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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三十節

「愛,不愛,又能怎樣?」趙元侃雖然失神在寧婭若的溫柔里,但是嘴上還是不忘自嘲的喃喃道。是啊!一想到她身邊那眾多不凡的愛人們,他愛不愛她又能怎樣呢!?

乍听到趙元侃說的第一個字,寧婭若霎時就揚起了笑顏。可再听到‘不愛’時,她只感覺自己的心仿佛坐著雲霄飛車俯沖到了坡底,嘴角剛勾起的弧度都凝固在了當場。但是接著又听下去,她的心才總算回到了地平線。

媽呀!不帶這麼嚇人地!害她的小心肝忽上忽下的,比親身去蹦極還刺激!寧婭若後怕的沁了一後背冷汗,還好趙元侃只是疑問句,而不是直接回絕了她。

「愛的話,我有話要說。不愛的話,我……我無話可說。」寧婭若眼神灼灼的緊盯著趙元侃,說到最後也頗感氣餒的降了八個調。她明知道很多的誤會和矛盾,就是因為沒有把問題放到明處上講。其實說開了,誤會和矛盾都能一一解開的。可是,現在的情況……

「什……什麼話,若兒你說。」趙元侃因為寧婭若的情緒變化也跟著緊張起來,心里猶尚存著幾許期待的催促道。

「你既然讓我說,那……那就是還愛著我了?」寧婭若不管待會兒要說的話趙元侃听不听得進,但是至少她欣喜的發現他原來還是愛著自己的。

「……是,我愛你。元侃由始至終都是愛著若兒的,可……可那又能怎樣?」趙元侃絕望的看著面前的紅顏,蒼涼的幽幽說道︰「如今你已不再需要我……你的身邊也不再有我的位置了……」

「誰說我不再需要你?誰說我的身邊不再有你的位置了???」寧婭若激動的改攥住趙元侃的雙臂,義正言辭道︰「我愛你,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在我身邊!不管我身邊已有了宇和逸以及墨墨,或者還是誰誰誰,我都需要你繼續愛我繼續待在我身邊!」

「若兒……」听到寧婭若深情的表白,趙元侃非但沒有欣喜,反而蹙緊了眉峰不悅的訓斥道︰「若兒,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愛你沒錯,可是你怎麼可以辜負宇他們的深厚情意?怎麼可以如此三心二意的朝秦暮楚?」

「什……什麼!?我辜負宇他們?」寧婭若傻眼的任趙元侃反攥住自己的雙肩,疑惑道。她承認自己的確是三心二意,也的確有些朝秦暮楚的嫌疑。可是,但是,她什麼時候辜負了軒轅宇他們了!?

「你難道沒有嗎?他們愛你如此之深,甘願冒天下世俗之大不韙,任憑別人在他們身後指指點點譏諷嘲笑,他們還依然留在了你身邊愛護其左右。你說說,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他們還有什麼是讓你不滿意的?竟然讓你又對著別的男人……」

說到後面時,趙元侃也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就將心愛的人兒說得如此不堪。遂緘了口,憤然的一甩手,轉身不再看她,指責的言辭再也繼續不下去。

「元侃……」寧婭若愣在原地喃喃的喚著趙元侃,經過耶律隆緒的事情後,她自然也明白幾分他的感受。遂輕移到他身後,伸手一把摟住他的腰身,稍有些抱歉的道︰「元侃,對不起這段時間冷落了你……」

趙元侃听聞後便不悅的掙扎著她主動張開的溫暖懷抱,寧婭若唯有趕緊用著異能的力氣將他禁錮住,隨即說道︰「元侃,你听我說!」

趙元侃見一時掙月兌不了,自知寧婭若真要困住他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掙不開的,便無聲的任由了她摟著自己。可私心里,他自己恐怕也不願她松開這暫時難得的懷抱……

寧婭若在趙元侃安靜下來後,遂緩緩說道︰「元侃,我承認自己很自私。因為我在愛著他們的同時,我也同樣在愛著你。所以,你認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也無話可說。可是……可是元侃,你當真就因為世俗的禮教和宇他們的存在而不再愛我了嗎?」

「我……我不知道。」趙元侃彷徨的茫然了視線,而後難過的暗啞了嗓音道︰「我看著宇他們能陪在你身邊,陪你嬉戲笑鬧,而我卻只能遠遠的看著,我就好難過。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凡人時,我自知配不上你後,我就好絕望……」

「元侃,我愛你……你只要相信我愛你,你也回應我同樣的愛意就夠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去擔心,我會一一替你解決和擺平的。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只要你一心愛著我就好……」寧婭若將自己埋首在趙元侃寬厚的闊背中,堅定且鄭重的既似宣誓又似蠱惑般道。

「可以嗎?真的可以這樣嗎?我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只一心愛著你就好?」趙元侃感受著背後寧婭若呵出的熱氣,仿佛他的整顆心髒都被瞬間融化了般。被她摟住的同時,也蒙蔽住了他再也記不起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世俗的禮義廉恥,只一心的想就這麼被她摟著,就這麼陪她一直走下去……

「元侃,你知道嗎?我這一生將會很長,我的命會比普通人長上很多很多。可是,你與我不同。若我沒及時抓住你,待百年後這世上就將不會有你了。我不想讓自己用余下的千萬載時光去後悔,不想只在沒有了你的日子里再去慢慢戀懷你。

你想想,世間的一切,皆如塵埃,一晃而過。你煩的、你惱的,也就只有這麼短短幾十載。過後,一切將灰飛煙滅,思的念的想的全沒有了意義……或許你現在還體會得到,但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體會到的。

我很自私,自私地想留住你。我希望,在往後漫長的歲月里曾有過你的相伴。百年,很快,如白駒過隙。當你明白之後,你會後悔未曾珍惜過如今的一切。所以,在我們還能抓住眼前的一切時,何不好好的珍惜?倘若錯過,豈不遺憾終生……」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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