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章懷個寶寶好奇怪
季小婉雙手被平綁在十字架上,雙腳並攏束縛在架子腳上。這模樣,果然就像是教堂里十字架里的耶穌。
羅美悅笑了,她現在就在想,要是等會兒,她兩個哥哥過來看見季小婉被她用釘子釘在十字架上血淋淋的模樣,他們會是什麼表情呢?
會不會像她一樣,很開心?
應該會的吧!
畢竟,她是過來拯救他們倆,逃離被狐狸精困惑住的他們最心愛的女人。
羅美悅堅信,只要季小婉一死,他們肯定會回心轉意的,他們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到時候,她依然和他們倆個快樂的在一起,永永遠遠,一輩子在一起!
相對羅美悅如此瘋狂的大笑,季小婉則是笑得平淡,她看見羅美悅手里拿著釘子和錘子,一點都不害怕。
季小婉說,「羅美悅,我覺得你和你堂姐比起來,真的差太多了!蠢得是一塌糊涂!一點都沒有腦子!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很蠢了,經過十年磨練,你的腦子就更加蠢了!」
被羞辱了,羅美悅生氣的吼,「你什麼意思?」
這死丫頭,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還敢大放厥詞?太可笑了吧!
「你有沒有看見我領口里,是不是有個黑色的小圓孔,在對著你?」
羅美悅抬頭,朝季小婉領口處看了過去,還真看見有個很容易被忽略掉的黑色小圓孔。
「那是什麼東西?」羅美悅擰起了眉頭,心里有股濃濃的不安。
「是針孔錄像機!傻瓜!」
羅美悅身子一僵,怒吼了句,「你又陰我?」
以前是MP3,今天是針孔錄像機?
季小婉完全是有備而來的!
羅美悅簡直氣死了。
羅美悅高舉一錘子,就想朝她額頭上砸去,突然,她肩膀上一個刺痛,回頭看去,瞧見原本待在一旁靜默的勇慧,拿著針筒在她肩膀上,狠狠落下一針。
那個針筒是鋼制的,里面的藥水是藍顏色的。針尖也是特質的,只要把針尖扎進人的皮膚里,不需要手動,那藥水會自動跑進人身體里。
「你干什麼?」
羅美悅尖叫,她一把甩開勇慧的胳膊,想要狠狠砸死她,可是隨著藥水注入她的身體里,羅美悅手里的錘子釘子,掉落,然後一沖坐在地上,氣虛的慢慢閉上眼皮。
勇慧無奈的聳聳肩說,「小婉說的沒錯,你是我見過最蠢的女人!以為什麼人都會被你的錢給迷惑?白痴!」
勇慧要是喜歡錢,她何必拋棄之前原有的高薪工作而跑來季小婉身邊當秘書?她會為了一點錢而受她收買?別開玩笑了!
「你……你們……。賤人!」羅美悅有氣無力的指責著。
這兩個賤女人太卑鄙了!竟然敢下圈套讓她鑽?
她要詛咒她!她不會讓她好過的!
季小婉竟然敢偷拍她犯罪證據?開玩笑!她是不會坐牢的,就算季小婉手里握有她的證據,回頭她跟父親說一聲,她父親肯定會幫她兜著,她頂多就是被關幾個月,等她出來以後,她一定要把這賤女人徹底弄死!
羅美悅不甘心的,昏睡了過去。
勇慧看見羅美悅終于昏睡死了,她抹了把汗,說,「這麼重要的任務,竟然交由我來辦?小婉,你真的太看得起我了。」
季小婉笑著說,「這是我信任你的表現!」
那天晚上,季小婉假扮護士折磨易凌的時候,一邊折磨,一邊從他嘴里套出羅美悅的消息,後來,易凌查到羅美悅就隱藏在他們修道院的時候,季小婉就已經動了心思,要親手料理這賤女人。
季小婉的要求,易凌自然一口答應了!
季小婉叫勇慧四處宣泄她對季小婉這個上司不滿的心,羅美悅听見後,肯定會過來收買勇慧的。
果真,賤女人過來收買勇慧,勇慧就知道了羅美悅的計劃,然後當內應的時候,給她安排好所有準備工作。
「回頭,給錄像帶做個剪輯,送去警察局,順便把她一並扔過去。」季小婉說,「幫我把繩子解開吧,綁著怪難受的。」
「嗯,這就來!」勇慧踢了羅美悅一腳後,走到季小婉身邊,伸手,想解下她的繩子。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幫子男人,「季小婉!」
季小婉一驚,回頭朝來人看去,她心口漏掉了三拍。
慘了!惹毛某只禽獸了!
