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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自由飛翔

自由飛翔

第二天,季小婉離開了他們家。§看§書§就§百§度§

他們就送她出了房門口,不敢再多送一步,怕自己心傷,甚至,他們都不肯走去陽台,偷看她離去的背影,他們就只是坐在客廳里呆,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季小婉拎著行禮出了大樓樓梯口時。

突然間,沖出來一個婦人。

那婦人手里拎著一只袋子,她對著季小婉吼了句,「阿曉人呢?」

那婦人是董卿的母親岳敏。

岳敏質問季小婉說,「阿曉人呢?你說你要治好他的病的!那麼他人呢?病治好了麼?為什麼我今天早上去看他,病房里的醫生護士說他已經走了呢?走去哪了?你們把他轉院掉了?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你們這麼做是剝奪了他的人權,你知道嗎?」

其實岳敏昨晚就听見了董曉去世的消息,她當天晚上在家里了一整晚的呆,然後第二天一早就急急忙忙跑去醫院證實消息,證實了董曉確實已經去世了,她就急急忙忙跑到季小婉這里來質問她,岳敏卻始終不肯說董曉已經死亡的事實。

季小婉拎著行禮,靜靜的看著她。

岳敏看她不回答,從袋子里拿出一只雞蛋,狠狠的往季小婉臉上砸去。

「你給我說話啊!賤丫頭!」岳敏一聲大喊,季小婉卻平靜無瀾的默默承受著她的打擊。

岳敏的喊話,沒有得到季小婉的回應,卻換來岳敏身後兩個叫喚聲。

「阿敏!你別這樣!」董卿的父親跑過來,攔住了岳敏。

岳敏被人一攔,壞脾氣就上來了,她從口袋里掏出第二個雞蛋,就想著要往季小婉臉上砸去。

但是董卿橫身一檔,一顆兩顆雞蛋,統統砸在董卿的後背上。

岳敏像個瘋婆子一樣破罵季小婉,後來被董卿父親給拽走了。

董卿身上被砸了好幾十只雞蛋。

董卿動手,幫季小婉額頭上的蛋殼碎粒,他邊幫她擦拭著粘糊糊的雞蛋液,邊說,「小時候,有一次我和我媽上街,踫到一個流氓,想強暴我母親,我為了救我母親,動手打暈了那個流氓,我不知道那根混子上有顆釘子,這一棍打下去,那個流氓死了。後來警察備案後,順著線索,找到了我母親,我母親緊張我未來的前途,就想著開口承認是她自己打死那個流氓的。可是沒想到,那警察說,已經有人自首了,自首承認是他打死了那個流氓。那個人,就是我弟弟。」

季小婉靜靜的站在邊上听著。

「我弟弟說,他反正是個快要死了的人,他不能讓他哥哥前途毀掉,不能讓我們一家子人因為一個流氓而家庭破敗,他要我們一家人,都承認,那流氓是他打死的!那個時候,他才十歲。他剛剛被檢查到腦子里有腫瘤的消息,而且他的腿,還有一點行動能力。阿曉他幫我把罪孽全部攬在自己頭上,還給我們一家人洗腦!他才是那個殺人的凶手!」

雖然這件事是自衛殺人,而且還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就算是董卿親自自首,他也不會坐牢,官司肯定會打贏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在學校里的名氣,肯定會一落千丈,班里的同學,肯定會擠兌他,嫌棄他曾經殺過人!

而董曉這麼做,算是無形中,拯救了董卿的心靈世界。

董卿低著頭,萬分沉痛的說,「因為這件事,我們一家人,都把董曉當成是我親弟弟一樣,我母親,愛他比愛我還要厲害。所以,請你原諒我母親對你的無禮。」

季小婉點點頭說,「我沒有記恨她什麼。她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維護自己的權益罷了!畢竟我在她眼里,就是害死她寶貝兒子的罪歸禍首!只是……」

季小婉沉了口氣,然後說,「董卿,我對不起你。明知道我帶著董曉離開的要求,對你來說很過分,可卻依然期望著你堵上全家人的性命來拯救我!我的自私,讓你差點死掉。我欠你……」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董卿搖頭,拒絕听她的話,「我不想承認董曉已經死掉是事實!我就認為是你把他帶走了,是你帶著他走去了天涯海角,你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見你!如果你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想起阿曉被我自私而害死的那一幕!我自責,我內疚!他給了我完美的人生,我卻害得他失去了生命!」董卿回過頭,背對著季小婉說話,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臉面見她,「我走了……不見。」

最後董卿與季小婉之間的別離,是不見,而不是再見。

董卿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不見這兩個字的,他只知道,當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仿佛已經死透了似地!

他走了,艱難得邁著步子走了。

董卿竟然連董曉的墓地在哪里,他都沒問!他沒這個臉問!

不過就算他問了,他也得不到答案!

因為就連季小婉都不知道董曉被埋在哪里!

這是他們倆兄弟,對她做的最後一件壞事!

