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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四十一節

這段時間,寧婭若的確有考慮過要拔了這根銀發呼喚凌逸。可是一想到他也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正在辦,才導致無法按約定準時回來,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反正寧婭若現在好吃好喝的被人侍侯著,還沒有到生命受威脅的時候,便也就不想打擾他讓他擔心了。若是因為她的這點小事而讓他分了心,萬一因此出了什麼事,那她就真的要後悔莫及了。

「看來凌逸當初的小動作沒能逃過你的法眼嘛!」寧婭若好心情的對寒墨笑眯眯的調侃道。

「哼!就他那點小伎倆!」寒墨感染了寧婭若的輕松,好笑的回嘴道。若不是凌逸當初不放心把她留給他們照顧而多此一舉,如今他也沒有如此輕易能尋到她了。看來,還是得多謝凌逸的這操心之舉呵!

「呵呵……那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快些離開也好不讓人發現。還有,你回去告訴宇和元侃一聲,叫他們不要擔心我。」寒墨早點離開這里,寧婭若也才放心一些。畢竟那乾支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她還不清楚。只知道乾支連她都能制得住,若是讓他們相遇……她真的不敢想象後果。

「好,我明天再來看你。」若不是連著十多天沒有看見寧婭若,寒墨也不會知道自己如此的想念她。要是不能確保她安然無恙,他自會在第一時間接她離開這里。

「嗯。」

寒墨俯首再次深吻住寧婭若,又是良久後同樣的戀戀不舍松開她。臨走前還緊擁著她,纏綿的輕啄了幾下紅唇交代著︰「等我。」

「一切小心!」寧婭若叮囑完寒墨才放開手,讓他化為一道黑影瞬間消失在自己眼前。

寒墨離開後,寧婭若笑得像個傻瓜一樣在床上打著滾。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見到他恢復成人形態後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接下來的日子,如寧婭若猜想的一般。梁梅大鬧梅院之事,趙元佐確實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就像是有雙巨大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一般。這也讓她更加肯定了一些猜想,放棄掉原先欲勸說他的打算,改變了之後的計劃。

翌日

寧婭若難得在經歷了這許多事情,卻仿佛過了一輩子的短短十幾日里有了一絲好心情。用過早膳後便在院中撫起了琴,彈唱起了那些貌似已經久遠得令她懷念的現代歌曲。

寧婭若在院中自彈自唱玩得不亦樂乎,竟沒發現趙元佐何時已近到她的身旁。

趙元佐今日特地給自己休息放松一日,本是剛從梁梅的小苑中出來欲往花廳和眾人一塊用早膳。卻忽聞梅院中傳出那熟悉又陌生的旋律,便止不住自己的腳步邁了進來。

初時他也只是在一假山處駐足,遠遠的看著寧婭若。可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已不能滿足單是這麼看著她。而且,看她此時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莫不是就因為自己一晚沒有出現,她就能如此開心?

良久後,趙元佐再也壓不住心內涌現的忿然,大步走近寧婭若身邊。卻不想,她竟然絲毫未曾發覺他的靠近。遂酸溜溜的開口道︰「若兒今日心情真好啊!莫不是有什麼好事否?」

‘當’一聲錯手撫過一根琴弦,寧婭若回首望向聲音出處,驚訝的問道︰「元佐!?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怎麼?我進自己的院中還要找人通報嗎?」趙元佐錯以為寧婭若眼中的驚訝是驚嚇,心里更不是滋味的月兌口而道。難道,她就這麼不想見到他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在奇怪,你今日怎麼沒有去上朝!?」因為難得的好心情,也因為不想觸怒趙元佐使他因此而與趙元侃有更深的隔閡,寧婭若好脾氣的與他笑說道。

得見寧婭若笑顏相向,趙元佐才柔和了臉部線條。在她身旁讓書霜加了一張椅子坐下,緩緩說道︰「今日朝中沒什麼大事,就想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卻不想,原來若兒也如此體貼與我,早早就在院中撫琴待我了。」

她該說他很自戀嗎?還是凡事太過自負?寧婭若抽了抽嘴角,干干的笑道︰「我也是看今日的天氣難得不錯,又沒什麼事做才撫琴玩玩的。」

「哈哈!難得難得!」趙元佐也分不清自己說出的這話是真心抑或譏諷了。「難得大家都有難得的時候,不如若兒為我再彈唱上幾首?」

「好啊!也是難得啊……」寧婭若亦是感慨頗多的嘆息出聲,遂想到一首非常適合此時此景此人的歌曲道︰「那我就唱《人生若只如初見》吧!」

「……好。」趙元佐定定的看了寧婭若一會兒,才接口應道。隨後邊用著琴雨和棋露端上來的早膳,邊細細听著那意義幽遠又動人心弦的歌曲。

寧婭若再次暗自嘆息,遂啟唇緩緩唱出雲荒的︰「傾我一生一世念,來如飛花散似煙,夢縈雲荒第幾篇,風沙滾滾去天邊……」

寧婭若唱這首歌的意思,並不是想讓趙元佐誤會她曾經對他有過情。而是要告訴他,不管他對她究竟有多少的真情或是假意,對她來說也不過是種負擔。只是想要借著這首歌,勸他放棄不可能的執拗。只是不知,他是否明了……

見趙元佐早已停下了用膳灼灼的看著自己,寧婭若無奈的嘆息加搖頭,再接再厲的跟著唱梁靜茹版的人生若只如初見︰「……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嘆還是不如未曾見。」

最後這兩句他總該明了了吧!寧婭若抬眸再次看向趙元佐,這才發現他已不知何時羞憤上顏,嚇得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就擔心他會惱羞成怒,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趙元佐憤然的視線牢牢鎖住寧婭若。如今她難以反抗的掌握在他的手里,她怎麼敢?怎麼能?怎麼可以還如此不知死活的拒絕與他?難道……

難道就因為他這段時間給予了她太多的寵溺,給了她太寬容的待遇,才使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他的權威和感受,挑釁與他?

本書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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