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二牛很是不厚道的側了臉,默默的拿手指數了數,一次兩次,三次五次八次,十次二十次,出來了半個月,總共遇到不大不小的追殺20次,眼瞅著就要穿過女兒街回長安街老家了,按理說至少不會這麼平靜……
難不成,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此,二牛再度繃緊了神經。
秦少倒是渾不在意,風騷的四處媚眼亂拋,女人們你推我擠的終于嬉笑的靠了過來,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帥哥,哪里來啊?」膽大的女人,脖子上帶著一圈狐裘帽,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帶著羞澀而又動人的笑容。
「就是就是,小哥,好帥啊!」
「好帥,今天要不就讓我們姐妹好生伺候?」
「好啊好啊!」
……
秦少從最初的想要說話,到最後的含笑听美人話,到現在的黑臉,這群子女人,當真是把自己當做貨物了,想要霸佔他就罷了,還能當著他的商量著群P,靠,當他秦少是死的?
「爺,我們先走吧。」二牛覺得神經繃得快斷了,這些個女人,沒一個好的,不行,得回去告訴老太爺,秦少得找個少夫人,生個小少爺,這樣,日後他也不用提心吊膽的跟著了……
對頭,就是這樣!
秦家有了後,日後少爺在溫柔鄉了嗝屁了,他還是有小少爺可以扶持……
「想什麼呢,走了!」秦少黑著臉,轉了個身就走。
一群女人們,楚楚可憐,風騷的擺著手,柔情四射,柔媚的嗓音仿似勾魂兒一般,叫嚷著。
「啊,帥哥——」
「帥哥——」
「小弟弟……」
秦少的臉,不知不覺愈發黑了三分,尼瑪的小弟弟,你全家都是小弟弟……
「爺,她們在……叫你?」
「二牛,你耳朵聾了麼?走——」
一間放眼看去不是黑就是白的房間,濃重的檀香味都壓不住那濃烈的靡靡氣息,容辭硬著頭皮走在前面,越往里走,越多出一些曖昧的痕跡,隨手甩在凳子上的蕾絲胸衣;一半掛在桌子上,一半吊著的黑絲長筒襪;還有那被人隨性剝落在半開的窗簾前的兩條交纏在一起的小內,隨著風一吹就是一蕩漾。
明明外面是星光璀璨,屋內是黑不溜秋,偏生那些無言的曖昧像是一幅肆意綻放的圖,不是你想卷起就能卷起。
「你沒事吧。」輕輕的握了下手,容辭的面色背著光讓人看不清晰。
凌蕭不著痕跡的蹙了眉,對于鼻尖的氣息顯得有幾分少見的不悅。
「凌蕭?」容辭稍稍提高了音量,縴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示意某個女人回神。
「嗯?」
「你還好吧?」
之前那一槍的傷口究竟如何,容辭覺得心里沒底,否則也不會這麼莽撞的撞進這屋子里來。
「無妨。」凌蕭回握了容辭的手,聲音清冽。
「那就好……我……」
話還未說完,就听見一聲極其妖孽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呦,這怎麼能就走了呢?」調高了的不只是尾音,濃濃的鼻音女人的性感,幾聲婉轉,還有那伴著一聲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什麼人?」凌蕭一個側步,將旁邊的容辭扯到自己身後,在這女兒街的地方,最危險的永遠不是女人,而是男人,尤其是自家這個極品還沒來及享用的男人,更是危險之至!
「你……」容辭跳了跳眼角,看著這女人,著實想要說些什麼,只可惜……
「你什麼人?」凌蕭眯著眼楮,推了下自己的鏡框,夜視力姣好的她將眼前的女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第一反應︰騷包。
第二反應︰女騷包。
最後,推了下鏡框,凌蕭慢騰騰的走了幾步,然後「啪」的一聲開了燈。
但見橘紅色的燈光下靠著一個美人。
雪紡的長裙,墨色的長發,盈盈猶如秋水般的目光,讓人還沒看就軟了那顆男人的心肝。
凌蕭難得這麼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自己是女人,尤其是在透過那雪紡的裙子看到那艷紅色的上下小內的時候,皺了皺眉,然後將目光看向容辭。
據說,男人看女人,越露越好,但是,絕對不要月兌光,因為月兌光的東西興許就像是得到的太容易了,男人反而不稀罕了。
反句話來說就是這樣,靠著視力看到的小內,性感紅色內內,才是最吸引人的……
容辭的眸光微垂著,顯然完全都沒有在意某個美人的出現,哪怕是余光都是落在凌蕭身上,不著痕跡的確認著眼前的人是不是受傷了。
滿意的勾了勾唇,凌蕭悠悠的側轉了身,抬了抬眼皮子,掃了掃撩起長發,風情萬種的美人,呵欠連連的開口,「親,你露點了。」
美人似乎一愣,然後捂住嘴巴就是嬌滴滴的笑。
「哎呀,親愛滴小心肝兒,果真是……」話還沒說完那柔軟的跟蛇一樣的身體就要往……旁邊靠上去。
凌蕭眉一挑,毫不猶豫的伸手就攬住了美人腰肢,緊了緊,眯著眼楮,似笑非笑,「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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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晚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