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能這樣啊。怎麼能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她怎麼能如此的淡定捏。真是氣死人了。
瞳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氣。看到冰兒在那淡定的打坐。他氣的恨不得把她從地上揪起來。然後。然後呢。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想要打破她這淡定安詳的心境。憑什麼自己坐立不安的。連根血族小美妞廝混都覺得渾身不自在了。她卻一點事都沒有。
一定要想個辦法。教訓一下她。讓她如此恬靜。哼哼。一定得想出方法。不過在這之前。瞳再也不願意看到這張淡定可惡的小臉了。時候還長著呢。夜。才剛剛開始。他還就不信了。自己找不到節目。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看著這夜生活剛剛開始的城市。喧囂而又熱鬧。只可惜。他的心境突然間變了。融不進這樣的喧鬧之中。反而覺得很討厭這樣的熱鬧。因為這般熱鬧。映襯著自己。讓瞳覺得自己更加的寂寞。
是的。竟然是寂寞。雖然身旁美女如雲。雖然那些血族親王們。和血族的小妖精們經常會舉辦各種各樣的宴會。他的手下們經常會想出一些很有趣的點子哄自己開心。可是。他還是覺得寂寞。難以言喻的寂寞。
這血族是永生的。永生的黑暗。永生的懲罰。當你身邊的親人。你在乎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你。剩下的只有那些同樣是血族。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死于非命的「親人」。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個也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為什麼不抓住一個人。穿透他的脖子。看看那熱熱的血液。是不是真的甘美滾燙。能溫暖他冷了幾千年的身體呢。
可是。什麼都記不得的他。卻一直堅守著一個信念。那就是。即使再難再險。再無聊再寂寞。他也絕對不會喝熱血。這是一個絕對不能踫觸的雷區。
那麼。還能做點什麼呢。想來想去。罷了罷了。回去打坐吧。和那個女人一樣。平心靜氣的打坐好了。順便想一下。想個什麼辦法。治治那個女人好了。良久。他睜開眼楮。嘴角噙著一抹算計的微笑。
第二天一到傍晚。西澤爾就跑到冰兒家里。死纏爛打的要求請冰兒吃飯。她驚詫的不得了。今天的西澤爾。好像哪里不對。他怎麼變得很。跟個無賴和一樣了。說不上幾句話就動手動腳的。捏捏冰兒的小臉。蹭蹭她的下巴。
西澤爾身手極快。冰兒跟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他不願意跟這樣的西澤爾去吃什麼飯。這個家伙一時間性子大變。是被人附身了。還是又在抽什麼風呢。她吃不準。可是。在這樣強悍的壓力下。她有辦法說不去嗎。除非……
除非拿瞳做借口。那天的情形冰兒不是沒有見到。西澤爾是很害怕這個醒來以後的瞳的。只是。如果把這時候的西澤爾比作一直狼。那麼瞳。又何嘗不是一只虎呢。前門拒狼。後門迎虎。如果非要二選一的話。還是選虎好了。
「西澤爾。呃。不是我不答應啊。只是今晚。我約了瞳。要去他那里伺候著。你知道的。他的古堡里沒有下人了。什麼事都需要親力親為。我那天。那天出來的時候。瞳要我今晚去給他當苦力。你知道的。我不敢不去啊。是不是。」冰兒故意說得結結巴巴。好像很畏懼瞳的樣子。
西澤爾古怪的笑了一下。冰兒看在眼里。再一次確定。這個家伙瘋了。真是瘋了。見他不回答。冰兒接著說。「西澤爾。你沒有發現你剛才的舉止太輕挑了嗎。你可是堂堂的海皇啊。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冰兒以前。心放在瞳的身上。現在。連身子都給了他。雖然他變了。不再和以前一樣。可是我。我忘不了他。
要是讓他知道。我背著他如此的行為不撿。我怕他一怒之下。會殺人的。你也害怕的對不對。我倒是不怎麼怕死。這個世界。唉。可是我害怕他會傷心。雖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僅僅有一絲的可能。我也會為了他心疼的。西澤爾。除了工作上的關系。我們還是離得遠一點吧。」
冰兒一口氣說完。抬眼觀看西澤爾的神色。他怎麼越發的古怪了起來。真是奇怪。可是看著看著。西澤爾那張臉。漸漸的。漸漸的。起了些許的變化。變得更加英俊。那是那張曾經想念過千遍萬遍的臉。
「瞳。怎麼會是你。你到我這里來干什麼。還變成別人的樣子。無聊。」冰兒惱羞成怒到。這不是故意耍人嘛。
瞳本來覺得听到這丫頭的真心話心里挺感動。可是鑒于一貫以來的表現。他不能突然間就轉變了對這丫頭的態度。會把她嚇壞的。可是剛剛還深情極了的女人。怎麼一轉臉就變了顏色。真是。女人就不能對她好。
他眼眸一沉。「臭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瞳也是你叫的嗎。你該稱本王為王爺。明白嗎。不是要做苦力嗎。現在你就跟本王回去。不許用法術。你給我把整個城堡都整理干淨。」
冰兒眼皮一翻。暈了過去。如果不暈過去的話。她怎麼以一個奴僕的身份整理那個巨大的城堡。死了算了。瞳詫異極了。這個女人身體有那麼差嗎。罷了罷了。還是她的身體要緊。至于懲罰。以後再說吧。
已經好幾天沒有任務了。冰兒估模著。她的恬靜小日子這就要到頭了。因為西澤爾那個家伙。很是勤快的。不管是為了對瞳的承諾。還是那個一直想要得到的寶物。他必須勤快。
按時到達診所。冰兒心下暗忖著。這次又將會去哪里呢。希望是一個山明水秀的好去處。也能散散心。驅趕一下心里的那股。不平之氣。
從女孩變成一個女人冰兒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痛苦。又這樣的美妙。尤其那個人還是深深的種在自己心坎兒上的人。盡管他很粗暴。可是。身上的傷痕可以痊愈。心底的悸動和難以言喻的感覺。是絕對抹不去的。
等著等著。阿爾法突然沖了進來。「冰兒。晚晴很不對勁啊。你快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