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幾天沒看見西澤爾了。冰兒估計他可能生氣躲了起來。倒沒有多想什麼。這幾天毒藥公爵沒有出來搗亂。冰兒估計他應該有事要處理。難得那個家伙不露面也不在她耳邊奸笑。冰兒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周末沒有課。西澤爾仍然沒有出現。冰兒只好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發呆。想象著瞳和靈雀。在一塊兒卿卿我我。不知道心里彌漫著怎樣的小憂傷。
她的手機這幾天難得響一聲。這會兒居然來了條短信。打開一看。便狐疑的換衣服了。是瞳發來的。說有事要跟她說。她只回了一個字。好。
說曹操曹操就到。現在只是想了一下。居然。就收到了信息。冰兒嘴角上翹。若是真的這麼靈。那麼時時刻刻的想著他。是不是就能時時刻刻的。感覺到他的存在了。
打了個車來到指定的地方。時間才過了半個小時。離瞳約定的時間還早。足以讓她梳理一下心情了。面對一個昔日的情郎。自己姐妹的現男友。心里放不下的男生。她實在不知道。怎麼樣的距離。才是合適的。就像剛剛。雖然他突然的短信讓自己狐疑。可覺得意外之余。驚喜才是最重要的。
「請問。909號房。現在有沒有人呢。我要去找他。」冰兒禮貌的問前台。臉上洋溢著難掩的笑意。絕不是因為瞳居然在這個五星級的大酒店開了間房。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有一些齷齪的想法呢。
前台小姐很快幫冰兒拿了房卡。有了這張小卡。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去。瞳有什麼事要說嗎。她覺得好激動。等待自己的。會不會是玫瑰花瓣。紅酒美餐。這完全是她自己的臆想。人家是名草有主的人。怎麼會背著自己的女朋友。約會別的女人。
電梯穩穩的停在九層。干淨的木質地板能照出她的影子。縴細的腳踝。錐子般的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909。就在自己的面前了。深吸一口氣。她把房卡插了進去。隨著一聲清晰的「 」。門就這樣開了。
想象中的浪漫果然沒有出現。她走進去關上門的那一刻。發現事情不僅不像她想的那樣。簡直是南轅北轍。如果是正牌的女朋友因了蛛絲馬跡要興師問罪。也比現在的情況要好一些。因為這情況。絕對比靈雀在這兒要質問她要嚴重上百倍。千倍。
還有什麼比生命威脅更加嚴重的事呢。她的腦袋上被頂了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接著被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跩了進去。
「什麼人。」冷冷的聲音比那個槍口還要令人害怕。冰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情況。是自己走錯了房間嗎。怎麼還拿著槍捏。
一共有三個人。卻分成了兩派。抓著冰兒的那個人。是其中一個的小弟。見冰兒不回答。拿那槍托子狠狠的頂了冰兒一下。「說。」
冰兒怎麼知道該回答什麼。難道說自己走錯房間了。還是裝啞巴啊。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拍門聲。「警察。我們已經把這里包圍了。里面的人听著。快快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冰兒簡直想自殺算了。怎麼會那麼倒霉。踫上通緝犯了不成。是不是太久沒有燒香。沒人保佑了啊。
「是你把警察引來的。老大。你快點從原路逃走吧。這里交給我了。這個女人。是個護身符。不管她是不是警方的人。我沒事的。你快走。」
被稱作老大的家伙點點頭。接過扔過去的槍。竟然去了窗外。「好好活著。老地方見。」然後竟然跳了下去。九樓啊這是。冰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同時因為那個槍被老大帶走而感到慶幸。
沒想到下一秒這個家伙居然掏出了一把匕首抵住了冰兒的脖子。幾乎同時。門就被打開了。
「雷因。放下武器。你跑不掉了。」一個中年警察舉著槍。與其說是對著那個雷因。不如說對著冰兒。房子里那另一個男人早被治住了。
「不想這個女人死。就放我走。張警官。這次。我還是會贏。」他的手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冰兒的脖子就深深的開了道口子。嘶。好疼。她皺起眉頭。申吟了一聲。被雷因拖了出去。三個警察跟在後面不肯甘心。倒霉的是冰兒。她只好忍著疼大喊。「求你們別跟著了。我不想死。我的肚子里還有孩子呢。我不想死啊……」
也許是冰兒裝的太像了。也許那個張警官明白雷因的狠。反正他們沒有再追上來。地下車場。雷因順利的弄了輛車子。把冰兒塞了進去。冰兒本想說什麼。可那個家伙的臉比黑炭還黑。她捂著自己的脖子。疼的說不出話來。耳釘閃著藍光。把流出來的血。慢慢的。吸收掉了。
飛車開了好久。七拐八拐的找了個地方停下來。雷因拖著冰兒進了一所房子。「你為什麼還不放了我呢。我剛才還幫了你。」傷口好多了。冰兒開始反擊。
雷因依然黑著臉。鎖門。把冰兒扔到了沙發上。「放了你。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這里是我的安全屋。你若出去了。我豈不是很危險。」
「那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嗎。」冰兒危險的眯起眼楮。「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我怕我再待在這里。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雷因好笑的望著眼前這個吹牛的丫頭。「就憑你」三個字還沒說完。他就掐著自己的脖子痛苦不堪。冰兒只是依自己的猜想嚇唬嚇唬他。沒成想事情會鬧那麼大。她趕緊上前幫忙。想拉開那兩只要命的大手。
「他這麼欺負你。你不想報仇嗎。我是在幫你啊。冰兒。」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只要再加把勁。他就完了。多麼美妙的時刻啊。試試看。我保證。你會上癮的。」那個聲音帶著侵入骨髓的誘惑。誘惑著冰兒把邪惡的手。伸向眼前痛苦不堪的人。
「不。這是條人命啊。你放了他。我只想回去。馬上就放了他。」空洞了片刻的眼神清明起來。大聲的抗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