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都在俗世待了很久的時間,對于這里清新的空氣,那是相當迷戀,簡直都不想回去了,尤其是秦嶺和靈蛇,在這里繞了一陣子,囚牛帶著眾人朝著老主人之前留下的洞府而去。
走在半路上,一群人有說有笑有打有鬧的,相當開心。但是,剛剛走出去不久,就看到遠處的天空一道黑影緩緩飄來,看樣子是朝著秦嶺走來的。
「小子,小心一下,這里沒什麼好人,別著了他的道兒!」就在秦嶺剛剛發現這道人影的時候,這個人已經來到了秦嶺上方,停頓下來,懸浮在空中。
雖然有雲瀾和囚牛的j ng告,但是秦嶺還是有些晃神,這是神仙嗎?怎麼會飛?能夠飛行,那得是什麼實力啊?最起碼也得到地師境界了吧,畢竟之前囚牛曾經跟他講過,到了地師境界才能夠月兌離大地磁場的引力,虛空飛行。
「你是何人?怎麼穿著打扮這麼怪異?」來人是一位中年人,打扮的非常儒雅,更有那麼一股子仙風道骨的味道,很是出塵。
「晚輩剛剛出山,也是從塵世當中剛剛來到此地,不知前輩怎麼稱呼?」秦嶺對著站在自己上方的人比較客氣的說道,不過他心里有點兒不爽,畢竟誰也不喜歡有人俯視著自己。
一听秦嶺這話,來人頓時朗聲一笑,緩緩的降落下來,一臉非常熱情的朝著秦嶺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說︰「哦哦哦,原來是從塵世來的道友!不知是那位高人或宗派門下?我們還要好好的熟悉認識一番!」
「小子無門無派,只是機緣巧合才誤入此地,還請前輩多多照顧!」秦嶺稍稍的往後措了一步,對這個中年人還是有所防範的,這是一個正常人見到陌生人來搭訕時正常的反應。
因為有之前雲瀾和囚牛的提醒,這里可沒有什麼好人,所以他必須要防範,而且看這個人能夠虛空飛行,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要是對自己起了歹心,估計動手的話自己不是對手。
「原來也是散修,我也是散修,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希望小兄弟不要這麼認生,我對你沒有歹意!我們應該多交流交流!」
「我叫陸峰,仔細算起來應該也有兩百多歲了!應該比小兄弟長幾歲,怎麼說也夠做你大哥了吧?」中年人自我介紹了一下,不過這句話說的可真不要臉,讓秦嶺一陣暴汗,這里的人都這麼愛稱兄道弟麼?
「啊哈,原來是陸大哥,小弟秦嶺!還希望陸大哥多多照顧小弟呀!」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上來攀關系了,你跟人家又沒仇,怎麼著也得應付一下,不能落了人家面子不是。
「照顧是應當的,既然你剛到此地,那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講清楚,不然你會吃虧的!」見到秦嶺的反應,陸峰有些高興,說道後面還是相當嚴肅的。
「哦?這還真得借著陸大哥照應!不然小弟還真不知道這里的規矩,萬一要是觸犯了別人的禁忌產生誤會,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秦嶺一副誠惶誠恐,對著陸峰一陣彎腰行禮,看上去真是一個相當菜的菜鳥!
「嗯,這里的確是非常復雜,你可要小心注意了,對于陌生人可不要太相信了,尤其是那些有門派的修士,他們從來都看不起我們散修,但是通常都是我們散修實力比較強的!」陸峰侃侃而談,秦嶺也是一副認真听講的好學生,不過心里對這個陸峰是好是壞有些懷疑,模不定這個家伙對自己這樣是為了什麼。
「好了,大概的都告訴你了,都記住了吧?」陸峰對于秦嶺對自己的態度還是相當滿意的,也沒有藏私將一些禁忌和需要注意的事項,只要他記起來的都說給秦嶺听了。
「記住了,還真是謝謝陸大哥了!」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們散修不容易,理應互相幫助互相扶持才對!對了,一會兒我要離開,我約了朋友要去赴約,如果你在半路上踫見了,就直接說是我朋友,這是我的信物,只要他一看就知道了!」說著,陸峰拿出了一小塊兒像是令牌般的東西交到了秦嶺手中。
「陸大哥這是有急事忙著要走?」秦嶺還真的被這個面慈心善的陸峰給感動了,畢竟這麼無私奉獻的人還真是不多了,難道這里比塵世間要好上很多?人們還不是那麼冷漠無情不成?