那只禽獸身後,是季小婉原本帶過去參加新聞發布會的保鏢。
而這些保鏢,都是被勇慧給支開的。
勇慧支開保鏢,是羅美悅計劃之內的事。
季小婉知道,那些保鏢是不會乖乖听她的話,讓她以身犯險的。所以支開保鏢這一步,並不是和保鏢們說好演戲,而是實打實的。
易凌陰沉著臉,走到季小婉面前,大吼了一句,「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我安排好了的,不會走火。」
「安排好?你的安排就是靠你們兩個女人?」易凌氣毛了,「我給你這麼多保鏢你不利用,偏偏喜歡玩刺激?你存心想讓我為你心跳是不是?」
季小婉理所當然的說,「那不然呢?你要我用你身後那一堆男人,過來欺負羅美悅一個女人?」季小婉不怕死的繼續說,「我和小慧兩人欺負羅美悅,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卑鄙了,我不能再卑鄙的利用一群男人過來一起欺負她吧?」
其實季小婉是覺得,她和羅美悅兩個人之間,是怎麼開始的,就應該怎麼結束,當初羅美悅耍心機準備玩死她,她也就要耍心機玩死這女人!所以她才想了法子,準備自個兒料理羅美悅。
易凌看季小婉這死丫頭絲毫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兒,他就急了,「是!你是長大了!辦事有計劃了!可是你要是一不小心受傷了怎麼辦?你要是受傷了,我怎麼辦?」
「我有信心的!」季小婉堅持了一句,「再說,我身上還有GPR定位導航系統,你看,你們這不才三分鐘的功夫就找過來了嘛,你還擔心什麼呢,我可是給自己留了不少後路的……」
易凌就直接給氣炸了!「季!小!婉!你太過分了!」
季小婉看見易凌那副受傷的表情,她心里一揪,然後低頭,認錯的說一句,「好吧,我認錯!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
她得學會體諒他們,她得學會多多依靠他們一些。要不然,他們心里肯定會不平衡的。
難得看見季小婉服軟,易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泄了口氣,無奈的瞅著季小婉說,「寶貝兒,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你這不怕死的性子,什麼時候能給我改改?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最需要你的人,是誰?你忍心為了成就你的理想,而拋棄我們兩個愛你如命的男人麼?」
季小婉心頭又是一軟,然後滿是愧疚的說,「知道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不顧自己死活了,好嗎?」
「這還差不多!」易凌得到季小婉的再三保證後,心情終于爽了點了。
他回頭,對著地上躺著的賤女人,一擰眉,說,「你這次就給我乖乖的進精神病院吧,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了。」易凌對著手下吩咐了句,「把她帶走!」
一群保鏢,抬著那個還在做著春秋大夢打算重頭再來的羅美悅,先一步離開了。
勇慧上前,那手正在給季小婉手腳松綁。
易凌就吼了她一頓,「滾滾滾滾滾!別站這里礙手礙腳的!」
勇慧嚇了一跳,趕緊收手,然後逃走了。
這丫的怎麼這麼凶的?對女人一點都不溫柔!真是!
勇慧跟著那群保鏢離開了。
易凌上前,想給季小婉松綁,可是那只手剛觸踫到那麻繩的時候,他猛地一頓,側頭,視線緊緊的對上了季小婉烏黑的雙眼。
這一眼,他傳遞給了她一道非常的信息。
季小婉一怔,結巴的問,「你……。你干嘛呢?快……快給我松綁啊!」
易凌抿著唇,挑眉,不給她松綁,然後回身走去倉庫大門,把門拴緊,再回到季小婉身邊,在她一步之遙處,站定,不在靠近她。
易凌兩眼盯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女人,某只禽獸,正一點一點的蘇醒中。
話說,捆綁游戲,老早之前他們仨也玩過呢!不過那個時候,他們倆心里很受傷,就算玩也玩得不夠盡興,但是今天嘛!
這捆綁游戲可是免費給他提供的呢!他要是浪費了,他還算是男人嗎?
易凌看著季小婉的目光,越來越沉,笑容也越來越深。
季小婉雞皮疙瘩一冒,急忙說了句,「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我這樣子很累的!」季小婉生氣了,因為她知道,這只畜生要做畜生事了。
「我覺得,應該給你一點處罰,讓你銘記今天的蠢事,以後還能不能再做!」易凌模著下顎,萬分的說著。
季小婉急了,「我不是跟你保證了嗎?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我說過的保證,我是絕對會履行的!你還想怎樣啊?」
易凌做了個一丟丟的手勢給她,「寶貝兒,我就稍微懲罰你一下!稍微哦!」
他說的稍微,到底是什麼程度的?季小婉根本無法想象!
