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對女孩心軟,那在宮中是出了名的。別看他在外面屠族滅國的,可以他從來就沒懲罰宮中的任何一個宮女。既然在平時都沒懲罰過人,又何況是在這種大喜的日子里。所以,雖說他擺出了一幅凶惡的樣子,可是那個宮女根本就不怕他,笑嘻嘻的沖著他說道︰「陛下,您不要著急,還有個合床禮要進行,等進行完了,您就能洞房了。」
「不急,我他瑪德能不急嗎!本來就是洞房的日子,可是新娘子就在眼前,而我卻是能看不能動。這樣的事情,擱誰誰他媽都得著急啊!」不過劉宏也知道,這種事情,就是沖著宮女急也沒用。要想盡早的洞房,就得自己想辦法。所以,他沖著宮女一擺手,說道︰「行了,洞房要緊,這合床禮就不用舉行了,你出去吧。」
幫劉宏和丁蘿莉舉行合床禮,那是宮女早就定下來的任務。所以,她根本就不听劉宏的瞎指揮,笑著對劉宏說道︰「陛下,這是不行的。這些儀式要是不舉行完,會不吉利的。」
「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劉宏都被折騰一晚上了,老想著盡快洞房的他,哪還顧得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啊。所以,他直接沖著宮女說道︰「朕五福臨身諸邪不侵,不用在乎這些東西。」
「陛下,您不在乎也不行。」宮女很是堅持原則,一邊往劉宏身上套衣服,一邊說道︰「幫陛下和娘娘舉行合床禮,是總管給奴婢定下的任務。要是奴婢完成不了,肯定會被總管打死的。您總不會忍心,讓奴婢因此被人打死吧?」
「唉,我不就是想洞個房嗎。怎麼他瑪德就這麼難呢?」看著這個宮女,劉宏嘆了口氣。他知道,在這個唯禮是大的舊社會,他要是一意孤行,這個宮女說的話,真有可能變成現實。就算有他求情,這個宮女在宮中也不可能再混出頭來了。而像他這麼心軟的人,又怎麼可能讓這個宮女受他的牽連呢。所以,他沖著宮女說道︰「行了,朕不難為你。不過也得趕緊的點啊。」
「奴婢就知道陛下不忍心的。」听了劉宏的話,宮女一邊幫劉宏整理便服,一邊說道︰「陛下,其實那個合床禮很簡單的,一點都不費功夫。」
「怎麼可能不費功夫。這不就給朕穿上衣服了嗎!」隨說著,劉宏就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本來挺好看的衣服。他現在是越看越別扭。「你說穿這玩意干嘛?這現在穿上,一會還得月兌下來,這多麻煩啊。」
听到劉宏這話,宮女「撲哧」一聲就笑了,她趕緊的幫劉宏系上最後一個扣子,說道︰「行了陛下。您跟奴婢來吧。」
「啊,終于完了!」
听到這句話,劉宏立即就興奮了。他現在也不管那件衣服別扭不別扭了,邁步就跟著宮女往幔帳走。
這東房間本身並不大。主要就是有個屏風把丁蘿莉和劉宏給隔開了。所以,劉宏和宮女說的那些話,丁蘿莉是一句不拉的全都听到了。
洞房花燭夜,女孩子本身就害羞,現在听到劉宏因為急著和她洞房,連禮數都不顧了。羞得她手足無措的,恨不能找個磚縫鑽進去。而就在這時候,劉宏也在宮女的帶領下,繞過了屏風了。
丁蘿莉雖在幔帳內,可是幔帳並沒被拉上。所以,劉宏一繞過屏風,幔帳內的一切,就呈現在他的眼簾了。
這時的丁蘿莉,禮服已經全都被宮女月兌下來了,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褻衣。本身就害羞的她,見到劉宏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一時間,羞得她連脖子都紅了。
丁蘿莉的這幅樣子,那真是太吸引人了,劉宏的欲火,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那個合床禮,到底還舉不舉行啊?朕可是等不及了,你們要是在不舉行,那可就怪不得朕了。」
「舉行,舉行!」兩個宮女說著,就快步的走到了丁蘿莉的身邊。
合床禮,劉宏不清楚,可是丁蘿莉一早就被教導過。這東西,不過就是兩人躺到一起就算是完事了。而合床禮是完了,可是一男一女躺到了一起,又怎麼可能停的住。所以,緊接著,那件事情就要開始了。
一想到那件事情要開始,丁蘿莉連道都不會走了。好在她本身就在床邊上,又有兩個宮女攙扶著,倒是也沒因此出糗。
大紅的幔帳,大紅的鋪蓋,羞答答的丁蘿莉玉體橫呈陳之上。看到這副畫面,劉宏哪里還能顧得上什麼合床禮,直接就撲上床了。
「啊!」
剛撲上床的劉宏一聲尖叫,就翻身坐起來了。
「怎麼了?」
听到劉宏尖叫,丁蘿莉也顧不上害羞了,趕緊的問道。而兩個宮女,也緊張得看著劉宏。
「咯到了!」劉宏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下抓出一把東西。一看,好家伙,這又是花生又是栗子、紅棗、桂圓什麼的。「搞這些玩意干什麼,難道等會洞房累了,用它們補充體力啊?!」
听到劉宏這話,房中是一片笑聲,就連丁蘿莉都沒忍住。
合床禮,就是兩人躺倒一張床上。雖說劉宏自己撲上去,有點不太合規矩,不過也勉強說得過去。而且剛剛被咯到的劉宏,現在正惱怒著呢,也沒人敢把他攆下來,讓他再上一次床。所以,兩個宮女一掩小嘴,就退出東房了。
「嗯,不是要舉行合床禮嗎,怎麼兩人都走了?」對于這點,劉宏挺好奇。「難道因為我被咯到了,就不舉行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美人在旁,劉宏這點小好奇,又哪里抵得住丁蘿莉對他的誘惑。所以他一翻身,就把丁蘿莉摟住了。
雖然對那件事早有準備了,可是被劉宏摟住的那一刻,丁蘿莉身體還是明顯的一僵。
劉宏可不管丁蘿莉僵不僵的,前後兩輩子,終于讓他等到這一刻了。他伸出一雙大手,就在丁蘿莉的身上游走開了。
感受到劉宏的雙手,丁蘿莉身體僵直躺在床上,是一動都不敢動。她現在就像是受刑一樣,緊閉著雙眼,一雙小手緊緊的抓這身下的床單,就任憑著劉宏施為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