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小心,嬌妻太誘人,甜蜜進行時【ど西,有人來踢館】
直到最後,兩人同時釋放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響,完美的浪潮鋪天蓋地而來,帶著傾城之姿。1
世界安靜下來,夜風伴隨著流動的光陰吹起白色的簾幕,落在交疊的身影上,陌塵頭在他頸側蹭了蹭,慢慢的,慢慢的,閉上了眼楮。
小巧的手,挽著他結實的背,小身子在他懷里動了動,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可某人剛剛平息的喘息,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你不是吧?」陌塵驚呼出生,話音未落,「呃……嗯!」她睜大了眼楮看著他,某人吻住她的眼,持續佔有著她的身子。
「你,怎麼!」她認命的閉上眼楮,這男人就不能挑撥榛!
「你不會以為你老公就做這一次吧,餓了這麼多天了,總得飽餐一頓吧,我等會把要領都告訴你,你實踐一下!」他邪魅的笑,然後咬著她的耳朵,說著這一夜「夫妻親密課」的後續內容。
陌塵越听越覺得無地自容,到最後實在不像話,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她怎麼會認為他的男人是個沉穩落拓又坦蕩的君子呢,根本就是個邪惡鬼。
夜很長,床上的那彼此身影糾纏不休,還有…椅…
「這樣,到底對不對嗎?」女子的聲音聲音嬌媚卻帶著明顯的喘息。
而男人沒說話,只是重重的粗喘。
再然後……
是女人的求饒跟討好聲……
縱.欲過度總會導致第二天睡到日曬三竿,他們嚴重縱.欲,陌塵卻很悲催的拖著疲軟的身子下了床,沖進浴室。
她也好想睡到中午,可是,她早上有課,多眯了一會兒,時間就不夠了!沖進了浴室,洗了個澡,站在鏡子前,她身上的痕跡青青紫紫,到處都是,陌塵蹙了下眉,呃……這是徹底被摧殘、蹂.躪過的後果呀!
她紅著臉,歪頭想著,昨夜那是幾次?
她根本記不清了,她應該給他老公起個外號,「一夜n次狼!」對,就是狼,他根本就是一頭餓暈過去的狼,隱隱記得,天快亮了,他才放過她。
快速的吹干頭發,換好衣服,可脖子上的痕跡可是怎麼遮都遮不住。
項卓笙伸手去想把那嬌軟的身子攬入懷里,模索了兩把,卻終是觸及一紙空氣。
翻了個身,就見著他的小妻子在梳妝台前拿著粉撲抹脖子,一邊又一邊的,她懊惱的皺起眉頭。
索性沖到壁櫥前的拿了條長絲巾,圍著脖子整整裹了一圈。
「這麼早,你要去哪?」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嘶啞。
陌塵回過頭,就見某美男支著腦袋,慵懶的看著她,薄被搭在腰際,性.感如斯的模樣,眩人眼。
她一邊戴好手表,走到床前,「我今天得去上課!」
他挑著眉,模了模她的臉,然後曖昧的笑。
陌塵想到什麼,倏地捂住他的口鼻,「你這人,思想怎麼這樣!」
他將她摟進懷里,「我想什麼了,我只知道,今天這課,肯定沒有夜里的「課」精彩!」
「哎呀,你這個人根本就是個色.qing鬼,我得走了,要不,遲到了。」
項卓笙蹙了蹙眉,坐起身,「我送你!」
「不要,你繼續睡,我自己開車。」然後匆匆跑出臥室。
項卓笙撈起地上的褲子隨意的套上,走出臥室就見陌塵在彎著腰換鞋,他走過去,「你,沒吃早飯?」
「我不吃了,今天沒時間了。愛夾答列」她換好鞋,轉過身來,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蛋,不經看到他肩上的咬痕,還有後背上一道一道的抓痕,很明顯,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原來自己也沒比他溫柔多少,倒是弄疼他了,心里卻暗暗發誓,以後一定得控制一點。
「我走了。」
他拉住她,「給我五分鐘,稍微吃點。」
「哎呀,我真的遲到了呀,你繼續去睡,不要管我了!」推開他,拎起包背上琴出了門。
項卓笙站在臥室里,打了個哈欠,不吃飯出門怎麼行!
