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偷得浮生半日閑
天,藍得清澈,讓人暈眩。白雲朵朵,縴塵不染,有如初開的『花』
那麼的嬌『艷』聖潔,褻瀆的手,在半空停懸。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奼紫嫣紅的萬『花』叢中,兩道身影依偎躺著,張華明的右手不時摩挲著懷中可人兒吹彈可破的肌膚,雙目落在蔚藍的天空中,相嵌著一朵朵潔白無瑕的雲朵。它們沒有線條,就像只用顏料渲染一般,相互『混』合著。在微風的吹拂下,有的猶如綿羊似的在蔚藍的草原上奔跑著;有的又如萬馬奔騰,灰塵如『浪』;有的則如一條『玉』龍在空中騰飛,那威嚴的態度,那驚人的速度,那驚心動魄的吼叫聲,令人心神未定
「哥哥。」江柳馨如夢囈般輕喚一聲。
華明接道。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剛從西壟帝國來的『女』人了?」江柳馨抬頭望著張華明的下巴,眨了眨眼楮問道。
「呃,沒有啊。才第一次見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干嘛問這個問題?」張華明愣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反問道。心里暗自納悶,不會是『女』人的直覺真那麼厲害吧,連自己在營帳里只是無意中流『露』出的強烈佔有『欲』這麼輕易的就被江柳馨發現了。
雖然張華明不大懂得『女』人的心思,但至少也知道一點,盡量不在一個『女』人面前談論另一個『女』人,否則不管她有多大度,心『胸』有多寬廣,心里難免都會吃味。就好像自己,若是語嫣、江柳馨等數『女』若是在自己面前神采飛揚的談論其他男人,他心里也會很不是滋味。
「可是我看到你眼楮里發光了。」江柳馨語出驚人,讓張華明心里微微吃驚了一下,她接著道,「那個『女』人剛進營帳的時候,你的眼楮流『露』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光,好像恨不得把那『女』人吞到你的肚子里,不讓任何人與你一同分享她的美麗。」江柳馨秀眉輕蹙,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真是這樣麼?」張華明臉上一陣詫異,不僅吃驚于江柳馨察言觀『色』細致入微,更重要的是他更加確定當時心里想要把那韓薇佔為己有的強烈『欲』望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張華明不禁陷入沉思,以他如今道師境界的修為,和堅定的道心,世間早已鮮少有多少能夠讓自己道心失控,至少成就道師之境後,他就再也沒有道心失守過。
『女』人他見得多了,漂亮的『女』人更是不少,無論是語嫣、秋香、冷瀾凝、江柳馨,還是南宮月,無一不是世間少有的極品『女』子,任何人能得其一相伴終生,莫不自認為生平第一大幸事。
她們的確都是人間的奇『女』子,張華明對她們的美麗不會視若無睹,但卻從沒有過任何一人能那麼強烈的『激』起他心中的佔有『欲』,以致他的道心失守。
「她的身上一定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能夠吸引自己。」張華明皺眉沉思,心里暗自說道,只是心里有點郁悶,因為他暫時還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東西。
是錯覺嗎?張華明喃喃自問。
「當然是真的。那目光就跟剛才哥哥看人家沒穿衣服時的一模一樣,有點駭人。」江柳馨煞有其事的說道,想起方才兩人顛鸞倒鳳共赴巫山時的美好,殘留著『春』『潮』余韻的俏臉上不禁浮起一抹玫瑰般的暈紅,顯得嫵媚至極。
「要不是因為她,馨兒才不會現在就把自己『交』給哥哥呢。」江柳馨嘟著嘴,用幾乎連她都听不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眼角卻帶著幸福喜悅。哼,不論怎樣,她都不會把哥哥讓給別人的。
『女』孩的第一次都十分珍貴,如果可以,江柳馨自然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在『洞』房『花』燭之夜時奉獻給她最喜歡的哥哥張華明。至于和哥哥在荒山野嶺里打野戰,這是她幾乎想都沒想過的事情。只是情到濃時方恨少,方才情動的她不知不覺陷入了張華明的魔掌,再難以自拔,以致**。
心里雖有點小小的遺憾,但同時江柳馨又感覺十分刺『激』,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以日見證。她相信,這世上應該很少『女』孩是在野戰里失去第一次的,而自己則是那少數中的一員,這多少讓她有種成就感。
