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听到夜雲的回話,碧兔氣的簡直都快要吐血了!
什麼意思,一個連獸文都不認識的小鬼,皇竟然說要把自己的皇位傳給這樣的一個人?
埃爾比這個叫夜雲的小鬼不知道好多少倍!
在碧兔的眼中,夜雲要高度沒高度,要風度沒風度,要相貌?氣質?稍稍吧,但是比起埃爾來,夜雲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小鬼,而且,到現在為止,自己連他是哪一族的獸人都不知道!狐人不像狐人,蛇人不像蛇人,兔人?呵呵,更加不是了!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小鬼能被皇看中,讓皇寧願舍棄了埃爾!為什麼?為什麼!
看著碧兔那一副似乎要吃人一般的模樣,夜雲的心中一陣郁悶,尷尬的抓了抓腦袋,干咳了一聲,對著碧兔道︰「我,真的看不懂這文字……」
「哼!」
實在是氣不過這個家伙,碧兔索性冷哼了一聲,一把搶回夜雲手中的信件,蔽了夜雲一眼,一字一句咬牙道︰「這是一封戰書,上面說,你偷走了克勞斯心愛的兩把神劍,要皇在三日之內將你和神劍交出,否則,哼哼,開戰!」
「什麼!」
夜雲大吃了一驚,心道這個克勞斯實在是太過厚顏無恥了吧,明明是我的東西,怎麼到了他的嘴中,竟變成了他的?還大毅力然的說什麼,不交出自己和兩把神劍就開戰?不要臉!不要臉啊!!!
看著夜雲那不斷轉變的臉色,碧兔忍不住一聲冷笑,對著夜雲嘲諷道︰「怎麼樣?偷了別人的東西,現在知道怕了吧?垃圾!……」
「你!……」
夜雲一陣語挫,咬了咬牙,將心中的憤恨咽了回去,對著碧兔哼了一聲,然後若無旁人一般向泰的皇座走去,期間,順便還撞了碧兔一下,當然了,那是故意的。
「泰……」
來到泰的邊上,夜雲卻說不出話來了,仔細想想,泰除了有些固執之外,似乎也沒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啊,此時克勞斯竟然以自己為借口發兵宣戰,這倒是讓夜雲心中有些別扭︰「你說,克勞斯那只老狼,不會真的敢開戰吧?」
雖然不太清楚獸人帝國的實力分布,但是最起碼的一點夜雲還是知道的,就是在四大城主之中,泰是最為強大的,兵力,也是最為雄厚的。
「為什麼不敢?」
對著夜雲笑了笑,泰對夜雲贊賞的道︰「能直接想到克勞斯是以你為借口而開戰,說明你還是有點天賦的……」
「什麼天賦,這不過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而已,克勞斯老奸巨猾,我和他交過手,再加上在你這听了他的一些事跡,也知道他是一個外強中干的人,以他的脾氣,怎麼會向你開戰呢?難道他真的別神劍迷糊涂了麼?」
皺了皺眉頭,夜雲很自然的向下面看了看,意外的是,竟然沒有找到自己所熟悉的那個身影。
「埃爾不再這里……」
泰自然是知道夜雲是在尋找什麼,對著夜雲淡淡的道。
「哦……」
微微點了點頭,夜雲的心中稍稍有些古怪,以前自己一出了什麼事情,就直接問埃爾,可現在,埃爾卻不在了……
「夜雲……」
看著夜雲那有些古怪的表情,泰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夜雲道︰「你還是這樣,喜歡依賴別人,這樣不好……」
「我知道……」
緊緊的握了握拳頭,夜雲淡淡的道︰「這話,我听過不止一次了……」
其實夜雲很清楚,自己的這個毛病要是不該掉的話,日後會很麻煩的,只是……
原本只是整天膩在爺爺身邊的一個小鬼,整天除了修煉之外再無其他的小鬼,他的生活幾乎已經被訂好了,每天修煉精神力,等自己成年後,進行成人禮,然後找個自己喜歡的族中的女孩訂婚,然後到了一定的年齡,結婚,生子,然後年老的時候再教自己的子孫預言術……
只是,自從那一天之後,一切都變了,夜雲便的無依無靠,但是就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夜天出現了,夜雲深信夜天就是神,一個來救自己的神,依賴一個神,這幾乎是每個人類的一種本能!
但是,但是……
夜天已經不再了……
夜雲知道,自己只是鑽牛角尖而已,現在的他,足可以應付任何事情,只是,他卻依然沒有忘記,那種無依無靠,整日彷徨的日子……
心中,一句話淡淡的響起,猶如水中的波紋一般,緩緩的散開,散開,再散開︰「爺爺,老師,我想你們了……」
「咳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夜雲的思路,泰依然坐在他的皇位上,只是,他閉上了雙眼︰「把眼角的眼淚擦掉吧,會被下面的人看笑話的……」
泰張了張嘴,以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听得到的聲音,低低的對著夜雲說了一句。
「呃?」
一聲驚愣,模了模自己的眼角,夜雲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又哭了,抱歉啊,爺爺,我答應過不哭的,可是,我又爽約了……
「讓你見笑了……」
趕緊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珠,夜雲干笑了笑,他雖然不喜歡泰,但是此時,他對泰的好感,稍稍提升了一點……
只是,夜雲還沒有想完,泰的下一句話就差點讓夜雲叫了起來。
「哼哼……」
泰睜開了雙眼,皺著眉頭對著夜雲道︰「身為皇子,怎麼能被感情影響?你真是太差勁了!」
「你!」
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夜雲瞪大了雙眼對著泰道︰「什,什麼?只是這樣?」
「當然!要征服整個帝國,就必須要狠心!親情友情什麼的都要放棄,絲毫不能有所影響自己的心態,你以為是兒戲麼!」
泰怒睜著雙眼,看著夜雲,顯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呼……」
夜雲假裝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其實那並不存在)︰「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大發善心,顧全我的面子才……還好,還好,只是我想多了」
說著,還一邊裝模作樣的拍了怕自己的胸口,一臉戲謔的看著泰。
不過,泰到好似是真的將夜雲看做是自己的皇子了,只是一臉的無奈和憤恨,就再也沒有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