「現在大家翻到的這一頁呢,是我剛添上去的曲子,也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曲子,可誰能給我講講這個曲子講的什麼故事呢?」
《聖母頌》曲調柔美委婉,純淨樸實,然而拉這首曲子,當然表情也要細膩豐富。
舒伯特的這首《聖母頌》是他在1825年根據英國詩人瓦爾特-司各特的敘事長詩《湖邊夫人》中的《愛倫之歌》譜寫而成。歌曲抒發了敘事詩主人少女愛倫祈求聖母饒恕其父罪行的純真感情。
一個女孩首先道。
陌塵點點頭,「還有人,發表感言嗎?」
「呵,聖母瑪麗亞!你是溫柔的母親,聖明的母親,純潔的母親!願你永愛我們!我們也永遠愛你……」
一個高個子卻干淨的大男孩站起來,表情頗為生動的的朗誦,深刻表達這首曲子里更為深刻也直接的意義。
她點點頭,卻饒有興趣的問,「從哪兒背的,還不錯,沒想到呀,你天天爬哪兒睡覺,嗯,還不錯!」
此話一出,近二百人的大教室,同學都哄笑起來。
她抬了抬手,示意底下安靜,氛圍輕松到忘形,當然,陌塵也是像這群學生一樣,一點點走過來的,她當然知道這文藝理論課的枯燥與乏味,她喜歡這樣頗有心意的方式,他們學著不枯燥,而她自己也很喜歡。
她當然不是一個好老師,學生的眼里也是,因為有很多的男同學都對她沒大沒小的,可是,她是一個快樂的老師,自然要讓她的學生快樂的學習。
男孩仰了仰頭,「老師,我有時睡覺,不過,可是夢到你老公了呦!」
陌塵恍若來了興趣呦,「你跟我老公說什麼了,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呦,說的很好,我會讓我老公請你吃飯的呦!」
男孩紅著臉撓了撓頭,豈能听不出她的威脅。
「呃,我在夢里對師公說,要好好對你!」
言歸正傳,教室里的氣氛到下課還輕松而歡樂。
下了課,她捏著眉心,收拾好書本,走出教學樓。
電話響起,她接起電話,「你醒了?」「嗯,老婆早早的就出門,我好意思繼續睡嗎,陸老師你拖堂了,是因為昨天項老師拖堂導致的嗎?」
陌塵直接想白眼,這男人真的是要瘋啊。
項卓笙坐在車子上,心情頗為不錯的給她打電話,從後照鏡里看著她抱著書本,低著頭,講電話。
他喜歡逗她,看著她臉紅的樣子。
拖堂,這個小東西,以前他教她鋼琴的時候,瞅著時間,一秒鐘都不準拖,詛咒起他拖堂,有如滔滔江水。
「你拖堂,你底下學生說你壞話啊!」
「我這只稚女敕的小講師,學生們一定,一定會體諒我的呦,對了,忘了加一句,我還是個非常漂亮而且有才氣的老師,學生們,肯定不舍得說我壞話。」
他降下車窗,「是,漂亮又有才氣的陸老師,那餓了吧!」
陌塵狐疑的蹙了蹙眉,這聲音不是從電話里傳來的,四處張望了下,就看見某人坐在車子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你怎麼又來了?」
「給你送早餐!」
陌塵一陣感動,打開車門,看著副駕駛室上,放著用毯子包裹的嚴實食盒。
陌塵撲哧就笑了,想起,上次跟他鬧別扭,她好像就是這樣哄他的!
坐上車,也沒客氣,牛女乃還溫著。
「送個早餐,你也來,也不嫌麻煩!」
他不說話,只是拿著擦巾紙拭著她掛著牛女乃的嘴角,陌塵看向他,「你這個大總裁,當得比我這個老師都清閑,我告訴你呦,公司倒閉了,我可不養你哦!」
項卓笙模了模她的腦袋,「大總裁也需要倒時差,不然,會死人的!」
陌塵轉過身來,神色很認真,「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寵壞了才好,沒人敢要你。」
她偷偷笑,又開始感動,又有些想哭,然後就抱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陌塵其實不知道應該怎麼樣表達心中的想法,因為項卓笙做的這些事情,的確讓她很感動。
他偶爾會說些讓她感動的漂亮話,覺得他並不是一個枯燥無味的男人,可更多的是,他會給她實實在在的安慰與感動,例如,在她沒有吃早餐的上午,他會給她送來早餐,不知道她幾點下課,就這麼干等著。
陌塵不認為自己應該要理所當然的去接受項卓笙對她的好,她覺得,感情也需要經營的,也會用她的方式對他好。
例如,她會親自下廚給他煮幾樣拿手小菜,或者在給他你捏捏肩膀,按按背,雖然每次按著按著都是被他按到身子底下去了。
可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平常,很恩愛,也很幸福。
