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怕死,倒是個特別的,那麼,看在你這麼特別的份上,本王是不是該成全你呢,」瞳邪佞的一笑,冰兒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什麼意思,就被一把拉到了床上,接著被壓在了身子底下,
他想要干什麼,冰兒腦袋里嗡嗡的直叫喚,難道,他想要在西澤爾的面前跟自己,不不,這怎麼可以,這不是現場直播的小電影嗎,怎麼可以,這怎麼行,
冰兒剛想驚呼出口,嘴巴就被一冰冷的嘴唇堵住了,那條毫無溫度的舌頭,在冰兒的小嘴里長驅直入,找到冰兒的小舌頭,攪動著,進攻著,不遺余力的品嘗著它的甘甜,
他的一只手,大手一揮,西澤爾就像張張片一樣,被大風吹到了古堡外面,他扶著被撞得起了包的額頭,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太可怕了,瞳現在怎麼變得那麼可怕,到底誰給的力量,
冰兒,冰兒她……本想要絕了冰兒的念想,這次陰差陽錯的重溫舊夢,恐怕,要弄巧成拙了吧,唉,都怪自己,救又救不了,
屋子里沒有人多余的人了,任憑冰兒怎麼掙扎都沒有用,瞳的身體就像銅牆鐵壁一般,根本撼動不了什麼,
「嗤拉」一聲,冰兒的衣服被撕開了,瞳嫻熟的一只手撫上冰兒胸前的渾圓,使勁的揉捏著,另一只手,則往下探去,直尋到那神秘的後花園,重重的撫模起來,不過一會兒,瞳感覺到自己那團火熱越發的堅硬如鐵,再也忍不住,身子一挺,便長驅直入了,
一瞬間被貫穿的痛苦,讓冰兒疼的幾乎想要自殺,瞳哪里理會她的感受,他此刻只是一只野獸而已,想要發泄自己**的野獸,
因了嘴巴被佔著,冰兒痛的叫不出聲來,像受傷的小獸般可憐楚楚,不用呼吸的瞳,讓冰兒簡直窒息,不一會兒,身心劇痛的感覺讓她不堪其苦,大大的淚珠就順著眼角滴落了下來,一滴,一滴……
直到冰兒的臉被憋得通紅通紅,再不放開就要憋死了,瞳才放開對她嘴巴的鉗制,轉而移到胸前的柔軟上,輕舌忝,啃噬,撕咬,似乎想把冰兒囫圇的吞到肚子里去,
她知道反抗沒有用了,也不再掙扎,還能稍微好受一點,突然平靜下來的冰兒,倒讓瞳好奇了起來,他把專注的眼楮移到冰兒的臉上,才發現,原來這個丫頭哭了,哭的好難過,
心里一陣不舒服,瞳想起剛才進,去時,似乎有什麼阻礙,難不成,她還是個處,天,怪不得她的花心那樣的緊實,那樣的炙熱,那樣的令人不可自拔,自己是太粗暴了,她怎麼適應的了呢,
于是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很細心的吻去冰兒臉頰的淚痕,很細心的幫她按摩,讓她能適應自己的碩大,直到感覺到冰兒的適應,他才又慢慢的動了起來,
起初的那陣撕裂般的疼痛過去之後,冰兒竟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那種美妙的感覺,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怪不得,剛剛那個女人叫的那般的歡暢呢,
不知過了多久,冰兒在疲累下,睡著了,她的小臉散發著迷人的光彩,瞳仔細看著,覺得這個丫頭也不是那麼討厭嘛,為什麼以前就看不上她呢,看見她就覺得不舒服,覺得很煩呢,
第二天一大早,冰兒醒來的時候,只感覺到渾身都疼,薄被子底下**的身體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咬的,舌忝的,吸的,天啊,就像一個凶案現場,還火辣辣的疼著,這張大床上已經沒有別人了,
冰兒大腦一片混沌,這算什麼,迷迷糊糊的就**了,還**給了一個,早已經對自己沒有印象,沒有感覺的人,真是太荒謬了,這就等于是被**了呀,啊啊啊,
她沒臉見人了,連衣服也被撕破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啊,用法術變一套衣服吧,可是這渾身的酸疼,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何況用法術,有沒有人可憐一下自己啊,有沒有人來幫忙啊,
「冰兒,冰兒我可以進來嗎,我給你送來了衣服和吃的,」西澤爾在牆外面細聲細氣的問著,
天降祥瑞啊,冰兒真想哭著感謝他家八輩祖宗,「進來吧,」
西澤爾把衣服扔到冰兒身邊,把飯菜放在一邊,就趕緊躲出去了,冰兒撐了好久,才終于能起身穿上衣服,然後一瘸一拐的下床,吃飯,不知道是不是體力透支過甚,她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吃飽喝足了,冰兒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一步又一步,艱辛的不得了,要是有人能夠幫自己一下多好啊,怎麼會那麼疼呢,冰兒呲牙咧嘴,西澤爾就遠遠的跟在她後面,一臉落寞,一臉復雜難辨,兩只手握緊了松開,松開又握緊了,卻始終沒有出手扶她一把,
好不容易來到大太陽底下的長椅上,她一坐了下去,呲牙咧嘴的把腦袋對準了太陽,就像一棵向日葵一樣,「有陽光的地方真好,」
這盛夏的陽光灼熱極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哪一個都恨不得趕緊走到一個陰涼的地方,卻見一個銀色頭發的女孩,把腦袋對著太陽,還一直喊著陽光真好,真是個瘋子,還是個外國的瘋子,
西澤爾隱身待在她身邊,灼熱干燥的陽光讓他覺得很不舒服,身體里的水分在一點一點的流失,雖然鮫人格外的依賴水,可他相信,即使人類也不能像一件衣服一樣在太陽底下暴曬嘛,他實在受不了,只好拉起冰兒,瞬移到了那塊礁石上,那里沒有人煙,最起碼,可以隨意使用法術而不用顧忌什麼,
「嗯,還是這里好,沒有人會認為我是瘋子,也沒有人會把我當怪物看,真好,西澤爾,我們聊聊天吧,行嗎,我們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雖然我這麼說有點抬舉自己,貶低你的意思,不過純粹是講一個事實而已,」冰兒舒服的躺下,沐浴著結界過濾之後的溫柔陽光,舒服的眯起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