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這是我爸（上）
第一百五十九章這是我爸（上）
李明在簽字儀式結束後，在市政府的小會議室簽訂了兩份合約，一分轉讓合同。一份是市出版社的，雨花出版社三方合同。看著教育局局長握著自己的手，不停地搖晃，李明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這娃。媽**，有便宜就佔啊，確實值得高興啊。不過倒是李明臉上真誠的笑容，讓這位有些發福的局長心情大好，嘴里說著什麼，李明沒太注意听，不過想來不過自己有事找他吧。
不過，好歹認識了台商不是，看這人滿是有趣，沒有多少商人的市儈。說起話風趣幽默，逗得小丫頭咯咯笑個不停，最後差點忘了哥哥了。
「簡先生，再見。」李明揮手離開了市招待所，自己的瓜果可是還沒送出去呢。不知道爸爸回來沒有，李曼帶著李明，好在袋子里只有個大花皮了。四五十斤，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李明這會子，走了百多米累的氣喘喘噓噓了。沒辦法打車了，面包不過三塊錢市區隨便轉。
「總算是到了，姑姑，這地也太偏了點了吧。」李明有些無語，這教育局的招待所，改成養老院算了。這地綠樹成蔭，遠離城市喧囂。
「我也沒來過啊。」說實話，李曼心里也是不解，說起來教育系統也不缺錢啊。怎麼了找了這個地方啊，離市區好幾公里呢，好在幾人找了輛車，不然，明天都不定到得了。
………
很有三十年代風格的小閣樓，在綠樹枝葉之間，不多的身軀上爬滿了爬山虎。環境確實沒說的，文人氣息濃厚，可能這就是教育局的選中這閣樓做招待所的原因吧。
「哥哥，爸爸呢，為什麼梅子沒看見？」李梅看了看見門前一個人都沒，迷惑的看了看哥哥和姑姑，心里不解，爸爸在哪兒呢？
「走吧，站著像傻帽似的，梅子爸爸在里面呢。」說著扛起化肥袋，大步向前，來到門崗室前。看著看門人確實讓李明不解的很，竟然是一年輕人，怎麼看到不搭調。猶如中餐上擺了打叉，不倫不類，如此幽靜充滿三十年代建築風格的小樓確實應該有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仙骨鶴顏，卻也想得出相得益彰啊。
「你好，請問李玉，李老師是住這里嗎？」李曼上前一步，柔聲問道，倒是李明扛著大袋子不好上前問道呢。看著手邊眼巴巴眺望這李梅，輕拍了一下小丫頭的小腦袋，有些急切。或許此刻，李明心里還有些惶恐，亦或是不知所措的尷尬吧。
門崗室不大，想來聲音再小些亦是能听見的，可是李曼說了兩邊卻沒有換來哪怕嗯一聲。拿著報紙遮住的半張臉，李明不知道什麼表情，不過露出得來的眉間輕輕抖動，確實听到了。有些氣惱，卻有些無措，李曼恨恨的敲了幾下窗玻璃，或許為了發泄。
「你干什麼？別以為是個女同志，我不敢動你。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趕緊走，什麼李玉？不認識，走走？」年輕男子惱怒的揮動著報紙，一張看起來清秀的臉頰帶著幾絲傲慢。會動報紙嘩嘩的聲響，猶如蒼蠅一般，縈繞在耳邊。李明不知道什麼是小人，卻也明白這人不算君子好人。或許仗勢欺人，已經成為社會主流了，不管是政府大院，還是著邊緣小屋。
「哥哥，梅子要爸爸。」李梅搖著李明手兒，小聲的說道，或許被嚇到了吧。李明到沒有過激的反應，輕輕把肩上的化肥袋兒放下，走了過去，讓李曼回來，自己來應付這等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一點意思不成敬意。」李明可是裝了幾包煙兒過來的，隨手拿出一包阿詩瑪，遞了上去，表情有些謙卑，事情有時逼不得已卻也無計可施。這本就是小事，自己也不想鬧大了，能應付過去最好，不然自己卻也有的是手段。
「算你小子識相，說吧，找誰？」接過阿詩瑪，這年青人眼楮一亮，心情大好，這樣可使局長抽的，每次有人辦事，能給一支算是客氣了。有點身份人誰把自己放在眼里啊，看來還是下鄉人兒實在，昨天來的那婦人可也是放了一包紅塔山呢。