不管季小婉怎麼問,他們都不告訴她,董曉的墳墓在哪里,他們對她說,如果她想死,他們就把董曉的尸體從墳墓里挖出來,然後每天叫人鞭尸。

季小婉听見這句話後,就沒有再質問他們了。

季小婉回到自己家里。

家里一堆的雜物,行動很不方便,季小婉覺得自己有事情做了,她挽起袖子,開始整理自己的小屋,她在想。她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之前因為她的婚姻問題,她不希望自己母親為她的事,而愁眉苦臉,所以就叫父親帶著她母親,遠離她身邊,因為她只想听見自己母親快樂的聲音。

如今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了,她現在很想他們,想讓他們回來,然後讓她當一次女兒,像父母撒嬌一回。

一天,兩天,季小婉把屋子給打理好了,空間被她空出來很多,有一些還算好用卻對她來說多余的東西,直接拖出屋子里賣掉了。

就在她把屋子打掃干淨的那天,劉菲和季衛國回來。

原本,劉菲已經有了一個新家了,是她兩個女婿,給她買的新房子,就在隔壁公寓大樓里,鑰匙也有,房子也裝修好了,他們也曾經過去住過幾天,但是劉菲腦子里,沒有新房子這個概念,這旅游一回來,就下意識的往她住了好幾十年的房子里走來。

劉菲夫婦不知道自己女兒在家里,回來的時候就大咧咧的說話,「快點啊!別磨磨蹭蹭的,拎點東西都這麼不中用。」

劉菲空手回家,一進屋就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的喝掉了,然後跑進屋里想開空調。

畢竟七月天的天氣,已經有點溫熱起來了。

劉菲這一進屋,就呆了兩下,「小婉?」

季小婉就坐在自己的書桌上,靜笑著看著自己的母親。

她這兩天一直在幻想著,等母親回來後,要怎麼撲進她懷里,要怎麼跟她撒嬌,要怎麼跟她訴苦,可是到她母親真的回來後,她什麼也沒做,只是這樣子靜靜的看著他們。

因為她不習慣撒嬌!從小到大,都沒有這個習慣!她已經學不會了。

季小婉淡淡的笑著說,「媽,你們回來啦。」

劉菲覺得季小婉有點奇怪,她歪著腦袋想事情。

這個時候,季衛國一手一只大的行李箱,氣喘吁吁的拖著上樓來。

季小婉看見劉菲手里沒有任何東西,而她父親一手一只大行李箱拖著,累得滿頭大汗,還得听她母親牢騷的破罵。

季小婉對著母親說了句,「媽,以後對爸爸好一點。你要懂得互相尊重,而不是一直仗著他對你的愧疚,逼著他為你做這些,做那些的。」

劉菲听著一愣,有點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低著頭,紅著臉說,「我……我哪有!是他自己說要一個人拎的嘛!」

季小婉補充了句,「爸的腿,曾經被人打斷過!他不能拿這麼多重物!」

季小婉一說,劉菲驚了一下,然後急急忙忙走到季衛國身邊,幫他拖一把,「你個死老頭子,腳斷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說一聲,我就會幫你一起拎的嘛!」

季衛國溫吞吞的笑著說,「沒事沒事,我身子骨還硬朗著呢,這點東西沒問題。」

季小婉終于笑開了。

劉菲整理好行李,然後從行李里拿出很多禮品,對著季小婉說,「小婉小婉,你看,這是媽媽給你買的衣服,喜歡嗎?媽媽本來想送你家里去的,正好你回來了……。」說到這里,劉菲忙問,「奇怪,你怎麼回來了呢?你的丈夫們呢?」

季小婉不喜歡撒謊的,她很直接的告訴她,「我要和他們離婚了。」

季小婉一說,劉菲「啊?」了一大聲,手里的東西掉在了地上,劉菲忙問,「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離婚呢?」

季小婉淡笑著說,「媽,我和他們離婚,我覺得是遲早的事,我們三人之間有那麼多的矛盾,總有一天是要解決的。」

「解決也不一定要通過離婚才行得通啊。」

季小婉瞥過臉,說,「媽,你就別問了,好嗎?讓我自己解決我們三人之間的問題。」

「可是……」

季衛國抓著劉菲的手,搖搖頭說,「就隨她去吧,你女兒,比咱們懂事多了!咱們沒這個資本說她。」

季衛國一說,劉菲就只能抓抓腦袋了。

季小婉的月事,還是沒有來。已經過了四五天了,最後,季小婉決定去醫院做一次檢查。

季小婉去做檢查的時候,她沒現,她身後還跟著很多人。

帶頭的,自然是那兩個陰魂不散的壞男人。

兩人焦急的等著結果,他們緊張的要死要活。

他們的母親,也緊張的團團轉,就等著季小婉從診室出來,然後他們去偷偷問結果。

如果季小婉懷孕的話,那麼或許就是老天爺不願意讓她離開,他們之間,肯定還會有轉機的。

等了將近十多分鐘後,季小婉從診室出來了,然後整理了下包包,慢吞吞的離去。

季小婉一走,一群人就急忙沖進診室,把那個醫生給嚇了一大跳。

「孩子呢?有沒有?」

那麼多人異口同聲的問。

醫生給嚇得呆住了,她問,「什麼孩子?」

「就是剛剛出去的那個女人,她有沒有懷孕?」

醫生恍然了,她冷靜了下來,然後說,「沒有,只是月經不調,我給她開了點藥,讓她回去調養!月經不調可能是因為生活壓力引起的,不是什麼大事!」

醫生一說完,周圍的人,紛紛失落的不吭聲了。

醫生看著奇怪,太奇怪了!

有必要這麼緊張麼?一個孩子而已,怎麼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似地?

尤其更奇怪的事,為什麼是兩個男人沖過來問孩子?而不是一個?

怎麼感覺這兩個男人,都是那女孩的丈夫一樣,看看他們身後,還帶著兩個婆媽呢!

這奇怪的問題,那醫生怎麼想都想不通,最後只能呆呆的,目送他們離去。

季小婉沒有懷孕,看樣子是老天不願意讓她繼續留在他們身邊,所以連最後一個希望,都不樂意給他們。

季小婉搬出了父母的住宅,自己找了間屋子,租了下來。

說是不想打擾自己父母的二人世界,她爸媽怎麼也挽留不住她。

季小婉選了一棟很靠近她爸媽的一室戶,倒也讓她爸媽放心了一些。

之後的時光,季小婉選擇出去旅行。

她失去了那麼多年的自由,她要深深的感受一下自由的空氣。

她去了一個比較遠的城市,當她踏入機場的時候,那兩個混蛋差點要急死了,他們就怕她真的一去不回。

看見她獨自一人凳上機艙的時候,他們就想怎麼劫機,怎麼把那死女人挖出來,然後炸掉那飛機場,炸掉所有的飛機場!

