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達送走了公主,正準備回去收拾艾絲翠得留下的痕跡,那些香味啊,頭發啊,千萬不能給朱莉安娜發現。忽然從過道上的鞋櫃後面鑽出一個矮個子女孩!
她扎著短馬尾,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紅s 格子裙和學生制服使她看起來很理性絕世唐門
「我是新聞中心的負責人艾琳,想就你和公主的戀情寫一篇消息,有沒有時間來個人物專訪?」她放下抱在懷里的記事本,露出胸前新聞中心的徽章。
「我和公主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也只是朋友,別瞎報道,去去去!」雯達揮揮手想趕她走。
「可是您如果說不清楚,明天的晨報上就會刊登公主微服某男生宿舍,進去後短短三分鐘便出來了!」艾琳的圓臉上顯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您饒了我吧,我真正的女朋友會殺了我的!」雯達終于明白記者的厲害了,就算是只言片語的模糊猜測,朱莉安娜也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然後就是分尸的橋段。
「天哪,居然是婚外情!哦,這簡直可以寫進一切愛情小說里了,先生,您會名留青史的。」艾琳掩住小嘴,瞪大眼楮看著他。
「大記者,您可不能這樣講,我連公主的手都沒有踫過,而且,就算這件事有新聞價值,但是明顯只能成為公眾的談資,還給我造成傷害。這可不是記者的職業道德所提倡的,所以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就不要見報了吧!」雯達心想自己本來就焦頭爛額了,又冒出來一個新聞記者,還是什麼新聞中心的負責人,女人們的好奇心真是難以滿足。
「本來我準備在明天的學院晨報里寫上你一筆的,不過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要不報道也可以,你要成為我的線人,給我提供獨家消息。」艾琳彎下腰,又直起身,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雯達答應之後送走了她,關好門長嘆一聲。
遲早朱莉安娜會因為誤會而爆發,只是時間問題,現在他最期望的就是這個星期能平平安安的度過,然後和干部們出任務避避風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傳來王爾德和一個高年級學生約戰的消息。
「是那種由教師監督,在特定場地里面對戰?听說勝利者可以得到輸掉的人一半積分。」雯達問冬具體的情況。
「唉,就是你說的那種。我準備過去賭上一把,每場對戰都會自動開盤,讓圍觀者刷進積分對賭,這些都是學院文化的一部分。學院不支持私斗,對這種監督下的賭斗卻很提倡。」冬搖搖頭,樣子很惆悵。
這時伊澤出現了。
「听說有個高年級學生想要揭開伊莎貝拉的繃帶,結果被王爾德揍翻了。結果他非常不服,覺得很沒面子,所以想要和王爾德決斗。」伊澤帶來了最新消息,同時一副興奮的模樣。
「我們要押誰勝呢?」夕巴斯汀躊躇的說,「听說那個高年級學生已經是高級靈師中階的實力,王爾德和他不過是五五開的局面。」
「有句話說的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我們分開投資,這樣總能賺到。」這是伊澤的意見,估計他是不想押胖子贏。
「別這樣,我們要相信小胖,他一定能行的!」冬則一副肯定的模樣,握拳揮舞,像是在鼓勁似的。
「盟主你怎麼看?」
「全壓在王爾德身上。」雯達想都沒想便說,開玩笑,胖子會輸?
王爾德面前站著一個火紅頭發,青黑s 的紋身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上,看起來十分j ng壯的青年。
而胖子除了個子高了點就沒有其他優點了,看起來有些臃腫,身上毫無疑問是中級靈師的氣息。
圍觀的人也迅速作出了判斷,賭王爾德勝利的人寥寥無幾。
大多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刷出十幾積分賭王爾德,大部分的投資還在紅發青年身上。
雯達帶著黑s 聯盟的幾個干部走到代表王爾德勝利的那台讀卡器前,把自己學生證里三千多積分都刷上去,然後轉身離開。
他在魔物公園有工作要干,三百只魔物,就算有無光之晶血脈,也要來回搬運十趟,花費近一個鐘頭。
留下伊澤等人面面相覷。
王爾德從準備席上看見雯達的背影,嘿嘿一笑,這個家伙就這麼相信我?