易凌在季小婉四周繞著圈子,從左邊,繞道右邊,又從右邊,繞道左邊,他努力欣賞著季小婉被綁在十字架上性感的模樣。
太爽了。
他都沒對她動手動腳,他就已經興奮成這樣了!要是等會兒開動起來,不知道有多爽。
季小婉忍著脾氣,萬分誠懇的說,「放了我吧,好嗎?如果你想要的話,等我們回家以後,到時候,我什麼都听你的!好不?」
「寶貝兒,你說過的,你不喜歡隔著一層薄薄的牆,在陌生人背後做!現在呢,這里已經是全封閉了,那些陌生人統統都離開了呢!應該在你條件範圍以外了吧!」
「你別給我找漏洞!我不喜歡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啊!你你干什麼!」
季小婉尖叫起來了。
易凌听著太爽了,在家里的時候,她就喜歡捂著嘴巴不叫。沒想到到了外面,他只是輕輕踫了她一下胸口,她就尖叫得像是被人侵犯一樣。
他就愛听她這種尖叫聲,就是愛看她這副害怕心慌的表情,然後他就耍流氓似地,不停的捏她小胸,然後還給她撓癢癢,逼得她又叫又笑。
爽得一塌糊涂了。
調戲了好一陣子,季小婉被他折磨得沒力氣叫了,她喘著氣,想休息一會兒,可惜他不肯給她休息的時間,硬是欺身上來,給她來了一記窒息的法式深吻。
他的手不安分的,來來回回的在她兩條橫行綁著的手臂上,又揉又捏的,還揉得那麼。捏完手臂就揉她小腰,反正她沒法反抗,隨便他怎麼折騰。
那種眼看著受害方,想反抗卻反抗不了的感覺,真的能讓人禽獸思想徹底激發出來啊!
搞了一陣子,易凌蹲子,給她兩條並攏著被綁在十字架底部的小腿兒,解開繩子,然後架起她兩條腿,逼著她勾在他腰桿上,繼續欺負她。
至于她的雙手嘛,肯定是不會給她解開的。
這姿勢,太美味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易凌笑嘻嘻的跟在季小婉身後,討好著說,「寶貝兒別生氣了唄,是我不好!你打我一頓消消氣嘛!」
季小婉腿很軟,走路的時候步子不穩,有幾次差點摔跤。手臂也有點疼。
季小婉打開房門,屋內,葉海唯正坐在客廳里,整理行李中的資料。
季小婉一愣。
易凌跟著一愣,「你怎麼提早回來了?不是說要出去一個月麼?這才小半個月呢!」
「是我太高估邊境那邊的勢力了,帶了一幫子人過去,才沒幾天的功夫,那些人自動把地盤奉獻到我手里,我都沒用什麼火力。這事,我交給安嵐去處理了,所以我就回來了唄。」
「哦。」
「這邊的危險也已經解除了,最後幾只小雜碎,前些天剛抓光,都滅了口!」葉海唯還沒說完就頓下了口,看見季小婉那張氣鼓鼓的臉,發現事情不對勁,問,「出什麼事了?」
易凌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表示他沒有錯。
季小婉朝身後瞪了一眼,然後用力「哼」了一下後,跑回自己房里窩了起來。
葉海唯擰著眉說,「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易凌得得瑟瑟的拿出季小婉原本埋在胸前偷拍羅美悅謀殺她的視頻,這段視頻後面,就是他怎麼欺負那丫頭的畫面。
易凌把這錄像,放給葉海唯看。
葉海唯看見開頭羅美悅欺負季小婉的視頻後,擰著眉嘀咕了句,「這丫頭最近越來越囂張了,什麼事都想自己干?把我們倆晾邊上打假的?」
「就是,她欠教訓!」易凌嘿嘿一笑,說,「所以我就教訓了她一頓!」
錄像還在放,放到羅美悅被抓走後,易凌開始干起壞事,雖然只能看見易凌**的胸膛在動來動去,但是里面的聲音實在是太了,看不見內容都能知道他們倆在干什麼,而且,看這屏幕晃動的幅度,可猛得一比。
葉海唯又擰起了眉,看了錄像帶之後第一句話就是,「你帶套子了沒?」
「帶了,怎麼沒帶?」易凌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答復。
而季小婉剛出房門,就听見葉海唯問這個問題。
如果葉海唯有良心一點,他看見這卷錄像帶後,第一句話應該是責罵易凌,罵他怎麼這麼殘忍的?罵他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她!
