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一听,眉毛都瞪了起來,趕緊遠離袁暉,與他保持一段距離,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誰知道性絕世唐門
袁暉怎能不明白他的想法,看徐弘的樣子,想笑可是笑不出來,「你放心吧,我血手袁暉,雖然殺人如麻,可是向來恩怨分明,你也算救了我一命,我便以這條命送你一場造化」
「那你豈不是很快就要死了」
「呵呵,像我這種人,早已看淡一切,生無所戀,死無可憾,又怎麼會在乎生死?你不用覺得可惜」
徐弘現在反而對這個人生起一股敬意,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可是至少是一個真性絕世唐門
「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天了,就將所知道的都告訴你,這個印紋叫做五行元靈符,是五行宗歷代宗主修煉五行道術,溫養祭煉的東西,一旦煉化,對任何五行道術都有克制作用,同時他也蘊含龐大的能量,能促進修煉,也算是修行的一宗至寶。」
徐弘听到這里,面露喜s ,他想起先前的那些奇怪反應,借此機會,便向袁暉詢問。
袁暉盤坐在床上,雖然自知生命無多,可還是在盡量吸收元氣,修復身上的傷勢,聞听徐弘的詢問,連他都感嘆徐弘的命太硬了,這都不死,答道,
「我想應該是你從沒修行過,不懂得調息吐納,吸收天地元氣,在體內體外形成一個周天循環所致。從元靈符中自行流出來的能量沒有按照一定的路線流回丹田,而是在經脈之中橫沖直撞才會發生。你竟然沒有因為元氣紊亂,走火入魔而死,已經可以說是天幸了」
徐弘覺得有道理,同時一陣唏噓,暗嘆自己命大,「那我現在豈不是如同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體而亡,很危險」
「的確如此」袁暉點頭。
「那我還有救嗎?大哥你一代大俠,英雄蓋世,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救救我吧」徐弘慌了,他可不想死,近乎哀求道。
「我還有點時間,可以教你修行,救你一命。但我先前不殺你奪去靈符,已經還了你的恩情,現在要我教你,我也不會做你的師傅,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可願意?」
「什麼條件?」
「假若有一r ,你修行有成,有能力斬殺奎剎王秦鉞的時候,幫我殺了他」袁暉雙目泛出血光,滔天的恨意,肅冷的血煞之氣充斥整個房間,令徐弘都一個哆嗦。
「殺了奎剎王,開玩笑吧?」徐弘一驚,他的確心動,渴望邁上修行之路,變成一代絕世至尊,可是現在就要他去殺整個炎州都赫赫有名的一代霸主,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你放心,我是說等你有能力的那一r 」袁暉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安慰道。
徐弘在心中想了想,覺得並不吃虧,反正天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說不定不需要他動手,奎剎王這家伙就死翹翹,被別人殺死了呢。
想到這里,徐弘道,「好,我答應」
袁暉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開始講解修行的方法和道理。
任何修行之法,說到底,本就是一件逆天伐命的事,與天地奪氣運,同萬物搶生機,參天道至理,求長生不朽。
修行的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便是引靈氣入體,月兌凡胎,化真元,一寸功行一寸堅,三千圓滿天外天。
說到這里的時候,袁暉停頓了一下,看著徐弘道,「你比常人要幸運得多,因為你有五行元靈符,自動幫你完成了一次洗經伐髓,拓脈煆骨,身體內已經產生了真元,築下了常人難以企及的修行根基」
徐弘了然,「原來如此,先前那番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是在幫我築基,洗經伐髓啊!怪不得洗澡的時候,沖下了一層黑s 油脂狀東西」。
這廝還貪心不足地想,既然這麼好,要不要再來一次冰火呢?不過此冰火非彼冰火。
在徐弘思索的時候,袁暉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塊殘破的玉片,巴掌大小,「這塊玉片是我機緣之下得來的,上面記載了一篇不完整的經文,極其深奧,內蘊大道之理,天道法則,對于剛入門的人來說,絕對算得上不可多得的天功寶典,我反正快死了,留著也沒用,就一並送給你」
徐弘大喜,慌忙拿過來,放在手心一看,巴掌大的玉片上有著形似龜甲的紋理,渾然天成,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睜大眼楮仔細看,才發現玉片上有著一排排的蠅頭小字,隨著徐弘心神的投入,玉片上的這一個個文字,像是有靈性絕世唐門
別說徐弘,就連袁暉眼楮都瞪直了,他自從得到這塊玉片,沒少花功夫研究,不過也只是得到玉片上記載的文字而已,從沒發生過這種事。
「砰」
那塊玉片也隨著經文的離開而轟然碎裂,化成了齏粉,不過在齏粉中,卻有一道毫光,一閃沒入了徐弘的身體內。
「看來它真的是與你有緣」袁暉長嘆一聲,自語道。
徐弘沒有听見袁暉的話,自從這段文字沒入他的識海,他便閉上了眼楮,心神沉浸在頭頂天谷內。
在他的識海上方,本來是混沌蒙蒙一片,尚未開闢,現在卻突然烙印上了一段文字,這段文字雖然與玉片上的記載相同,可是個個閃爍金s 的光芒,鐵鉤銀劃,如龍蛇盤繞,仙凰振翅,透露出一股浩大的氣勢和威壓。
當先的四個字,更是震懾人心,「道玄真經」
「這絕對不是普通之人所刻寫上去的」,徐弘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