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啊,你的肚子怎麼一點也不發脹?」雯達好奇的模了模少女平坦柔軟的小月復,手感很好。趕了一天的路,朱莉安娜已經吃掉了大半的食物,可是身形一點也變化,就像是肚里連通著某個神秘的異度空間。
「舒服……」她眯起眼楮,享受雯達的撫模,如同一只貓。
夜里,他們駐扎在一片高.崗上,抬頭就能看到晶瑩的群星,寶石一般瓖嵌在漆黑的天幕上,面前的平底鍋煎烤著酸n i酪,這種釀造時間最長的n i酪顏s 最黃,硬度也最大,雯達咬了半天才勉強吃掉拇指大一塊,而朱莉安娜已經像是吃餅干的一樣飛速的吃完了鍋蓋大的一整塊。
雯達捂著腮幫開始懷念海姆的味道,當然又被維吉妮婭說成‘想別的女人’,接著就被朱莉安娜鎖骨和下巴折磨了半天。
渡過紅河,一路出了紅土森林,腳下的泥土也變回了正常的黑s 。
綠油油的草地和山崗在面前延伸,內地確實比荒野附近的邊陲地帶要好上很多,這對比之下,雯達清晰的認識到魔物對這個世界的破壞。這些郁郁蔥蔥的草地和肥沃的泥土深處,一定有不少群星之核,它們是維持這個世界運轉的核心,怪不得北海巨妖埃布拉屠殺數十萬人被判處為反.人類罪‘大規模屠殺’,還排在‘破壞或意圖破壞群星之核’後面。
王城並不在南方帝國的中心,而是更靠近帝國西方邊境。原因大概是︰恆河從東方流至西方,南方北方兩個帝國傍著恆河建立,魔物發源于最東方的神秘地域,黑龍尼德霍格也在那個方位。所以人類帝國的東方邊境直面從東方而來的魔物ch o水,而西方邊境在ch o水下游,王城靠近西方邊境,相對安全。這里是帝國的人才培育基地。皇室,元老院,最高法院等等重要機構也設置在這里,可以說是整個帝國的心髒。
常年駐扎王城的有兩支軍團,實力並不出眾的神聖皇家衛戍兵團和十大兵團里綜合實力第一的神聖憲章維和兵團。
南方帝國實行虛君統治,皇帝只是民眾的信仰象征,行政管理和立法權掌握在元老院手里,司法權掌握在最高法院手里,軍團在十兵團長委員會手中,也就是十支軍團的最高將領。
元老院的元老一部分是已經退役的前任兵團長,有的是大貴族家族的掌舵人。
在王城,貴族和平民劃治,是貴賤區分最明顯的一個城市。
銀冠之森坐落在王城西南方,森林包裹著美麗的銀淚湖,而銀淚湖的源頭則是紅河支流蘭羅河。
雯達等人沿著蘭羅河的水域一直往東,在一處三角形的曲折河灣小鎮停了下來。
「這就是三角灣?太好了,食物正好吃完!」朱莉安娜從麻袋里掏出最後一塊硬n i酪,歡呼雀躍。
小鎮的居民穿著樸素的麻質衣服,陸陸續續從河邊回來,手里的竹篾子里裝滿了一尺長的銀魚,鮮活蹦跳,新鮮的水珠和魚都給人振奮的感覺。
這里用一種堅硬的黑蘆葦搭建房子,據說冬暖夏涼,不生蚊蟲。雯達等人就圍坐在這樣一間黑蘆葦房子里,被房主人殷勤招待。
「來自外鄉的小兄弟,你一定要嘗嘗這魚圓湯,清熱甘甜,可好喝哩!」中年大叔從爐膛里端出一碗雪白的,冒著熱氣的魚湯。
「這是自家婆娘造的湯,先用銀魚熬煮,吊出高湯,再細細的從鮮銀魚身上刮下肉糜。在手上涂一層芡粉,一捏一個魚圓就成了,這些魚從撈上來到變成魚圓湯不超過一盞茶時間!」他得意的介紹道。
雯達嘗了嘗,果然鮮甜好喝,魚圓更是女敕得如同水磨豆腐,鮮味從鼻子鑽進鑽出,簡直要把人的靈魂帶到天堂上去。
「這是新鮮的蘆薯,在我們這里被當成主食,據說有壯陽的功效,小兄弟你可要多吃啊!」他熱情的介紹說。
「對,要多吃!」朱莉安娜一听,趕忙給雯達端過來一大盤子,還盯著他的面龐,似乎要督促他全部吃下去。
維吉妮婭在一邊笑的叫一個花枝招展。
中年大叔的孩子跑到雯達身邊玩耍,看見他挎在腰間的黑直刀,嬉笑著去模。
雯達微微一笑,感謝于對方的招待,就把這柄黑直刀送給這個孩子了。即便黑直刀分尸了波多納威多的兒子,殺了不少魔物和人,砍掉不少的頭顱,洗干淨了根本看不出來。
這中年大叔要是知道這柄看起來不起眼黑刀有如此大的來頭,他一定不會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收下。