但是沒想到,葉海唯唯一關心的問題就是易凌有沒有帶套子!
氣死人了!
難道她天生就應該被他們倆這樣子欺負,這樣子折騰的麼?
太過分了!她要報仇!她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她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季小婉冷笑著,在兩只畜生研究錄像帶的時候,吭聲問,「晚飯想吃什麼?我煮。」
兩兄弟懵然回頭。
奇怪了。
季小婉不是在生氣麼?怎麼一下子,氣就全消了呢?
「寶貝兒,你想吃啥?」易凌樂顛顛的問。
「我要吃咖喱炒飯!」
「哦,可是家里沒咖喱,得去超市買!」易凌回話。
葉海唯說,「我去買吧。」
季小婉一口拒絕,「我去!我要自己挑咖喱!」
「那我們陪你去。」
「隨便。」季小婉冷冷的說著。
三人去了超市,季小婉走在最前,兩個男人推著購物車,跟在她身後,季小婉買了咖喱,隨手往購物車里一扔。
易凌下意識的拿起咖喱,看了下包裝說明。
「乖乖,是紅咖喱,還是最辣的那種。」易凌拿著包裝盒子,額頭上已經溢出了一層汗了。
葉海唯接過包裝盒,一看,「不會吧?」
兩個男人,心里抖了好幾十下,汗水滴滴答答的往外冒,這都還沒吃到咖喱飯呢,他們就已經熱成這樣了?
季小婉又去了配料庫,拿了幾條牙膏狀的東西,扔進身後購物欄里。
易凌拿起東西一看,他臉都綠了,「芥末?咖喱飯里還要放芥末?」
葉海唯臉都扭曲了,他趕緊對著季小婉說,「小婉,咖喱已經狠辣了,別放芥末了行不?」
季小婉回頭,說,「我喜歡吃。」
兩個男人臉都黑了。
葉海唯感覺自己是被拖累的,他回頭,狠狠瞪著易凌。
回頭,季小婉又去了蔬果攤位,選了幾只頂級的辣青椒和紅椒,往購物欄里扔。
兩個男人後背已經被汗水給沾濕了一整片。
這八月底的天,還熱得狠呢。
吃辣的?不怕上火啊?
季小婉買完東西後,就樂滋滋的回家了,當晚,她親手煮了一頓熱騰騰的青椒咖喱炒飯,這綠的,紅的,米黃的,混在一起,顏色格外的鮮艷,乍一看,還真讓人有食欲,但是葉海唯和易凌知道,這咖喱飯里,放了整整三條芥末。
就不說這芥末了,光是那紅咖喱,還有青椒紅椒就已經辣的讓人受不了了。
這東西怎麼吃啊?
季小婉把炒好的咖喱飯,分成三份,葉海唯一份,易凌一份,還有自己一份。
葉海唯當下就說了,「小婉,你要懲罰易凌,為什麼我要受連帶責任?」
季小婉笑著回了句,「我說過的,你們倆個對我來說,就是一體的!他欺負我,就等于是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也就等于是他欺負我!一樣!」
「小婉!」葉海唯哭喪著臉,喊著她的名字,听得出來,他口吻里帶著很多哀求的意思。
「我這麼做的用意就是想讓你們倆個,以後給我相互督促一下,誰要是再敢欺負我,你們就知道要制止對方的野蠻行為,而不是站在一邊給我看好戲!」
誰讓葉海唯那王八蛋,對著她的錄像帶那麼細致的研究的?連罵易凌一句都不肯!
葉海唯立馬伸出三根手指說,「我以後,保證會幫你督促他的!這頓飯,就給我免了唄?」
易凌氣死了,他瞪了葉海唯一眼,對著季小婉說,「寶貝兒,要死一起死,別免他!」
季小婉保持風度的微笑。
葉海唯刷拉一下起身,對著易凌說,「你干嘛拖累我?想死是不是?」
「老子就喜歡拖累你!怎麼的了?有種就跟我干一架啊!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連出門都要防著我,不讓我給小婉懷孕!」
季小婉看他們拳腳已經伸出來了,她用勺子,敲了敲碗。
叮叮叮的聲音,打斷了吵架中的兩兄弟。
季小婉說,「把飯吃了以後,再打架!」
「可不可以不要?」兩個男人萬分委屈的看著季小婉。
季小婉回了句,「你們說呢?」
兩人重新坐回椅子里,滿身是汗的看著那盤看上去十分可口的咖喱炒飯。
季小婉突然間,「啊」了一句。
兩人欣喜的抬頭,想著,季小婉是不是放過他們啦?
