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執干戈,以衛社稷,雖y 勿殤也,不亦可乎?」
——《禮記•檀弓》
WG這邊,由于事關緊要,上官謙也親自上陣跟著雷明的隊伍前去伊洛金達爾高原了。一隊人馬開上三棲戰車,向著高原駛去。一路都是平原,一馬平川,因而他們的速度也非常快,不到十五分鐘就已經到了森林旁邊。這時候,眼尖的雷明注意到了路邊有個人影。他連忙示意車隊停下,自己下車一看,發現是基里艾爾。
「你怎麼在這里?」雷明問道。
「你先看看周圍吧。」基里艾爾答道。他順手揚了揚身上破損的衣服。
雷明看看周圍的地方,發現這里的地形被破壞得十分嚴重,沙地被踩出了不少坑,沙丘也有不少被砸得四散不成型的,而石山則更是有許多被直直削去一半。很明顯,這里一定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斗,而且從地形變化的情況來看,似乎對雙方而言都是一場惡戰。
「雷歐斯剛來過這里,他的目的是抽走伊洛金達爾高原上的軸心能量,如果他真這麼做了,那麼這個舉動完全足以毀滅這顆星球。」基里艾爾有些焦急,「我試圖阻止他,但沒能攔住他……如果再沒人去阻止他實行這個計劃的話,那麼恐怕等到這顆星球能量枯竭的時候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上官謙也連忙走下車。他發現基里艾爾的衣服被撕得殘破不堪,身上也有不少傷。
「好的,我們會去追擊的,一定能阻止這個計劃。你就安心在城里休息好了,反正你也沒什麼力氣參加行動……」他細細看著基里艾爾,「話說回來,為什麼我覺得你似乎很眼熟呢?」
「啊,沒有……」基里艾爾連連擺手,「務必阻止他,一定啊,記住了!」
他說完,往城鎮的方向匆匆跑去了。雷明和上官謙也上了車,不令車隊全速前進。
「那就是基里艾洛德的人類形態,總監你以前見過嗎?」雷明一邊開邊一邊問。
「听說過,但沒見過。」上官謙出神地望著車窗外面的大平原,「不過,我真的覺得他很熟悉,好像那種曾經朝朝夕相處過有感覺……真的,只是記不起像誰了。」
上官謙沒有說下去了。雷明見這樣,也沒有接著追問。
「對了,雷明,行動之前你發布的是什麼命令?」上官謙沉默了一回兒,問道。
「我的命令,還是和以前一樣。」雷明一直盯著前方的路,「消滅一切可能會威脅到我們保護目標的對象。」
也不知道上官謙問的時候有沒有打算听他回答,反正在听了他的回答以後沒有什麼反應,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這個時候,星影他們已經走到了高原深處的地方。羽田和千羽楓也到了這兒。他們遠遠隔著,誰也看不見誰。小雅領著一行人走下那塊地方,看見了一個能量儲備放sh 系統裝設在地上。星影走過去仔細看,發現儀器上有一個千羽楓標記。
「是千羽楓!他來過這里?」星龍吃驚地說。
「上次他把我們害得夠慘的,差點死掉。他這次又想干什麼?」軒雲一見這個標記就十分不滿。
「他一定有些自己的想法……」水靈說道,「我總覺得他也是在做著和我們一樣的事情的……如果他們也與我們一樣在進行著這樣的工作,那麼想必他知道他做的事會有什麼效果的。」
星龍拍拍她的肩。也許她在遇到星龍以前,因為沒人保護她,她一定也是過著這種四處為家的游俠般的生活,只有她認為她應該去哪里她才會去。這種生活實在痛苦,她一定也十分同情千羽楓。