「呵呵，我想問一下來之夏季鎮地李玉，李老師坐在那間房，我們是他的家人。家里捎了點東西過來。」李明盡量是自己語氣平穩帶著一絲低聲下氣的問道，捧拖著眼前的人，自己不想惹麻煩，尤其是爸爸在。李明更加小心，不想引的李玉發怒。
「咦，昨天有人過來呢，今天怎麼？別是怕我們伙食不好吧。照我說，你們這些人擔心多余了。你們這些農村人啊，沒見過多少世面，出趟家門，多普通事啊。當心這個那個的，小農思想。」拆開煙盒，點了一支煙，吐出白色的眼圈，迷霧般散開，引得李梅一陣咳咳。這丫頭，不在後面上前干嘛？
不等李明說話在，這人已經把冊子拿了出來，看了一眼，這人記性可見一斑。「三樓14號，記著別把房間髒了，我都不知怎說你們這些農村人啊。」說著搖頭晃腦坐了下來，抽著煙兒，看著報紙，悠閑的自得。
憋著一股氣，李明帶著李曼，李梅，扛著西瓜向樓道走去，木質樓梯，發著吱吱的聲響，有些泛著綠色的牆面，述說曾經輝煌的歷史淡然的傷悲，已經慢慢遺忘在歷史深處。幾乎沒一絲沉積，或許隨著那個時代的遠去，慢慢淡淡人們視野。李明有些喜歡這座小小的閣樓。那絲清貧淡然的味道，後世的高樓大廈讓人更想擁有一座帶著點歷史滄桑，聞著有些腐朽味的木架，扶手，本是光潔木質或許經歷太多歷史的侵染，變得坑坑窪窪，有些斑斕了。
沿著樓道，一路走來，陰涼，確實沒有夏天的感覺，四周不見陽光，或許那些樹兒擋住了陽光，亦或是爬山虎遮住了太陽。在最邊角，李明幾人找到了14號房，不難看出這間房在這下樓里算是最下等得了。
怒氣溢滿胸膛，自己可以忍受門崗閑言碎語，卻絕不允許欺負自己的家人。自己或許真的是個沒有多少容忍之量得閑小農思想吧。輕輕的敲擊這門兒，李梅兒小小的臉上滿是笑容，很是幸福的期待著看著有些紅漆的鐵門，出現在門後卻是自己的爸爸嘛？帶著一絲期待，小手緊緊的握著。
「李明，我覺著哥哥在這里似乎遇到了問題？你看看門崗的態度，還有這。」李曼指了指左右，在指了指眼前的鐵門。確實，這是看起來是有些不有些過了，說起來自己老爸也是個是教育工作者。待遇不應該是最差的吧，听那門崗的口氣，所有人都把老爸當成只有這小農思想的農民，卻沒有正視爸爸教育方面的成績。為什麼呢，是有人刻意為之嘛。
「哥哥，爸爸呢，不在嗎？」李梅輕搖著李明的手，敲了一陣了。竟然沒人應聲，確實有可能不在。
「吱」的一聲邊上的門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探出了有些地中海的腦袋，或許剛剛午睡醒來。眼角還有些迷糊，看了看，把門關了，一會兒像是洗了把臉這才出來呢。
「你們是李老師家人吧，李老師出去有事了，過來坐會兒，一會李老師就回來了。」說著打開，讓幾人進來呢。房間不大十幾個平方，擺著一張床，有張書桌，破舊的紅漆有些月兌落了。幾人確實不知如何，李梅也許有些累了坐在床上，迷糊想要躺下，李曼摟著。這位名叫吳波的老師來之另一個小鎮，听他說來自小鎮老師不到五個，這些人多是坐在邊角這邊。李明覺著這位老師有著父親一樣的遭遇，受到城里人排擠著。事情說起來卻也是簡單，不過是德育科的一位副科長離休了，這次可能從這批參加培訓的人中選出一名而已。或許對于劉真真這樣見慣了高官富商，不算什麼。不過對于這些從基層一步走上來的人兒來說，這確實千載難逢的機遇。窩在市區不知名的小學或是鄉下無人知曉的學校默默無聞。這次機遇卻是改變命運的好機會。
「爸爸，媽媽呢？」小梅子一下子撲到李玉的懷里，十多天沒有見爸爸了，嘴上不說，心里可是想得緊，小丫頭小臉上滿是小珍珠兒，李玉輕輕地擦拭，自己女兒跟著在接受了不受罪。或許是自己過于偏見了，讓小小年紀的人兒少了一份母愛的溫暖。
明輕聲喊了聲，心里有些悸動，父子似乎天生不存在交流，或是李玉和李明太過剛強自我了吧。男人總是把他多話埋在心里。
「好好好，沒讓你媽媽失望。」李玉對于這兒子心里是夸贊的，六百八十分，這在市里的中學里也算是頂尖分數了，自己怎麼可能不滿足呢。為有這個兒子驕傲，這些天雖然受盡白眼，不過想想兒子，家人，希望還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