不料,季小婉起身走去冰箱里,拿出冰箱里的冰鎮啤酒,走了過來。
兩人臉兒一落,原來季小婉沒打算放過他們啊!
不過還好,這丫頭還算有良心,知道要拿冰啤酒過來給他們減低痛苦!不知道冰箱里的啤酒,夠不夠他們撐掉一整碗的咖喱飯?易凌擔心的想著。
而葉海唯看見季小婉拿出冰啤酒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繃了!這丫頭,該不會又要?
就在易凌稍微還算有點安慰,以及在葉海唯忐忑的等待中。
季小婉抱著啤酒瓶,去了廚房。
葉海唯臉上,頓時掛滿了無數條黑線。而易凌則懵懵的,擰著眉頭,跟著季小婉去廚房,問,「小婉,你干嘛呢?」
她不把啤酒放桌子上,去廚房里干嘛?
季小婉打開一罐啤酒,然後往水池里一倒。
這一倒,易凌就叫了,「啊——小婉,你干嘛啊!干嘛倒掉它啊?」
「啤酒過期了!」季小婉理所當然的說。
「沒!沒過期啊!寶貝兒,別倒!別倒了行不?」
「我說過期了,就是過期了,我不能看著你們喝過期啤酒喝到拉肚子。」
易凌糾結著,回頭看向葉海唯,發現那畜生正閉著眼楮,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的心,頓時碎裂了。
倒完啤酒,季小婉又把家里的茶水,統統倒掉,如今就只剩下熱水壺里的水,沒被她處理光。
季小婉倒了三杯熱開水,端去桌上。
易凌僵硬的回到座位里,頭頂冒著煙,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季小婉,用非常惹人同情的目光,看著她,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原諒。
葉海唯在肚子里暗罵自己,他干嘛蠢得非要挑這種時候回家?
說不定,他晚一天回家,他就不會被趕鴨子上架,還逼著受這種拖累的懲罰。
易凌最怕吃辣了,尤其現在正是夏天,吃這東西,他肯定會被辣爆掉的。
「小婉,你就行行好唄,你跟我提個要求,免了我今天的處罰嘛,好不?」易凌說得萬分誠懇,她要是不應了他,那就是她沒良心。
季小婉怎麼會沒良心,于是她說,「行啊,只要你們答應禁欲一個月,這頓飯,就不用吃了。」
葉海唯敲敲桌子,表示他太冤枉了,「小婉,我有點委屈了!我憑什麼也得禁欲一個月啊?」
季小婉對上葉海唯的視線,說,「葉海唯,你要是把這頓飯吃光光,我就讓易凌再禁欲一個月,怎樣?」
易凌听了,立馬叫起來,「憑什麼他吃飯,我得負責多禁欲一個月啊?」
「他的處罰,是被你拖累的,所以你還他一次拖累。」
「小婉!你太過分了!」易凌吵著說。
季小婉生氣了,「我過分都是被你給逼出來的!我今天要是不處罰你們倆,下一次,你們就會給我更加過分!我可不想一直受你們欺負,起碼,我要爭取欺負你們的權利!今天,我就是要欺負死你們!」
葉海唯突然笑了,他說,「行!我吃!讓易凌多禁欲一個月!」說罷,葉海唯拿起勺子,狠狠的給自己塞一口。
這一口下去,他就捂著額頭,想死的念頭,漸漸被逼出來了。
這呀太辣太嗆人了吧?
「咳咳——咳咳——」
易凌被葉海唯那模樣給嚇怕了,本來他還想視死如歸一下的,但是他把勺子拿起來的瞬間,他問,「如果我吃了這頓飯,那我不需要禁欲了吧?」
季小婉搖頭,說,「葉海唯的那頓飯,你得幫他買單。換句話說就是,你還得禁欲一個月。」
這下子易凌不干了!
這飯,他吃,禁欲一個月。不吃,他禁欲兩個月!
所以算下來,他覺得,還是不吃,比較劃算一點。
到最後,葉海唯吃得累癱在沙發上,動都不能動一下了,渾身上下像是被水淋過一樣,衣服上的汗水都能擰出來。
辣死人了!簡直就是變態辣級別!吃一口就讓人頭疼得要死要活。
季小婉也吃了,她也辣得受不了,不過她喜歡這種滋味。帶勁!下次有機會,她再燒幾回。
易凌看見葉海唯這副慘樣,他就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最正確的!
