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人類模樣的西澤爾有兩條修長的腿冰藍色的頭發披散著差點長到腳踝英俊無比亦男亦女的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可是這微笑卻帶有危險的信號那雙迷人的大眼楮散發著特有的危險氣息
冰兒閉上眼楮真希望看到的這個帥哥只是個幻影而已可是再次睜開眼楮他依然穩穩的站在自己面前依然囂張依然帥到令人發指依然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向冰兒逼近
為什麼會這樣她只不過去了異時空幾天而已突然間一切就變了嗎瞳呢為什麼瞳沒有出現卻是這個像惡魔一般的妖孽男人
冰兒努力回想臨走之前瞳依依不舍的抱著她不願意放開還說了些讓她心里不安的話難道那個時候他就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即使這樣他還是放開了自己任由自己去了異時空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這是為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呢
冰兒一時間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坐到了地上她垂著頭強忍著自己想要哭出來的沖動她絕對不想在這個妖孽面前哭出來絕不她握緊拳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許久才終于平靜了下來
西澤爾靜靜的站在她面前一言不發他在等等著眼前這個丫頭恢復她孔雀的傲慢模樣跟他斗嘴
「怎麼你都不想問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瞳去哪里了他是死是活還有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呢」西澤爾冷冷睥睨著依然坐在地上的冰兒「他可是在等著你呢」
這句話產生了效果冰兒猛的抬起頭「他在哪里帶我去找他」冰兒紅著眼楮心里的不安繼續擴大擴大……
「如你所願」西澤爾拉著冰兒的手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因為鮫人的體溫也很低感覺上跟吸血鬼沒什麼差別冰兒不由的閉上眼楮想象著眼前這個跟瞳有五分像的人就是瞳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瞳
再次睜開眼楮那種雖然在夏天依然冷颼颼的地方除了瞳的古堡之外還會有哪里呢眼前這巨大的棺材是那樣的絢麗豪華跟之前冰兒見過的那個一模一樣
而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此時正靜靜的躺在他最喜歡的棺材里靜靜的睡著蒼白的面孔略紫的嘴唇長發包裹著他的身體修長潔白的手在發絲之間若隱若現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安詳的睡著絲毫不知道冰兒回來了
長長的睫毛沒有絲毫的抖動冰兒盯著睫毛看了許久才確定下來瞳真的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他是真的睡著了進入了休眠期因為平時他已經沒有習慣睡在棺材里了
瞳你這一睡要多久呢幾年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瞳你的生命是永恆的你可以一睡睡上幾百年哪天伸伸懶腰醒來這個世界就會變的不一樣了文明在進步世界在變化而那時候我又會在那里呢
冰兒忍不住輕輕踫觸一下瞳那張白璧無瑕的臉眼淚隨之滴落了下來很久以前她曾經像吻醒睡美人那樣把瞳吻醒的現在呢恐怕不能了這一生就這樣算是永別了嗎
冰兒揮揮手把棺材蓋好好的蓋上接著不管不顧的就展開法術回到了家里她不能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瞳自有他的打算呢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家里靜悄悄的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大家都知道了根本就害怕冰兒發脾氣或者哭的天昏地暗所以都躲了起來
冰兒沖進洗手間瘋狂的洗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本來吸血鬼進入休眠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每個吸血鬼都有這麼一段的可是如果沒記錯的話冰兒記得他上次進入自然休眠距離現在還不到一百年照理說應該是幾百年才會有一次休眠期的為什麼他卻提早了呢
還有他這一睡穿越時空的活兒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呢看樣子是要的不然西澤爾怎麼會出現他一定是受人之托可是瞳怎麼放心把這一票人交給那個陰鷙狂妄冷酷的人呢他都不清楚自己弟弟的德行嗎
還有西澤爾這樣的人怎麼會接受瞳的要求除非他有利可圖嘍對不對那麼有什麼利嗎是那個一直被叫做手鐲的寶貝記得第一次見西澤爾的時候他就對那個寶貝很感興趣
據說是瞳的父親傳給瞳的寶物認主西澤爾想要的話他就有把柄握在瞳的手里瞳就有機會跟他談條件嗯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西澤爾說的對有什麼疑問還是問他好了他什麼都知道的冰兒出了洗手間客廳里沒有開燈落地窗沒有拉窗簾皎潔的月光柔柔的照射進來被那個陰影擋住了一切就如幾年前那樣只不過初見瞳的時候是在冬天而現在卻是在夏天
那個影子華麗的長袍修長的身量過膝的冰藍色長發從背後看真的就像瞳站在那里一樣但冰兒知道他不是瞳雖然沒有體溫但他身上一直散發著的是溫潤是幸福而眼前這個影子卻是冰冷陰鷙的
「你既然跟著我來到這里就是打算要跟我說這些天發生了什麼對不對怎麼不開燈呢坐下慢慢聊吧」冰兒覺得這個男人就像噩夢一樣鑒于他的壽命是人類的十倍那麼西澤爾就將會是她一輩子的噩夢
本來男朋友的離開就已經很不幸很傷心了現在又出現一個這樣的惡魔那不就是雪上加霜嗎
「憑什麼你要我告訴你我就要告訴你呢冰兒你騙我說你得了絕癥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你算呢現在你又有事求我哦對了只要你願意求我讓我高興我會考慮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西澤爾回過頭來噙著那抹危險的笑好整以暇的看著狼狽的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