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這個社會強者能夠挑選最美的女人同樣優秀的女人也只會選擇最掐強大的男人這是人性更是自然規律。適者生存若不能適應這個強者上位弱者用自己的尸體鋪路的金字塔式社會財富分配規律那麼就只能夠被淘汰。
葉蕪道的視線從林落燕的臉上下滑從這個姿勢他並不需要刻意地調整動作就能夠很輕易地從她的領口看到里面的一抹雪玉風光。
猛然意識到實質上命運這個娘們對自己也不算賴否則這個水麒麟或許還是不可一世的麒麟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
似乎是從葉蕪道眼角一閃而逝的玩味中被刺激到了女人在這方面天生就敏感的神經林落燕的眼神閃了閃不過依然沒有動。
葉蕪道的手在林落燕的臉上緩緩滑動最後仿佛是女人的無動于衷讓他失去了興趣葉蕪道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讓她坐到自己的身邊。
「送給你的。」葉蕪道模了模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個樣子並不算精致甚至有點其貌不揚的小盒子來盒子不大大約就林落燕的一個手掌大小古木灰色雖然乍一看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卻很有點古色古香的韻味。
「哼拿這些破銅爛鐵的就想來騙我姐姐了。」自從被打了之後就一直躲得遠遠的林雪黛這個時候忍不住插嘴。
雖然很意外但林落燕還是默默地接過了這個盒子。
模了模鼻子葉蕪道忽然現實質上除了小時候天天偷些老頭子的珍藏出去騙女孩子還有時不時送雪痕一點禮物之外他真的很少送女人東西看了一眼林落燕手中的那個盒子實質上這個盒子也是早上來的時候蕭聆音那里拿的只是為什麼他只能解釋為了賄賂一下這位貌似掌握很多集團內秘密的公關經理。
「听說公關部算是集團內所剩無幾的一處世外桃源了?」林落燕的家里似乎並不缺少水果即便是在這樣水果並不多的季節拿起一根香蕉剝開香蕉皮葉蕪道對遠遠地坐在一邊的林雪黛投射來的怒火視而不見。
雙手抓著葉蕪道給她的那個盒子林落燕坐在葉蕪道的旁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將那根香蕉剝開香蕉皮很均勻地分成四份淡淡地說︰「所剩無幾不敢說世外桃源的確算一個。」
對于林落燕並不客氣的回答葉蕪道輕笑一聲咬下一口香蕉然後轉身把香蕉地道林落燕的面前凝視著她說︰「吃下去。」
看著葉蕪道林落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地握著那個盒子指節之間的關節都有些泛白張開口含著葉蕪道咬過的痕跡咬下去一口。
「對曾經的華夏經濟聯盟和現在的神話集團有什麼看法?」林落燕的手區別于其他所有的女人很柔軟握在手中就好像真的沒有骨頭一樣玉肌凝若脂香酥柔無骨這樣的境界恐怕也不過如此。
「如果硬要說出什麼來恐怕也就是前者是一個沒有很明確的邊界的名詞後者則是具體到一個集團一個法人的利益集體。」習慣了葉蕪道的跳躍性思維的林落燕從來不會去向葉蕪道問出來一個問題背後的目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跟得上這個男人思維的度。
「那麼神話集團吞並了華夏經濟聯盟之後呢?」葉蕪道靠在沙上還在把玩著林落燕讓的手。
「根本就無所謂吞並。」林落燕看了葉蕪道一眼見到他已經半閉起雙眼思忖一會才說︰「華夏經濟聯盟原本就只是數個經濟家族的聯??象征上的意義多過于實際意義華夏經濟聯盟內的各家家族本身的實力就已經決定了不可能有哪一家的企業和哪一家的勢力能夠吞並它們的無論是它們自己本身還是國家都不會允許任何真正地吞並它們的存在而在我看來神話集團眼下所謂的吞並只不過是對華夏經濟聯盟從內部崩潰之後對于那些華夏經濟聯盟的家族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拋出來的利益吸納和融合雖然每一個家族都可謂傷筋動骨但是遠遠還到不了覆滅的地步更加不要說吞並所有家族。」所以神話集團要懂得適可而止。」葉蕪道撇撇嘴睜開雙眼冷笑道︰「這既是他們棄車保帥的舉動也是神話集團避免自己成為第一個給撐死的胖子局面出現的最佳選擇。