葉海唯心里還是有氣,每每看見易凌那張嬉皮笑臉的模樣,他就不爽。
沒過幾日,九月份,季小婉那邊開學了。
副校長的職位,也在八月底前正式被季小婉任命,以後她要是沒空不在學校的時候,一切都由副校長代辦。
開學之後,季小婉上班時間有規律了一點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個星期七天的時間,都在上班。
她現在,工作做五休二,上班下班時間也規律了,除了偶爾會加班加點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放在家里。
易凌正式進入艱難的禁欲生活。
他每每在家看見葉海唯和季小婉**的時候,他又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誤的!
他應該把那飯給吃光光的,起碼,少禁欲一個月不是?
委屈!委屈!特委屈!他不就是把季小婉綁在十字架上給她亂搞了一次麼?雖說他放猛了一點點,可是她也享受到了不是嗎?那天,她喊得那麼帶勁,肯定是舒服的啊!
他讓她這麼舒服,憑啥他得受這樣的懲罰呢?
葉海唯就是故意的!因為被易凌拖累了一頓咖喱炒飯,他這些天,老是在客廳里對季小婉當眾**,還很過分的朝易凌使了幾個得瑟的眼色。有幾次過分,葉海唯那畜生竟然故意在客廳里要她,而且還在餐桌上……要知道,他可是好久沒在臥室以外的地方和季小婉這樣那樣了呢!葉海唯那混球真是欠揍!
葉海唯表面上十分得瑟,但他每每看見易凌閃回來一道道不服氣的眼神時,他心里就特別的窩火!
那頓咖喱炒飯可不是人吃的東西!易凌那丫的把季小婉綁在十字架上玩了一次捆綁游戲,可憐他被拖累的吃了一頓咖喱炒飯。
他現在只是用和季小婉**來刺激那禽獸,根本沒法讓他消氣兒!畢竟如果沒有易凌那小子搗蛋,他出差回來一樣能和他家寶貝兒親親我我。何必非得連累的他吃下那一碗吃了想死的咖喱炒飯?
易凌心里委屈,葉海唯心里不平。
季小婉看見他們倆在做視線交纏,她心情就開心多了。
易凌那廝氣不過,每次都在葉海唯面前翹中指給他看。回頭,葉海唯就對著季小婉說,「小婉,易凌那混蛋看上去一點都不受教訓呢!估計這次禁欲過後,他肯定還就範的!」
「那咋辦?」季小婉見自己教工作不太理想,她就急著問。
葉海唯賊賊的笑了,「既然禁欲嘛,就應該讓他知道一下,禁欲的日子是絕對痛苦的!」
「你要我怎麼做啊?」
葉海唯鉤鉤手指,在她耳邊低聲笑問,「要不,咱們就再刺激他一些?」
季小婉懵了懵,問,「怎麼刺激他?」
「記不記得我上次帶你去的那間玻璃屋?」
「哦,你是說兩間房間中間用玻璃隔開的玻璃屋?」
「嗯!」
季小婉身子一繃,緊張兮兮的問,「你想干嘛?」
葉海唯賊賊的說,「當然是欺負他咯!咱們倆,在一間房里做,讓他在另一間房里看,讓他光看,吃不著,最痛苦了!要讓他徹底明白,禁欲的日子,可比咖喱炒飯還要可怕!只有這樣,那廝才會害怕你,以後不會再隨隨便便得罪你!」葉海唯陰險的笑著。
季小婉眨了眨眼,感覺這主意不錯,于是就傻傻的點頭答應了。
那天晚上,易凌被邀去了葉海唯基地玻璃房內,坐著,品茶。
突然間,中間的簾子被人拉開,對面屋內的印象,暴露在易凌面前。
易凌一愣,瞧見季小婉被人蒙著眼楮,雙手被捆綁著,高高束縛在玻璃櫥窗上,束縛她雙手的,是葉海唯一只手掌。
易凌走過去,兩手撐在玻璃窗上,擰著眉,惡狠狠的問,「你想干嘛?畜生!」
易凌說話,聲音傳不過去的,但是葉海唯懂唇語,自然知道他說了什麼。
葉海唯低頭笑了,他的笑聲,吹在季小婉的耳邊。
季小婉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這可是你親自答應的!」
「我不是叫你意思意思麼?你用得著這樣子對我嗎?」
「寶貝兒,我的尺度,已經給你降低了不少了呢!」葉海唯邊說,邊伸手從她衣領下擺往上模去,他的動作,全部暴露在玻璃對面的野獸眼里,刺激的他立馬紅了眼眶。
易凌憋著一口氣,氣鼓鼓的說,「葉海唯!你個夠狠的!設計我,連帶設計她?」
葉海唯笑著回了句,「不然,我這口惡氣怎麼消得了?」
季小婉蠢了,在葉海唯開始動手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答應和他一起報復易凌這件事,是她有身以來,最愚蠢的決定!