星影點了一下頭,湊前去細細地觀察著那台儀器。它的作用與那次對赫茲卡丹使用過的一樣,利用能量的協調放sh 來同步生物的自然能量場來使沉睡的生命蘇醒,但它的功率比那一次要大得多,很明顯是為了讓更加難以喚醒的生物同步。
「是這東西用來召喚原生獸之類的生物的,結構都太不一樣。」小雅細細看著儀器能場的編排程式,「事實上,天陸生物與非天陸生物的生物能量場根本不一樣。軒雲,你也過來看看吧。」
軒雲仍舊不高興,沒有理會她,倒是小諾十分感興趣,跑上前去。
「就是這個嗎?太神奇了……」她忍不住但手去模。
這時,一束光線sh 在她腳邊的地上,她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一邊。
「別動那儀器,離遠些!」一個聲音向她大聲喊道,聲音听上去很是惱怒。她忙往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看見千羽楓一只手拿著剛開過的槍,另一只手拿著一個類似遠程控制器的東西,盯著她看。小諾被這種樣子嚇著了,退到星影身後,怯生生地看著他。
「楓!」星影連忙說道,「你來這里是要干什麼?」
千羽楓沒作出回答。軒雲忙把槍掏出來拿在手里,星龍和天明他們也下意識地將手伸進衣袋。西奧多拉斯有些無所適從,想了一下以後也把槍模了出來。千羽楓見這不友好的氣氛,把手里的槍指向一行人。
「楓!你在干什麼,忘記我怎麼和你說的了嗎?」羽田從旁邊跑過來,對千羽楓埋怨道,又轉過身滿懷歉意地對一行人說,「諸位抱歉了,我們沒有對你們有惡意,希望不要驚嚇到你們。」
千羽楓看了一眼羽田,她輕輕拍了拍他拿槍的那只手。他不好意思地把槍收進衣袋。星影見狀,也示意軒雲和他帶來的人把武器收起來。
「楓,我知道你把這台儀器裝在這里一定有你的理由,能告訴我們嗎?」星影問道。
千羽楓不肯說話,只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像是在表示星影他們應該知道似的。羽田連忙走上前來替他解釋。
「其實我們來的目的是一樣的吧,都是為了尋找到伊洛金達爾高原的山神啊……」她心平氣和地說著,語氣十分友善,「是伊雅諾帶你們來的吧,其實我們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對嗎?」
一行人把目光望向小雅。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星影說道。
「剛才失禮了,真不好意思。」千羽楓抱歉地說,「我也是一時心急,請不要介意。話說回來,你們也知道山神的事情嗎?」
「只知道一點。」星影說。
千羽楓展開手里的一份資料掛圖似的東西,示意給他們看。那是一張石碑拓印本的一頁,可以看出拓印的碑文上文字很密集,與金達爾星的文字也不太一樣,又有一些相似點,有些像古代與現代希臘文的區別,不過差別要更大些,雖然難以辨認,但可以肯定這兩種文字間有關聯。
「這是無為天陸上的一種文字。這些石碑是因為某些原因散落在這顆星球上的。」千羽楓開始介紹,「也許你們看得出,金達爾星文是由這種文字發展而來的,但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上面的一些內容。有一部分提到了辛奇帕克……雖然文字沒有完全譯出,但從分辨出的零星詞句來看,天陸上的人很早就已經對天陸之外的生物進行研究了。」
星影接過來翻閱了一下,轉手遞給星龍。水靈也湊了過來。星龍借手里的文字對照表,勉強讀出了一些零碎字句。
