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霸,你有沒有感覺戰車有點奇怪.」
寧天發現了戰車臉上那絲淡淡的笑意,問道。
「嗯,那個死胖子一直對狂魔的比賽棄權,而對我們就全力出擊,真想上去把他當皮球拍。」
「我不是說這個,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麼?」
血霸皺了皺眉,開口道「有什麼不對勁的?」
「你沒有發覺戰車的眼神似乎經常有意無意的會飄向狂魔那個地方,而且他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來爭奪這個位置,但為什麼還要總是給我們使絆子,得到好處的人會是誰,那不是很明了麼。」
「你的意思是……」
經寧天這麼一說,血霸突然朝著戰車看去,而後者發現血霸的注目禮,嘴角微微的上揚。
「這下你看出來了吧,他也沒有必要對我們裝了,媽的,沒有想到狂魔隱藏的那麼深,竟然還有戰車這個狗腿子。」
寧天見到戰車終于露出了那得意的笑容,一切都是明白了。
「媽的,我們都上當了,這次的比賽一開始最先提出來的就是他吧?」
血霸憤憤不平的怒罵著。
「沒錯,看來我們都是成為了狂魔的墊腳石了,他就是想用我們來立威,好正大光明的坐上朱雀老大的位置。」
「可惡,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也不知道他那邊還有多少人。」
血霸和寧天兩人在此時才真正意義上算走在了一起。
「雖然不知道他有多少人,但是這樣下去,我們兩方的人肯定會有一方先被消耗光,若是只留下一人,那肯定不是狂魔的對手,我們得想想辦法。」
「你快想吧,你知道我對于這種不是很在行。」
「請血狼幫的玩家派人上台。」
裁判已經第二次催促起了血霸,而後者則靜靜的等待著寧天。
「若是血狼幫再不派人上場,那麼此戰就當血狼幫棄權。」
「等一下。」
寧天終于是站了出來,扭頭瞥了一眼戰車,便是把目光投向了狂魔。
「狂魔,這樣打下去,即便是你贏了,我們也不會有多少的服氣,如果你想讓我們服氣,那麼你就拿點氣魄出來。」
寧天的話讓觀眾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這打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說了這樣的話。
狂魔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戰車,發現對方竟然臉上帶著笑容,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夠笑出來,這意思不是太明確不過了。
「真他媽的是豬腦子一個。」
狂魔不禁暗罵道,戰車在組織戰盟之後沒過多久就被狂魔找上了門,至于這件事,在朱雀城中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在狂魔的威逼利誘之下,戰車終于肯屈服于他之下,甚至幫自己坐上朱雀一把手的位置,精心的謀劃了那麼久,便是想要輕松的奪取這個位置,沒有想到在這最後關頭還是露出了馬腳,讓寧天看出了破綻,若是只憑借一方的實力,打敗三方的人馬,寧天還真不好說什麼,但是憑借著這種手段讓他和血霸兩人就這麼屈服于人下,他是怎麼也做不到的。
雖然心中責怪著戰車,但既然已經被對方發現了,那也就只能將計就計下去了。
「哦?不知道要我拿出怎麼樣的魄力,才能夠讓你們兩個都心甘情願的投靠我?」
「好,既然你開口了,我就直說了,我們來一場2對2的比賽,你和戰車,我和血霸,只要你能和戰車兩人打敗我們兩個人,那麼我們就心甘情願的認你做我們的老大,畢竟老大可不是光靠嘴說的,實力才是最重要,你看怎麼樣?」
寧天也就想出了這麼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釜底抽薪,如果贏了,那麼自己再和血霸兩人爭奪,不過他有信心,對付血霸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人總比要對上狂魔這樣的來的輕松的多。
「哦?只比一場?而且還要我親自上場啊。」
狂魔隨意的說道。
「對,只比一場,怎麼樣?你敢麼?」
寧天激將著狂魔,雖然狂魔實力強悍,但是戰車的實力就稍顯的有點差了,寧天和血霸兩人偏偏又是勢均力敵,所以說他們兩個中等水平的遇上一個高等水平的加上一個低水平的,還是有點希望的。
「哈哈,你們真是小看我狂魔了,對付你們兩個,還需要那個胖子麼,就這樣,打一場,我一個人打你們兩個,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心甘情願的投靠我,以後也別在背後給我耍什麼花樣,如果你們贏了,那麼我就退出爭奪這朱雀老大的位置,但是你們別想讓我做你們的手下,如果有什麼大事,可以和我商量,你看這樣怎麼樣,寧天?」