這間房間里的道具,實在太多太多了。
葉海唯把那些道具,在她身上,統統用了一遍。那混帳還過分的硬是拉著她在玻璃面前,把那最羞羞的地方貼在玻璃上,讓對面的野獸光看,吃不著!
那個時候,季小婉才知道,這間玻璃房,是用來做什麼的!
這玻璃房,就是一個的存在啊!專門干這種事情用的,然後對面的房間,就是留給觀客們,觀看的。
季小婉算是真正見過世面了。
季小婉被葉海唯坑了一頓,心里有氣,但是她不能處罰他,畢竟之前,是她點頭答應的,他可是有理由拒絕她的處罰的!
那一晚,易凌忍得人快爆掉了。
他肚子里直罵葉海唯那畜生,他的持久力還能再強一點麼?老是憋在那邊,不肯給她來幾回猛了,就是喜歡吊人胃口!
看他家寶貝兒被他折磨成什麼樣了?多可憐啊?
當天晚上,易凌一肚子欲火加怒火沒地方發泄,就和葉海唯在他基地里打了一晚上架,直到兩人體力完全消耗光光為止。
到了第二天晚上,季小婉趴在易凌床上,易凌壓趴在季小婉身上。
易凌在她耳根子後吵著,「寶貝兒,都一個月了呢,這懲罰也夠了吧?」
「還有一個月呢!」
「可是昨天你和葉海唯聯合起來欺負我呢,這筆賬怎麼算?」
「是他動手的,要算賬,你找他去!」季小婉推卸責任,「再說昨晚你們不是打了一架了麼?還沒分出勝負呢?」
季小婉在嘲笑他們倆。
易凌就生氣了,「那昨晚他這樣子欺負你,你怎麼就不對他禁欲?丫頭,你就是偏心,對不對?」易凌滿是抱怨的說。
季小婉微微抬頭,側臉看著易凌,問,「你想干嘛?」
「今晚,就給我解禁了唄!我難受死了呢!」
季小婉殘忍的笑了一句,然後把臉埋進枕頭里,說,「禁欲兩個月!你答應我的!絕對不能變!要不然規矩就不成規矩了!我要睡了,你別吵!」
易凌氣死了,他手腳開始不安分了,想要給她來硬的。今天晚上怎麼著都要欺負她一回兒!
季小婉知道他控制力差,于是抬頭說了他一句,「你要是給我來硬的,改明天開始,我就一直睡葉海唯那邊。」
哎呀!掐中易凌死穴了!
這丫頭夠狠的!
易凌是絕對不會讓季小婉這麼做的!他寧願抱著她,吃不到她,他也必須得守著他的份兒,哪能讓葉海唯那死小子,平白無故搶走他的份兒?
