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一走寧非就一把拽住澤木蓮不管眾女僕異樣的目光直接拖上了樓上的臥室澤木蓮嘴角含笑
「說你有沒有跟他們說什麼奇怪的話」寧非扯著澤木蓮的衣領將他抵在門後危險地看著他
澤木蓮低笑︰「小非子你這個姿勢有點像是要霸王硬上弓哦」
「」
寧非的臉一紅趕緊松開手退後兩步看著他︰「少轉移話題快點回答」
「你所說的奇怪的話是什麼話」澤木蓮理理襯衣領子挑著眉問道
「就是」寧非驀地停口紅著臉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匯忽然寧非的手被澤木蓮猛地一拉整個人被迫一轉方向輕而易舉就被壓向門後澤木蓮帶笑的臉低下來寧非的心跳驟然加速
澤木蓮一手壓在門上一手撐著腰際帶著魔力的雙眼緊緊地看著寧非啟唇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說你是我老婆這件事」
這個人絕對是個妖寧非在心里暗想長得那麼好看早就不是禍害級別了要不是她貧血估計現在已經噴血倒地了她低下頭去喃喃道︰「我本來就不是你的老婆」
「就算你現在不承認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做好覺悟吧小非子」澤木蓮在她的耳邊吐氣引得她全身一顫
「別靠我那麼近你這個色魔」寧非伸手將澤木蓮用力推開躲向一側然後伸手指著他皺眉喊道「你听著澤木蓮我是不會認輸的不管你怎麼戲弄我我都不會輕易認輸接受我的挑戰吧」
「好好好我接受我接受」澤木蓮抱著雙臂懶懶地靠在房門上顯得漫不經心
「混蛋你竟敢敷衍我」寧非怒氣沖沖「就算我用一輩子也要把欠你的一千五百萬還清奪回我媽媽的牌位小看我的話你會死得很慘的」
「我從來都沒有小看你哦小非子」澤木蓮一步一步地靠近臉上帶著邪邪的笑「不過我很想知道你要怎麼還欠下的那一千五百萬就算我不算你利息不限你時間你有把握憑借自己的力量還清嗎這筆錢可不是較真就能輕易還掉的你明明很清楚」
寧非被迫不斷地後退最後被逼著坐在床上睜大眼楮看著澤木蓮不斷地朝自己壓低身體寧非整個人倒在床上她開始著急
「等等」寧非伸出一只手抵住澤木蓮的胸膛另一只手支撐著自己坐起來接著道「我問你澤木蓮」
「如果你繼續叫澤木蓮我拒絕回答你任何問題」單腳跪在床上的澤木蓮挑著眉道
無語和妖男明那小子是一個貨色真不愧是好朋友寧非覺得自己在冒汗了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決定不跟他計較那麼多
「好蓮少爺我」
「你不是女僕沒必要叫我蓮少爺」
「啊」寧非猛地叫起來嚇了澤木蓮一跳哪知寧非兩眼放光雙手緊握放在胸前仰頭看著他激動道「我可以當你家的女僕啊啊你家的女僕薪水一定很高嘿嘿我去問問塞巴斯家桑」
說著寧非就要跑卻被澤木蓮按回床上寧非驚呼︰「澤木蓮你做什麼啊」
澤木蓮雙手置于寧非的頭部兩邊迫使寧非不敢動彈澤木蓮低頭看著她目光之中帶著一點不悅微一抿唇才道︰「為什麼你跟涼介、冬青他們就可以那麼親近卻總是跟我保持距離」
「我哪有」寧非覺得自己真的在冒冷汗因為越好看的人生氣的時候越是恐怖
「沒有嗎」澤木蓮直直地看著她的眼楮接著道「那為什麼你送花給涼介卻沒有送給我為什麼陪著冬青她們玩得那麼開心卻總是和我針鋒相對為什麼對著你的美人們可以笑得那麼開心卻從不把那樣的笑容給我」
「」
天哪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知不知道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寧非真的很想就這樣暈過去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嗎丫的這醋也吃得太莫名其妙了吧
「為什麼」澤木蓮壓低自己的身體更近地靠向她最後與她鼻尖相對「告訴我為什麼小非子」
寧非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心髒都快要崩壞了伸手推著他卻紋絲不動她撇開腦袋艱難地說道︰「我說你靠得太」
後面的話被吞沒澤木蓮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輕易便掠奪了她的紅唇寧非睜大了眼楮看著那雙合上的眼腦子里一片空白
不好快要窒息了丫的她該不會成為史上因為接吻丟掉小命的第一人吧還真是悲劇了
澤木蓮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發熱烈起來舌尖不斷地挑動寧非的口腔惹得寧非喘不上氣來猛然寧非用力將澤木蓮一推她逃上床用力地擦著自己的嘴唇又羞又怒地瞪著澤木蓮
「都說你靠太近了你這個大色魔」
一臉意猶未盡的澤木蓮笑了笑曖昧地說道︰「我要奪走小非子更多的第一次」
「你」寧非的臉都紅透了站在床上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澤木蓮的鼻尖吼道「我警告你澤木蓮以後站在距離我三米之外的地方不然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白天可以但是晚上不行」澤木蓮假裝想了想道
「為什麼晚上不行」寧非不解
「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不然我睡不著」澤木蓮說得理所當然
「你你」寧非的臉差點燒起來指著澤木蓮的手也開始顫抖你個半天也說完整一句話來看著澤木蓮惡作劇般的笑容寧非終于忍不住怒吼道
「澤木蓮你這個大變態以後絕對不準你踏進我的房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