不過幸好的事,季小婉去的城市,他們在那邊也有很多的勢力,可以幫忙照應著。

那個時候,他們就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季小婉選擇出國旅游的話,那麼他們的手腳是不是太短了?

這一想,他們決定了,一定要趕在季小婉有出國這個想法之前,先把每個國家的地盤給挖到手里才行!

他們倆要想把全球,都變成屬于她的牢籠!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四個月。

季小婉整整離開了四個月都沒有回來。

而這四個月里,葉海唯和易凌,已經正式把目標,移到海外。基本設施開始建立,人員也差不多到位,就等著他們倆沖過去一展宏圖!

十月底的時候,葉海唯在家里等她,雖然他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但是他沒有追過去,而是靜靜而又焦急的等她回來。

他在想,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有沒有地位?

如果有!哪怕是一丁點,她會回來的吧?

季小婉沒有讓他失望,她真的回來了,趕在他生日的前一天,回來了。

闊別四個月,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才現,原來放她出去後,回來的她,竟然變得這麼美麗動人。

她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十分瀟灑和洋溢。

嘴邊噘著那抹恬靜而事事不驚的淡然微笑,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身後一直跟著那麼多想要追求她的人,都被那倆混蛋,偷偷模模叫人給料理光了。只是季小婉不知道而已!

季小婉旅行回來,買了很多很多的禮物,她把自己身上積蓄,花的差不多了。

回來後的晚上,她在自己小屋子里,開了個派對,把所有姐妹都叫過來。

禮物分,開啤酒慶祝,吃蛋糕砸蛋糕,搞得一不可收拾。

第二天,那四個妞要出去上班,就留下季小婉一個人在家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前,季小婉去了次郵局,把她買給兩個婆媽和小姑子的禮物,通過郵寄的方式送了出去。

她還買了很多禮物,送給她每一個關心她的人,禮物都用郵寄的方式,分了出去。

季小婉繼董曉去世後,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這樣子開懷振作起來,是絕對不可思議的。

說真的,那個時候,程香香在懷疑,季小婉是不是打擊過度,所以假裝堅強?

但是沒有!

季小婉的確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那麼她們又開始懷疑,季小婉對董曉的情誼,到底有多麼淡薄?淡薄到她看見董曉死在她面前之後,就立馬能夠笑開來?

季小婉為了分禮物,而忙碌了一上午,看看牆壁上的掛鐘,已經快到中午十一點了,她還沒煮飯。

她老媽打電話過來叫她回家吃飯,季小婉拒絕了。

她在家里燒飯燒菜,居家得像個賢妻良母。

飯菜燒好了,她卻沒有吃飯,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似地。

等了很久,季小婉看看那扇房門,依然沒有動靜,終于忍不住起身,打開房門。

房門口站著的男子,兩手撐在她的門框上,低垂著頭,就在房門打開的那瞬間,他倏地一下抬起腦袋。

房門里,季小婉朝他眨眨眼,淡淡的說,「你來了?」

季小婉說這話的時候,听得出,她在他等似地。

葉海唯擰著眉,說,「我在你房門口等了很久了,卻始終等不到你出來。」

「我早上的時候你短信了。叫你過來拿東西!」

葉海唯楞了一秒,說,「沒看見。」他一直在忙著打點自己的形象還有整理思緒,沒把短信聲音放在心上。

季小婉讓了個身子,招呼他進來,「我燒了幾道你愛吃的菜,進來吃吧。」

葉海唯跟著她進了屋子,進屋前,對著身後一堆人,說了句,「你們也去吃飯吧,吃好飯就回基地,別在這兒等我了,給我留輛車就行。」

那堆西服凶悍男子,沉默著點點頭後,訓練有素的撤離季小婉樓房樓道內。

葉海唯進屋後,看了看這屋子的環境,感覺很溫馨,比他們家那三室一廳大套房,還有家的味道。

季小婉給葉海唯拿拖鞋,讓他換好,給他放好,請他入座,盛飯盛湯。

那個時候,葉海唯仿佛有種錯覺,他覺得,她依然是他的妻子,他也依然是她的丈夫,不需要那些華麗的身份,奢華的住房,就只是這樣子,平淡簡約的小夫妻倆,安靜的度過余生。

這種感覺挺美的!

可惜,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她的心,已經被那個可惡而又卑鄙的殘廢男,徹底的給拐走了!

更可憐的是,他們倆兄弟,如今在季小婉心里,才是一個真正的壞人,因為他們,連讓她選擇自殺的權利也不肯給她。

逼著她,和董曉,陰陽相隔,甚至連董曉的墓地在哪,也不願意告訴她。

吃完飯,季小婉忙著打理餐盤。

葉海唯走到她身後,緊緊圈著她,把頭擱在她肩膀上,聞著她香。

她說話的時候很美,安靜的時候更美,微笑的時候也美,固執的時候還是那麼美。

她從十六歲開始認識他們倆兄弟,直到到現在。

她的成長經歷,就是捏在他們手心里的。說起來,他們是她的老師,他們教了她很多東西。

她是個成功的學生,而他們卻是個失敗的老師。

季小婉刷著盤子,刷著刷著,她手一頓。

因為她感覺腰後有東西頂著她。

這種熟悉的感覺,也有很多年歷史了。

季小婉不理他,依然自顧自洗碗,然後整理碗筷。

她背後拖著一塊巨物,她走來走去不太方便,也就動了兩三下,她一頭大汗。

洗好碗,擦好手,季小婉準備走出廚房,可她身後還是拖著一塊巨物。她沒跟他說走開,她就由著他這樣子纏著自己!

