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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父子談判

見識了那麼大的場面,秦莫離的父親秦宏看來是被嚇得不輕。

公司派著來N市出差才有那個時間來看看兒子。對于不向自己要生活費的兒子,秦宏很是不放心,哪知剛到學校便听到說兒子在打工,原本也沒有那麼大的火,看到兒子穿的衣服和一些听來的傳聞,思想有些封建化的秦宏便有些克制不住了。

在那一陣之後,店長蘇麻很客氣地將秦莫離的打工協議給他看了,從協議上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後面的合約賠償卻是很大的一個問題。回想起朱小貝最後的那句話,秦宏便覺得自己完全不了解這些年輕人的想法,至于那句「阿離是我們的人」,他更是完全不理解,隱約覺得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越是想到被後輩壓制,有些頑固不化的秦宏便覺得顏面丟失,尤其是兒子竟然丟下自己跟別人走了,這一舉動在**慣了的秦宏看來是大逆不道的體現。

下午的時候,秦莫離和秦宏在蘇麻的協調下答應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談談。秦莫離起初有些退縮,但在眾人的鼓勵下,還是決定跟父親交涉。因為不放心秦莫離一個人來,朱小貝、樸朝歌和段扶溪便尾隨跟來,其實段扶溪跟來主要是怕朱樸二人鬧事。玉婉素家里有事要處理,雲清葉半路接了個電話便離開了。

氣氛有些緊張。

兩父子半天沒動靜,朱小貝有些按捺不住了︰「搞什麼啊,一句話都不說是怎麼回事?」

朱小貝和樸朝歌很可疑地趴在沙發壁上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的兩父子,段扶溪卻很悠閑地喝著咖啡,完全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

樸朝歌也覺得焦躁了︰「我看這樣子根本就沒辦法談。阿離那麼怕他老爸,估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早就覺得這種類似雙方會談的方式有些扯,搞得跟談判一樣,形勢完全不利于阿離。」朱小貝蹙著眉說道,「我們應該直接逼他老爸答應。」

「白痴吧,你還真想用黑道的方式解決家庭問題啊?」樸朝歌很無語地說道。

朱小貝狠瞪他一眼,道︰「本小姐就是混黑道的,怎麼著?」

樸朝歌覺得朱小貝比寧非還惹不起,心下決定不惹為妙。段扶溪只是輕輕笑著,眉目一轉,卻被玻璃牆體外的兩道身影吸引住,眉心頓時皺到了一起。

這是秦莫離第一次和父親面對面地談要求,知道沒有那麼順利,但他還是鼓足勇氣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看著對面的秦宏臉色越來越差,他心下一緊,雙手放在膝蓋上抓著褲子,卻還是克制了放棄的念頭。這一個多月來,他真的改變很多,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你是不是鐵了心要在那里工作?」秦宏臉色鐵青地問道。

秦莫離一凜,隨即點點頭,聲音有些低啞地回答道︰「爸,我知道您擔心我,但是我總有一天要出去自己打拼,現在正好是鍛煉的時候。那份工作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我能很好地權衡利弊,而且,我也想減輕您的負擔。」

秦宏本想反駁的,但是想起之前蘇麻說過的那些賠償,還有那些惹不起的大小姐們,他在出聲訓斥的前一秒把要說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權衡之後,他喝了一口咖啡,最後終于舍得做出退讓︰

「你想出去打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還是不贊成你在那種地方工作。」他覺得傳出去不光彩。

听到對方松口,秦莫離眼前一亮︰「那只是臨時性的工作,因為開店的是校友,所以才幫忙的,到時候我會認真考慮將來的出路,您放心。」他說得有些急,生怕父親反悔一般。

秦莫離這番話讓秦宏有些無言以對了。一向都是對自己的安排百依百順的兒子,這下有自己的想法,說真的,在驚訝和生氣的同時,他也反常地覺得有些欣慰,父母的心情真的很矛盾。

秦宏沉默了,秦莫離卻笑開了花,看得旁觀的朱小貝和樸朝歌松了口氣。這件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最好是和平解決,畢竟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好友,秦莫離在中間做夾心餅干是很殘忍的。

見秦宏板著臉交代了幾句便看看手表就起身要走,朱小貝等人趕緊埋下頭裝路人,直到他走出大門,朱小貝蹦地就跑到正要買單的秦莫離身邊,嚇了他一跳。

「阿離,怎麼樣?」朱小貝眨著圓溜溜的眼楮問道。

秦莫離點點頭,最忌問道︰「小貝你怎麼在這里?」

「當然是來看你有沒有被訓啊,要是你被抓回去怎麼辦?」朱小貝撇撇嘴,然後轉向她們原來坐的位置,「樸朝歌和扶溪學長也來了咦?」

等他轉頭看去的時候,她只看到樸朝歌往這邊走來,不見段扶溪,便問道︰「扶溪學長呢?」

「我也不知道。」段扶溪聳聳肩,「我轉眼就不見他人了,也許去洗手間也說不定。阿離,事情解決了沒有?」

「恩。」秦莫離很感激這群好友。

而在他們買單的時候,段扶溪那邊卻發生了類似戰爭的情況。

原來,段扶溪在咖啡廳內看到了從窗外走過的兩個人,玉婉素和葛風華,那時候他看到葛風華不斷地用豬蹄騷擾玉婉素,玉婉素面上沒有什麼反應,卻很頻繁地避開著他的觸踫,從她微微蹙眉的嬉笑動作可以看出,玉婉素已經厭惡到了極點。段扶溪看不下去了,便轉身出去。

「婉婉,我們接下來去哪里玩?」葛風華一臉興奮地問道,一手還不忘扯玉婉素的衣袖,滿臉的諂媚。

玉婉素蹙蹙眉,隨即收了收手,假裝整理衣袖,淡聲道︰「我下午還有約,就不去玩了。」

「可是玉叔叔都讓你陪我了啊。」葛風華不死心地搬出玉爸爸來壓玉婉素。

玉婉素站住腳,看著葛風華,語氣里的溫度又下降了一分︰「既然我爸答應了你,那我打電話給他,讓他派車過來帶你去玩。」說著,玉婉素便拿出手機打電話。

葛風華的臉頓時難看了好幾分,趁機握住玉婉素要打電話的手,急道︰「那你陪我喝杯咖啡的時間總有吧?」

話音還沒有落下來,葛風華便被人往後一拉,整個人向後退了兩步,他生氣地瞪著來人,卻見段扶溪一臉微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站在了玉婉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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