「‘……居于地底……超空間力量……太陽之源……人稱山神……’等一下,這里著實看不明白……‘原生力量……對抗軸心……特殊效果……’」星龍讀了起來。
「這份東西是在山附近找到的。」千羽楓說道,「伊洛金達爾高原自古就是只能看不能涉足的聖地。只有我們這些人才會敢于去挑戰山神的威儀的。」
「我們現在是要把他喚醒嗎?」星龍問道,「恐怕要響應他的力量會比較困難吧。」
「可能,不過只能試試了。」
千羽楓小心地把儀器檔位調到高檔,試圖引起共振反應,但絲毫沒有效果。
「怎麼這樣?」他有些著急,重新啟動了一次,但結果與上次一樣。
「功率大些!」星影提醒道。
千羽楓把功率調高了一檔。這次雖說機器有了一點反應,但也一下就停止了。
「再試試吧。」他自言自語著。
他一次次調高了能量度,但無論他怎麼升高,地底都幾乎沒有傳來一點變化。
「怎麼可能會這樣呢,太奇怪了!」他緊張地說道。
「試試讓我們的能量一起注入,會不會更有效果?」星影走過來,「我想,雖然我們因為某些原因有過過節,但我相信這次你做的沒有錯。」
他拿出了他的粒子控制儀。星龍和天明見了,也會意地把各自的粒子儀拿了出來。
「這樣也許夠了,試試吧。」
他們又開始了試驗。這會兒,雷明一行為了追蹤雷歐斯,也到了伊洛金達爾高原里。他們的三棲車能夠在叢林里使用,因而速度不慢。可是,正當他們追蹤的時候,突然發現雷歐斯不見了蹤影。
「目標不見了!」雷明盯著車里的探測器表盤,驚訝地說。
「怎麼回事?」西蒙和陸議同時湊上來,「……這怎麼可能?」
上官謙掃了一眼顯示屏,就馬上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剛才儀器的探測範圍內只有雷歐斯的能量,進入高原內部以後就出現了大量干擾x ng的能量場,當他們的儀器進行檢索排除干擾工作的時候,雷歐斯已經將他身上的能量隱藏起來了。
「看樣子我們得用眼楮去尋找目標了呢。」他冷靜地說,「密切注意四周情況,我們應該能找到的。」
「好吧。」雷明說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轉了好幾圈,也沒能找到。
這個時候,千羽楓和星影一行緊張地進行他們的工作。愛蘭妮拉也用她的能量幫助他們。軒雲和他的隊伍隨時j ng戒著周圍。不知為什麼,他們用上的能量不可謂不強大,但地底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來能量……」星影說道,「是不是我們的能量還不足以達到要求?」
近乎絕望的千羽楓將能量儀的檔位拉到最大,巨大的能量被猛地壓縮沖進地底,機器似乎無法承受,啪嚓一聲冒出火花來。他似乎也控制不了情緒,用力捶了一下它。
「算了吧,楓,不能就算了。」羽田擔心地拍拍他的肩,「你做得已經夠多了,不要累著自己……」
「沒關系,楓,剩下的由我們來完成吧,這……」星影看見他這樣,也很擔心地說。
「不不不,不是,我看見了,地下起反應了!」千羽楓近乎瘋狂地說道,「山神……他沒有放棄這里!再試一試!再試一次沒準就更有效些!」
這次他們不敢大意了,將能量小心地調上最高位。星影把他的粒子儀放在機器上。軒雲搬來兩台增壓機,連接在能量儀上以加強效果。小伊想了一下,也把她自己的能量壓在增壓機里。
「準備,我要開始了!」
千羽楓深吸一口氣,用力拉下手柄。能量瞬間被壓入地底,地面也被撕裂了一道痕。增壓機把能量源源不斷地送進去,能量讓大地都仿佛在搖動。他無比緊張地盯著屏幕上的能量圖象,發現地底的反應雖不強,但至少是有了回音。