季小婉艱難的行走著,然後走到衣櫥里,打開衣櫥,想拿包包,可被他纏著,她沒法鉤到手,終于忍不住,她開口說,「你放開我,我拿東西給你。」

「是禮物麼?」

季小婉簡單的嗯了一聲。

葉海唯沉沉的說,「我不要禮物,我要你。」

季小婉靜默了片刻,說,「我還是送你禮物吧。」

葉海唯抓著她,不讓她動,他堅持著說,「我不要禮物!我要‘你’!」

季小婉又沉默了。

葉海唯拖著她,把她拖去邊上小床上。

這床真的好小,因為她家里空間不大,不能買大床佔據地盤。

葉海唯把她往床上一壓,讓她坐在床頭,自己坐在她身後,抱著她說,「我想要你。」

他不打掩飾的,**果的,說出他體內的**。那種**,是從心里延伸到身體四肢百骸,難忍的跳動著。

季小婉閉著眼,擰著眉,說,「我不想……」

「怎麼?連我最後一個請求你都不肯答應?」葉海唯咬著她的脖子,問。

季小婉點頭,說,「對!我不想……」

季小婉說了第二遍後,葉海唯沉沉的吐了口氣,說,「好吧,那算了!」

「我還是送你禮物吧!」

葉海唯看她要起身,他壓著她,不讓她動,「我不要禮物!我也不求你跟我上床,我現在只要求你坐在這里別動!可以嗎?」

這個要求,已經很低很低了!

季小婉終于點頭了,「好吧。」

她不動,也不說話,她甚至不肯回頭看他。

葉海唯坐在她身後,湊過腦袋咬著她耳根後的絲,然後咬上她的脖子,沒用弄傷她,甚至沒有弄出印子,只是這樣輕輕的啃咬著,然後是後頸,接著換另一邊的脖子,還有那曾經打過耳洞卻被填埋上的小耳垂,他不肯放過的吞進嘴里。

他在她背後做了什麼,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身後男人那呼吸聲,時而輕快時而沉重,還伴隨著細而不聞的低吼。

好半晌,葉海唯低沉著,在她耳邊說了句,「我的禮物,我能不能自己挑?」

季小婉眨眨眼,問,「你想要什麼?」

葉海唯伸手,拿出一塊很薄很薄的刀片,那刀片看上去十分的鋒利。

季小婉看不見他在做什麼,更沒看見他手里拿著刀片。

葉海唯輕巧的執起她一縷絲,然後輕輕一割。

季小婉感覺到了什麼,她回頭看了過去,看見他手心里,拽著她的一戳頭。

看見那男人拽著自己那戳頭的瞬間,她整個人震了一下,然後她回頭,繼續拿自己的背影,背對著他。

葉海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禮物後,他起身,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季小婉,說,「這是你要的離婚協議文件,你在上面簽個字,你就自由了。」

季小婉展開文件看了幾秒,然後去了書桌,拿出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再把協議交給葉海唯。

葉海唯只是把文件塞進兜里,不去管它。

季小婉伸出右手,右手上的戒指,是他親手幫她戴上的,如今,她要他親手摘下,放她自由。

葉海唯淒涼的笑了一下,他伸手,捏著她的手指,指月復在那戒指上摩挲了很久,他最後問了她一句,「小婉,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有。」季小婉輕輕的,說了一個字。

葉海唯眼楮一亮,說,「那麼我們……」

「我要離婚。」季小婉堅持說了四個字。

「你明明愛我,卻非要和我離婚?這是為什麼?」葉海唯不懂。

「光有愛,是不能夠維持婚姻的。你們給我的這段婚姻,原本就是在強迫中進行的,所以我今天,必須要結束這段強迫的婚姻。」

「我不明白!」葉海唯搖著頭,始終不明白季小婉的用意。

明明愛他,卻非要離開他?難道就是因為董曉的陰謀,讓她蒙蔽了眼楮?讓她對他們的恨,蓋過了她對他們的愛?

季小婉卻笑著說了句,「你到現在竟然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算了,不要再說了,把我手上的戒指摘下來吧。」

葉海唯的笑容,失落的掉了下來,「小婉,如果我說,我以後都听你的話,你會不會?」

沒有醒悟的听話,有什麼用?

「我要和你們變回陌生人。」季小婉閉著眼楮,沉重的說了句。

她堅決的表情,讓他無可奈何。

他只好拽著那枚戒指,慢慢的從她手上扯下來。

走了。

葉海唯走了!

他出國了!他帶著一群手下,出國去了!

他要實施最後一個計劃!他要把整個世界的地盤,統統吃下來!

為了那個女人!

她高中的時候,他們給她創建了一個牢籠,那所高校,就是關押她的牢籠,可她嫌小。

于是她大學的時候,他們就努力的,把整個N省吃下來,讓她在里面囂張,可是她還是嫌小!

沒辦法,他們只好把整個世界統統吃下來,這樣,她應該不會嫌小了吧?

葉海唯去了國外,而易凌暫時還留在國內,他只是派了一部分先出去做市場調查,等小兵們回來報告完畢後,他也要出國去了。

他們倆兄弟,實施了一項,精英互換的政策。

易凌幫葉海唯教企業精英,幫他管理門下企業鏈。葉海唯給易凌提供專業的特工訓練人員,作為保勤人員。

倆兄弟為了他們宏偉的目標,徹底團結一心,強強聯手起來,野蠻而又霸氣的,不斷把自己的事業,往上沖,直沖雲霄!

而季小婉這個時候,正在琢磨著,自己未來的目標,要定在哪里!