政府為了照顧全盤大局的穩定而給予的必要的保護為了避免他們狗急跳牆拉神話集團做墊背這些種種何嘗不是神話集團點到即止的原因所在。」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這種選擇對于神話集團而來未嘗不是最好的。」林落燕仿佛沒有听到葉蕪道話語中的那股子冷漠而是繼續用一種四平八穩的語氣說︰「即便是整個華夏經濟聯盟全部都崩盤了所有的家族所掌握的數百億資金一夜之間全部成為了無主之物對于整個中國經濟的影響會有多大暫且不提單單說其他的虎視眈眈等著分一杯羹的人恐怕就不會放過這麼一個**難逢的機會屆時群雄四起大家都想要在這頭死鹿身上咬一口最豐盛的肉下來而這所引的一場血戰恐怖不會比打垮經濟聯盟來的更加輕松。」
接下去的時間葉蕪道都沒有再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而林落燕也沒有開口無意識地低下頭卻看到還被自己握在手中的盒子皺了皺眉頭她在想他為什麼要送禮物給她?相比兩人林雪黛的心思就單純很多了她現在對于眼前這個花花惡少的憎惡越來越強烈恨不得把這個男人一塊肉一塊肉地剁下來放進高壓鍋里爆了。
死死地盯著葉蕪道林雪黛感覺自己的心情很復雜原本已經學會如何讓自己不去想這個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可是事隔數年當林雪黛開始逐漸學會調節自己的時候這個男人竟然又一次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強悍而霸道。
「如果我要對神話集團內部動一次大手術。你站在你的角度怎麼看?」葉蕪道放下了關于華夏經濟聯盟這個木已成舟的話題轉向到了更為切實際的神話集團內部問題。
實質上單論商業才能的話無論是陳影陵還是蕭聆音都不太可能比林落燕遜色但是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的就是無論是他陳影陵還是蕭聆音都不可能在這個大問題上給葉蕪道太中肯的建議第一是避嫌第二則限制于他們本身所處的位置既然是局中人那麼對于葉蕪道這個布局的人來說要征詢意見則最佳的對象必然是林落燕這位既身處神話集團內部敏感高位又不參與到任何的派系爭斗中的人。這樣的人很少眼前就有一個。
如果說現在神話集團誰的身份最為敏感和特殊恐怕林落燕能算一個。
「不合適。」林落燕給了一個和陳影陵以及蕭聆音兩人迥然不同的答復。
陳影陵的沉默可以說是變相的默認蕭聆音的支持而林落燕的反對則來的更加干淨利落。
「繼續。」葉蕪道皺眉八風不動。
「蟒通常情況下只用吃一兩次的食物就能夠在很長的時間內不進食因為它們本身的消化能力並不強。而它們在一次進食之後就會尋找一個安全和舒服的地方躲起來因為它們身體在消化的時候是很脆弱的等到完全消化完畢才會再一次出來尋找下一次進食的機會。神話集團如果是一條蟒的話既然要蛻皮那麼就必然需要等到把肚子里面的龐然大物給消化完否則就有可能面臨內憂外患的局面出現。」林落燕的比喻很形象然後所蘊含的意思卻並不深。
「這一點無論是陳影陵還是蕭聆音都看的到但是他們兩個人卻都同時選擇了有意識的忽略這種威脅出現的可能性知不知道為什麼?」葉蕪道笑道。
沉思一會林落燕說︰「我大致能夠猜得出來。兩人大致就是因為要避嫌。陳副總之所以不說他原本在集團內的地位就很特殊長期以來的執掌神話集團內部事務的他在很多的員工特別是第一批元老的心目中儼然已成了一個核心一樣的存在雖然無論是公開還是私下陳副總都不止一次地表示絕對不會參與任何的派系角逐但是畢竟陳副總的威望資歷能力都擺在那里在他的周圍圍攏一個圈子形成小集團利益那是必然不可避免的事情。向來臣子最大的忌諱莫過于太聰明功高震主陳副總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該在什麼樣的時候選擇沉默特別是這種內部動手術的時候他更加不敢開口。」
「那麼蕭聆音呢?」葉蕪道的笑容越的詭異起來。
「同樣是避嫌。」林落燕似乎是對葉蕪道和這位打工皇帝的關系很清楚淡淡地看了葉蕪道一眼繼續說︰「只是她的身份又敏感了許多並且也復雜了許多不過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後宮干政。她不想讓她男人的江山被其他的蛀蟲給腐蝕同樣不想他的男人認為她是蛀蟲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