「加油,就快成功了!」一旁的小諾鼓勵道。
眼見得注入的能量越來越多,地底的反應雖是仍很微弱但也有所提高。正當他們不禁激動不已的時候,千羽楓忽然注意到有另一種能量被吸引了過來。他抬起頭來一看,發現雷歐斯竟然來到了這里。
「是雷歐斯!他是打算干什麼?」愛蘭妮拉吃驚地說道。
「他不是說過嗎?他要來回收這座山的能量。」瑪奇說。
千羽楓一咬牙,掏出槍來拉上待擊檔位。星影和軒雲一行還有西奧多拉斯也把武器進入待擊狀態。
「不要讓他接近這里!」千羽楓大聲地喊著,「一定不能!」
雷歐斯緩緩降到地上。他一開始沒注意到能量儀,只是拿出了一個像球一樣的金屬物體舉到眼著。星龍仔細看了一下,那球是空心的,金屬外殼上有一些透明的窗口,里面發著幽暗的綠光。
「看到了嗎?那個就是用來吸收能量的無為天陸上的綠星石礦……」瑪奇指著那個球,對千羽楓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能量儀是用藍s 能量晶體作為能量源的吧?綠星石對這種藍s 晶體的能量的吸附能力可是無比強大的……」
果然,雷歐斯手中金屬球里的確是一顆綠s 晶體。它開始吸收周圍的能量,一道藍s 的淡如輕煙的霧氣一樣的光團從能量儀中飄散而出,被吸進了金屬球里,轉瞬間就消失了。
「能阻止他嗎?求你了!」千羽楓無比焦急地對瑪奇說道。
「幫幫他吧,瑪奇,他應付不來的!」羽田也請求道。愛蘭妮拉見狀,也一起向他請求。
「好吧!」
瑪奇一躍而起,身形驀然變得高大如塔,跳上去將雷歐斯推倒在地上,撲上去搶奪那個金屬球。雷歐斯被嚇了一跳,一時沒有注意,金屬球被瑪奇抓到,他這才反應過來,用力緊緊抱住了金屬球。他倆死死抓著手里的東西,誰也不肯放開,結果一同滾到了一旁的一條山溝里。因為爭搶太用力,金屬球從他們手中滑了出來,掉到一邊。雷歐斯一用力把瑪奇摔到一旁,自己爬了起來,瑪奇則一個靈巧的翻身擋在他面前,阻止他去撿那個金屬球。
「謝了,瑪奇!」千羽楓高興地說。
星龍連忙跑過去,想撿走金屬球,但那個球太大了,直徑足有他的身高那麼大,他根本拿不動。他仔細地繞著它四面八方觀察又觀察,發現球上有幾個透明小窗,他從窗口望進去,果然看見一塊綠s 晶體放在里面。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塊晶石只有一個皮球那麼大,卻仍在源源不斷的從地下把軸心能量吸收進來。他試圖尋找將金屬球破壞以阻止綠星石吸收能量的辦法,但他繞了幾圈之後發現這個球是渾然一體沒有接縫的,由一整塊金屬打造成的,根本無從拆卸。而且,他也知道這個球的材質,即便是像他這樣對材料學一知半解的人,也明白這種加入了多種有機鏈式金屬排列層次結構稀有金屬原子的合金,即使用破甲彈也難以擊穿。這種合金的構成成分都十分罕見,不可能是像金達爾星這樣一顆與世隔絕的行星上面所具有的。這個金屬球沒準是無為天陸時代的遺物。
雷歐斯注意到了千羽楓的儀器,擺出進攻姿勢時刻準備著,打算把金屬球搶回來。瑪奇則一直擋在他身前。
「你為什麼時時想和我作對呢?這顆星球和你又沒有關系。」雷歐斯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
「自從我來了這里就有關系了。」瑪奇用手模了模腕上的劍,「你就當我是一個存心和你們作對並以此為樂的無聊的人好了。」