時至十一月中旬,季小婉得到一個消息。

程香香再次出現在演藝圈里,她火紅的程度,已經是掩蓋不住的那種勢頭了。

因為她這次行的這張唱片,剛行沒過幾日,就直沖排行第一,甚至,她的主打歌曲的點擊率,是第二名的三倍。

這個概念,是史上第一次出現。

她的主打歌名,叫追隨。

長達十五分鐘的MV,配合著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背景音樂配上故事內容,凡是看過的人,都能哭濕一打餐巾紙。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講一對平凡的戀人,平凡的生活,卻因為男主角突然確診腦瘤,急需手術治療,需要一大筆醫療費,女主角為了男朋友,犧牲自己的身體,去夜總會做舞女,卻被一個黑社會老大看中,那個黑社會老大為了得到女主,利用金錢來誘惑她,迫使她跟著他,當他的妻子。

女主委屈求全,從黑社會老大手里,得到金錢後,送去給她心愛的男人動手術。

男主角為了救女主,拒絕動手術,甚至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去搶人,而那個黑社會老大,竟然當著女主的面,把男主的腿給打殘廢。

期間女主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打殘廢的時候,她求情得特別可憐,男主那奄奄一息,無力的看著女主被黑社會老大帶走時的模樣,也十分淒慘。

女主被黑社會老大,過著猶如囚徒般的生活,男主角因為覺得自己無力無能救助心愛的女子,而割腕自殺。

當女主得到男主割腕自殺的消息,是在三天後,女主連男主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因為男主的去世,惹來女主奮力反擊,她拿出刀子,狠狠的殺了那個黑社會老大,然後一路被那黑社會的手下們追殺到男主的墓地。

最後的結局是,女主自殺死在男主的墓地上。

當季小婉看完這段MV的時候,她淡淡的笑著。

因為她看見,這歌曲制作人,是董卿的名字。

她就知道了,董卿在利用她和董曉之間的故事,來給她編寫了一段淒涼的愛情故事。

季小婉看見這段視頻後面的評論,都是在痛罵那個黑社會老大,都在說他死了活該!然後說女主追隨著男主而去,這麼雄壯的愛情讓人太過感動。

這個夢,真的被他們編織的太美了,難怪程香香的專輯,會這麼紅火。

這個MV,原本是禁播的,說是太過負面,男女主角都死光了,這結局對社會影響不好,為了這件事,程香香跑斷了腿,打點了好多關系,最後終于得以上市。

董卿這次幫程香香作曲出專輯的唯一個目的,就是想通過廣大歌迷,來痛罵那個黑社會老大。

董卿在家里,看見那些痛罵黑社會老大的留言,他心里就十分的舒暢。

季小婉對于這件事,不表任何意見,畢竟,董卿心里的故事,和她真實故事,有很大區別的。

十二月上旬的時候,季小婉在電視里,看見了冰冰的身影。

冰冰一身干練的職業女裝,身後跟著一大批的保鏢,保鏢攔著很多的新聞記者。

听說冰冰是要召開記者招待會什麼的,新聞里都是在放他們公司里的玩具,導致某個孩子中毒身亡的流傳,冰冰召開記者招待會,是想澄清這件事的真實內容。

這丫頭,越來越能干了。她身上懶散的氣質,因為她蒸蒸日上的業績,被徹底打散了!

錢童兒的消息,也有出現在媒體上,不過她的名氣挺臭的,听說她被外界人,喊成流氓女律師,不過聘請她的人,真的很多,因為只要輪到她上場,就沒有她拿不到的犯罪證據。

錢童兒她脾氣臭,不是什麼案子都接。就是因為她不是什麼案子都接,所以那些想要聘請她的人,得給她排隊讓她挑。律師費也很高。

至于曼華那妞,听說更厲害,她竟然承接了一家華航公司掌權人工作,不過暫時還在實習試用階段,她身邊有很多考官,盯著她一舉一動,說是在考核她的能力,如果能力不過關,那麼她就會被撤職呢!甚至連原有的職位,也得一並剝奪,名氣也會被搞臭。

曼華曾經打電話過來,像季小婉抱怨,說是她被人逼良上架,可痛苦呢!不過季小婉不難听出來,曼華輕快的語氣,是對自己現在的成就,帶著小小的驕傲。曼華其實應該是很喜歡她這女權地位的吧?

季小婉看見同伴們,過著自己想過的生活,那麼滋潤,那麼灑月兌,她也跟著高興起來。

再過不久,她也要步入她們的行列中去了!她也要自由了。

她現在,就等著最後一道工序結束,然後迎接屬于她的生活!

劉菲家里,她兩個親家母一直過來竄門子,其實是想借著竄門子的機會,找季小婉聊聊天,說說話,勸勸她,勸她回到她們兒子身邊。

她們真的不想看見自己寶貝兒子,這麼淒慘的可憐樣。

葉海唯離開之後,就沒有回來過,沈蓮打他電話說想他了,他也只是給她稍了點慰問禮品,叫幾十個手下過來陪她說話解悶。

不是自己親兒子,再多的人過來,也是沒用的啊!

那個時候,沈蓮就特別想季小婉!

而魏薇比沈蓮還想季小婉,雖說她兒子就陪在自己身邊,可是她看著自己兒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她兒子現在,就跟個工作狂似的,連一點生活娛樂都沒有。

听她兒子曾經在電話里提起過,他買了一塊很大的地皮,說是要動工建一家大型游樂園。

這光把地皮買下來,里面就得罪了好大一批人!

