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既然西澤爾已經出現了,那個冒牌貨就不配再用這個名字了,冰兒決定叫他毒藥公爵,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說的,她早該想到,既然一開始,毒藥公爵就將能囊括進來的人全弄過來了,又怎麼會單單放過西澤爾呢,也罷,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悄悄的擦干臉上的淚水,冰兒眯著眼楮,仔細的詢問海國的情況,西澤爾說,他海國的子民,向來是善良堅強勇敢的,而里面不乏姣姣者,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海國依然會頑強的繁衍生息下去,
這樣的安排,倒像是為自己免除後顧之憂的,冰兒想象不到,西澤爾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決心,才明知道這是個陰謀,是個大火坑,也義無反顧的跳了進來的,值得嗎,
她的小手模索著,尋到了西澤爾的大手,握了起來,「西澤爾,你有事瞞著我,我可以不計較,可我只想問一句,值得嗎,你這樣為了我,明明知道危險重重,值得嗎,」說到後來,冰兒的聲音有點哽咽,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西澤爾輕柔無比的幫冰兒擦干眼淚,「你看看你,哭得好丑啊,跟個包子似的,別說傻話了,什麼值得不值得,有冰兒的地方,是那麼溫暖,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記得你說過,你寧願轟轟烈烈短暫一生,也不願平淡如水平安終老,我何嘗不是呢,所以不要自責,不要難過,我會心疼的,」
冰兒的心,頓時被感動塞的滿滿的,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余的,她安靜的躺在西澤爾的懷里,從他冰涼的胸口積聚著勇氣和力量,
四對男女朋友,因了又那麼巧,還是同一個宿舍的,所以顯得格外親近些,經常會聚到一塊,聊天,逛街,喝酒,互相攻擊,互相開玩笑,就像多年的老朋友,怎麼親近都是不夠的,
這天,恰巧是冰兒和沙利耶的生日,自然要幫她好好慶祝一番,冰兒苦笑,這是她的生日嗎,前些日子不是剛過了,連她自己都不曉得,可除了她自己,大家的興致都很高,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也從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干脆,就算是今天好了,
除了這九個人之外,大家還邀請了同班的一些個關系比較要好的人,這樣一群人就有十幾個了,浩浩蕩蕩的,像個大聚會,
吃吃喝喝的已經不新鮮了,于是有人提議玩個游戲,殺人游戲,叫做天黑請閉眼,因了冰兒和沙利耶是壽星,所以跟他們倆都有良好關系的西澤爾,被選出成了法官,
按照游戲規則,他選出幾張牌來,1張大王,1張小王,1張J,1張Q,1張K,3張A規定大王為花蝴蝶,J為狙擊手,Q為醫生,小王為森林老人,A為殺手,K為警察,其它為平民,
西澤爾把洗好的牌順序發給參與者,然後宣布天黑,所有的人都乖乖的低頭閉眼了,游戲就這樣開始了,很刺激,殺手想悄悄的隱匿在人群中殺人,警察想要找到凶手,花蝴蝶和那個倒霉的被抱了一下的人擔驚受怕的
這是個很好玩的游戲,冰兒暫時忘了那些個不愉快,專心的玩了起來,西澤爾因為是法官身份,冷眼旁觀,卻發現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瞳,他明明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跟靈雀在一起了,可游戲的過程中,他總會有意無意的想靠近冰兒,再比如,白虎跟阿爾法坐在一塊兒,卻反而似乎對不遠處的晚晴和青龍更感興趣,有意思,本來以前的時候在一起的那些正主兒,現在被消去了記憶硬硬的塞給了別人,即使法術再高強,一些刻在內心深處的記憶,是絕對不會因此而消失無蹤影的,
那個人,想要控制一切,可是他千算萬算,有沒有想到過,人心難測呢,這個游戲,也許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實際上,世事難料,瞬息萬變,誰又能有十足的把握呢,
幾圈游戲過後,自然要換個花樣,青龍的臉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白虎那里,握著阿爾法的手靜靜的發呆,方才有一次機會被一個男孩子抱了一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那個懷抱好溫暖,好舒服,好熟悉,她可以確定的是,那不是阿爾法,不是她現在的男朋友,是誰呢,在坐的,那一個男孩子,
她的眼楮在這剩余的七個男孩子之間來回逡巡,最後發現,青龍的臉色微微泛紅,還會時不時的偷眼看向自己這里,難道,剛才是他,
晚晴也發現了青龍的不對勁,當她意識到他的眼楮總是瞟向白虎時,登時變了顏色,手上的酒杯一個沒拿穩,重重的摔倒了桌子上,而阿爾法呢,心細如塵,這次卻好像沒事人一般,絲毫沒有任何不妥,
尷尬,晚晴臉色很不好,因此連句解釋也沒有,這巨大的動靜,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臉色難看的女孩子的身上,
為了緩解當時的氣氛,沙利耶把矛頭指向了冰兒,「姐姐,我老早就意識到了,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的耳釘真的好漂亮,是姐夫幫你買的嗎,可是姐姐沒有听過,女孩子右耳朵上的一枚耳釘,代表的是,女同性戀啊,」
冰兒嘿嘿一樂,「漂亮吧,我也這麼覺得呢,什麼同性戀不同性戀的,我才不會在乎別人說什麼呢,這枚耳釘,可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哦,」
還沒等西澤爾回答,瞳突然開口了,「是很漂亮,簡直就像為冰兒量身定做的一樣,你們看,她本來就很漂亮,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身材嘛,前凸後翹的,肌膚又這樣白皙,襯著這枚耳釘,嘖嘖,真是天生的尤物,」
這一番話說出來,氣氛就更尷尬了,冰兒聯想到了那個瘋狂的晚上,一時間面紅耳赤,根本控制不了,臉燙的都能煎熟雞蛋,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這瞳是靈雀的男朋友,人家冰兒的男朋友還坐在這里,他居然就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這不是來砸場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