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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土匪猛進,大盜其昌

功德宗外城周圍,近期突然傳聞出現了一群土匪修士。這群土匪,三人一組,皆是練氣巔峰修為,個個黑巾蒙面,專搶練氣階修士,尤其重視同是練氣巔峰修為的。

雖然三人使用的功法都是散修普通功法,但偏偏氣脈悠長,靈力充沛,戰斗時似乎無窮無盡的靈力損耗都承受的起。

且三人配合極為默契,一人功法剛猛,一人功法陰柔,輔以第三人如同毒蛇般在一旁伺機而動,一擊出手,卻又勁若雷霆,總能正中對手軟肋,殺的同階修士丟盔棄甲,一些從其他宗門過來的練氣階修士都多少吃過些虧。

還好一點的是,這三個土匪雖然搶劫下手葷腥不忌,頗不講究。但卻一反修真界常態,從不殺人,每次搶完,總是留下活口。而且不搶法器,只搶靈石和丹藥,雖然讓周圍練氣階修士都恨的牙癢癢的,卻因贓物難以追查,拿他們毫無辦法。

這天又一次搶劫結束,余南和陸達州、謝文遠三人正在偏僻處清點收獲。

陸達州似乎臉上有些不滿,口中道︰「方才那名修士的中品飛劍可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啊,我們為什麼要放棄呢?李兄弟,你也太婦人之仁了。若怕法器扎手,滅口即是,咱修真本就是依本心行事,哪來這麼多勞什子規矩?」

余南也不生氣,笑著解釋道︰「陸大哥,我們的目的可不是法器。也不是殺人,只是築基丹罷了。若是我們輕易殺人,怕是功德宗早就派出築基修士隊伍追殺我等了,哪能逍遙這麼久?在小弟家鄉,竊者無人追緝,殺人越貨者,差役可是拼了命的抓人。我等不殺修士,表面上看似麻煩,其實卻是避開風險罷了。否則哪用得著買上品法器幻靈紗來遮擋面孔?」

旁邊的謝文遠也點頭稱是,道︰「李老弟這個方法確實巧妙,不殺修士,以至于宗門對我等都不曾留意過。只可惜擁有築基丹者大都不願遠行,閉關沖擊築基期幾乎是唯一選擇。這麼久以來,搶了不少培元固本的丹藥和散碎靈石,卻是一枚築基丹也未曾見到。也不知何時你我三人才能順利築基。」

陸達州嗤了一聲,卻是轉換了口風,道︰「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若不是李兄弟分享給咱們的寶貝,你一輩子就是練氣九階,巔峰都達不到,去哪里築基去。我等修仙,還不是覬覦那絲仙緣。築基方是根本,否則等同仙門未入,卻活的什麼意思?」

余南微微一笑,卻是揮手止住了二人的爭執,開口道︰「即便大海撈針,我們也必須盡快搶到足夠的築基丹。法器都是其次,即便沃爾瑪重建還未達收支平衡,但僅憑暴雪演武場,一日就是萬余靈石,從不匱乏,搶靈石只是為了不讓外人懷疑到築基丹上去罷了。萬事只要努力,皆可成就,還是繼續規劃下一步行動為好。」

余南一開口,另外兩人都沒了聲音,一副頗為恭順的姿態。一來是得了余南的好處,本來一輩子無望的築基期望都在他身上;二來余南在戰斗中展示出的極高水準,也讓兩人不自覺的對他有些微的懼意。

三人聚首討論下一步計劃,偶有爭執,卻也盡是一副認真計較的樣子。

行將結束之時,似乎說到了高興之事,余南微笑著道︰「听說我們被人稱為三劍客,卻也是個不錯的外號啊。只是你我三人,只有我一人用的飛劍,這外號卻也起的勉強了些。」

一旁的謝文遠微微咳了一聲,小聲提醒道︰「李兄弟,不是飛劍的劍,是賤人的賤。我們是被稱為三賤客。」

「呃?」余南的笑容頓時凝滯在了臉上,模了模鼻子,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聚靈茶樓是功德宗外城的一幢全木式建築,樓高十丈,共三層,外壁雕琢古樸花紋,表層涂刷清漆,泛著淺褐色的光澤。遠看透著一份別致悠雅的氣息。

其內靈茶頗有聲名,取自功德宗藥園的翠玉冰花輔以茶葉配置而成,據說幕後老板還是宗門內的某個長老,故生意向來興隆。茶樓內常常聚集了往來的修士,練氣階修士為主,也偶有外地的築基修士來一品靈茗。

某日,茶樓內少有的走進了兩名女修士。二女皆黑紗蒙面,一身黑色勁裝,體態婀娜,身形嬌柔,一人築基修為,一人不過練氣修為。

茶樓內正熱烈的氣氛稍微凝滯了一下,眾人看了一眼進來的二女,卻也不曾有太大反應。畢竟這里也不是沒築基修士進來過的。只是方才頗為熱烈的討論氛圍卻是冷了下來。

二女也不與眾人搭話,只是選了角落一張桌子,點了一壺翠玉冰花茶慢慢品味,仿佛不曾存在這里一般。

「小二,你剛才講的正精彩呢,那三賤客搶劫遇到築基修士,後來究竟如何?是否被滅殺了?」一個顧客的嚷嚷聲,打破了茶樓的沉寂。

听到這句話,角落坐著的二女不約而同的坐直了身子,耳朵微微偏過,一副全神傾听的姿態。

那個一身灰布衣衫的店小二頓時來了精神,也不顧店中還有女客,露出一臉婬褻的笑容,道︰「那三賤客可厲害了呢?據說個個物什兒足有尺長,每次搶劫都頂著褲子出現,女修遇上他們,保不定會有多慘呢!嘿嘿,也許是保不定會有多爽才對。」說完還偷偷瞟了角落二女一眼,目光在二女身上一掃而過,卻也是不敢多看。