于是,他憋屈的說,「我不來硬的,那我蹭蹭總沒問題吧?」听听,他多可憐。
「隨你便,只要別騷擾我睡覺就好。」季小婉笑眯眯的把臉埋進枕頭里,睡下了。
憋著她家男人不讓他吃的模樣,真好看!季小婉喜歡看他們憋憋的樣子。
易凌可憐的只好自己解決,然後故意把東西弄在她小褲褲上,還不給她擦干淨,讓她難受到明天。
就這樣子,又過了大半個月後的某一天早上,季小婉拿著一根棒子,往客廳茶幾上一砸,對著坐在沙發上喝酒打電腦的兩兄弟,說,「你們倆個,誰對我動手腳了?」
兩兄弟被季小婉說得一懵,對視一眼後,反問她,「怎麼了?」
「你們自己看!」季小婉指指茶幾上的棒子。
易凌挑眉,拿起棒子一看,「驗孕棒?還是兩條杠?」
「真的假的?」葉海唯一喜,「你懷孕了?小婉?」
季小婉沉著臉說,「我上個禮拜六檢查了一次,是兩條杠,前天我又檢查了一次,也是兩條杠,今天我又檢查了一次,依然是兩條杠!說吧!你們倆個,到底是誰對我動手腳的?」
原本他們听見季小婉懷孕的事,十分開心的。可是突然間,倆人紛紛落下臉,鼓著腮子瞪視著對方。
易凌生氣的站起來,指著葉海唯鼻子罵,「姓葉的,你是不是在套子上動手腳了?」
葉海唯沉著臉說,「怪我?我都還沒指責你呢!你小子給我老實交代,你對小婉動了什麼手腳?」
易凌氣鼓鼓的說,「我的禁欲令還沒解除呢!到今天為止都沒踫過她一回!肯定是你吧!肯定是你這畜生對季小婉動手腳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子上戳了幾個洞?老實交代了吧!」
「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你不要隨便亂冤枉我!」
兩兄弟吵得格外激烈,季小婉捂著耳朵吼了他們一句,「都安靜!吵什麼吵?」
季小婉一吼,兩兄弟終于安靜下來了。
季小婉冷靜的說,「既然孩子懷上了,那就生下來吧!反正我這邊工作已經全部上了軌道,學校里也有很多老師幫忙照應著,生孩子,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季小婉一說完,易凌裂開嘴巴笑了,「寶貝兒,該不會是我在你洞口外弄了幾回,你就懷孕了吧?」
季小婉擰著眉,問,「什麼?這也可以嗎?」
易凌笑得邪氣了,「怎麼不行?咱們寶貝兒子自己游進去的唄!」
易凌一說,葉海唯手里的啤酒瓶,一個捏爆,然後氣呼呼的說,「自己游進去的幾率有多少?你傻了吧?我說吧,可能是我套子質量有問題,然後就一不小心……」
「切,我兒子自己游進去的幾率小,你套子質量有問題的幾率就很大嗎?」
「如果我套子質量真有問題,那麼我讓小婉受孕的幾率,絕對比你大很多!」
「你剛剛不是還在責罵我,說是我讓小婉懷孕的麼?」
「你剛剛也不在責罵我,說是我在套子上動手腳的麼?」
「你別吵了,小婉她這一胎,肯定是我的!」
「你就這麼確定?」葉海唯哼了他一句。
易凌就氣了,他說,「那這樣,咱們打電話給關老師,讓他說說,到底誰的幾率大?」
易凌說這話的時候,季小婉已經回房去了,因為她嫌這兩個家伙吵!太吵了,她耳朵受不了!
于是,易凌打了個電話給關天。
關天一接電話,听見易凌在他耳根子邊嘰嘰喳喳完之後,他嘴里的香煙,掉在了褲子上,在他褲襠處,燒出了一個洞,剛好燙到了他**,疼得他撕拉撕拉的。
易凌嗓門拉開了問,「關老師,你快說啊,咱們倆個,誰的幾率大?」
關天黑著臉,心里暗罵。
這倆混球怎麼什麼問題都丟給他啊?這麼羞人的話題,他還問得這麼理所當然?
關天沉了口氣,然後問,「你把那玩意兒,弄她褲子外?還是褲子內?」
「褲子外。」
「哦,那這個幾率,還真是很小。」
關天一說,葉海唯就得瑟的笑了。
關天又給他們補充了一句,「所以,如果葉海唯那小子的套子質量完全沒問題的話,那麼小婉這胎,就很可能是你的了。」
關天說完,倆兄弟臉一落,對著他吼了句,「廢話!你說了等于沒說!」
關天無語的回話,「本來你們倆個這兩種受孕幾率都小得可憐,你們還問我?」說真的,他真的要佩服死這倆兄弟了。懷個孕,都這麼稀奇古怪?
「那麼我們倆個,誰的幾率大一點啊?」易凌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關天說了,「一樣小!小得忽略不計了!所以分不出誰大誰小!」
「廢話!」兩兄弟吼了他一句,然後用力掛斷電話。
這電話一掛斷,倆人又開始吵起來了,爭著說季小婉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們的。
吵到一半的時候,易凌突然叫起來了,「哎呀,慘了!」
葉海唯一愣,「咋啦?」剛剛吵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叫起來了。
易凌捂著嘴巴,滿臉糾結的說,「我禁欲兩個月,後天剛要解禁呢,現在小婉她懷孕了,不是又不能踫她了?這懷孕就是要十個月,那我不是連續一年多都不能踫她了?慘了慘了!」
易凌起身繞著沙發直打轉。
葉海唯終于得瑟的笑了,還好還好,他沒易凌那麼可憐,那晚咖喱炒飯,他是吃對了。
哎呀,這孩子是誰的呢?
是男孩女孩呢?
哎呀,不曉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