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唇惹了他唇上的牙膏泡沫,淡淡的薄荷味帶著獨有的沁涼之感在唇上蔓延,隨即,那由于太過激動沾在唇上的泡沫,順著她的下顎,要滴不滴,掙扎許久,終于,直直地下墜,打在陌塵光.果著的腳背上,足間冰冰涼,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小跳了幾跳,粗魯的擦去。
被強吻的當事人,幽深的眸底氳開隱隱笑意,索性雙手抱胸,打量起在他面前局促不安的小妻子。
陌塵心里暗罵自己怎麼一激動就吻上了呢,兩頰發燙,可腳上又涼,索性,赤著的一腳伏在另一只的腳背上,孩子氣的來回輕蹭。
他一直也不說話,陌塵抬起頭,正巧對上他那雙玩味十足的黑眸,牙刷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他好看的唇際是一片滑稽的白,臉紅得厲害,想捂住臉,灰溜溜的離開。
誰知那一直不動聲色的男人,卻長臂一展,把她收進懷里,環住她縴瘦的身子,收緊,再收緊,那力道恨不得把他嵌進身體里。
「小東西是不是太過傷人了,一把琴,倒是讓你主動投懷送抱了!」下顎,抵在她的額頂,摩挲著,他道,那好听的聲音里也能滲出笑意。
陌塵一听,在他懷里動了動,急急地為自己辯解,「我才不會那麼膚淺,這琴是每個學琴之人的夢想,我很喜歡,擁有了這把名琴,我高興,可這不是最主要的……」
「哦?那能告訴我你如此高興的最主要原因是什麼?」他挑著眉梢,等著她的下文,看著她在他懷里喋喋不休,他仿佛是在欣賞一副生動的畫面。
看著他的幽深重瞳,陌塵喃喃道︰「因為……你知道我要什麼?」言畢,陌塵看見他的眸底笑意轉為濃沉,似很滿意她的答案。
「小舅舅很疼我,他也一直想辦法幫我弄到這把琴,可是他不知道,這把琴對我的意義,而你知道!」她不是用這把琴譜出更美妙的樂章,而是那些前輩的琴音是她一直追尋的旗幟,她也希望與曾經的前輩們一樣,有靈魂共舞的感覺。
「那……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嗎?」他問,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暗啞。
陌塵似乎要沉醉于他如斯的懷抱之中,瞧著他幾近完美的臉龐,她想,從這一刻開始應該好好揣摩她的男人,要些什麼。
翦翦如秋水的雙眸里映著他的影兒,他的黑眸深深地、深深地像兩潭能收攝魂魄的魔井,讓陌塵移不開眼,而他似乎也不舍得移開目光,視線就如此緊緊糾纏。
恬靜的清晨,兩股紊亂的心跳揉成諧和,她惦起腳尖,挽住他的頸,送上微啟紅唇,舌尖卷走他唇上牙膏沫,她歪著頭,雙頰暈紅,輕問︰「我猜對了嗎?」
話音一落,身子再次被緊緊裹,來勢洶洶的烈吻壓止她柔軟的櫻唇,他快被磨人的小東西給逼瘋了,旋身將她提放在洗手台上,引導她輕啟檀口,深入的密密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