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鬧別扭的不一定總是女人,男人有時候,別扭起來就像個孩子。
呼吸,呼吸,再呼吸,深深呼吸。
容辭錯了目光,反復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壞了自己多年的好修養,一定不能,絕對不能!
「請你出去。」這四個字,比起說來,容辭更想做。
凌蕭有那麼幾秒的錯愕,只是想了想,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估模著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麼,緩解下這男人的情緒才是。
「阿辭……」
「出去。」
「阿……」
「出去!」
容辭就那麼背光站著,眸光冷凝,笑意毫無,頎長的身姿,氣勢逼人。
凌蕭推了下眼鏡,然後默默的後退,轉身。
前腳剛踏出門,才回眸,還沒來得及一笑,但听「砰」的一聲,門在自己鼻尖幾毫米處合攏。
這是,自己被掃地出門了?
凌蕭挑了挑眉,很是後知後覺的承認,自家男人這脾氣真大真心大啊……
躲在洗手間里的尹涵,看著鏡子里的黑臉男人,又瞅了眼自己的性感的好身材,滿眼充血。
「我的貞操,我二十多年的貞操……」欲哭無淚。
因為是本命年,買一條紅色的內內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先是被那個天殺的猴子三嘲四諷,後來又被大塊頭的二娃用眼神觀摩,現在好了,竟然撞倒了這個女人手里……
清白不在,生有何歡,死又何懼……
「咚咚咚。」
「誰?」尹涵面癱臉一擺,明明知道自己已經上了鎖,還用身體抵住,負隅頑抗似得,「不開門,絕對不開!」
「咳咳,學長,是我。」
「啊,學弟?」
「嗯,凌蕭已經離開了。」容辭眉眼微動,不知不覺間,自己都不知曉已經將某個人的學姐的名頭給摘了個干淨,好壞不明。
當然,在凌蕭看來,肯定是關系進步的象征,哪怕現在被人用眼光掃地出門站在門口的她,都深深的覺得,前途是光明的。
這光明的想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
早上,霧氣朦朧。
自出門就無視某女的容辭,腳步不疾不徐,優雅的像是在花間行走,讓凌蕭不自覺的用余光掃向四周,莫不是哪個牆角暗藏數支梅?
用餐。
容辭一如昨日的坐在了人群了,用餐的動作,優雅的像是一幅畫,眼角眉梢都是畢露的風情,
凌蕭用眸光放肆的看了許久,順風順水的通過人群,不料,才坐下,就見著某個男人用餐結束,非常之優雅的用餐巾紙擦拭了唇,微笑著,離開。
凌蕭瞅了眼自己香噴噴的飯,又看了眼想要飛的男人,三下五除二,吞了兩坨肉,一邊擦嘴一邊跟上。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哎——阿辭——」凌蕭緊追跟上。
圖書館。
眼前的男人,唇角帶笑,眸眼含春,那溫潤如玉的臉啊,因著熱烘烘的暖氣而微微泛著點紅色,漂亮的像是上帝最為得意的作品,沒有之一。
不過,凌蕭有那麼幾分苦逼了,反復思量,將手里的書看過來看過去,真心覺得,自己就一擺設,毫無存在感,比當年身為小透明的自己還要透明上幾分。
一天,眼瞅著有這麼過了,上課下課,吃飯看書……回宿舍。
「砰!」不輕不重。
凌蕭腳還沒伸進去,就悲催的站在了門前,對著門,沉默無言。
極品的男人啊,這究竟是要哪樣?
這麼決絕的掃她出門就罷了,無視也就算了,害她餓了一連三頓,怎麼還是這麼無情啊……
皺了皺眉頭,凌蕭無聲嘆息一口,終于琢磨出一個道理來,這男人有時候也跟女人一樣,不對,應該比女人還要小家子氣。
不過就是看了下四角內內,如果他願意看,她是絕對不會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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