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能如此深明大義我甚感欣慰。」趙恆站定贊同的點點頭,伸出一只手拍拍趙元佐的肩,然後又有些抱歉著道︰「只是如果這個孩子萬一真是那夜所得,我就實在是虧欠大哥了……」
「哎!說的什麼話!我王府里的小蘿卜頭多得我都鬧心死了,再來一個我還真管不好了。……而且又是在為你與若兒的幸福盡力,我何樂不為啊!」趙元佐輕捶趙恆一記肩,毫不在意的爽朗笑道。
「謝謝哥!」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中本來就只有他們倆,趙恆此時將個‘大’字都省了,可見他的感動已溢于言表。
可惜,翌日還未待趙元佐將人押送出汴京秘密處決掉,此事已被弄得朝野皆知。當然,這是後話。
話說在小亭里,終于放下拘謹的呂文威也坐了下來與眾人一塊玩樂過節。而寧婭若在看到赫奴與呂文威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時,不禁衍生出一個想法……
「赫奴,你也跟了我有六、七年,如今也應該有二十六了吧!」席間,寧婭若將赫奴拉出小亭外,到了談話不會被听聞的不遠處才輕聲說道。
「是呀!說也奇怪,小姐與逸公子、墨公子乃非凡人不見老也屬應該。可宇公子與恆公子,甚至是赫奴也一點未見面上變化老去。肯定是被赫奴沾到仙氣了!哈哈……」沒听出寧婭若的意思,赫奴還好笑的打趣道。
「是嗎?竟然連身邊最親近的赫奴都已察覺我們面上毫無變化,想來在外人眼中定然更是明顯吧!……不過幸好我們現下還可以以不顯老搪塞蒙混過去,可要是再過幾年……」寧婭若猛然驚醒這一事實,已然被牽引了思緒忘記了要和赫奴談話的初衷。
「不怕!小姐不是會下暗示嗎?再說了,不也還有逸公子在嗎?實在不行,我們就讓逸公子辛苦一些,將我們的容顏變老一些去。」赫奴對寧婭若與凌逸、寒墨的非凡能力已到了極度崇拜的境界,不過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她能更清楚的看透一切。
不過說到這里,赫奴驀然醒起一事,遂一副打小報告的模樣神秘兮兮道︰「不過,小姐,我倒是記起來了。過年前你不在家的那幾日,又有人上門來找宇公子說媒了。而且啊!那親自前來的某某朝中大臣,在府里見到逸、墨兩位公子後,竟然想將他們三個人一起招回家做女婿和佷女婿呢!」
這幾年來,凌逸一心專注在修煉上,一直很少出門。基本上可用足不出戶來形容,連他以以以前最喜歡到大街上四處招蜂引蝶、勾人神魂奪人心魄顯擺自己的魅力,都覺得沒意思而專心修煉了。說是外面的人越來越不養眼,看多了反而心煩怕練功岔了氣。要不哪日里若突然見到丑人作怪,更怕會長針眼。
而寒墨,本就是淡漠獨世而孤立之人,自然就更不喜外出了。
至于軒轅宇,因為要管理城中的各戶商號,也就免不了要經常出門在外奔忙走動。
軒轅宇在巡視商號時,經常會有各家千金借故接近,甚至死纏不休。那就更不用說平日里,那些個沒機會也要創造出機會的狂蜂lang蝶。不是經常‘偶遇’就是讓他‘英雄救美’,就為了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從而發展成一曲曠世絕戀的老橋段。
再說,有寧婭若的聖妃的身份擺在人前,軒轅宇又理所當然的稱呼寧氏夫婦為爹娘,在外時家僕又只稱其公子。這種種在眾人眼中,他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國丈大人的義子、皇上的大舅子,明擺著是一個皇親國戚。
雖然一干外人只聞家僕們時常傳話說‘夫人讓您別累著該多休息休息’‘夫人讓您按時回府用膳’雲雲,卻從未有外人見過他的夫人之真面目。因此,人們就自然的將其‘夫人’當成了他的義母——寧程氏。
如此一個鑽石級俊朗溫潤又能力卓越的男子,想當然的就順理成章成了眾待嫁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成了眾貴族、官吏、富商、土財主們……甚至是覺得自己稍有實力之人的最佳女婿人選,眾人追逐‘狩獵’的對象。
不過,軒轅宇每每遇到此事都會一笑置之,溫婉謝絕。這同時也造成了人們次次失望而歸,卻又人人有希望的狀況。
「呵呵!就是因為宇如此優秀,我才會在第一時間將他定了下來,沒放過他呀!換句話說,如果宇他們沒有這麼走俏的行情,你小姐我又怎麼會看上他們,將他們統統收歸石榴裙下!?」寧婭若頗為驕傲自豪的挺了挺胸脯,對軒轅宇他們的信任和自己的自信是顯而易見。
「嗯嗯嗯,小姐說的是!」赫奴想想也對,遂附和道︰「非凡的小姐和幾位公子才是絕配!」世間的凡夫俗子哪堪與之相提並論!
「赫奴也是即聰明又能干啊!所以說誰要是能娶到我們的赫奴,那就是三生有幸了!」如此一說,寧婭若倒是記起自己要和赫奴說什麼了。遂道︰「對了,赫奴你整日看著我與逸他們恩愛,你就不羨慕不想自己也成個家嗎?我看文威人挺好的,與你相處得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他為了事業至今未娶妻納妾,你要不要考慮嫁給他?你若不好意思說,我可以為你牽紅線……」
听清楚,寧婭若絕對沒有強買強賣的意思。
「小姐!?小姐你這是嫌棄赫奴了嗎?赫奴有哪兒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訴赫奴,赫奴一定改!但請小姐不要趕赫奴走……」聞言,赫奴急出了兩汪淚水。欲落不落的翻滾在眼眶中,煞是激動的差點跪下來。
「怎麼就哭上了!?」寧婭若大吃一驚趕緊為赫奴抹淚,這強忍淚水的模樣最是讓人憐入心扉。于是她沒轍的嚴正聲明加安慰道︰「赫奴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我也沒有不要你的意思,你放心!我只是看你任勞任怨的跟在身邊這麼多年尚未有歸宿,所以才想為你尋一門知根知底的好親事,只是希望你到老了能有個好的依靠、陪伴。畢竟,我與你再親也比不得愛人的疼愛和子女的承歡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