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恢復j ng神的伊澤快速的、有節奏的抖著手腳,安娜的背叛讓他很傷心,主要是這件事被干部們知道後,他的優越感急劇下降。
「那個女人根本就沒喜歡過你。」王爾德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出了實情。
伊澤抖動的頻率立刻增加了一倍,臉上露出那種極其憤怒和認真的神s ,看得雯達都有些怕他作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好了,各位,把眼下的這頓吃完,我們就打道回府,好好研究一下積分的妙處,這次伊澤雖然吃了一些苦頭,不過你們也別笑話他,男人嘛,總會有一天要管不住自己褲腰帶的。」雯達拍拍手,轉移了伊澤的注意力。
安琪拉還不死心的反抗,于是把她關進小黑屋里,做料理的事情交給雯達和伊莎貝拉。
「盟主居然會烹調小牛肉,手法純熟有點接近大廚了,」冬細細品味著,「下次我做香蕉湯給你們喝。」
「我只會做沙拉。」伊莎貝拉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作品端上桌。
這時,外面的門被拉開了,一個渾身帶著血腥氣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他沒穿鞋,腳上布滿沙礫、泥灰和被鋒利岩石劃破的痕跡,褲子也破破爛爛的,穿了一件黑白條的囚服,腦袋上還頂著光頭。
「哈,哈!」這個明顯是越獄犯的家伙狗一樣喘著氣,看著桌上的食物,眼楮冒出了綠光!
「白蘭地,這是白蘭地!哦,該死的,還有魚和小牛肉。天哪,我是多少年沒有踫過這樣的美味了!我現在滿肚子的蝙蝠翅膀和骨頭。你們,一,二,三……一共六個中級靈師?哼!」他大搖大擺的釋放出自己代表高級靈師的靈壓。雖然只是低階,但在他看來,對付六個中級靈師綽綽有余。
「這位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嗎?」雯達還是很禮貌的問了一句。
「都給老子閉嘴!老子要吃點東西再來收拾你們,誰敢往外跑,老子就打斷誰的腿,那邊的小妞,過來給老子倒酒。」他面露凶光,自顧自的坐下來,粗糙的手掌捏住j ng美的銀質餐具,費力的睜開浮腫的雙眼,貪婪的打量伊莎貝拉的身段。
「快過來,小妞!老子在監獄里呆了十年,只干過男人……現在總算可以開開葷了。」
可是過來的卻是王爾德。
光頭囚徒瞳孔一縮,還沒反應過來,一只肉乎乎的手已經穿透他血脈天賦凝聚出來的金屬s 壁障,在他的的胸口一彈。
「咻!」靈力源被靈力激波貫穿,這不是實質性絕世唐門
這個從礦城越獄一路翻山越嶺逃跑到溫泉村德奧維爾的囚犯犯下整個越獄過程中最大的一個錯誤,就是把雯達等人當成普通的中級靈師。
王爾德面無表情的拖著他出了客廳,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享受一種名叫**摧殘的游戲,皮肉踫撞聲和慘叫斷斷續續的傳來。
「你就跪在這里,以後不要說老子這兩個字,要用‘兒子’來稱呼自己,明白嗎?」
「兒子知錯了!嗚嗚!」
雯達一臉微笑的迎接他,「問出什麼了嗎?」
「從礦城磨石監獄里逃出來的,看他這個樣子可不像保釋出獄,對了,名字是托拜西。」王爾德扯過一塊布擦拭手上的血跡。
「我們正好要回礦城,順便把他送回去。」夕巴斯汀點點頭。
收拾行囊,雯達等人離開溫泉村,向礦城走去。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托拜西淒淒慘慘的哭著哀求道,可是話還沒說完,王爾德手里的藤條就歡快的飛到了他的臉上,留下一條深深的血痕。
「兒子,忘了怎麼稱呼自己了?」
托拜西低下頭,眼楮里閃過一絲怨毒,咬著牙開口道︰「兒子知錯了……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回去,我本就是無辜的啊!」
「是兒子!」王爾德手里的藤條劈頭蓋臉的抽下來,他的鞭法很有技巧,專門找那些肉厚實,神經集中的地方抽,不會致殘但是絕對足夠痛。