朱莉安娜在小鎮上轉了一圈,買了不少蘆薯,讓雯達大感頭痛,雖然蘆薯的味道軟軟的,有一股稻葉的清香,但是整天被人惦記著那個地方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小雯達,你吃了那麼多的蘆薯,要不要姐姐來試試你那個地方的斤兩啊?」維吉妮婭找準機會朝著雯達拋媚眼,絲毫沒有當奴隸的覺悟。
食物和淡水補充完畢,三個人策馬穿過中午溫熱的小鎮,三角灣小鎮的人們大多去河里納涼,街道上空無一人。
這個時候從街角忽然沖出一個慌慌張張的少年,左手掐住一只雞的脖子,右手提著一瓶酒,身後的巷子傳來抓小偷的主婦叫罵聲。
少年和雯達年紀一般大小,頭上扎著一條白s 的頭巾,眼楮明亮,黑白分明,看起來很聰明,他跑到雯達馬前,回頭觀望的時候不小心磕在一塊不平整的石板上,跌了個跟頭,膝蓋也摔破了,由于兩只手在摔倒的時候仍然不肯放開雞和酒瓶,所以摔的很重。
他頭昏腦漲,像是有幾百只蜜蜂在腦袋里嗡嗡的叫著。
雯達見追兵漸近,彎腰提住他的腰帶,橫過來用馬背擋住他。
幾個壯碩的主婦穿著油膩的圍護跑到雯達等人面前,詢問那個該死的小賊跑到哪里去了。
雯達努努嘴,隨便指了一個方向。
等追兵走了,這個少年好奇的打量一眼雯達,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你的眼楮是我見過的,黑白最分明的人,我听說這種人是非分辨的很清楚,不過和你偷東西的行為不符。」雯達如此回答。
「嘿!我可不是偷東西,這是爺爺教我的,他說這叫借,過去他總是帶著我在地里借一兩個香瓜,或者去某戶人家借瓶酒,我想吧,我們爺倆反正沒害人,借點東西也無所謂,總之很難說這件事情的對錯。後來爺爺有一天睡在窩棚上面看星星,不小心跌下來摔斷了腿,就再也不能去借啦!所以現在我一個人到處借,否則咱爺倆就要餓死了。他們也知道,所以才不去我們家里直接找爺爺算賬。」少年開開心心的說,眼神干淨清澈的讓人心疼。
「那麼你的父母呢?就你和爺爺相依為命嗎?」雯達問道。
「父母……」少年情緒低沉了片刻,「早沒啦,听爺爺說是被一只叫做格拉弗沃魯德的毒蛇咬死的,估計他在瞎說哩,父母一定是拋棄我了,他們才沒有死。」
「格拉弗沃魯德。」雯達皺著眉頭,這個姓名的發雜古老的音節只有那些上古時代的人才會用,和現在的語言結構完全不同,甚至比他的姓氏弗雷德里克還要古老,覺得估計是這個教唆孫子去行竊的不正經老頭編出來的噱頭,就放在一邊不去想了。
「嘿,恩公,既然你救了我,否則今天就吃不到這只雞啦!爺爺說,滴水之恩要涌什麼來報的,我請你去我家做客!」他興奮的拉住雯達。
「我是雯達,雯達•弗雷德里克,你叫什麼名字?」雯達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道。
「我是溫德•尼亞費爾格里斯,叫我溫德就好了。」這個叫做溫德的陽光少年仿佛永遠沒有煩惱,他清澈的眼楮像是最干淨的泉水,讓人情不自禁的信任他。
雯達忽然感受到,少年的胸口傳出淡淡的靈力,一個尚未成型的靈力源在他的胸膛里吞吐著周圍的靈力分子,竟然是一個初級靈師,于是對著個少年和他的爺爺興趣更大了。
四個人走過一段路,溫德忽然愁眉苦臉的停下來,「哎呀,你還帶著兩個漂亮姐姐,這下子一只雞可不夠吃的,要不我再去借一點吧?」
「不用了,我們帶了些食物,去你家坐坐也就走了,我們還要趕路。」雯達溫和的告訴他。
「趕路?對了,你們好像是外鄉人,以前在小鎮上沒看過你們,你去哪里啊?我從小就生活在這個小鎮上,很想到外面去看看。」溫德頗有興趣的問。
「我們去zhongy ng靈術學院學習,要趕去王城。」
「什麼?zhongy ng靈術學院!」溫德的眼楮里冒出很多小星星,他崇拜的看著雯達,「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去那里學習了,誰要是能讓我在里面學習,我願意做他的追隨者!」
追隨者,就是扈從,在神聖的騎士契約的見證下成為某個強者的僕從。這個宣誓的效力據說受到誓言之神霍爾卡斯的加持,違反者都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