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牛浪在他們三人眼里就相當于地府的閻王爺一樣,看到牛浪那暴怒的眼神三人都是略顯閃躲之色。
現在三人知道牛浪惹不得了,所以馬上就灰溜溜的跑走了。
………
夜幕慢慢臨近,夕陽西下的牛家村十分寧靜,開始升起來的月色照射在牛家村中顯得那樣的唯美,那樣的自然。牛家村人口雖說不是很多,但是也是有著上百戶人口,但是牛浪家附近卻是沒有一家鄰居。
牛浪這間茅房佔地還是挺大的,足有六七百平方米,擁有一個院落,在院落中還有一個幾人抱大的古樹,看這樹至少也有大幾百年了吧!但是樹上的葉子還是郁郁蔥蔥的,在這個干旱已經兩年的牛家村里來說這簡直是一種奇跡。
牛浪看著眼前這棵樹,總覺得這棵樹絕對有秘密,但是就是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
現在所有人想要和水可是需要道很遠的山窩窩了打水的,種莊稼所用的水都是需要道幾十里遠的蠻牛山上打水,因為只有蠻牛上上有一口沒有斷流的小溪。
但是由于溪水太小,所以不能夠流到別人佃戶中,需要人力去打水,這樣造成了很大的勞力,在現在這樣的社會中這樣打水也不能夠像牛浪那個時代中水管抽水,就算打水井也打不到最下面的地下水。
只是靠著畜力人力的背水了,不過話說來著一干旱,人體沒有水分補充的話,就容易造成身體抵抗力地下,容易生病,這也是為什麼一些藥店生意紅火的原因之一了。
尤其是榮和堂,從來沒有因為病人變多而將藥錢漲價,這也被大家所喜歡,所以大家都去榮和堂買藥了。
「牛浪哥,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娘要擔心了。」二丫說玩一臉期待的,看著牛浪,牛浪當然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了,看起期待的眼神,牛浪也不好拒絕,不然又搞的個什麼哭哭啼啼的就不好了。
于是牛浪馬上牽過丫頭的小手,二丫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也經常幫李大娘干活,所以手上還是比較粗糙的,但是也不是想那些干農活的成年人那樣粗糙。但是牛浪倒是覺得這樣的手牽起來才真實。
有一種淡然而協和的感覺。
二丫家在牛家村,像個牛浪這個茅屋也是不遠的,只有五百米之遠也就是一里路的樣子,一般人走路也只要十幾分鐘的樣子。
「二丫,那牛浪哥就和你一起去吧!和李大娘說一下將那個什麼勞什子嫁給牛員外做小妾取消掉,好不?」牛浪十分輕輕的對著二丫說道。
「恩,我听牛浪哥的!」說著反握著牛浪的收越緊了,好像永遠也不肯放開似的。
夜幕來臨之時,兩人影並肩而行,手牽著手,余陽下的斜影拉得很長很長,漸漸消失了兩人的身影。
……
「踫踫!……!」敲門聲。
「李大娘,李大娘開門啊!」牛浪敲著屋子前面院子的大門喊道。
「二郎啊!我娘打水還沒有回來呢!二丫,你怎麼也在這兒!好不回去!」出來的不是李大娘,是李大娘的兒子,也是二丫的哥哥李柱子。
李柱子和牛郎差不多大,從小就認識牛浪,也是知道牛浪家的情況,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妹妹對這家伙有想法了,但是李柱子怎麼可能讓自己妹妹和這家伙在一起呢?
自己還指望自己妹妹嫁出去得到點聘禮幫助讓自己好娶一個漂漂亮亮的媳婦兒回來呢!
