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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轉中誰也沒有看清,付娜一只手已經拉開了後背的拉鏈。果然,那個地方綻開的是一片雪白的曠野,是一片如女乃酪般晶瑩的玉體。稍一停頓,那拉鏈繼續向下奔跑,在人們喘不上氣來的剎那,長袍徹底張開,並且,徐徐飛起,如一朵彩雲。

人們沒有注意彩雲,人們注意力投向了彩雲下面的娜娜。

沒有長袍遮掩的娜娜是另一番風情,她像一頭小鹿,在旋轉和奔跑。她像一頭白羊,潔白而閃光。她像一株百合,香艷而明媚。

到底是長江浪里滾出的女性,雖然被龍出海,虎向陽辣手摧花。可付娜就如經過風雨洗禮一樣,月兌胎換骨,去掉一切污垢,像一棵雪白的蓮藕,可怕的淤泥竟然一點兒也沒有沾污她的**。

她的皮膚像被牛女乃洗過一樣,凝脂一般鮮女敕。不僅是潔白而且非常地潤滑,飽含雨露,潤澤鮮活。肌肉極富彈性,柔軟如水,線條柔和賞心悅目。從脖頸以下,俏肩,細腰,寬臀,長腿。「對了,還有腳。她已經踢掉了白色的舞鞋,光著兩個腳丫跳動在純毛地毯上。別看付娜有1、75米的身材,可她的腳卻嬌小玲瓏,非常可愛。腳掌跳動之間,仿佛沒有骨頭一樣。

當然,此刻她的身上還有兩樣東西,一件鮮紅色的乳罩,一件鮮紅色的三角褲。

鮮紅色襯的她更為白皙,更為鮮亮。

樂曲再一次舒緩下來,付娜舞動長臂,緩緩起舞。人們仿佛剛剛透過一口氣,場子里傳出一聲「哦!」

看的認真,相南風和老佛都沒有轉過頭來。只不過,于露美眼楮里流露的是妒火。她在剎那間印證了當初自己的想法,這個付娜非常危險地威脅她的存在。但,暫時她是無可奈何。因為,相南風已經是目不轉楮了,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徐雯麗心里頭酸溜溜的,真是青春無敵,想她徐雯麗當年也是這麼一副好身材。可現在,說豐滿那是奉承。其實,那一看就充滿朝氣的身條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但她的心中不忌妒,只是有點無奈而已。相反,她有點得意,因為在老佛面前也好,還是在相南風面前都有了功勞,二人對她贊不絕口。

說話間,似乎到了關鍵時刻,樂曲又如一條長河進入了狹窄的河道,變得湍急起來。付娜的手伸向了後背,手指已經挑向了乳罩後面的搭扣。旋轉間,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她戴著乳罩的大波不時顫動,肥白的底座在變幻起伏。人們的想像力早就被調動起來,因此,當她的手伸向後背就要挑開搭扣的剎那,所有人迸住了呼吸,等待驚人的一幕。突然,「當」的一聲鑼響。真是萬萬想不到,這個樂隊還有一面震耳欲聾的銅鑼。鑼聲一響,舞池中突然一片黑暗。原來,頭上懸著的光柱頃刻間熄滅。人們的視野一片模糊,只有那盞球形的五彩燈散發著迷離的燈火。這更撩動人們的情緒,這些西裝革履的人物,放棄了人模狗樣的矜持,有的人敲桌子,有的人吹口哨,甚至還有罵人的動靜傳去。一句話,這伙人已經是急不可耐了。

大加利不會讓任何人等太久,「當」的一聲,又是鑼聲傳來。剎那間,舞池上方的錐形燈光重新燃起,明亮如白晝的燈光下,付娜倦伏著身體像一個可憐的貓兒。但人們清楚的可以看到,她的乳罩已經打開,只不過,她雙手捂在胸前,手下是鮮紅的乳罩,乳罩下是雪白的乳座。

很怪,燈光一亮之機,整個會所鴉雀無聲,也許,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是轟然巨響。就是觀眾無聲,付娜如雕塑之時,樂隊如抽瘋一樣,流水瀉地一般,一首歡快的樂曲奏起。

只見付娜騰身一躍,那個鮮紅的乳罩飛向觀眾席,兩只肥白的**像兩只大白兔活蹦亂跳。

「嘩」激浪撞擊的聲音,大庭里久久不息。還有兩個老男人在搶奪付娜的乳罩,其中一個向對方猛吐一口痰︰「老色鬼!」

丟掉是乳罩,到讓付娜似乎丟掉了某種負擔,人跳得更歡了。金雞獨立,鳳凰展翅,雪白的**讓人眼花繚亂。大廳里如海嘯一般,人們沸騰了。其中幾個年輕一點的,當先叫道︰「月兌、月兌!」

百元大鈔像張了翅膀飛向舞池中央,付娜踩在一張鈔票上差一點滑倒。

在人們的吶喊聲中,付娜不慌不忙,戴著面具的臉上誰也看不到表情。相反,**身體的美麗女郎,腦袋上一個滑稽的面具,到也真夠刺激的。

隨著流水身的樂曲,付娜不負眾望,她優美地晃動腰肢,一只手已經拽開了三角褲的布帶。先是她用手按著,前後搖擺。突然,一沓百元鈔票「啪」地一聲準確擊在她的上。

「快快!」

付娜肥大的一搖,那最後的一塊絲帛又一次如鳥兒一般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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