狂魔最後的兩個字特意的加重了一點語氣。
「血霸,你覺得呢?」
雖然知道對方肯定會答應,但是還是形式化的問道。
「哼哼,狂魔真不愧是狂魔,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難道我們還有退縮的地步麼,現在從觀眾席上,說不定坐著玄武青龍和白虎的人,難道讓他們看我們的笑話不成麼?至于我們的恩怨,等把狂魔搞定了我們再繼續算吧」
血霸很是硬起的說道。
寧天點了點頭。
「狂魔,定協議吧。」
沒幾分鐘,一份協議便是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三人也是毫不猶豫的便是簽了下去。
而場上的觀眾們都是一個個打起了百分之兩百的精神,原本以為最精彩的比賽還要等到最後,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一場戲劇性的事件。
「真沒有想到,那戰車竟然還是狂魔的人,我們都太小看他了。」
天途霸業感嘆道,原先那深不可測形容的實在是太貼切了,狂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完全探不到底的那種。
「的確,如果不是那個戰車表現的過于明顯,那麼狂魔也是不用費那麼大的周折就可以拿下這場比賽了,不過既然他敢那麼囂張的一個人對付兩個,肯定是有把握才會如此,看看吧,也好了解了解他究竟有多少的實力。」
在觀眾們議論紛紛之下,三人緩緩的走上了擂台。
「比賽開始。」
在裁判一聲令下,雙方都是很有默契的沒有進攻,狂魔只有一個人,如果說寧天和血霸先攻擊,便是弱了氣勢,而狂魔不攻擊,卻是覺得兩人對自己並不能夠造成多大的威脅。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有什麼招就盡管放出來,我都接著,不然怎麼讓你們心甘情願的跟著我。」
「哼,狂魔等把你打出場外,我看你還有什麼好囂張的。霸龍,出來。」
一頭長得像蜥蜴的怪獸出現在了場上,由于人數的變化,場地也是出現在了擴大,足夠讓三人放開手來施展了。
「不錯麼,一頭小蜥蜴,寧天,你的呢?」
狂魔囂張的問道。
「六角,出來。」
伸長10米開外的蟒蛇,腦袋長的有點像六角形,吐著那猩紅的舌頭,一雙綠幽幽的眼楮,直直的盯著前方的狂魔。
「六角蟒蛇?還不錯,配配你們倒是可以了。火伊出來吧。」
在狂魔的呼喚下,一個巨大的紅色火團出現在了空中。
「砰」
一聲輕微的爆破聲,終于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朱雀?」
看著那天空上的大火鳥,羽言一下子就想到了朱雀城中那巨大的朱雀雕像,兩者長的極其的相似。
「不對,應該只是一只火鳳而已。」
羽言冷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那只火鳥,得出了結論,雖然兩者非常的相似,但是級別可以說一個天一個地,朱雀可以說是四大聖獸之一,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被狂魔給找到,並且還能夠收服成為自己的寵物,就像自己的蒼冥一樣,雖然屬于龍系,但是和青龍還是有著不少的差距。
而場上的觀眾們也是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少的玩家都是像羽言一樣把那火鳳當成了朱雀,畢竟這是朱雀城爭老大,那用這朱雀老做寵物,那不是太具有代表性了麼,不過不少的玩家還是識貨的,都是認出了那不是真正的朱雀,只是一只火鳳,即便如此,那火鳳也算的上是一只極品的寵物,氣勢明顯的壓了血霸和寧天的兩只寵物一頭。
寧天的神情明顯一變,即便不是聖獸,光是這一只火鳳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寧天,難不成就一只寵物就讓你怕成這樣了?」
血霸在一邊看著寧天的臉色,臉上充滿了笑意,完全沒有絲毫的怕意,反而是有著一絲小小的興奮。
寧天听了血霸的話,自嘲的一笑,的確,一直被打壓著,竟然不戰就屈人之兵了,這還是以前的他嗎。
「哼,你都不怕,我會怕什麼?」
寧天撿回他自己的那種自信,沖著血霸抬著頭杠著。
「哼哼,有自信是不錯,但是盲目的自信就是自大了,夢魔出來吧。」
在兩人那點自信才剛剛建立起來時,一團黑色的霧氣在狂魔的話語剛落下時,便是出現在狂魔的身邊,黑色霧氣緩緩的凝聚成一個人形,兩個紫色的眼楮就像兩顆紫色的寶石意一樣盯著血霸和寧天,充滿了妖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