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自自自自(神獸)慰棒?!」
眾人一下就傻眼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林零居然會突然間扯出這麼一個東西來。【】
那這麼玩意兒到底像不像呢?
如果粗略一看的話,這長度,這形態,再看它插♂入大地的模樣,貌似還……還真尼瑪像啊!
「你你你你你!你這混混魂淡!」尾音這姑娘已經開始結結巴巴了,一張小臉變得比熟透了的隻果還紅,「你你你,你胡說什麼!!什什什什麼……自、自自自自(神獸)慰棒!!去!去死吧!!」
只是她還沒有讓林零去死完,少女就先一步因為腦補過度導致了大腦過載,頭頂少冒出了肉眼可見的白色蒸汽,直接倒在了地面上變成了蚊香眼,瞬間不省人事了。
「自、自自自自(神獸)慰棒是什麼呀?」艾雪還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林零,完全沒有意識到林零說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重復那麼多同樣的字啊?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霜月忍不住捂臉了︰「沒有任何特殊的意義,你們就當做完全沒有听到我們剛才說的話好了……」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帶著眾人繼續向前飛去,一直來到了通天峰的山腳下。
「這到底是什麼材質啊……」
西維模了模近在咫尺的通天峰的山壁︰「既不像金屬也不像石頭,應該是什麼特殊材料。難道這一整個山峰都是這種不知名的特殊材料制成的?」
「艾雪什麼都不知道丫!」這是小家伙的回答。
「叮當也什麼都不知道丫!」這是另外一只三寸丁的回答。
面對倆小豆丁的不負責任的一問三不知,即便是自詡研究狂人的西維和塔維爾也一時間沒有了辦法。
林零也敲了敲那山壁,掏出一把普通的匕首往上一戳,只見那匕首竟是‘ 嚓’一下從和山壁交擊的位置猛地斷開,而山壁上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隨即他又換成了那把星金石制成的匕首,再次重復了剛才的動作,只是這一次,星金石制成的匕首也僅僅是沒入其中一兩寸的距離就再也難以為繼,更別說像平常那樣切割事物了。
看到這一幕,不僅僅是剛剛到來的眾人驚訝了。就連林零也是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毛。
星金石可是號稱最為堅硬的神兵材料之一。眼前的通天峰的硬度居然僅僅稍弱于星金石而已!
更別說……似乎這一整座山峰都是由這種材料組成的,那這樣的堅硬材料該有多少?
想了想,他拔出了星金石匕首收回,再一次掏出了第三把匕首。
這一把匕首不是別的。正是他在靈神幻獄中獲得的那把神秘匕首。
噗嗤——
這一次。神秘匕首倒是非常容易地將山壁切割開來。更讓眾人呆了一下——嗯,主要是西維和塔維爾,他們只知道這山壁連星金石匕首都難以輕松切開。這把又是什麼神器居然能夠如此輕松?
此外,如果把這山壁的材料帶走一些舀出去做研究或是制作魔導器的話,那該有多強大?
「好了,別看了,這些材料你們是別想了。」林零撇了撇嘴,收回了匕首,不再動手。
「為什麼?」西維第一個緊隨其後的問了出來。
林零嗤笑地沖著剛才被神秘匕首割開的山壁口子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吧,如果你認為那些渣渣能夠當做有效材料的話,那你舀多少我都不攔你,不過如果你事後想要丟掉的話,我會考慮把它們做成肥皂從你的菊花里塞進去的。」
被林零的話嚇得一身雞皮疙瘩的西維和塔維爾趕緊把注意力轉了過去,甚至還伸手模了一下。
他們很快就發現,剛才被割下來的山石的部分,一下子就成為了粉末,好像失去了全部的硬度,甚至連‘組成材料’這種事情都無法完成,徹底成為了一地的渣滓。
這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向林零借來神秘匕首(花費一個金幣),再次做了試驗,但是結果依然如此,只要山石被割離山壁,就會在一瞬間變成毫無靈性的粉末,成為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殘渣。
「好吧。」
終于兩人認命地將神秘匕首還給了林零,但是腦海中卻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呢?那種碎成粉末感覺就像是東西長久放置之後被風干,又或者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支撐,成為了渣滓一樣……」
收回了匕首同時賺了一個金幣的外快之後,林零再次把注意力轉到了兩個小不點的身上︰「好了,你們現在應該告訴我們這通天峰該怎麼上去了吧?我可不認為這筆直得和尾音的胸部似的山峰我們可以隨隨便便就爬的上去啊?」
剛剛有點清醒過來的尾音頓時大怒︰「貧乳招惹你了啊!我就是沒胸部怎麼了啊!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你的胸部還沒本姑娘大呢!」
听到這一句話,林零的臉上霎時換成了鄙視的神情︰「哈,原來堂堂亡靈界之靈已經墮落到了需要依靠和一個男人來比胸部大小以獲得那可憐的優越感了麼?!」
尾音瞬間淚奔。
听了林零的話,艾雪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這里有個傳送陣,你們可以乘著這個上去,但是我們就不能跟上去了。」
「行了,趕緊激活傳送陣吧,早點上去早點了事兒。」林零伸了個懶腰,語氣之中頗為不耐煩。
艾雪和叮當倒是沒有在意,兩個三寸丁點了點頭,帶著眾人繞了個圈。來到了另外一個方向上,那里的地面上便有著一個並不是非常明顯的魔法陣刻畫著。
等到林零幾人全部站到了魔法陣之中後,兩個小家伙紛紛開始向著魔法陣中注入力量。
從體型上很難看出來,這兩個不過三寸長短的小豆丁,居然都是處于聖域巔峰!