所以在看到二丫和牛浪在一起是,馬上拉下臉,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二丫,直喝二丫回去,而不管牛浪怎樣。也是沒有開門,看來是準備將這門打開了叫牛浪進去了。
「不,哥,我是不會嫁給拿給牛員外做小妾的,那牛員外都六十多歲了,要嫁你嫁,我要嫁給牛浪哥!」二丫馬上就不停李柱子的話,對著李柱子還擊道。
「好啊!你這死丫頭,是不是長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是嗎?你說嫁給牛員外有什麼不好,任吃任喝還有人服侍,你和這小子在一起有什麼用,要什麼沒有什麼,快進來,別丟我李家的臉!」李柱子听到自己妹妹的話,馬上十分生氣的對著二丫吼道。
在李柱子印象里,自己妹妹可是從來沒有這樣對著自己說話的,肯定是因為這牛郎的緣故。
所以馬上調轉頭去看著牛浪大神說道,「牛郎,我們家不歡迎你,你給我滾,以後再叫我看到你來勾引我家妹子,我打斷你的狗腿!」
說著,馬上將門打開,準備來將二丫拉進去,二丫馬上躲到牛浪身後。
「死丫頭,你給我過來!」李柱子一肚子火,準備將牛浪推開將二丫抓回來。
但是在李柱子準備推牛浪的時候,馬上被牛郎輕輕的一推,「哎呀!」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好啊!牛郎你竟然到我家來勾引我妹妹,看我不告官抓你,現在李柱子知道自己這個子不是牛浪的對手,所以只好將官府這張虎皮拉來,嚇嚇牛浪,以為牛浪因該會知難而退,當然要是以前的牛郎的話,怕是听到官府這兩個字都會退的。
畢竟民不跟官斗,現在這樣的封建社會,大多數老百姓信念里都是不要沾上官司的好些,因為一沾上官司就意味著要花錢,要是沒有錢的話,那你的牢是要坐定了。
一般農民收入能有多少錢啊!就連自己花費都不夠,溫飽尚且不能夠滿足,何談其他呢!
所以說官司和生病是一般老百姓的瘟神啊!因為這兩都需要錢,已沒有錢就意味著需要賣田地,田地一賣就意味著以後你需要為那些地主員外那些紳士做工謀取生活。
為他們做工就意味著以後要被時時刻刻的剝削,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後就永遠別想翻身,這就是為什麼老百姓不想沾惹官司的原因了。
但是對于現在的牛浪听到這話絕對是天大的笑話,為什麼啊!不提現在牛浪身上錢多的是不說,就說哪有什麼律法說勾引別人未出閣的也偷也犯罪的,就算是犯罪那也是一些族規定下來的。
要是那個朝廷把這事定在法律上的話,怕是會貽笑大方啊!
牛浪沒有理這李柱子,但是由于這還是二丫的哥哥的原因,牛浪也不想多計較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聲聲音傳來。
「柱子,柱子,快出來,幫忙搬水!」
正是二丫娘的聲音,牛浪順著聲音看去,卻是發現一個中年女子手上牽制一頭驢,驢身後拉著一輛轉折大大的水桶的馬車。
看驢的樣子,就知道這驢肯定是干了很多路,累成這樣的,加上沒有多余的糧食喂給,只給一些草料,所以這頭驢的表現出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看到這李柱子沒有動的樣子,牛浪則是馬上過去,幫忙,畢竟這是以後自己的岳母。
「大娘好啊!來來,讓我來幫忙!」說著馬上就向著水桶而去,說真的這水桶還真大,沒有,上面裝滿了水,這要是沒有兩三個人還真不好搬,但是牛浪是誰啊!
只見牛浪一下自己就將這水桶搬了下來,好像還一點不費勁的樣子。
「哎呦!則不是二郎嗎?二郎來有什麼事啊?」看到牛浪一下自己就將車上的水桶搬了下來,李大娘也是直嘆這牛浪的力氣大。
但是看到牛郎來自己家,又看到自家的丫頭站在牛浪旁邊的時候,馬上李大娘心頭存了警惕,心中直嘆‘這不會是來找我家丫頭的吧?’
現在自己丫頭可是要為自己兒子成親準別的,要是這也頭不嫁給牛員外的話,自己怎麼可能得到一百兩聘禮啊!那自己的兒子不是成不了親了嗎?
更何況,要是自家丫頭要是嫁給牛員外做小妾,自己家就能夠在這干旱季節得到一些接濟,日子也能相對過的好些啊!所以二丫的是一定不能夠被這小子攪黃了。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但是看到牛浪幫自己忙也不好一下就將別人趕走是不?所以只是這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