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枯寂無邊,特別是在一個專門用來埋葬王級強者的世界,王墓,更是時時刻刻透出一股淒涼的意味。蒼雲在宇宙中飛行,用符不斷加速,超越光速,還用了整整十年,才飛到能夠看清一個星座輪廓的地方。十年,蒼雲只管穿梭宇宙,放空思想,忘卻一切修行。在星座的外延,有星光閃爍,那光亮蒼白無力,看的蒼雲一陣欷歔。要降臨到一顆星球上,蒼雲在宇宙中獨自行進了太久,早已覺得厭倦。在一顆恆星旁邊,蒼雲選定一顆巨大的黑s 星球,無論上面情況如何,蒼雲想上去逛一逛。蒼雲的直覺告訴他那顆星球不平凡,說不定整個星球就是一座王的大墓。飛躍,臨近,黑s 的星球更加清晰,也顯得更加龐大,在整顆星球面前,蒼雲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渺小,雖然蒼雲自信能夠毀掉這顆星球,但那種體積大小的差距足以讓蒼雲肅然起敬。準備降落,這顆星球還有大氣層,蒼雲穿過的時候擦出一長串火花,好似流星。臨近星球蒼雲看的清楚,這顆星球看上去黑乎乎的,其實有不少植被,也有海洋,山峰,雖然顏s 都偏向暗綠,終歸不是黑的,至于為何在宇宙中直接看這星球是黑s ,蒼雲不得而知。終于穿過大氣層,又穿過潔白的雲層,大地景s 呈現。「這,這是什麼!」蒼雲剛剛穿透雲層,就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場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是人。是城市。挺普通的城市,不過是繁華一些罷了。但是,這是王墓,應該是死一般的存在,這是蒼雲的定義,沒想到這竟然是一顆充滿生機的星球,不科學啊!蒼雲正詫異的罵娘,離地面還有五千丈時,突覺一道道奇異的力道灌入自己身體,一條條鎖鏈樣的道痕將蒼雲的法力封鎖,封在蒼雲的體內,也可以說是讓蒼雲的法力潛伏。簡而言之,蒼雲的王級防御力還在,但是法力,攻擊力,速度等全部削為凡人等級,只不過在凡人中的戰斗機一樣的存在。這是一種法則,是這顆的法則,想要破開這禁制,就要摧毀整個星球,蒼雲對這顆星球很有興趣,自然不會去破壞。況且,蒼雲對這股力道有一股親切的感覺,這是妖界的力量。這顆星球中,可能埋葬了一位妖王前輩。蒼雲覺得探索星球,最壞的結果就是強行破開禁制,跑路,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蒼雲不想走到那一步,否則這顆星球上的生靈將滅絕。最先發生的,就是蒼雲不能飛行,跌落地面。轟隆一聲巨響,蒼雲跌落在一片農田里。這片農田中的作物很像是麥子,就是每一粒麥子上都帶一個尾巴鉤,而且是黑s 的。從五千丈跌下來,就像一枚炮彈一樣,蒼雲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砸壞了不少作物,蒼雲摔得七葷八素,他身體是王級,這點距離自然不會造成傷害,但是法力被封,蒼雲能夠感受到這疼痛。一個正常人從五千丈摔下來可能感覺不到疼,因為直接就四分五裂了,但若是能夠不死,那正常人能夠感受到的疼痛等級就是蒼雲現在感受到的痛苦。蒼雲不由呼天喊地的慘叫。很快,周圍有嘈雜。「什麼東西!」「是不是有人偷糧食吃!」「兄弟們,放狗,過去看看!」蒼雲趕緊爬起來,自己堂堂一個妖王,被人看到這幅模樣有**份,所以蒼雲拖著摔得幾乎解體的破爛衣服,滿臉的泥土,帶著妖王的自尊跑了,背後傳來老農們樸實的叫罵聲。一座城,城牆全部由黑s 的巨石堆砌而成,城門口站著幾個一身黑s 盔甲,手持黑s 長槍的士兵。蒼雲發現這個星球的人特別喜歡黑s ,就算有其他顏s 也是諸如墨綠,灰白之類的顏s 。蒼雲想了想,還是進城看看,自己從麥田一路狂奔出來,沒遇到什麼人,要打探消息還是人口聚集的城市方便。「你,怎麼衣服這麼破爛?」守城的士兵看到蒼雲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橫手中長槍道。