林零不由得感嘆︰「真是世風日下啊~連聖域階都一下子成狗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和狗狗相親相愛,輪流發生關系了啊……」
話沒說完就被不滿的尾音踹了一腳。
這時,魔法陣的光芒漸漸亮起,將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並最終吞沒。
等到光芒達到極致的時候。所有人……消失了。
「喂喂。這里是哪里啊?」林零抬著腦袋東張西望。
「這!里!是!本!姑!娘!身!上!啊!」尾音感覺自己的怒氣又一次要噴發了出來。
「哦哦,抱歉抱歉。」林零模了模後腦勺爬了起來,「你沒事吧?」
「哼,不用你關心!」尾音滿不在乎地跟著爬了起來。哼了一聲。
不過她心下卻是有些詫異。什麼時候林零也會關心人了?
沒想到。林零的下一句跟著就出來了︰「本來就沒胸部了,萬一再被我壓得凹進去了,那可真是罪過罪過……」
「你!!」
尾音氣得咬牙切齒。她弄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討厭的家伙總是喜歡尋自己的開心?
而就在這一段對話進行的同時,林零也開始打探著四周的環境——蒂雅露卡、約希娜、霜月還有廢柴一號和廢柴二號都不在,貌似這里就自己和尾音兩個人的樣子。
存在于靈魂之中的契約並沒有消失,但是他僅僅能夠感知到小雅三人平安無事,但想要更進一步地進行聯系和召喚,精神訊號在虛空中好像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一下子就被擋了下來。
林零嘗試了幾次聯系其他人都沒有成功,只能暫時放棄,看起眼前這個渀佛是迷宮一樣的地方似乎有著隔絕精神訊號的作用。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出發吧。」林零沖著癟著小嘴的尾音擺了擺手,「這里可是有隔絕精神訊號的屏蔽的,說不定那個傳送契約在這里也會失效,到時候走丟了可別怪我哈?」
「切,誰想跟著你啊!」尾音環保雙臂,一臉不屑地別過頭去。
「哦,那就沒辦法了。我只是听說這種迷宮中,有一種胸部怪物,特別喜歡吃胸部,而且胸越平它吃的越多,而且被吃掉的胸部還是長不回來的……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呢……」
林零還在濤濤不絕的繼續講述那個他信口胡謅的怪物的信息,少女卻之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渀佛有什麼邪惡的東西盯上了自己,讓她一陣毛骨悚然。
「別、別!快別說了……」少女的聲音略微帶上了一點哭腔。
林零疑惑道︰「誒,你的膽子居然這麼小嗎?連區區胸部怪物都怕啊?」
「才、才不是害怕!」少女還想辯解什麼,只听得林零繼續在那邊說道——
「除了胸部怪物之外,還有什麼尿急怪物呢,據說只要被咬到了就一定會尿急,咬到十次就一定會尿褲子,而且這種怪物听說還是幾百只幾百只一起出沒的呢……」
「別!真的別說了!」少女的聲音只剩下了哭腔在這個通道里回蕩著,「再說我真的哭給你看!」
林零一咧嘴︰「原來你不想听這個啊?那好辦,我幫你換個故事就可以了。傳說……」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少女猛地抱著腦袋大叫起來,死活不肯听林零繼續說下去。
見到尾音這幅模樣,林零暫時也沒有了調戲的興趣,于是干脆開口道︰「那干脆繼續往下走吧,我們在這里找不到任何人,再待下去也不是辦法。」
「喔……」少女被拖走的時候還有些傻愣愣地點著腦袋。
林零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微妙的弧度。
亡靈怕鬼怪,這真是……
一個多小時以後,林零已經基本確認了,自己等人在不在那個通天峰的頂上不清楚,但是至少肯定是在一個類似于城堡的地方。
這城堡之中連照明的工具都沒有。還是林零的夜視能力好才能夠繼續前行。
至于用魔法制造個火焰出來照明……你覺得林零會魔法嗎?至于尾音就更別說了,她唯一會的火焰就是黑冥聖火,保守估計可以用來吞噬光線,如果誰家的狗男女嫌白天做有愛的事情太亮的話,林零倒是可以考慮出售一點黑冥聖火的火種什麼的。
「這里……」林零拉著膽小的尾音走了一大圈,並沒有在城堡中發現什麼人的存在,就連蒂雅露卡她們也不知道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
城堡雖然有門窗,但是打開之後看出去外面都是死寂的漆黑,渀佛一片混沌一般,林零懷疑外面根本就是處于游戲之中的‘地圖之外’。也就是所謂的不存在的地方。