雷歐斯冷笑一聲,腳一蹬地躍起,一個翻身向著瑪奇頭頂踢出一腳。瑪奇猛地往下一蹲,看準確角度把星光鏢從額上的藍寶石里投了出去,正好擊中迎面襲來的雷歐斯的下齶,他一下往後仰倒下去。他剛爬起身來,手握星光鏢的瑪奇已經用它頂在手中向他沖了過來,用力揮出一刀又將他打倒在一旁。瑪奇沒等雷歐斯反應過來,再次投出了星光鏢,在雷歐斯身上劃出了不少傷痕。看得出來他對上次雷歐斯的行為極其不滿,甚至說是憤怒了。雷歐斯見狀不妙,手一甩向瑪奇扔出一串原子火焰,被他用一個藍s 的屏障接了下來,沒有造成傷害。
「澤塔星雲人的戰斗力果然不適于用天陸數據來計算啊。」雷歐斯用手刮了刮身上的傷口,「好吧,我認真些,我還不信我搶不回塊綠星石。」
「再認真也就那麼回事吧。」瑪奇笑著說道,「反正一塊綠星石也不值什麼錢,干脆送給在下吧。」
雷歐斯沒心情開玩笑,大喊一聲跳起來,用力將瑪奇往旁邊的森林推去,瑪奇一時沒站穩,摔倒在一座小山包上,壓倒了不少樹木。雷歐斯趁機去拿那個金屬球。瑪奇從旁邊向他撲了過來,把他死死壓在地上。兩個人一直在原地僵持著。正巧這時候雷明一行人才從另一邊趕到。雷明見這個情況,把一顆sh 線導彈裝在了槍上。
「雷歐斯就在這兒,可惡!」他把槍舉了起來。
「等等,先不要開槍!會傷到瑪奇的!」陸議連忙阻止他。
上官謙和西蒙一起跳下車。車隊換出車上的車載武器隨時待命。
「毫無疑問的,我們決定了的敵人,就必須堅決對抗。那……」上官謙默然地說。
雷歐斯當然無暇注意過來的一行人,還在和瑪奇死死相持。瑪奇不愧從小戰場上摔打出來的將領,力氣大得驚人,用力一個過肩摔把雷歐斯摔在地上,揚起不少煙塵。雷歐斯爬了起來,手往前揚起,一道熾熱的藍s 原子火焰從他手中噴sh 而出,直向瑪奇燒去。瑪奇甩出藍s 的光子刀刃,光流像鞭子一樣向著火焰燒來的方向sh 去,切在一起,像武器鋒刃相對般迸sh 出華麗的五s 火花。不過,可以看出瑪奇明顯佔有上風,只見他稍一發力,光子流就炸開了量子火焰,炸開在雷歐斯身上,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這招和德瑪卡戈很像啊,威力也大得驚人……」雷歐斯說道。
「要是識相的話,你最好把綠星石留下,自己滾開這里。」瑪奇毫不客氣地說,「我可不打算因為這點東西鬧出人命來。」
「只有辛奇帕克能阻止得了我拿走這座高原的能量,可惜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我來,他還在地底睡著呢!」雷歐斯無比得意地說,「至于你,差得太遠了!」
他從身後模出了一個東西,向著瑪奇扔去。那是一塊奇異的紫s 石頭,發著幽靈般暗淡神秘的光芒,向著飛去的方向呼嘯而來的時候,上面仿佛燃燒著紅紫s 的地獄之火。瑪奇急忙用屏障擋在身前,但屏障卻被紫s 晶石瞬間擊得粉碎。瑪奇吃了一驚,扔出光子波動球試圖阻擊,但光子球卻也被擊得四散。他來不及躲開,晶石帶著決堤洪水般強大的能量撞在他胸口,一時間他只感到全身筋骨仿佛傾刻粉碎般的劇烈疼痛,他摔倒在地上,掙扎了一下卻無力爬起來了。當其他人被這一幕驚訝萬分,來不及看清扔出的是什麼的時候,雷歐斯已經收起了紫s 晶石,撿起金屬球走向千羽楓放的儀器。
「別過來!」千羽楓守著儀器大聲喊道。
「楓,快躲開!」羽田連忙跳過去,用力把他拉到了一旁。
也算他們躲得及時,雷歐斯很快向他們的儀器扔來一團火焰,擊毀了它。
「可惡的……」星龍看著不禁火起,舉槍向著雷歐斯sh 去。
上官謙往開槍的人的方向看去,這才看見千羽楓和星影軒雲他們。
「是他們,快去幫忙!」他心急地說道。
「我還以為只有瑪奇來了這兒呢。」雷明聳聳肩。