「時間緊迫,我這就離開了,記住,如果遇到人問我,就直接告訴他我去約定的地方了,如果他不信就把信物給他看,他不會為難與你的!」說完,不等秦嶺多說,一個騰空,便朝著一個方向迅速離開了,一眨眼的功法就成了一個小黑點兒了。
「囚牛,雲瀾,這里面兒是不是有事兒啊?怎麼突然就給我個令牌然後就直接閃人了?」秦嶺看著空中那道黑影,對著囚牛和雲瀾問道,他總感覺這里面兒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就說不好了,這個叫陸峰的小家伙兒看上去還不錯,應該不會是太壞吧,不過這個令牌倒是有點兒來頭哇!」雲瀾率先發話了,對于陸峰這個人他倒沒有太在意,不過對于這個小令牌很是感興趣。
「這個令牌我看著也有那麼一點兒熟悉,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當初老主人好像也有這麼一塊兒來的,後來被老主人給扔了,好像是一個什麼組織的令牌?」囚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令牌應該有些年頭兒了,這個組織存在的時間不短了,我曾經跟這個組織的領導者接觸過,實力還是相當不錯的,不過他們這個組織很是神秘,怎麼回事兒,他們的觸角已經伸到這里來了麼?看來他們的勢力又有所增加啊?」雲瀾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對于這個組織的評價很高,而且好像是跟這個組織有什麼瓜葛不成?
「那你應該知道這個令牌的用處嘍?」秦嶺手里把玩著這個令牌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這個小玩意兒應該是最低級的,屬于外圍組織的成員吧,看來這個陸峰有點兒問題!不過不用擔心,翻不起什麼浪來,我雲瀾也不是傻貨!」
一听雲瀾這個口氣,秦嶺頓時感覺這個令牌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不要的為好,萬一要是被人看到的話恐怕會引火燒身!
剛剛萌生出這個念頭,空中一個黑影便又出現了,這次這個人的速度還是有些慢的,看到秦嶺的身影後便降落下來,來人是一個干巴瘦干巴瘦的,看上去有些y n險狡詐的家伙,冷著個臉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你可曾見到過一個中年,看上去很儒雅的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被人一看就是非常討厭的樣子。
「沒見過!」對于這個人的問話秦嶺相當不爽,比剛剛踫到那個陸峰的時候還要不爽,全世界都屬于你麼?不知道跟別人打听消息的時候要禮貌點兒,說話客氣點兒麼?一副苦大仇深,別人都欠你的啊?
「小子看你的穿著打扮不是這里的人吧?我可j ng告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耽誤了我辦事可別怪我沒提前j ng告過你!」干巴瘦的人對著秦嶺冷著臉威脅道。
秦嶺從小到大就不是被嚇大的,而且對于別人的威脅或者恐嚇從來都不鳥,對于這些從來都是不屑,而且是非常反感!對于這個看上去很干巴的瘦家伙就更沒有好印象。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沒說實話吧?」干巴瘦的家伙看到秦嶺的表情有些懷疑,他很生氣。
「我說沒說實話那是我的事兒,我想說就說,不想說誰也別想逼我說!我還要趕路,就不奉陪了!」你丫的生氣,老子更生氣,管你是誰呢!
「你給我站住,今天你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干巴瘦的人听了秦嶺的話,更生氣了,堵住了秦嶺的去路,狠聲對秦嶺問道。
「怎麼著,以為你實力強就要對我動手了?」看到干巴瘦擋住了自己的路,秦嶺也眯縫起眼楮,臉上一副毫不在意的問道。
他是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怕的,有囚牛、雲瀾和靈蛇呢,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他怕什麼?四個打一個那是穩贏的!不說別人,就光一個雲瀾吐口吐沫都能把這個干巴瘦的家伙給淹死,而且靈蛇也是玩兒y n的抽冷子的行家,他敢肯定,一旦動手的話,絕對會一擊必殺,把這個家伙給瞬間滅掉。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先j ng告你一聲,別到時候落到我手里以後再說實話,那個時候我已經動手,從來沒有人能夠得罪我們!我最後問你一句,見過陸峰那個y n險的家伙沒有?」干巴瘦的人眼神不善的盯著秦嶺問道。
「沒見過,要動手的話趕緊動手,別婆婆媽媽的在這兒跟我墨跡,我沒空!」秦嶺很鄙視,想動手還找個理由,那是偽君子。
「那就動手吧!」
說完,干巴瘦的人便伸手朝著秦嶺打了過去,他有自信將這個看上去沒有什麼實力的家伙一拳搞定,絕對會將他完全制服,到時候要殺要打還不是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