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憤怒的吼叫聲在空曠的雪地上回蕩,羽言沖著阿剛眨了兩下眼楮,兩人邊是分開左右兩路,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對九頭雪蟒包夾.
「大地震。」
靠近了九頭雪蟒,阿剛拿起盾牌沖著地上那麼一砸,一條條清晰可見的裂縫從不朽之盾下朝著雪蟒蔓延而去,直接造成了九頭雪蟒暈眩。
「聖魔斬。」
見到如此好的機會,羽言哪里會錯過,沖著九頭雪蟒的七寸便是斬了下去,所謂斬蛇斬七寸。
一個暴擊,直接使得九頭雪蟒的血量往下掉了一大截,兩人你來我往的攻擊著,當每次九頭雪蟒把矛頭指向羽言時,阿剛便是會使用嘲諷技能把九頭雪蟒的注意力再度的拉回來,而羽言的神聖治療也是時不時的朝著阿剛的身上丟過去,讓阿剛的血量一直保持在一半以上,而三個寵物那就更加的悠閑了,完全沒有近距離靠近的必要,使用著遠程技能,不停的轟擊著九頭雪蟒的幾個腦袋,讓那九頭雪蟒還要分出幾個頭的注意來應對。
「就這麼下去。」
看著形勢大好,羽言對著阿剛喊道,只要這樣下去,不用幾分鐘便是可以把九頭雪蟒給擊殺了,但是事情往往都不是朝著他的想法發展,就見九頭雪蟒怒鳴一聲,身上竟然開始冒出淡淡的白光,任憑羽言他們攻擊,都是只能扣出1點的血量,也就是說此時的九頭雪蟒正處在一個無敵的狀態。
「怎麼回事?」
看著九頭雪蟒身上的亮光,羽言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光亮漸漸的消失時,羽言頓時有點頭大,這關鍵時刻,這個九頭雪蟒竟然變身了,變成了只有一個腦袋的靈蛇。
「雪蟒靈蛇?」
看著就連名字都變了的怪物,羽言一陣無語,這還沒完沒了了。
「嘶嘶」
雪蟒靈蛇吐著猩紅的舌信子,兩只金色的眼楮緊盯著羽言和強子兩人,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羽言身上的汗毛都是被那雪蟒靈蛇給看的豎了起來。
「阿剛,小心點,這個蛇怪似乎比剛才的還要厲害。」
「看出來了。」
阿剛臉色沒有變化,觀察著靈蛇身上的變化,原本已經被自己的盾牌割的支離破碎的身體竟然全部都已經愈合了,而且還隱約的泛著光澤。
「嘶」
雪蟒靈蛇突然暴起,沒有沖著阿剛而起,而是盯著羽言的蒼冥而去。
「吼」
蒼冥見到靈蛇竟然朝著自己撲來,一聲怒吼,沖著他便是咬了上去,靈蛇也不甘示弱,直接用巨大的身軀直接把蒼冥給盤了起來,一龍一蛇盤在一起,互相的撕咬著。
「撲哧。」
蒼冥身上一塊金色的鱗片被雪蟒靈蛇給撕咬了下來,金色的血液緩緩的流淌出來,看的羽言一陣心疼,命令紫殤和噬天兩寵加大攻擊力度。
「防御那麼高?」
看著自己和寵物的攻擊落在靈蛇的身上竟然只能扣除幾百點的血量,羽言眉頭一緊,這樣下去,要把這個靈蛇的血量消耗光要到什麼時候。
「小子,用你那真*聖魔斬,那個威力可以破開雪蟒靈蛇的皮甲,接下去對付他就要容易多了。」
「用真*聖魔斬?」
听到紫苑的話,羽言一頓,雖然不情願,但是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既然紫苑開口了,那麼表示他讓羽言如此做肯定有效果,但是那嗜血的情緒讓羽言卻是有所顧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想使用那招。
羽言搖了搖頭,繼續攻擊著,但是效果卻是依舊很差,打了半天那雪蟒靈蛇的血量依舊是滿滿的,沒有都少的變化。
「真的沒辦法了?」
羽言深呼吸一口氣,緊盯著蒼冥的血量,已經所剩下不多,最多也就能夠支撐幾十秒的時間了。
「真*聖魔斬」
沒有再猶豫,給蒼冥補上一個神聖治療,羽言就使用了他最最不想用的技能。
「嘶」
感覺到了能量的波動,雪蟒靈蛇的眼楮中也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直接放棄了對蒼冥的纏繞,直接朝著後方逃竄,但是羽言那麼不願意放出來的技能,是那麼容易閃躲的麼。