車隊趕往星影他們所在的地方。千羽楓被羽田拉到樹叢里,西奧多拉斯則連忙跑去西蒙那邊。
「現在怎麼辦?我們確實沒有那能力阻止雷歐斯的!」小兔無比焦急。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雷明說道,「攻擊雷歐斯!」
車隊紛紛用車上的武器向雷歐斯sh 擊,星影軒雲一行也拿出用來對付大型生物的裝備向他開火。雷歐斯只是冷笑,他只輕輕舉起綠星石,一行人的武器sh 出的能量都被它吸收了進去,失去了能量的粒子在空氣中消散了。他往下掃了一眼,看見了小兔,舉著手里的綠星石向她靠了過去。
「別過來!救命啊……」小兔嚇得縮成了一團。她知道以那顆星石強大的能量吸收力足以讓她化為一束能量直至徹底消失。雷歐斯看她這樣,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逗弄著她,想把她撥到球旁。她忍不住哭了起來。一行人氣憤不已,卻也沒有辦法。
「不要踫她!」瑪奇用力支撐著爬了起來,朝雷歐斯暴怒地喊道。
「我說過你阻止不了我。」雷歐斯絲毫不至可否,「我認得她呢。來吧,和這顆星球上的能量一起跟我回去吧……」
正當他準備用綠星石吸走能量的時候,他腳下的地面猛地開裂,火紅的熔岩發出的光閃現而出。他連忙往後一跳,才沒有摔下去。只見整塊地面驟然裂出幾十條巨大的裂痕,耀眼的光從里面放sh 出來。光芒中現出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那是沉睡千年的力量,驚人的能量讓雷歐斯不禁大吃一驚。他細致地打量著對方的樣子——身披歷經滄桑卻仍舊閃耀銀華的堅甲,透著一種充滿力量感的利角,還有那仿佛能瞬間撕裂大地的鐵爪,沒有一處不讓人感到強大和敬畏。雷歐斯馬上意識到了那是誰——伊洛金達爾高原的山神辛奇帕克。
「是山神!他沒有放棄這里!」千羽楓情不自禁揮舞起雙手來。這時候,他感覺自己手臂生疼,才發現自己剛才被傷到了。
「好了,楓,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一起回去吧。」羽田替他包扎好傷口,帶著他往山下去了。
愛蘭妮拉和小伊,還有小諾他們看到都很高興,但雷明卻高興不起來。他開始有些擔心可能發生的情況。
「一旦出現可能危及高原以外有人居住地區的情況,允許我們作出反應嗎?」他向上官謙問道。
「是的。」上官謙點了點頭。
雷歐斯後退了一步。辛奇帕克先是望了望周圍,接著就用那雙閃亮的眼楮死死盯著雷歐斯,讓他感到全身不自在。
「來者何人?」辛奇帕克問道。那是一種洪亮低沉的聲音,听上去與伊斯特的聲音有些像,充滿了神聖和莊嚴的感覺,但卻有些沙啞,音調也更低,也許是因為他自從在這顆星球以來經歷了太久的歲月了吧。他的身高足足達到九十米,因而站在平地上時給人一種無比威嚴的感覺。雷歐斯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後退避開他的目光。瑪奇這才爬起來。
「雷歐斯,山神足夠阻止你了嗎?」瑪奇緩緩地說道,語氣里帶有一種戲謔。
雷歐斯看了看辛奇帕克。他一直在用那充滿神x ng威儀的目光掃sh 著。
「好,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山神也阻止不了我的計劃!」
雷歐斯吸了口氣,把手輕輕探進懷里,似乎打算把什麼東西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