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事呢?明知故問。在學校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告訴我了吧?」張文婧笑咪咪的看著張開放說道。
「哦,沒什麼啊,像我這麼大個的,把那小子丟出去還是沒問題的,我這麼說,你肯定又要問我這些是哪里學來的,我告訴你吧,這些都是我每天很早起來「鍛煉」的成果啊,不信你去問問我媽,嘿嘿,要上能在床上做鍛煉就更好了,不用我每天很早起來,小婧,你說是吧?」張開放直盯著張文婧的胸部看著說道。
「是你個大鬼頭,還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嗎?都不知道你腦子里每天在想些什麼,真是個大」張文婧手指過去點張開放的額頭說道,就像母親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
張文婧知道,這開放是不想跟她說這些,所以才轉話題的,如果要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就不要去追問他太多,他想告訴你的,他會自動告訴你,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女人,張文婧想起張開放一個手就把羅彬從座位上丟出去的事,心里還有點暖暖的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自己跟他一起長大的,好像從來還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跟別人動手的,張開放為了自己不被羅彬打擾,發了很大的火,證明張開放是很愛自己的。
張開放和張文婧嘻戲到晚上10點多鐘時,就自己先回去休息了,張開放說是回去休息,回去後,一直躺在床上,翻來翻去,一直在回想著,前世的張文婧和現在的張文婧,回想著,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張開放從來還沒認真的回想過這些,只知道自己很愛她,當前世,自己要準備「離開」陽間時,看著張文婧呆呆的在搖著張開放的身體,叫他起來,張開放,在被牛頭馬面帶走前,在張文婧身邊看了很久,自己卻不能過去跟她說話,過去安慰她,只能偷偷的看著她為自己哭,當時張開放的心里可以說真的很沉重,早就暗暗的許下諾言,如果自己有來世的話,一定不會再讓張文婧受到任何傷害,用自己的一生來呵護她,讓她活在真正的快樂中。
回想到這一世,今天下午教室里的事,張開放還是有一點點懊悔,覺得,自己來遲一步,讓張文婧受到了驚嚇,如果自己每天願意和她一起上學,一直陪著她,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了,張開放決定從明天開始,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校,就算自己不願意听課,在旁邊陪著她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張開放便和張文婧一起去學校。「怎麼今天那麼早就找我一起去學校了?期末考試沒那麼快開始啊,你的一慣作風不都是差不多考試的時候才去的嗎?」張文婧笑著說道。
「嘿嘿」張開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答應了曾麗萍要考及格所有的試卷嗎?我能不早點來?昨晚叫你給我復習功課的,你倒好,功課又沒復習。」
「是你不肯復習好不好?我想給你復習的了,你一直在那里鬧」張文婧和張開放倆人一起有說有笑的進入學校。
期末考試是分開座位坐的,一人一張台,張開放和張文婧隔了很遠,張開放被安排到教師講台的正中,坐在他周圍的差不多都是班是倒數十名的傳奇人物,而張文婧就安排到差不多是最後面了,和張開放隔十萬八千里,曾麗萍站在講台上,想道︰「他這樣想要作弊也無能為力了吧?哼哼,跟我打賭?」
「媽的,曾麗萍既然你真的很想我輸?那我就在張文婧身作弊好了,每科都和她一樣高分,看你還有沒有話說。」張開放在心里恨恨的說道。
于是張開放在張文婧的額頭上施放了一道法術,和上次英語測試一樣,可以遠距離看到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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