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殺胚(四)
「你說什麼……」
紫月一臉黑線。
「阿姨啊。」天鑒璽說,「我家里,那些像你這麼大的女人,母親都叫我叫她們阿姨。」
「呃……阿姨。」紫月凌亂了。
「你。」天鑒璽用鼻子嗅了嗅,「有朋友的味道。」
「朋友?你這麼確信。」紫月詫異的說。
「對。」天鑒璽打了響指,一臉自信。
「奇跡,逆卷五年級•紫月。」
「紫魅七子?」
「對……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你又不服氣了?」天鑒璽反問。
「你應該還不是奇跡的學生吧。九歲才能入學,你只有七歲。」
「糾正一下,我其實快八歲了。」
「那你也不是啊!」紫月說,「紫魅七子是學院里給我們的代號,你怎麼會知道?」
「切,我知道的多著呢!」天鑒璽說,「我先撤了,你替我好好問候一下,你們的領隊吧,哦對,還有那個死胖子。」
「胖子?」紫月奇疑,「我們那沒有胖子啊。」
天鑒璽的腳步停了。
「不是有個副領隊嗎?」
「是啊。」紫月說,「可是他很瘦啊。」
「你確定。」天鑒璽回頭看了紫月一眼,「難道他真的是後來吃胖的?」
「你說什麼?」紫月問,她沒听清。
「沒什麼。告訴他,要注意飲食!」
天鑒璽離開了。走到禮堂的門口,迎上了剛剛出來的月光,鬼山刺紉在一剎那耀開,襯著天鑒璽瘦削的劍,顯得有些人影恍惚。
紫月凝重地看了一眼天鑒璽的背影,眸子里浸滿了奇疑。
「這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來頭?」紫月糾結著天鑒璽是敵是友的問題,眉頭越皺越深。
「算了,反正也沒什麼發現。」紫月環顧四周,「吳炳輝也來了,這個任務差不多就要開始了。先回去復命吧。」
紫月消失在原地。詭異的剩下了一個虛幻的輪廓。
——————————————
——————————————
「你來的,好像有點晚哦。」
「不晚不晚,我覺得剛剛好。」
「是嗎。」
「話說,你帶著你的紫魅七子怎麼也來這里了。」吳炳輝淡淡的笑著,「我料的不錯,我那消息是你故意放風給我的把。」
「你就是太聰明。」
「那還不是要承蒙你的照顧。趙浩杰。」吳炳輝微微地閉上了眼,「你這樣,顯得我很無能啊!」
「不爽?」
「有點。」
「可你還不是我的對手。」趙浩杰冷哼,「如果你沒有被封印力量還好說,但你現在麼……你拿什麼打我?」
「你……」吳炳輝想反駁,卻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的你,能打的過小肥豬嗎?恐怕都不行了吧!」
吳炳輝沉默。
「我不想說那句話的。」趙浩杰淡漠的說。
「是不是‘昔r 的天才,今r 的笑談’?」
趙浩杰沒說什麼,但表情的傲然,已經說明了太多太多。
「紫魅七子就來了三個,剩下的人呢?」吳炳輝問,「你怎麼突然插手我的任務了?」
「問題真多。」趙浩杰說,「這是學院的安排,你認為他們會放心你一個鸞階的璇師來執行B-級別的任務嗎?」
「可是既然你來了,為什麼我還沒有接到撤銷任務的通知?」吳炳輝說,「別告訴我,我要和你們一起完成任務。」
「賓果。」趙浩杰打了一個響指,「雖然不完全對。」
吳炳輝凝視著樹上的他,表情越來越漠然。風似乎大了,趙浩杰那一身肥大的披風在風力鼓鼓作響,吳炳輝在等一個答案,但趙浩杰遲遲不說。
「真是詭異,不是嗎?」
「什麼?」吳炳輝詫異。
「那小子真是詭異,你說是不是?」趙浩杰懶洋洋的說,「你一定要我把話說的仔仔細細,明明白白嗎?」
「天鑒璽?」
「對。」趙浩杰點頭,「知道嗎,他竟然說認識我,還有小肥豬。」
「怎麼……麼可能。」吳炳輝說,「他認識你。」
「不止哦,他竟然還知道紫魅七子。」趙浩杰說。
「他從來都沒有去過奇跡啊!」吳炳輝對上了趙浩杰的眼楮,「別看我,我絕對沒和他說過這些。」
「呵呵,是嗎。」
趙浩杰緩緩的抬起手,腳步向前移,整個人從樹上慢慢的滑下來,看上去,他簡直像是乘著電梯一樣的從樹上下來,動作輕緩,沒有聲音。
「我想打架了,陪不陪我?」趙浩杰解下披風,揭下披風上的帽子,露出了一頭墨藍s 的碎發。
「騎士的聖裁還是武士的雙刃?」
「自然是騎士的聖裁,來吧,說說賭注。」
「我要紫魅七子中的紫夜一個月的時間。」吳炳輝說。
「賭注可不是不是這麼下的。」趙浩杰挑挑眉。
「我不在乎我有什麼可以拿來賭,我只在乎你身上有什麼我想要的。」吳炳輝冷冷道。
「呵呵,口氣很霸道啊!你終于有一點以前的樣子了。」趙浩杰笑了笑,「我想要換輛車了,我要的也不多了,勞斯萊斯銀魅就行了。怎麼樣,你賭不賭?」
「騎士的聖裁,可是要公平決戰的。」吳炳輝說。
「你放心,我不會用我語階的能力的,我會暫時的封閉一部分的力量,大概就是玄階的樣子。」趙浩杰淡然的說,表現的很無所謂。
「那來吧,我賭了!」
「趙浩杰!」
「吳炳輝!」
那一刻,他們兩個仿佛真的將自己想成了一名光榮的騎士,那個擁有著八種美德的職業,那個神聖的象征。他們皆是緩慢地將手抬起,伸的是那樣的筆直,就好像,他們的手中真的握著一柄騎士長槍一般,他們相互低子,對著對方行了一記騎士禮,然後眼中的那一抹冷意頓時褪去,換上的,則是漠然。
「當我們都缺失了如生命的座駕。」
「像爬蟲般卑微地戰斗著。」
「卻不去想。」
「我們。」
「守衛著些什麼?」
「神說了,那是我們所無謂的。」
「沒有必要所珍惜的。」
「我們卻嘲笑︰神啊!你真可笑。」
「……」
「神問我們為什麼不休息。」
「因為……我們是為信仰而戰。」
趙浩杰和吳炳輝一臉神聖地吟誦著這一首已經沒有人知道作者的史詩,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了,只是知道,它的誕生是為了一場戰爭,而戰爭,就是騎士之間的聖裁。
「開始了!」吳炳輝淡淡道。
「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