為了料理那些礙眼的人,易凌又忙乎的不行。

易慶天把公司完完全全交托給了齊藍瑟,自己當個退休工,一整天喝茶看報紙。

魏薇在她耳根子邊,提季小婉什麼,說季小婉什麼,搞得最後,易慶天放下報紙,沉沉的嘆了口氣說,「我想見見那丫頭,你有她地址沒有?」

易慶天一說話,魏薇就笑開了花,然後喜滋滋的把地址送給他,還在他耳根子邊說,要他好好勸勸季小婉,讓她乖乖的回到寶貝兒子身邊,順帶和葉海唯那小子,徹底斷掉聯系!

易慶天不理那煩人的女人,他選了個日子,去了季小婉家里,和她單獨聊天說話。

那天,剛好是易凌生日的前一天。

季小婉以為敲門的人是易凌,她跑去開門,一看,愣住了,「爸?」

易慶天點點頭,說了句,「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還好嗎?」

季小婉笑著請他進門,說,「你看我過得怎麼樣?」

「生活水平下去了,人卻精神了!不錯!不錯!」易慶天走進房里,選了個位置自顧自坐下,然後等著季小婉把茶水端上來。

季小婉邊給他倒茶,邊問,「爸你找我有事麼?」

「我是來問問你,還有沒有可能,當我一整個兒媳婦?」

季小婉搖頭說,「不可能的。」

「可是我兒子真的很喜歡你。我家那老太婆,也很喜歡你,她跟我說,她不想要除了你之外第二個兒媳婦了。」

季小婉沉沉的,嘆了口氣。

易慶天也跟著她,嘆了口氣,說,「好吧,我也不勸你什麼了,反正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姑娘,可以判斷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你在這方面,比別人控制的要好!我今天過來,最主要的,就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現在看見你整個人都精神了,我也就放心了。」

季小婉笑著,抬頭問,「爸,你說過的,不管我以後嫁給誰,我都是你的干女兒對吧?」

易慶天點頭,「嗯,對!爸爸這邊,連嫁妝都給你準備好了呢!」

「那麼換句話說,我就是您兒子的干妹妹了。作為妹妹的我,希望我的哥哥能夠幸福,我希望他能夠找一個好女孩當妻子,爸,我只是要求您一點。」

「什麼?」易慶天問著。

「不管以後易凌喜歡什麼樣的女孩,不要問她的身世,不要問她的外表,只問她到底喜不喜歡你們的兒子,願不願意真心真意對待您寶貝兒子,如果她是真心對待你們兒子,你們就接受她吧!」

易慶天呵呵傻笑了兩下說,「那是自然的!以後我絕對不會看人只看對方身世,至于我兒子和兒子他媽,他們是怎麼想的,我可管不著!」

季小婉低下頭,表示對那對母子,有點挺無奈的。

易慶天又笑著說,「我知道我兒子之前用那種手段對你,是有點過火,不過呢,我能理解,這是他愛你的表現,只是方法不對,所以丫頭你別記恨我兒子了,好嗎?」

季小婉不說話,好像不怎麼樂意說這個話題似地。

易慶天就加把勁勸她,「小婉,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你懂得該如何去原諒一個人!就好比當初,我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你那麼輕松的原諒了我!我猜,如果葉家那老頭子,願意過來跟你說一句誠懇的道歉的話,你也會原諒他的吧?」

季小婉依然不說話,易慶天繼續說著,「所以啊小婉,我兒子跟你道歉的話,你會不會原諒他呢?」

季小婉抿著唇,抬頭看著易慶天,說,「不是我不給他們機會!而是我給不起!爸,如果我現在就對他們心軟,如果我現在就對他們低頭,那麼他們根本就不受教訓,然後等時間一過,他們還會對我做同樣的事!我知道我這次有點狠心,但是我已經決定了!我要離開他們!我要和他們成為陌生人!我要讓他們徹徹底底沒有這個資格,擁有我!」

易慶天听見這句話後,他回答季小婉的,除了搖頭,就是嘆息。

最後,他沉默著著下了樓,然後坐上車子。

易慶天下樓,坐上車子之後,魏薇就狠狠掐了他一把,罵他,「你怎麼這麼沒用的?就不能再多說幾句,勸她回心轉意?」

易慶天身上的手機,處于打開模式,魏薇這邊的手機,也正處于接听模式。

易慶天就是魏薇和易凌派過去探季小婉口風的,可惜,季小婉嘴巴緊,原本已經準備跟易慶天老實交代了,卻又突然間轉口沉默了。

她這一沉默,別人又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想法。

易慶天無辜的說,「這丫頭是鐵了心了,我能拿她怎麼著?」

「你真沒用!」魏薇氣得大罵了他一句,然後回頭,對著自己寶貝兒子說,「兒子啊,明天就是最後的機會了,你一定要加把勁啊!爭取一次性把她給拐回來,明白了嗎?」

「明白。」

易凌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

可惜,他心里更加明白,連葉海唯那混球都不能拿季小婉怎麼著,他就更加對這丫頭沒轍了啊!

他在這丫頭心里的地位,向來都是很糟糕很糟糕的。

明天,估計是挽留不了她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易凌直接撬開了季小婉的房門。

那個時候,季小婉睡眼惺忪的,半坐在床頭,微微帶著驚訝的看著闖門進來的男人。

易凌原本想給她來個帥氣的登場,然後給自己在她心頭加分的,可惜,他一心急,就傻在那邊,愣愣的看著她呆。

這幾天一直看著她的照片過日子,他可想死她了!尤其是出國旅游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他一有空就借著公事,跟著她跑去外地,一邊辦公,一邊偷偷模模跑過去偷看她幾眼,可是畢竟距離遙遠,看的不夠真切,每每看見她吃著街邊的零嘴,仔細挑選著送人的禮物時,他心里一個吃味,看見哪些多看季小婉幾眼的男人,他就把人拖進角落里暴打一頓,打爽了,他才停手。