江柳馨的聲音雖低,自然是瞞不過張華明的耳朵,听到她語氣里淡淡的酸味,心里不禁暗自苦笑了一下,寬大的右手掌在江柳馨『挺』翹豐滿的香『臀』上輕輕拍了一下,故作不知的說道︰「起來吧,小丫頭,再曬下去,可就不漂亮了。」
「不要,再讓人家躺一下嘛,剛才很痛的。」江柳馨大為不依的說道。
「好吧,隨你。」張華明笑了笑,用生之力將她破第一次後疼痛的傷口修復了一下,然後就這樣懷抱著她,任憑陽光灑落在二人不著一縷的身上。
「哥哥。」四周一片靜謐,只有微風不時輕拂,空氣中不時飄來『花』兒的芳香,沉默了許久,江柳馨似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原本光彩照人的俏臉上忽然浮起一抹憂慮之『色』。
「怎麼了?」張華明想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怎麼這麼奇怪,前一刻還幸福滿滿的,下一刻就變得多愁善感了,這心情變化的未免有點太快。
「暫時不要把我們的事告訴瀾凝,好嗎?」。江柳馨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為什麼?」張華明不解的問道,又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干嘛『弄』的神神秘秘。
「呆瓜哥哥。」江柳馨嬌哼了一下,撇著嘴說道,「難道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麼?」張華明下意識反問道。
「哥哥真笨。」江柳馨好似一點都不肯放過欺負張華明的機會,想到自己生平唯一的知己好友冷瀾凝,他本是她喜歡的男人,如今他卻抱著自己躺在這片美麗的風景里,而她則孤零零一人留在那高不可攀的孤峰之頂,想到這,江柳馨心中不由生出幾分背叛知己的罪惡感和深深的愧疚之意,心想自己還是幫她一把吧,要不然恐怕她永遠會這麼孤單下去,于是說道,「瀾凝喜歡你啊,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啊?」張華明聞言不由吃了一驚,腦子里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個冷若冰霜,仿佛萬年不化冰山的『女』孩身影。
她喜歡自己?
平時看她都沉默寡言,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模樣,她應該不會喜歡自己吧。張華明心里有些不大肯定的說道。
張華明猜不懂『女』人的心思。但多少也能從冷瀾凝望著自己時流『露』出的眼神里猜到一些東西,只是他一直以來都從沒想過這個幾乎已對人世絕望的『女』孩會喜歡上自己,如今江柳馨告訴自己這件事,委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啊什麼啊呀,哥哥真是的,氣死人了。」江柳馨為冷瀾凝抱打不平,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胸』口說道。
「又沒人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張華明郁悶道。他又不是什麼久經歡場游歷『花』叢的男人老手,更不是俘虜八方美『女』的情聖,哪里會懂得『女』孩子那些千奇百怪的心思。尤其對于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張華明並沒有多少經驗。對于感情,他向來基本都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絕不強求。這也正是他為何從來不主動追求『女』孩子的原因。
環繞在張華明身邊的幾個美『女』佳人都知道張華明的這個呆頭鵝個『性』,因此她們心中都是相當郁悶,偏又無可奈何。就連南宮月這個出身高貴,智慧無雙的『女』子都不得不放段和身為『女』孩子的矜持,千方百計想方設法的勾引倒追張華明。即便是他的妻子語嫣,,當初也是『陰』差陽錯之下才結合在一起的。
論起武道修為,武者大陸上比張華明差的人不知凡幾,但若要論情場上泡妞的功夫,張華明絕對是菜鳥一個。但偏偏這家伙的運氣很好,頗有『女』人緣,而且這些『女』孩子無一不是極品中的極品,這麼旺盛的桃『花』運,當真是連神仙也要羨煞。
江柳馨听聞張華明所言,差點吐血暈過去,在她看來,冷瀾凝對張華明的情意早已表現的淋灕盡致,就只剩下‘我喜歡你’四個字沒有說出口。其它不說,單是她願意做他的『侍』『女』,並毫無怨言的跟隨在他身邊就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
要知道冷瀾凝是何等孤傲的『女』子,能讓她心甘情願委屈求全的男人,這世間又有幾個?