想到自己用磨尖的餐叉襲殺獄j ng,終于拿到鑰匙解開禁靈鎖鏈,沒有急著逃出城,反而隱藏在監獄下水道里,靠吃蝙蝠為生,用吃剩的蝙蝠腳作為計算r 期的標記,二十天後才逃離礦城的磨石監獄,結果在這個地方遇到一群強的離譜的中級靈師,結果還是自己一頭撞進去的!托拜西後悔的想要發狂。
「怎麼辦?怎麼辦?如果被送回去,我一定會死的,希歐多爾你這條該下地獄的毒蛇,竟然要拿我們兄弟兩個獻祭,我哥哥死了也就算了,我一定不能死!」強烈的求生願望沖擊著他的大腦,可是對方實在太強了,根本無法反抗。
「兒子想要上廁所,求爸爸您開開恩吧!」他忽然一臉痛苦的問王爾德。
「啪!」立刻被藤條抽了個趔趄,胖子根本不理會他,「憋著,如果你敢放出一點,我就把你那玩意兒踢爆。」
忽然,雯達揮手示意他們停下。
「怎麼了?盟主。」
「七點鐘方向,有一隊騎兵。」
順著雯達指示出的方向凝神細听,果然听到沉悶的致密響聲。
托拜西臉s 一變,突然像裝了發條一樣跳了起來!眼楮露出惶恐無助的神s ,「救救我,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快快!我告訴你們一個大秘密!」
「閉嘴!」王爾德心里煩的很,藤條蛇一樣抽在他的嘴唇上面,頓時鮮血迸濺,顯出慘白的牙床。
騎兵的聲音漸近,但這馬蹄聲有些奇怪,不像是釘了鐵掌的篤篤聲,反而有些沉悶無力,加上周圍都是險峻的山地,真的很難想象到底來的是一隊什麼東西。
「全體戒備,視野!」雯達打了個響指,讓同伴們嚴陣以待,王爾德彈出一顆照明光球,覆蓋了方圓百米的範圍。
從黑暗中突出一隊騎兵,他們的坐騎不是馬,而是某種長著灰s 長毛的奇獸,四只碩大的黑s 眼球呈V字型排列在獸頭上,有著巨大的體型和六根象腿粗細的蹄足,特別是圓盤大小的蹄子,長滿吸盤般的肉墊,這讓它們能輕易的翻山越嶺,簡直是山地之王。
為首的騎士穿著一件黑s 長袍,里面什麼都沒穿,只是用白布條在月復部圍了很多圈,露出肌肉虯結的胸膛,他皮膚 黑,脖子上掛一顆殘缺的狼牙,黑s 的針刺狀頭發根根直豎,仿佛頂著半顆海膽。
雯達眉頭微皺,竟然是個巔峰高級靈師!
十二顆動力泵全部凝聚,和五條靈力脈絡以及靈力源形成一個完整回路的巔峰高級靈師和普通中階高級靈師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就算雯達六人一起圍攻都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擊敗對方,況且這個滿臉粗獷和狂野的靈師還帶著一隊騎兵!
看見滿臉鮮血淋灕被捆住的托拜西,為首的靈師臉s 一喜,他約束住座下的六足奇獸,下馬走到雯達面前。
「沒想到你們把這個凶惡的越獄犯抓到了,省了我不少功夫。小子,這是他的懸賞令,你可以拿著這個去司法部領賞。」他從腰帶里抽出一張羊皮紙卷。
「連環殺人犯托拜西•宣科……被判處無期徒刑後殺死獄j ng三人越獄……懸賞一百萬金幣。」雯達有些好笑,真是飛來橫財啊,這蠢貨就這麼送上門來了。
「那麼你是……」他接過懸賞,示意王爾德把囚犯移交給騎兵們。
「我是市政官的親衛隊隊長,範倫鐵恩。」海膽頭的巔峰高級靈師回答道。
「我是雯達,zhongy ng靈術學院學生,這是我的同學們,我們剛完成一次出團任務,準備回礦城。」
相互交底後,戒備明顯少了很多,對方也沒有因為王爾德虐待囚犯有所不滿。
「我有個疑問,抓捕越獄犯不是憲兵隊的事情嗎?你這樣做是不是越俎代庖了?」雯達忽然想到這一點。
「哼,那些憲兵隊的軟蛋們,向來好吃懶做,本來這次是聯合行動,他們沒有配備山地恐足獸,落在我們後面老遠,估計吃不了跋山涉水的苦,早早的打道回府了吧!」範倫鐵恩冷笑一聲,不屑道。
「根本是無稽之談,這些希歐多爾的走狗想把我抓回去是為了……」托拜西突然瘋狂的吼叫起來,身上的鎖鏈被他扯得嘩啦作響。
範倫特恩的眼楮眯成一條細縫,只見他面前的空氣整齊的分開,讓他沒有任何空氣阻力的突進到托拜西面前,剎那之間在他胸口上一拍!
「噗!」
一個圓筒形肉團從越獄犯的後背飛出!
鮮血一下子鋪散開來,他最後半截話也永遠的堵在了喉嚨里,瞪大雙眼倒了下去。
看著左胸上那個似乎被鋒利刀刃剖開的整齊傷口,雯達瞳孔一縮,好可怕的實力!
飛出的肉團中有前胸和後背的皮膚,切口齊整的肋骨,軟組織和一顆尚在跳動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