她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很好。
項卓笙去公司,就忙了,也不能給他送飯,有時候不能陪著她吃晚飯,有時候深夜才回來。
下了課,陌塵跟六畫去大劇院看某個知名歌手的演唱會。
劇院會場滿滿的,也不知道六畫從哪兒弄來的票,位置那麼靠前,就在嘉賓席上。
這個歌手六畫最喜歡的,從上學那會兒就哼著她的歌。
她們的邊上,坐著一個漂亮又美麗的女人。
她就坐在她們旁邊,陌塵注意到她的手指非常漂亮,鮮紅丹蔻讓她的手指格外漂亮,用那手指撩起頭發的樣子,異常迷人。
陌塵覺得這人好似在哪兒見過。
六畫一門心思都在演唱會上,陌塵在她耳邊低語一番,六畫看過去,倏地捂住嘴巴,湊到陌塵耳邊興奮道︰「喬思曼,歐買嘎!」
陌塵點點頭,怪不得那麼熟悉呢,原來是她啊。
上次去看她的電影,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劇,她一身婉約的旗袍,現在是一身並不張揚卻十分顯眼的休閑打扮,安安靜靜坐著,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喬思曼是六畫的粉絲,會場里的燈光有些暗,六畫興奮著湊過去,問可不可以給她簽名。
她點點頭,卻示意六畫不要太聲張,那意思是不想有必要的麻煩。
拿著喬思曼的簽名,演唱會結束後,六畫還喋喋不休,說是喬思曼人多好多好,演技好,有身材,也不做作,最主要的是還特別和善,當然,她也是個有思想的成熟女人。
陌塵不追星,也沒有特別喜歡的,對這個喬思曼雖沒特別的關注過,可有關與她的新聞也鋪天蓋地而來,讓她想不知道都難。
「好了,不就是她的簽名嘛,這麼高興?」
「我的偶像啊,偶像就坐在我邊上呢!」六畫雙手合十,一副崇拜到底的模樣。
陌塵蹙了下眉,「六畫,你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竟然能弄到嘉賓席的座位!」
六畫抿了抿唇,「那個,前男友給弄的啊,他非要補償我,我也沒辦法啊,你知道天後的演唱會讓我毫無節操的呢,下不為例,我下不為例。」
陌塵只隱隱知道六畫的前男友傷她挺重的!
算了,她不想說就算了,等想說的時候就知道了。
走向車子,陌塵剛要打開車門,一個身影就匆匆而來,後面還有一群瘋狂的影迷,「你們可以捎我一程嗎?」她有些不好意思。
六畫點點頭,說著,還殷勤的打開車門,「可以,當然可以啊!」
喬思曼上了陌塵的車,陌塵對她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心想不過是舉手之勞。後座上放著她的大提琴,還有項卓笙的一件西裝外套,外套是陌塵想著送去給干洗的,後來給忘了。
「這件衣服,我男朋友也有件一模一樣的。」
六畫倏地從副駕駛室回過頭,「你有男朋友了?」
喬思曼「噗嗤」一笑,「我要三十歲了,當然有男朋友了,而且,我跟他戀愛四年了。」
「哇,我在想,什麼樣的人能夠配上你呢!」六畫沉思著,然後跟喬思曼聊天,陌塵一直安靜的開著車,放在儲物格里手機響起。
她一邊戴上藍牙耳機,接通電話。
「演唱會完了沒?」低沉的聲音從听筒那段傳來,讓陌塵的唇角不由上揚,「沒有呀,還早著呢。」
「都快十點了,你還不回來?」電話那端,聲音有些埋怨,陌塵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很抱歉哦,我今天要陪六畫,你可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在家睡?」「不可以!」某人在電話里咆哮。
「哦,項先生,不可以也沒辦法嘍。」她撇撇嘴,一臉得意,陌塵話鋒一轉,「你今天晚上在家吃的什麼?」
「沒吃,我要餓死!」
陌塵一听變了臉,「你沒吃飯,項卓笙,你這人很有意思呵,昨天晚上半夜胃痛的是不是你啊,沒吃,你成心讓我擔心是不是,你都三十幾歲的人了,我只要不在家,你就跟個小孩子一樣是不是,不吃飯,以後都不要吃了,餓死吧!」
陌塵「啪」的一聲掐線,六畫轉過頭,也有些意外,「女神,項美男就這麼被你訓啊!」
喬思曼盯著陌塵清雅的側臉,「陸小姐,我見過你,在你的演唱會上,一年多以前,在維也納的演出。」
陌塵斂了斂情緒,擠出笑容,可一門心思卻放在家里那位沒吃飯的「巨嬰」身上,「你的電影我也看過,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