江柳馨一直都以為張華明應當知道冷瀾凝的心思,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捅破最後一張紙罷了,不曾想,自己的這個情哥哥根本就是一個呆頭鵝,竟對冷瀾凝的情意茫然不知。
「現在哥哥知道馨兒為什麼讓你暫時保密我們的事了吧。」江柳馨神『色』有些黯然,情緒低落的說道。想到回到五指山脈後就要與冷瀾凝日日相見,她有種不敢面對的忐忑和不安。
「放心吧,哥哥知道該怎麼做。」張華明安慰道。
張華明真的知道該怎麼做嗎?
只有鬼知道。
反正張華明自己是不知道的。由于那座不知名的小山包里有著張華明和江柳馨二人的美好回憶,在斟酌一番並詢問了江柳馨的意見後,張華明決定對那座小山包手下留情放它一馬,于是兩人在山中再度翻雲覆雨一回合後,于落日時分回到了軍營里。
兩人一進軍營,站崗的士兵便兩眼發直,目光在江柳馨身上盯了好一會兒,很顯然他們應該發現了一些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
『女』孩時的江柳馨渾身流『露』著一種清純可愛的青澀,而如今的江柳馨,在經過張華明的開發後,整個人變得容光煥發,那抹純真的青澀被成熟的嬌媚取代,尤其眉角殘留的『春』意和余韻更增幾分魅力。
「瞧瞧你,越變越漂亮了。」張華明『私』底下偷偷調侃道,羞得江柳馨臉頰一抹酡紅,在回來之前她就一直很擔心會被人看出異樣,老是一個勁的問張華明哪里有破綻會被人看出來,被人笑話。
不曾想,她一路上擔心的事情在進軍營的一剎那就發生了,這讓她這個剛剛由少『女』轉為**的『女』子心中如何不羞澀萬分。
「哥哥,不許笑話人家。」江柳馨暗暗扯了扯張華明的衣袖,微低著腦袋,拉著張華明的手匆匆往營帳方向行去,引來身後一眾士兵們善意的笑聲。
「看吧,俺早就說過,王爺的妹妹遲早有一天會變成王妃的。」一個看起來老實憨厚的士兵咧著嘴一臉得意的笑道。
「切,瞧你得意的勁,大伙誰不知道呀,還用的著你來說。」另一名士兵大為不屑的撇撇嘴說道。
「那要不咱們來打個賭,你敢不敢?」老實憨厚的士兵沒了得意的心情,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賭就賭,誰怕誰啊,說,要賭什麼?」先前撇嘴的士兵信心十足的說道。
「知道西壟帝國剛派來了一個特使吧。」憨厚士兵小聲問道。
「知道,听說還是一個大美『女』,把咱們長官都全看傻眼了。」另一名士兵也低聲應道,「只是可惜了,我都沒見過她長什麼樣。」
「嘿嘿,我見過,那真的是叫做嫵媚動人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絕對是美『女』中的極品,和王爺的妹妹不相伯仲,而且若是真要比較的話,恐怕王爺的妹妹還稍稍差了一點,因為那『女』人簡直就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真正的男人殺手。」憨厚士兵神神秘秘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今天自己第一眼看到那個美『女』特使時完全被她的容顏震得心神震撼感覺,臉上不禁流『露』出陶醉之『色』。
「真有那麼漂亮?」同伴眼楮瞬間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憨厚士兵,在他看來,江柳馨可是一個一等一的大美人,世間少有人能比的過她,如今听說敵國來的大美『女』好像要比江柳馨還漂亮,心里哪肯相信。
「廢話,你要是不信,就盡管去問問長官他們。你是不知道,在見過那美『女』特使之後,幾個長官全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肯定是魂早就被勾走了。」憨厚士兵賊賊笑道。
「那可不行,無論怎樣我都得去瞅一眼,不然死不瞑目啊。」同伴士兵的好奇心被強烈勾起,忍不住喃喃道。