「盟主他怎麼有那麼多積分,我這幾天在學校里大肆出售致幻劑才賺了一千積分。」伊澤的臉耷拉下來,本來想給其他幾個干部展現自己的賺積分能力,不惜干起了老本行,不知道這次用的是不是廁所里的水。
他猶豫了一下,看到選擇投資在紅發青年的人比較多,而且心里也隱隱不希望王爾德贏。
「這個家伙,如果贏了的話又會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真討厭!」伊澤的內心世界是極為復雜的,隨著一根名為優越感的液柱起起伏伏,剛才被雯達打擊到了之後,優越感明顯降低了很多。
冬爽快的把兩千積分刷了進去,班長的工作一個月提供給他一千積分,加上自己的一些手段,只略遜s 于雯達。
而夕巴斯汀直接把五千積分刷進去,這個神秘的家伙找到一份學院尖端研究所的助理工作,不顯山不露水的拿到五千積分。
伊澤的優越感直接降到冰點,他渾身觸電似的哆嗦起來,手和腳一起不停的抖動,眼珠亂轉。
不過看到伊莎貝拉紅著臉把自己的三百積分刷進去的時候,伊澤奇跡般的復原了——原來還有人不如他。他偷看冬和夕巴斯汀的表情,發現他們在觀察台上的紅發青年,心里一松,大概自己只刷進去一千積分的丟人事情沒被他們注意。
「那不是八班廢材三手組嗎?」
「是啊,神奇的煮蛋之手,上帝之手和幻象御手,真是生活的好幫手啊!」
「那麼他們豈不是很能做家務?」
一些刺耳的嘲諷從圍觀的新生嘴里冒出來,有些人還指指戳戳,一臉不屑的樣子。
「時間到了,事先說明規則,無限制搏斗,直到一方認輸為止。輸的一方交出自己一半的積分,以上。」藍制服的教師揮揮手,讓雙方進入場地。
從準備區域走上台的紅發青年竟然披了一件黑s 的鎧甲!
這件鎧甲是由某種輕質復合材料的皮革制成,伊澤認出,絕對是積分兌換菜單里一件價值五千積分適用于高級靈師的軟甲。而他手中,更是拎了一柄兩尺長彎刀,輕快鋒利,彎曲出漂亮的弧線,雙刃烤藍,一道血槽劃過整個刀身。
好一件為殺戮而生的武器!名為龍牙制式戰刀,價值一萬積分!
「這,這不是作弊?!」伊澤驚叫起來,「還能用武器和戰甲?」
立刻有人嘲笑道︰「什麼土包子,沒看規則嗎?」
藍制服的裁判教師冷冷了打量紅發青年一眼,「按照規則,如果你輸了,武器和戰甲屬于對手的戰利品,使用權轉移到對手手里,明白嗎?」
「我怎麼可能輸?」紅發青年哈哈大笑,得意的看著赤手空拳的王爾德,「真是智殘的新生,我並不是想要你那點積分,而是要找個機會在你身上捅幾個洞,省得你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伊莎貝拉擔憂的看著王爾德,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場地很寬闊,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地面鋪著多孔的鋼鐵夾板,四周有堅固的玻璃幕牆圍著。
賭戰一開始,王爾德忽然暴起,帶起一陣狂風,只听見一連串急促的鐵板敲擊聲從他的腳下傳出,整個人已經拉出長長的虛影,一圈白s 的音錐震蕩空氣,掀起大片灰塵沖擊在場地邊緣的玻璃隔板上。
紅發青年瞳孔一縮,好可怕的速度,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這個胖子的運動軌跡,他是怪物嗎?這樣臃腫的體態,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可怕的速度?
已經來不及多想,因為王爾德急速逼近自己,卷起的勁風吹得他渾身發涼,睜不開眼,他開始對手上的龍牙戰刀和軟甲失去信心。
「該死的,我怎麼能被這樣一個中級靈師的聲勢所迫?還是個血脈天賦完全無用的廢物。可惡啊,這些血脈上的廢物一心練體也能有這樣的破壞力,不過到此為止了,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血脈天賦,雪霰蜃影!」這個構築了六個動力泵的高級靈師一揮手,濃煙一樣的白s 霧氣噴涌而出!
王爾德速度不減,沖進迅速彌漫的霧氣中,可是霧氣粘稠,又是靈力凝聚而成,他帶起的風力無法吹開,反而深深的陷入其中,忽然肩頭冒出一道血線,染紅了一小片霧氣。
在能見度不足兩米的霧氣里停住腳步,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傷口,長半尺,深一寸,果然是把好刀,再利用相對速度將他砍傷,對手已經依靠血脈天賦建立了一點優勢。
「真是可笑,注重需要靈力催動的血脈天賦,而輕視自己的身體,在我沖向你的一瞬間,就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信心。」
王爾德環顧四周,小心的移動,他現在喪失視野,分不清方向,不知道敵人下一步的動作是什麼,不過霧氣需要靈力的維持,對方可不敢和他耗著,所以下一次的攻擊應該不會隔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