好不容易近距離看見她,尤其是剛剛從床上還沒睡醒的迷蒙模樣,最讓人禽獸了。

季小婉本來睡得好好的,被他突然闖進來,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是強盜什麼的。

現在估計是七點多吧,季小婉起床,走去衣櫥,拿了點衣服,然後去洗手間換衣服。

易凌乖乖的,沒有去偷看她換衣服什麼的,雖然他很想這麼做。

然後等季小婉差不多全部打點完,已經是七點半了。

易凌笑嘻嘻的說,「我帶你去游樂園玩吧。」

季小婉靜靜的說了句,「今天是你生日,你說了算,我都听你的。」

易凌听見季小婉這麼說,就開心的牽著她的手走了。

這一整天,他真的很乖很听話,把暴斂的脾氣統統收回來了。

那個時候季小婉在想,如果他一輩子這麼乖巧這麼听話,那該有多好啊?

可惜,她知道,這是他的一個手段罷了。

他就是想讓自己變得乖巧听話一點,讓她舍不得離開他。

如果她傻傻的回頭了,那麼他就立馬變個德行,繼續他一貫囂張霸道的作風。

他們倆,是絕對死性不改的。

今天是易凌生日,所以季小婉一整天都順著他,隨便他怎麼著。

反正今天過後,一切,都將結束了。

一整天玩下來,易凌手里拎著一堆的東西,都是買來送給她的,而季小婉懷里,抱著一只特大的熊寶寶。大的幾乎和季小婉人差不多大。

幸好這只熊不重,要不然這麼個抱法,她的胳膊要有多酸啊?

約近晚飯的時候,兩人回到了季小婉家里。

季小婉累得滿頭大汗的,一回家,連胳膊都不想動彈了。

易凌說,「你休息下,我煮飯。」說罷,他跑去當家庭煮男。

「還是我來吧,今天是你生日,壽星別動手。」季小婉體諒他的,讓他過去休息。

易凌開懷的由著她,然後去了她地盤,開始挖掘東西。

書桌里翻來翻去,床鋪上翻來翻去,然後到衣櫃里搗來搗去,終于,被他現了兩個盒子。很精美的禮品盒子。

易凌左右兩手拿著盒子,跑到季小婉身邊問,「生日禮物嗎?」

季小婉淡淡的,「嗯」了一聲,說,「你一份,葉海唯一份。不過葉海唯沒拿,連看也沒看。」

易凌挑眉了,說,「那就都送我唄!」

「嗯。你喜歡就拿去好了。」季小婉無所謂的說了句,反正,這兩份禮物,原本就是屬于他們的,只是這禮物,遲來了很多年。

易凌很不要臉的,直接接收了葉海唯的生日禮物,然後興奮的坐在季小婉床上,打開禮物盒子。

盒子一開,是一條黑色的圍巾。

易凌想,這是送他的?還是送葉海唯的?

易凌沒給自己答案,然後他拆了另一個盒子,里面是一條粉紅毛絨圍巾。

易凌眨了眨眼,突然間,他可以確定了,這條粉紅色圍巾,才是他的!而那條黑色的,是葉海唯!

本來他還想霸佔葉海唯的禮物,看樣子,這禮物,他是霸佔不了的!

還是等會兒回去,把他還給葉海唯得了。

易凌把自己的圍巾圍在脖子,對著忙碌中的季小婉問,「老婆,你看,我漂亮不?」

易凌騷包的問著。

季小婉燒菜的手,頓了頓,回頭就看見易凌沖著自己陽光燦爛般微笑著。

那個瞬間,季小婉當真以為自己和他根本沒有鬧過一絲絲的矛盾!

也就在那個瞬間,季小婉忽然現,易凌那混帳,比葉海唯厲害。

她的心,就差那麼一點,快要淪陷進去了!

季小婉沉沉的,吐了口氣後,繼續做飯,不理那騷包男。

易凌本來想去纏季小婉的,突然,他瞥見禮品盒子里,躺著一張白紙。

白紙上有字。

葉海唯的那份禮物盒子里,也有,是一模一樣的白紙。

上面寫的字,內容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是大一那年就想送給你們的感恩新年禮物,但是後來被我給剪碎了,理由是討厭你們。」

季小婉真夠狠的,到現在,她還在給他們心口上扎刀子。

「如今,即便我們離了婚,這份禮物,我想,應該還給你們!這是我欠你們的!」

易凌看著這張紙條後,心口里沉沉的,挺難受!

他今天一整天不提離婚兩個字,就是想選擇性遺忘他不想記起的事,可是她卻逼著他們面對事實!就在他生日禮物中動手腳,逼得他,親手撕碎了他的夢境。

易凌起身,走到季小婉身後,輕輕的抱著她的小腰,嘴巴咬在她耳朵邊問,「小婉,我們不要離婚了,好不好?以後,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季小婉沉默了三秒,但最後,她依然選擇搖頭。

「要不,你就跟我提要求,我滿足你,我什麼都依你,你就答應我忘了我們之間的不愉快,好嗎?」

季小婉依然沉默著,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似地,可她思考後的結果,依然是搖頭。

易凌無奈了,他知道,他今天一整天的辛苦,統統都是白費的!

這丫頭,無情的時候,可是比誰都要狠!

她說她已經恨透了他們的事,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吧!

