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教我,以後我任你差遣,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偷來。」任我差遣?這個倒是挺有誘huo力的,這樣的話以後有很多事就可以不用自己動手了。
「我不會教你的,但是我可以將藥丸給你,你能不能制成就看你個人的本事了。」五步醉原形是一顆藥丸,只要捏碎便可以使用,當時為了攜帶更方便,所以才制成了藥丸的形狀。
「這些就足夠了,師傅你這次要去哪?」
「別叫我師傅!听著別扭,我叫歐陽君卓!叫我筱悠也可以,去祁國丞相府!」一個年齡比我大的男人叫我師傅想想都覺得奇怪。
「歐陽君卓?丞相府?你和那里是什麼關系?」他看著我詢問,臉色有點不自然。
「那是我家,你說我和那里是什麼關系?」
「莫非…莫非你是丞相的女兒?」
「嗯,快送我回去吧!」
「原來是小師妹啊,難怪毒術這麼厲害,幸好我沒殺你,不然師傅他老人家非滅了我不可。」說到最後,他模了模脖子有些後怕的說。
小師妹?難道他認識爺爺和女乃女乃?
「你師傅是誰?」我有些緊張的問。
「師傅老人家不就是你爺爺嗎?」裴清風輕笑地看著我,用手敲了敲我的頭。
原來裴清風是我爺爺的徒弟?這天下還真是小,就讓我踫上了我的‘師兄’,而且這個師兄還被人委托來暗殺雲白,而我這個倒霉鬼也被牽連進去。既然他是我的師兄,這事就不能這麼輕松地混過去,心里開始盤算著怎麼欺負眼前的這個師兄。
「原來如此,師兄你說我們之前那個賬該怎麼算啊?我可是記得某人差點……」我笑的甜甜的,一臉無害,握了握拳頭慢慢逼近他。
裴清風後怕的往後退了退,吞了吞口水說︰「小師妹啊…我們有…有話好好說……」
以後的十幾天里,裴清風一直過著被我奴役的日子。呵呵,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這麼好啊!終于農民翻身做主人了!沒辦法!誰要咱是傷者?又湊巧是他小師妹?又湊巧是爺爺女乃女乃唯一的孫女?
而我除了每天給我的傷口涂藥,就是以欺負裴清風為樂。我的傷勢在我的治療下一天一天好轉,手臂上的傷早已結痂,在涂了驅疤的膏藥後,原來的傷痕幾乎看不見了。背上的刀傷情況稍微嚴重一點,不過相信在我的治療下,這個傷痕也會漸漸消失不見的。
「喂!裴清風!還有多久到我家啊?」自從那一次威脅完他後,我就再沒有叫他一聲師兄,都是很不客氣的直呼名字。
「筱悠師妹,如果你叫我裴師兄的話我會很開心的。」某人不要臉地要求著不可能的事情。
「別妄想了!快點趕車,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試毒。」我眯了眯眼楮威脅道。
「筱悠師妹,你別生氣,我只是開個玩笑啊。」他用衣袖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不再說話,安靜的趕車了,看來上次對他使五步醉,讓他產生陰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