那字行的能量波就像是長了眼楮一樣追在雪蟒靈蛇的身後,速度越來越快,那雪蟒靈蛇見情況不妙,已經躲不開這個技能的主機,趕緊把腦袋盤入了自己的身軀之中,整個身體蜷縮起來,形成一個圓球,靠這樣盡量來抵免傷害。
當黑色的能量轟擊在了雪蟒靈蛇的身上,那靈蛇的身軀開始顫抖起來,表面那原本富有光澤的皮膚也是漸漸的帶上了黑色,漆黑如墨,而且還有著腐爛的跡象。
「還有這樣的效果?」
羽言看著真*聖魔斬的威力不禁有點吃驚,這以前使用的情況時,都是當做最後的殺手 ,這技能一出,也沒有留下過活口,所以也不清楚這真*聖魔斬究竟有什麼特別的效果,由于聖魔珠的原因,真*聖魔斬的一切屬性都是一些個問號,這也讓羽言有點郁悶,不過雖然不清楚有什麼效果,但是有一點那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攻擊力絕對不是一般的高,落在雪蟒靈蛇身上的聖魔斬直接耗掉了對方50萬的血量,直接使得紅色血條下降了一半左右,羽言也清楚了這雪蟒靈蛇的血量大約在100萬左右,如果按照原先的攻擊方法,估計打到明天能不能把這條靈蛇給殺了都是一個問題。
「啊。」
阿剛高高的躍起,手持雙盾,直接朝著蜷縮著的雪蟒靈蛇轟去,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雖然震驚于羽言的技能,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時候,見到那靈蛇的身軀仍然沒有緩過來,趕緊上手。
「撲哧。」
清脆的響聲從雪蟒靈蛇的身上傳來的,一道巨大的口子從雪蟒靈蛇那泛著其黑色的身軀上綻開。
「-8012」
見到連阿剛的攻擊都是能夠如此的高,看來自己那技能的確是有不少的威力,正當羽言得意時,一股嗜血的沖動從胸口涌出,眼楮上布滿了不少的血絲。
「殺。」
不自覺的從口中低吼一聲,羽言整個人就沖著雪蟒靈蛇沖了過去,而後者在受到攻擊之後,也是吃痛一聲,似乎也是反應了過來,舒展開身體,對著羽言一個尾巴抽擊過去。
「呲啦」
皮開肉綻的聲音再度從雪蟒靈蛇的身上傳來,羽言的聖魔劍不知道為什麼對于原本防御極高的雪蟒靈蛇,就向砍瓜切菜一樣,直接把雪蟒靈蛇的最後一小截的尾巴給斬斷了,導致雪蟒靈蛇的血量頓時又銳減了不少。
「殺殺殺。」
羽言無意識的喊著,腦袋里面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這條雪蟒靈蛇給碎尸萬段,沖著靈蛇一陣亂砍,也沒有動用任何的技能。
而雪蟒靈蛇被羽言的攻擊也是弄怕了,自己的身軀又是打不過羽言,只能盡量避開要害,對著羽言的腦袋咬去,但羽言的步伐不知道為什麼在此刻顯得非常的飄逸,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游走在靈蛇的身邊不斷的攻擊著。
「阿言這是怎麼了?」
看著羽言瘋狂的攻擊和鬼魅的腳步,阿剛停下了攻擊,反而觀察起了羽言,從對方的身上突然傳來了一股暴戾的氣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阿言,阿言。」
阿剛沖著羽言喊了幾聲,發現對方竟然完全無動于衷,一個勁的瘋狂的殺戮著,砍殺著那似乎已經油盡燈枯的雪蟒靈蛇。
「嘶嘶嘶」
羽言的聖魔劍不斷的砍在雪蟒靈蛇的身上,一個個巨大的數值從雪蟒靈蛇的腦袋上飄起,吃痛的雪蟒靈蛇只能無力的抵抗著。
阿剛試圖想要叫醒羽言,在一旁給羽言發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一般。
「還是先殺了這個蛇再說,說不定到時候就好了。」
阿剛看著靈蛇想到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嘶」
靈蛇突然身軀一震,口中吐出了一個小小的牌子。
「生肖牌位?」
羽言眼神中的血絲漸漸的消退了下去,看著天空中漂浮著的牌位嘀咕道。
「難不成眼前這個雪蟒靈蛇是生肖蛇?」
一股欣喜之情沖上了心頭,羽言的眼神終于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