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千島明慘不忍睹的癥狀才好些了看到把他整得那麼慘寧非最後都笑不出來了
冬青應千島明的要求繼續送水寧非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攔住冬青舀著杯中的藍莓慕斯放在千島明的面前︰「含在嘴里」
千島明遲疑寧非便直接放進他的嘴里然後對冬青道︰「冬青你讓張師傅準備一些清淡的小菜和一些米飯送過來」冬青應聲退下
「你還真是一點辣都吃不得啊」寧非挑著眉看千島明隨後又舀了一口慕斯送到千島明的嘴里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不爽了
千島明瞟了瞟澤木蓮不快的臉色腦後冒汗道︰「你要是再喂下去我又要遭殃了」
寧非還沒有說話澤木蓮便開口了︰「涼介你去照顧明」
「是少爺」涼介領命上前接過寧非手中的藍莓慕斯正要喂千島明的時候千島明竟冷冷地轉過頭去一把扯松領帶和之前的態度完全不同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千島明的聲音里帶著冷意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涼介臉上的臉色有些難看僵持著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寧非皺皺眉在印象當中千島明應該和涼介的關系不錯才對吧至少來說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淡到向陌生人她不由地靠向澤木蓮扯扯他的衣服低聲問道︰「千島明跟塞巴斯家桑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跟有仇一樣」
澤木蓮看著他們倆的眼神也怪怪的寧非想問卻不知道該不該問也不知道從何問起涼介放下手中的藍莓慕斯彎身下來朝澤木蓮道︰「少爺請原諒涼介的失職」
「涼介你先去看看明的飯菜準備好了沒有」澤木蓮說道涼介應著然後退下
直覺告訴寧非千島明和涼介之間絕對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看著千島明陰沉著臉一口喝下水晶杯里的水然後一臉無力地倒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沒精神完全不像平時的千島明不知道為什麼寧非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絕對不簡單
澤木蓮低嘆一口氣道︰「明你明明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涼介」
「就是因為知道我才生氣」千島明蹙著眉道「我寧願我不知道」
「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進步都沒有」澤木蓮皺著眉說道「要是再這麼鬧下去只會更麻煩」
「可惡」千島明的拳頭重重地落在沙發壁上「我真是想不通當初怎麼會讓涼介當你的管家搞得現在這麼麻煩」
這是什麼意思寧非在一邊听得一頭霧水
澤木蓮蹙蹙眉︰「到現在還說這種話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初我就應該給他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省得听你嘮叨」
千島明擺手一副很累的樣子寧非忍不住了︰「你們在說什麼啊我一個字都听不懂」
「這件事情比較麻煩到時候我再跟你解釋」澤木蓮顯然是一種敷衍但是當著千島明的面也確實不好問什麼寧非只能壓制住心里的好奇蟲
猛地千島明直起身隨後奸笑著看寧非然後在寧非的身邊坐下寧非驚得靠向澤木蓮︰「你忽然靠那麼近要干嘛」
澤木蓮皺皺眉顯然很不爽千島明的行為千島明直接無視澤木蓮的不爽諂笑般看著寧非道︰「小綿羊跟我結婚怎麼樣」
「哈」寧非呆愣澤木蓮的拳頭則握緊了冷視千島明
「你不是不願意當蓮的老婆嗎現在我老媽逼婚干脆我們倆湊合著」千島明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張臉便被一個抱枕給襲擊了寧非被澤木蓮一拉整個人便落在了澤木蓮的懷中
「千島明我看你不必吃飯了你完全已經撐了」澤木蓮冷聲道
「什麼嘛不過是借一下你的小非子又不會真的要怎麼樣」千島明將麥色的發往後撥去性感而風情
「就因為你一直是這個態度所以問題才一直沒辦法解決」澤木蓮嚴肅地說道「你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以後到底想要怎麼樣好好說出來用行動表示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非得這樣」
「我沒有說沒有做嗎」千島明的脾氣也上來了「你找小非子找了那麼多年好歹現在也找到了可是無論我怎麼表達怎麼做都沒有人相信我涼介是這樣就連你也是這樣」
忽然發脾氣的千島明有些可怕寧非呆住了看起來問題不小還很嚴重听起來積壓了不少年了還跟婚姻有關難道說千島明有一個不能得到的人嗎
氣氛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就在寧非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涼介端著盤子進來了盡管涼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跟平時無異但是細心一看還是能夠輕易地察覺到涼介眼中帶著的無奈和悔恨這讓寧非更介意了
「明少爺請用餐」
「我現在沒胃口」千島明幾乎在用發泄的口吻說話然後轉身出了偏廳
涼介立在原地並沒有看千島明澤木蓮輕嘆一口氣看著涼介放低聲音道︰「涼介先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你也別往心里去繼續留在我身邊當我的管家就好只要有我在誰都不能踫你」
「是少爺謝謝您」涼介彎身道謝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是少爺」涼介轉身退下
澤木蓮有些月兌力地揉著太陽穴靠在沙發上低聲道︰「事情還是一如既往地棘手啊」
寧非坐直了看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澤木蓮頓了頓然後看著寧非的眼無奈地說道︰「等千島夫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千島夫人」
「恩明的媽媽拼命想要弄走涼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