易凌泄氣了,他低頭,在她後頸處撂下一吻,說,「好吧,我們離婚!我給你自由!」

易凌掏出一張紙,連帶筆一個給她準備好了,就等著讓她簽字。

季小婉隨意看了一眼,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季小婉簽好字,易凌隨手把它揉成團,塞進褲子口袋里,然後繼續摟著她,說,「小婉……讓我們做最後一個儀式吧。」

季小婉不理解的回頭,靜靜的看著他,「什麼儀式?」

「分手儀式!我們倆,之前是怎麼開始的,今天就該怎麼結束。」

易凌關掉了季小婉面前的爐灶,橫打把她抱起,走到床榻,擠開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騰出地方,把她往床上一扔。自己則站在她床前,開始寬衣解褲。

「我可以說不嗎?」季小婉擰著眉頭問。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反正,今天晚上,算是咱們倆最後一晚了吧!我不想讓自己帶著遺憾離你而去!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最深刻的印記!我要讓你這一輩子,都記住我今天晚上,給你的暴力。」

季小婉看見易凌那表情,已經變得近乎猙獰了。

他現在這個模樣,和白天時候的他,完全不能聯想到一起。

她就知道!她絕對不能被他白天陽光的一面給欺騙掉!

衣服,被撕碎了。

多少個日子被她壓抑著的**,一下子爆出來,那力道,她根本沒辦法承受。

也就一會會兒的時間,她暈過去了。

可是就算她暈過去了,又被虐醒了過來,而她身上的男人,一直沒有停歇。

她雙手被他壓制在她頭頂,連動都沒法動一下。

忍不住,最後她終于哼叫了起來,因為太過疼痛了。

她身上被他咬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是那最羞羞的地方,直接被他咬出了血來。

他放任了自己的禽獸,在她身上囂張了一整晚,是因為他知道,今晚是他們倆人最後一天了,他必須這樣子對她!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會在她心里,烙上一顆印記,屬于他的印記!

他想過了,她不愛他,起碼,讓她恨他,恨到骨子里的恨他,恨他一輩子,就等于是記著他一輩子!

易凌一邊暴力的愛著她,一邊問,「小婉,我最後求你一次,別離開我了,好不好?」

季小婉原本已經被他折騰的說不出話來了,但是她竟堅持著,開口說,「不,我要……。我要離婚。」

「你這個殘忍的女人!」易凌咬牙,罵了一句。

他們倆,到底是誰殘忍?

一個虐著他的心,一個虐著她的身。

他們倆對對方,都是那麼的殘忍。

季小婉的堅持,易凌沒轍,他抓起季小婉的左手,把她無名指咬進嘴里,用自己的嘴,替她摘下那顆戒指,然後他把戒指含在嘴里,繼續愛著她,直到第二天天亮。

他什麼時候走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她迷迷糊糊間,好像被人在她身上的傷口上,抹著藥膏。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是被劉菲的敲門聲,給敲醒的。

季小婉拖著疲憊的身子,把脖子用圍巾好好遮著,然後過去開門。

劉菲一進門就緊張的說,「我打你一天電話了,你都不接?你干什麼呢?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季小婉累得沒聲音了,她就搖搖頭說,「我在睡覺,沒听見你電話聲。」

「什麼?睡了一整天?」是不是太夸張了?

「嗯,我可能有點感冒了。人很無力,媽,你別吵,我還想睡覺。」

劉菲一看季小婉把身子捂得死緊,還把圍巾圍在脖子上,看上去的確很像感冒的樣子,她就嘀咕著碎碎念了,「媽不吵你,你好好睡覺,媽給你去買點藥,再給你熬點粥,你先去床上躺著,不過等會兒再睡,等媽給你熬完粥以後,你再睡覺,好嗎?」

劉菲的碎碎念,讓季小婉鼻子一軟,她眼眶一紅,直接撲進母親的懷里,哭了起來。

劉菲第一次被季小婉這樣子撒嬌著抱著,她給呆住了,「怎麼了?寶貝女兒?」

季小婉被她叫的心窩里暖暖的,她搖著頭,對劉菲說,「媽,我覺得,我和你之間,之所以可以和好,有一部分原因,是虧了那兩兄弟的功勞!如果我和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沒認識,或許我和你之間的交集,依然是那條平行線,你打你的牌,我過我的生活。」

劉菲听出來了,季小婉原來是在為她離婚的事,而傷心,「傻孩子,你要是喜歡他們倆個,就不要和他們離婚嘛!我呀,听你那兩個婆媽說了,是他們倆兄弟,對你做了件壞事,導致你堅持要離婚!不過小婉啊,媽媽想勸你呢,他們要是改過自新了,你就給他們倆一次機會吧?你別嫌棄媽媽嗦,媽媽也知道,媽媽沒這個資格說你什麼,可是媽媽就是希望你和能你丈夫和好,不要搞得像我一樣可憐。」

季小婉還是搖頭,她說,「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這段畸形的戀愛,原本就不應該存在的!我不回頭,對他們會有好處的,等哪天,他們各自擁著各自心愛的女人,走向正常的婚姻殿堂內的時候,或許,他們會忘記曾經有個女孩,名字叫季小婉!」

那一晚,季小婉倒在劉菲懷里痛哭了很久!

說真的,劉菲听見季小婉哭的時候,不能理解,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哭?

如果按照季小婉的思慮來想,她算是真正的解月兌了吧?可是她解月兌了,她為什麼不笑?而是這樣子傷心的大哭呢?

不過一個月,就是新年。

這次新年,季小婉是和爸媽一起過的!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個新年!一家人和和樂樂的,等著十二點鐘聲敲響。

就在那道鐘聲敲響的那一分鐘,季小婉對著自己爸媽說,她要離開他們了!她要去飛翔!她要出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她要拋開一切束縛她的東西!走向屬于她人生的最高點!

季小婉在她大學畢業後第二年的元旦,正式和易凌還有葉海唯,離婚了!

之後季小婉去了哪里,連劉菲都不知道。

劉菲為了季小婉要離家出走的事,哭了一整晚,始終都沒辦法勸女兒回頭。

跟著我的腳步走下去,你們就看見雨天之後的彩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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