「這事不急,有的是時間。現在咱們就來打個賭,賭一下看看逍遙王能不能也把那美『女』特使『弄』到手上。」憨厚士兵終于把正題丟了出來。
「這個也能賭?」同伴士兵聞言,不禁愣了愣,好歹人家是敵國特使,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被王爺騙走,往輕了說她是沒完成任務,往重了說,那她就是叛國,是叛徒,會被西壟帝國人戳脊梁骨的。
不過,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是想用美人計來『迷』『惑』王爺,以達到談判成功的目的。這事看起來還真有點懸。同伴士兵在心里暗自琢磨著這場小賭能有多少勝利的把握,以及該如何選擇。
按照他的思維想法,這天底下根本就沒有逍遙王征服不了的『女』人。
「好,我賭。我賭王爺能。」同伴士兵權衡利弊得失後,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慢慢,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憨厚士兵連連擺手道。
「那就趕緊說啊。」同伴士兵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嘿嘿,咱們既然要賭,那就要賭有點難度的。」憨厚士兵笑了笑,賊頭賊腦的說道,「咱們賭,看是美『女』特使把王爺搞定,還是王爺把美『女』特使搞定?」
「這也能賭?」同伴士兵聞言,頓時有些傻眼。
「吃貨,誰說這不能賭的,別忘了,人家堂堂西壟帝國誰都不派,偏偏派一個美『女』過來,指不定人家打的就是這個心思。」憨厚士兵神『色』忽然一正,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哼,其它不說,如果他們真打的是這個主意,那我們可千萬不能讓那妖『女』『陰』謀得逞,不行,我得去提醒一下王爺。」同伴士兵說著就想去把這事稟報張華明,卻被那憨厚士兵一把抓住,不由納悶的問道。「你拉著我干什麼?」
「說你吃貨你還不承認,你也不想想王爺和大帥是什麼人,咱們都能想到的問題,他們兩位老人家會想不到嗎,還用的著你去特意提醒?你腦袋秀逗了吧。」憨厚士兵在同伴的腦『門』上輕輕一敲,翻了翻白眼道,「來吧,還是做咱們的打賭,你賭哪個?」
「這個,不好說啊。」同伴撓撓頭,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如果那特使真像他說的那麼有魅力,恐怕王爺也頂不住。至于王爺,現在隨時都有江柳馨在旁邊陪著,怕是沒啥機會主動出手,再加上人家本來就準備主動勾引王爺,看來這回王爺還是被逆推的機會比較大。
「王爺被搞定。」同伴士兵偷偷瞄了眼四周,沒發現有人,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改了?」憨厚士兵眼楮一亮,忙問道。
「不改了。」
「那好,怎麼來賭注唄,誰輸了就幫誰洗一個月衣服,成不?」憨厚士兵提議道。
伴士兵連連點頭。
「好,那就誰也不能反悔了。」憨厚士兵心里暗笑,這回可要被自己撿到便宜了,剛才的賭注里面只提到兩項王爺被搞定,還是美『女』特使被搞定。自己這個同伴選擇了王爺被搞定,那也就說,一旦美『女』特使被搞定,亦或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任何關系,同伴都算輸。勝利與失敗的機會,自己三成里頭佔了兩成,贏面大啊。
「什麼誰也不能反悔?」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竄了進來,把兩個『交』頭接耳的士兵嚇了一跳。
「沒沒事。」憨厚士兵回頭瞧了一眼,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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