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42章但澤與但澤走廊(1...

第一更,今天一定會有第二更!

~~~~~~~~~~~~~~~~~~~~~~~~~~~~~~~

德賽的先遣艦隊是在7月21日清晨,抵達但澤港。

不過,如今的但澤並非華沙大公國的國土,而是隸屬于法蘭西帝國但澤軍團直接控制下的一個自由市。

1807年,當拿破侖在東普魯士再度敗普魯士與俄國的兩國聯軍之後,皇帝隨即下令達武元帥和他的軍團駐扎于但澤市,意在遏制東西普魯士的交通咽喉,防範普俄兩國再度聯手對抗法蘭西帝國及其盟友。

歷史上,但澤的歸屬權一直眾說紛紜,長期糾紛不斷,繼而成為普波兩國爭端的火藥桶。

公元997年,布拉格的霍耶華大主教來到瀕臨波羅的海的格但斯克,向當地漁民與工匠傳播天主教。以後的4百多年間,這座維斯瓦河入海口的城市,一直歸屬波蘭領主東波莫瑞。

到了1308年,普魯士的前身-條頓騎士團攻克了格但斯克,大肆屠殺當地居民,並該城更名但澤。1361年,但澤成為漢薩同盟成員之一,成為漢薩同盟中普魯士和立窩尼亞商圈的首席城市,貿易範圍包括普魯士、波羅的海東岸的條頓騎士團領地、以及波蘭和瑞典。

15世中期,又一次崛起的波蘭人卷土重來,打敗了當時的普魯士公國,獲得該地管轄權。于是,處在黃金時代的華沙君主們繼續統治格但斯克長達3百多年。從16到18世紀期間,格但斯克一度發展成為歐洲最大的商港,並是手工業和文化藝術中心之一。

然而在18世紀中後期,隨著波蘭王國實力的急劇衰落,格但斯克同樣沒落了。在1796年,波蘭慘遭普、俄、奧三國瓜分而滅亡後,但澤與但澤走廊再度淪為普魯士王國的領土。

11之後,在華沙公國成立之初,波蘭各界希望薩克森國王兼華沙大公的奧古斯特一世,能夠勸說拿破侖皇帝將但澤以及維斯瓦河下游的但澤走廊,歸還重建中的波蘭。這不單單是華沙需要一個自由通向波羅的海的入海口,也是波蘭民眾對國家復興的一種熱切期待。

但此舉卻遭遇來自巴黎方面的拒絕,拿破侖給予波蘭人民的答復顯得有些牽強。他認為但澤港與但澤走廊的居民大都歸屬德意志民族,這些人已經歸依路德等新教派,法蘭西帝國皇帝擔心合並之後,會與信仰傳統天主教的波蘭民眾,產生嚴重的宗教矛盾。

事實上,波蘭從16世紀開始,國內就一直奉行民族與宗教寬容政策,極少存在宗教沖突。就連歐洲各國不相容忍的猶太教徒,他們在疆域面積不大的華沙公國內也聚集了20到30萬之眾。至于所謂的德意志,在19世紀之初不過是一個政治性的概念,與地理與民族幾乎無關。必須要等到數十年後的俾斯麥時代,完整而統一的德意志民族才算真正形成。

在如今,但澤自由市與但澤走廊,社會上流階層以一口流利的法語為榮,但對于大多數普通居民而言,他們的日常交際語言依然以波蘭語為主,輔助部分德語。

拿破侖不願歸還但澤的真實緣由,除了擔心崛起中的華沙公國過于強大,繼而掙月兌皇帝的操控之外,法國皇帝也需要照顧他的新盟友——普魯士國王的個人情緒。此外,但澤一帶聚集與產出的大量財富也令巴黎方面頗為心動,僅僅一個波羅的海的港口足以養活5萬法軍。

1810年,德賽在巴黎獲得華沙大公王儲資格之際,他便想通過收復但澤走廊來向波蘭民眾示好。很快,利用軍情局的暗地煽動,愚蠢的普魯士公使參與到暗殺波蘭王儲的陰謀。

等到暗殺行動失敗,各種陰謀曝光之後,駐巴黎與柏林的各國外交使節紛紛表示嚴正抗議,感覺理虧的普魯士王國陷入到一場嚴重的外交危機之中。在達武元帥的縱容與拿破侖皇帝的默許下,德賽王儲私下籌建的3個波蘭騎兵師從但澤市發出,驅除了維斯瓦河下游沿岸普魯士軍隊,將但澤走廊合並到華沙公國,繼而成為華沙大公的私人領地。

對于格但斯克,德賽目前尚無染指之心,那樣會觸及拿破侖的底線。至少在1813年之前,德賽大公和他代表的華沙公國,必須承認格但斯克屬于法軍控制下的國際自由港。

按照但澤自由市的規定,為避免普魯士與華沙公國之間的武裝沖突,上述兩國的君主不得不在該城公開出現。然而,德賽和他的先遣艦隊卻不在此限制範圍之列。因為這位加泰羅尼亞聯合王國的攝政王還擁有另外一個不受約束的顯赫身份,即法蘭西帝國的陸軍元帥。

……

清晨,當德賽穿著瓖嵌金邊,精工細作,華麗耀眼的一襲法國元帥禮服,英姿勃發的出現在但澤港時,碼頭上擠滿了的歡迎人群紛紛向其揮帽致意,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一些興高采烈的婦孺,手中還在拼命揮舞華沙公國與法國的小國旗,看不到矯揉造作的模樣。

沿著國王號的船舷而下,踏上鏈接碼頭一端的跳板,最終德賽元帥的雙腳重新回到堅實的陸地上。他用略帶矜持的笑臉,抬頭望了望,頻頻向迎接自己的民眾揮手示意,心中卻在納悶︰這座波羅的海邊的自由市何時聚集了如此多的波蘭愛國者,還一個個興奮無比的樣子。

陪同一旁的侍衛長察覺到君主的疑問,他湊近一步,解釋說︰「這是格但斯克議會在1792年,波蘭第一次遭遇三國瓜分之後,遺留下來的所謂光榮傳統。但凡每位征服者到來之際,他們都會無條件的加以順從與迎接,唯一的期望就是不要橫征暴斂,不得肆意殺戮。」

德賽听後略微點點頭,但沒有吭聲,他心中暗想著,「這倒是典型的牆頭草做派,也希望在1812年之後,東普魯士那邊的德意志民眾也能同樣如此。」

距離法國元帥幾步之外,但澤議會與市政廳的代表們正簇擁一位白發蒼蒼,蓄有濃密胡須的老人朝德賽面前走來。

很快,這位顫顫巍巍的老人托起一個木盤,準備進獻給到訪的法國元帥。

托盤里裝有一個剛出爐的大圓面包,面包上放一小紙包鹽。

德賽自然清楚,這是但澤議會與市政廳官員依照斯拉夫人的傳統,意在向身穿法國元帥制服的華沙大公,表達最高敬意和最熱烈的歡迎。

當然,也僅僅是一種表面上的姿態。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