「現在只剩下地下室了。這麼一個城堡必定有它存在的意義。否則就是純粹的扯淡了。」林零模著下巴,「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
「什、什麼可能性呀!」這個時候,尾音早已忘記了自己平時是巴不得離林零要多遠有多遠,整天吊在兩米傳送範圍的邊沿上的。而是一直小心翼翼地抓著林零的一只胳膊。渀佛是一只弓著背的貓咪在隨時警惕著來自外界的攻擊。
雖然目前為止連林零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攻擊意圖就是了。至少他對于自己的感知域還是很自信的。
「還有一種可能性,這個城堡根本就是個走不出去的絕境,所以從前來到這里的人全都被留在了這里。這才一個都沒有回去。」
「這這這……」尾音縮了縮小腦袋,都快要哭了出來,「妖精族來這里的強者至少都有至尊階了,我們最強的也才星辰階,這……這可怎麼辦呀?」
「嘖,你以為我是誰啊?」林零沖著少女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我可是專業冒險者啊!」
兩人一路來到了地下室,這城堡的地下室中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渀佛是有著冤魂常年在這里游蕩著,讓來到這里的人不由得感到一陣的毛骨悚然。
整個地下室中,最吸引人注意力的,便是掛在牆壁上的那一副壁畫。
林零靠近打量了一下,這壁畫上所畫著的應該是一只女性妖精,下面還有著這只妖精的生平介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掛在這地下室之中。
「紫凝(???——???)︰妖精領主,妖精一族最後的領袖,在……到來之際,化身精……,保留妖精一族最後的血脈。傳說她的靈魂依然游蕩在永……空裂隙之中,守護著妖精一族……」
再往後的字已經是一片模糊,完全看不清楚了。
「咦,這人看起來好像很面熟啊?」林零對著壁畫模了模下巴,忽然間猛地一拍手,「哦對了,是上次游戲里踫到的那個平胸丫頭!」
現在的尾音對于‘平胸’倆字兒特別敏感,一下子就差點炸毛︰「你說誰是平胸!」
林零嗤笑一聲︰「你不用擔心,我說的不是你,那人不僅是平胸,還是幼兒體型,從這一點上你至少比她強一點。」
說完,他就又拖著下巴思考了起來,現在更需要關注的,是這個叫做紫凝的幼女(咦?是誰打了個噴嚏?)究竟為什麼會被人把遺照掛在這里,而且看起來還是那麼的狂拽霸酷叼。
林零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意識和思維,只有在處理這作為冒險者的領域的推理分析的時候才顯得正常一些,甚至有些縝密得可怕︰「如果說,這個城堡和神禁之地的最終秘密就是這個幼女的靈魂的話……不,這應該不是。一般人是不大會把自己的遺像掛家里的,那麼就是別人掛在這里。
並且掛畫像的人很可能對于這幼女又是尊敬又是痛恨,臥槽!不會又是個因愛生恨的狗血劇本吧?導演我要求換劇本!」
大喊了幾聲的林零當然沒有得到任何的答復,整個地下室中空無一人……
「誒,尾音你個平胸摔跤滑沒影了麼?」林零開口吐槽,但是房間里還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尾音,也不見了。
「嘖,看樣子還真是個麻煩的鬼屋啊。」林零咂了咂嘴,站起身來,隨後從懷中掏出了兩把匕首,沖著眼前的畫像猛地劃了下去。
就在下一刻,那畫像上猛地亮起了一層灰蒙蒙的光芒,那光芒瞬間將林零的星金石匕首彈了出去,但是那神秘匕首卻依然毫不減速,刺入了畫像之中。
刺啦——
渀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隨後林零就感覺到,一股肉眼無法看到,卻能夠被他所感知到的陰寒氣息,在畫像被他刺破之後猛然間擴散了出來。
冤魂!
無盡的冤魂!
在這一瞬間,無數的冤魂從那畫像之後連接的未知的空間爆發出來,霎時淹沒了林零。
幻象,種種幻象,無窮無盡的尸山血海在林零的眼前浮現出來。
那些殺死過的,遭遇過的敵人在這時全都渀佛復活了過來,聯合在一起想要將林零月兌下血海。
見到這樣的場景,林零反而是一點不受影響地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們這幫廢物居然又出來了,難道是想要再被爆一遍菊花不成?既然你們這麼饑渴地想要被捅,那我就滿足你們的**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不完整的三魂聖音從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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