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素,他被某女戳了一刀!
某間黑屋。
「喂!」凌蕭解決了幾個嘍,對著旁邊一個尸體沒好氣的踢了一腳,然後繼續踢,「喂,喂喂!」
接連三腳,一腳比一腳用力後,某個昏厥的人終于緩緩回醒過來,睜開眼楮,嚇,「我,我的眼楮,我的眼楮——」
「砰!」
凌蕭再度飛起一腳,也不知道踢到了哪個地方,軟綿綿的,但是世界終于安靜下來。
「這是暗室,看不見很正常,你嚷嚷個什麼!」
沒有聲音。
「喂,」凌蕭稍稍有那麼幾分奇怪,「說話!」
剛才還那麼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現在按照正常劇本不是該歡喜麼?這人淡定下來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吧!
過了三分鐘的樣子,凌蕭再度開口,「死了?」
絕對絕對是肯定,外加歡喜的腔調,秦少發誓,他絕對沒听錯。
「你個惡毒女人——」跟螞蟻大小的聲音徐徐傳來,還斷斷續續的,像是……
凌蕭還沒來及嫌棄,腦袋突然間靈光了那麼一下,眯了眯眼楮就看過去,但見某個男人整個人彎曲成蝦米的形狀,清了清喉嚨,有那麼一秒的時間愧疚,「你剛才太聒噪了。」
聒噪,我靠,老子才說了幾個字?
秦少抱著自己的老二,眼淚都疼出來了,幸好此刻烏漆抹黑的什麼都看不見,否則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都是這個女人,這個死女人!
不對,這個女人好像是來救他的……
「你什麼人?」
「你什麼人?」
異口同聲。
「你是來救我的麼?」秦少強撐著,聲音卻還是帶上了歡喜,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想要在不久之後精盡人亡天下盡知的死去。
「你腦袋壞了?」凌蕭顯然很不給面子,更不給人期望,「為什麼要救你!」
「你,你不是救我,那你,怎麼會在……」
听之前的那幾個男人的對話,這些人針對的是他,又怎麼會搭上陌生人,增加暴露的可能呢?
「哦,」凌蕭听得這個問題,當然不會直接告訴這個陌生自作多情的男人是因為讓自家男人放心離開,所以好不為難的想了那麼半分鐘,「就是來看下,是不是有死人。」
「你——」
「走吧。」
「你不是……」
「嗯,順便帶你出去。」
「謝,謝謝!」秦少覺得眼前這黑團子一樣的姑娘雖然打擊人了點,但好歹還是一個富有善良同情心的好姑娘,只是下一刻,這些想法立馬破碎。
「 嚓」一聲,清脆的,昭示著胳膊的月兌臼。
「嗷——你干什麼!」秦少一直在眼眶里打轉轉的眼淚終于滾落下來,在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的燈光下一照,分外的晶瑩剔透。
凌蕭很是不屑的瞄了眼秦少,「再不老實,就直接斷了它。」
「你,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帶我出去!」
「嗯。」
「那……那你不背我……至少也要攙扶一下不是麼……」
「你有腿。」
「我的腿受傷了!」
「還有手。」伴著凌蕭這句話落,又听「 嚓」一聲,原本月兌臼的手又恢復如初。
秦少臉色鐵青的看著凌蕭,像是仇人一般,「你什麼意思!」
一字一字,都咬牙切齒。
「沒有腳,可以用手。」
「你是要我爬出去?」
「這是你自己說的。」
「你這個女人——」
「少爺,少爺,爺——」二牛的聲音仿若是天籟一般傳了進來,緊接著,就見著一個穿著女人的水袖衣服的壯碩身影狂奔而來。
「二,二牛——」
「爺,你沒事吧。」
「爺……你的身上,怎麼有鐵鏈?」二牛驚恐的聲音,瞪圓的眼楮,「這群人,究竟是誰,我去殺了他們!」
「二……」
「 當! 當!」兩聲,打斷了兩人的含淚凝噎。
凌蕭甩著自己的匕首,一戳一戳的,準備開了那道鎖在胸口的鎖。
當然,凌蕭同學此舉絕對不是為了救人,畢竟,因為不知道踩到什麼機關進來的莫名其妙她來說,如果有一個領路人是再好不過的了。
嗯,等久了阿辭會擔心的。
鋒利的刀鋒,一次次的往秦少的胸口窩戳去。
「你,你在做什麼!」二牛粗獷的聲音,差點尖叫。
「你看不見?」對別人,凌蕭的耐心向來不多,若非急著出去,還真不想看著一對越來越二的主僕。
「你,你是在救我?」秦少前面還恨不能吃了凌蕭,現在突然就變得含情脈脈,「你,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女人。」
二牛額頭跳了跳,爺,你能不能換個時候發情。
「親愛的甜心兒小不點,我,以後,我日後會負責的,我們,我們回去就結婚吧!」
說道最後,一個興奮就抱住了凌蕭的手,然後,凌蕭的手順著一滑,刀鋒順勢一戳,直接落在了那人的咯吱窩,精準無比。
「唔——」
「噗嗤!」
一聲是悶悶的叫,另一聲則是突然間冒出的血,像是煙花一樣綻放。
本就遭逢了幾番折騰精神不濟,現在又直接見紅,親大少爺一個氣息不順,兩眼一翻,終于倒下。
聒噪的世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