蒼雲撓撓頭,暗道這個怎麼解釋,只得問道︰「是不是乞丐不讓進城?」說話的士兵一愣︰「哎,這個,」轉頭問其他士兵︰「乞丐讓進城麼?」一個士兵撇著大嘴︰「不讓!」同時另外一個士兵道︰「讓!」「不讓,沒听上頭說要淨化市容市貌,改善民生,讓群眾中沒有乞丐麼!你放他進去就是和上頭作對!」「扯淡!城里現在不還是有乞丐!你把他們轟出來?」攔住蒼雲的士兵也加入討論︰「上頭不是這個意思,上頭是說淨化社會,杜絕騙子!所以要驅趕乞丐!」「放屁!」「你才放屁!」守城的幾個士兵說了幾句,竟然刀來槍往,打作一團,都忘了蒼雲的存在。蒼雲很尷尬,看了一會,指著自己鼻子弱弱問道︰「我能進去了麼?」「你誰啊?沒事趕緊走!」一個士兵偷空站起來看了蒼雲一眼吼道,然後迅速的又被打躺下,重回戰團。蒼雲滿頭黑線,匆匆進了城,暗道這個城的官員真奇怪,竟然找這個幾個癲狂的士兵守城門。走在大街上,看人來人往,蒼雲有股舒服的感覺,雖然還不太適應突然在王墓中找到生靈居住的星球這個事實。這里的居民身上只有極為淡的妖氣,總體來說更接近于人類。看得出來,這顆星球上的居民身體素質相當好,比下界的生靈要強壯的多,卻也月兌不出下界人類的範疇,這里的普通居民也遠比不上下界人間的武林高手。「賣餛飩,賣餛飩,熱乎乎的薄皮大餡肉餛飩!」街邊一個餛飩攤叫賣道,蒼雲看過去,不禁微笑。一個賣餛飩的大叔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叫賣。賣餛飩的大叔嗓門很大,極具穿透力︰「買不買?娘的,老子叫了三聲了,沒人買!」嘩啦一聲,賣餛飩的大叔將手中一碗餛飩摔到地上,瓷碗粉碎,餛飩散了一片。蒼雲看愣了,這是正常人的舉動?但周圍的過客,商販對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應,就像看到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蒼雲從旁邊默默的繞著走,側目看著仍在繼續叫賣的餛飩,還有一地的碎碗。又走幾步,路過一個綢緞莊,一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的美女正跟老板對吵。「老板,你這料子做出來的衣服真難看!」美女指著自己的低胸侍女裝道。老板年紀也不很大,左看右看,好似在沉思。美女急道︰「不是讓你看胸,是看衣服!」老板如夢方醒︰「啊,哦,對,我看看,哪里不好看?」美女發狂道︰「就是不好看!」「那你要怎麼樣?」老板皺眉,同時盯著自己的顧客的身體。美女叫道︰「我,我,啊!」美女狂叫一聲,將上身衣服撕成兩半,衣服碎片紛飛。同時老板鼻腔內的血管也被撕成兩半,鼻血噴涌。蒼雲捂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從滴著血的手指縫中淌出,鄙視那老板道︰「哼,沒見過世面。」同時心中暗道,難道這是一個女瘋子?說時遲,那時快,一女人從綢緞莊老板身後出現,一巴掌把綢緞莊老板扇翻在地︰「看什麼看,老娘還在這呢!」蒼雲暗挑大指,這個綢緞莊老板娘倒是挺正常。整個綢緞莊亂作一團,蒼雲默默的走了,深藏功與名,還有鼻血。「這個城市,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我來了瘋人院?」蒼雲在大街上走著,心中不斷猜測。整條街上,居民看似正常,但時不時就會發瘋一下。推車的小販突然把車扔了,揚長而去。老板覺得客人給錢給多了把客人扔出店門,正好砸到蒼雲身上。表演吞劍雜技的突然要反吞,就是從肛門往上吞,雖然成功了,但蒼雲看著從嘴里冒出來的劍尖總覺得上面多了點什麼。風擺荷葉般裊裊婷婷走著的大家閨秀突然開始狂奔。諸如此類,許許多多的瘋癲事情發生。若說這些居民是瘋子,他們意識清醒,若說他們正常,又會偶爾發瘋。幸好這瘋癲只是一時性絕世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