頓了頓,店小二繼續道︰「不過也有傳言,此三人愛好龍陽,男修若不老實交出靈石和丹藥,必被爆菊。這些人搶劫,哪可能次次好運,上次那個叫劉元的築基初階修士被三人堵上了,結果一場大戰下來,三人逃月兌,那劉元卻是,嗯,後股重傷。」說完,面上還流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怪笑。

下面口哨聲頓時一片,有人起哄道︰「快講,快講,具體是如何爆的?」

「具體戰況就不得而知,不過想那三人個個如此雄偉,那劉元怕是得有個鐵臀才吃受的起吧。」店小二嘿嘿怪笑著,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嗨,再講點刺激點的。爆男修的菊有什麼好听的,難不成這三賤客就沒搶過女修士?」下面又一個茶客的聲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店小二眼珠微微一轉,卻是笑道︰「諸位莫急,女修士當然有。不過這女修士出門行走,大都是築基修為以上,這三人不過練氣巔峰的散修罷了,輕易哪敢招惹。但是偏偏事有湊巧,近期有地玄宗的女修來訪,不知怎的財物露了白,被這三賤客給盯上了。」

茶樓內眾人一下子聒噪了起來,一個個的催促店小二快講,快講。

店小二端起旁邊茶客的一杯靈茶,狠狠的一口吞下,抹了抹嘴,這才接著道︰「那三人這次卻沒了運氣,這地玄宗女修士中,有一名是築基巔峰修為。」

「嘩」的一聲,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居然還響起了幾聲嘆息聲。三個練氣巔峰,遇上一個築基巔峰,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討得了好,怕是被一招秒殺都有可能。

其中一名茶客忍不住開口問道︰「奇怪,為什麼沒听說三賤客伏誅的消息?」

店小二哈哈一笑,道︰「三賤客可真不簡單,據說其中一名幾乎很少出手的飛劍修士突然爆發,居然擋住了那築基巔峰修士半盞茶的功夫,讓其余兩名賤客都逃了去。」

眾人齊齊嘆息了一聲,頓時議論紛紛,有人說,這三賤客平日行事卑鄙無恥,居然有如此義氣;也有人說,築基巔峰修士都能阻擋片刻,那名留在最後的賤客也算是驚世絕艷之才了,如此殞命,卻也實為可悲可嘆。

店小二看到眾人反應,頓時精神一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大家伙兒別急,事情還沒完呢。那最後一名賤客撐了片刻,眼見不敵,居然開始自爆飛劍,而且連爆了三十二把,竟與那築基巔峰女修一追一逃跑出了好遠。」

「自爆飛劍?居然有此奇招?難不成就這樣能逃離那築基巔峰女修的追殺?」一個茶客急匆匆的詢問道。

店小二嘿嘿一笑,道︰「當然不可能了。那築基巔峰女修也都被打出了真火,非要抓住最後那名賤客不可。哪知最後那賤客飛劍耗盡之後,用了一個你我都萬萬想不到的辦法,一下子扭轉局面,逃月兌了去。」

「什麼辦法?快說快說!」

「小二,我送你一壺翠玉冰花茶,別賣關子了!」

「不可能,他都把飛劍耗光了,還有什麼手段,為什麼不早點實施?」

店小二舌忝了舌忝舌頭,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道︰「據說那名賤客最後突然自爆了全身的衣服,只露出一副穿著內褲和帶著蒙面巾的身體,讓那名築基女修一聲尖叫,轉身不敢再看。等反應過來後,此人早已逃的無影無蹤了。」

「還有這個方法?你怎麼知道的?」

「騙我們的吧,就算那人真用了此法,那築基女修事後還好意思宣揚不成?」

「嘿嘿」店小二蕩笑一聲,道,「我怎麼知道?當然是有內幕消息。據說那女修認出了最後一名賤客用的是功德宗外門弟子必修的洪祖拳,偏偏那賤客幻靈紗蒙面,看不到臉部。于是此女一口咬定搶劫的就是功德宗的外門弟子中練氣巔峰修為的弟子,據說要一個個月兌衣檢查呢。我表哥是功德宗外門弟子中一員,對這事兒知道的不知有多清楚呢。」

「不可能吧?一個女修也要對此事如此較真?不怕有污名節?」一個茶客開口問道。

店小二的笑道︰「誰知道那女修是怎麼想的?也許是看那賤客身材太好,物什兒又夠大,春心蕩漾,想招為夫婿也為未可知。又或許,想趁機看看咱功德宗外門弟子的身體,哈哈哈……」

大廳內的眾茶客一起哄笑起來。

角落的兩名女修卻是粉拳緊握,面色鐵青的站了起來,那黑衣築基女修也不理會眾人,徑直向門外走去,到了門口,卻是向後一揮手。那正婬笑著的店小二,突然呃的一聲,止住了笑聲,伸手捂嘴,一股鮮血噴涌出來,慘吼兩聲,啪的一下,吐出了一截舌頭出來。

整個茶樓頓時一片死一般的靜寂,再也無人敢發出聲音。

茶樓外,練氣女修小聲詢問那築基女修︰「姐姐,那搶劫的三賤客事件,我們還要繼續追查麼?」

築基女修冷哼了一聲,滿面怒色道︰「算了,這次你築基的正事要緊。功德宗必然庇護本門弟子,怕也查不出什麼來。那混蛋小子,別讓我下次見到,否則必然不留活口,一劍斬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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