得到消息,方恆已經被雙規,送到了蜀都市中級人民法院,被判了無期徒刑,心中正是郁悶。
好好的一座靠山,就這麼倒了,他以後還如何偷稅漏稅?
他心中正窩著一肚子火,剛才听手下手今天自己的佷兒在泳池更衣室調戲女人,被人打了。不由得更加火冒三丈,帶著幾個保安就匆匆跑了過來,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挑事兒?
「他想讓手下打殘你們。」
小白第一時間感應到老板的想法,立刻提示道。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難道他就不怕被法律制裁?」陳勇疑惑的說道,但是他知道小白讀心是絕對不會有誤的,心中倒是有了打算。
「對他來說,錢才是最高的權威。」小白笑笑道︰「他的心中覺得,只要有錢,就沒有擺不平的事兒!」
「對了,他心里正在為方恆被抓捕而煩惱,他孝敬方恆好多年了,在方恆的庇護下,逃了五年的稅。」小白繼續說道︰「他不知道你就是陳勇,如果知道,估計還會帶更多的人過來!」
「記住,讓高手不要先出手。」小白提醒道︰「根據你們的法律,這種情況下,誰先動手,誰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