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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天其實人長得還蠻帥的,就是胡渣多了點,他人懶了一點,基本上一個禮拜刮一次胡子,頭也不喜歡打理,長長的頭,這幾年下來,已經可以扎小辮子了。§看§書§就§百§度§不過他的胡渣,他的亂,不影響他的人格魅力!甚至,他看上去還亂帥一把,尤其是他嘴里叼著一根香煙的時候,他在A高學校里,有不少學生暗戀著他呢!
關天進來後,看見冰冰和曼華兩個美女,他邪氣的對著她們鉤了個**的眼神。表示自己挺為人師表的!
冰冰和曼華原本因為易凌而緊張的不行,在看見關天那鉤人的視線後,她們就放開了,甚至也回給了他一記性感撫媚的眼神。
關天拎著菜籃子進了廚房,動手燒飯做菜。
冰冰和曼華腦子靈光,什麼話也不說,自動自闖進廚房,說要給關天打小手,其實是想吃關天豆腐罷了。
關天看見她們過來給自己打下手的時候,他心里頭那個小惡魔,不停的跳蹦跳蹦著!他給她們倆拋媚眼的目的,就是想讓她們主動給自己幫忙而已,所以他壞心的,小小犧牲了一下自己的色相。至于男女之事,關天真心沒啥興趣。
這不,他省心省力多了呢,他在旁邊,叫這個切菜,叫這個洗東西,可囂張了!
易凌擠在季小婉身邊,問,「胃還疼麼?」
「不疼。」季小婉簡簡單單回了兩個字。
易凌就笑開了,他更挨著她坐一點,一把摟住她的小腰,把她往自己心口里揉,好像她當真是他的寶貝一樣,疼惜得不得了。
其實這些天,季小婉真的很乖很乖,不管易凌跟她說什麼,她都乖的不像話,但這樣子的她,一點也不像季小婉了!
這樣子的她,不是他們所鐘愛的那個女孩子了。
沒了主見意識,沒了反抗的情緒,甚至沒了生活的動力。
易凌還想欺騙自己多久?
他不知道,他就只知道鴕鳥的,躲著他心里頭一切黑暗的東西,他就只知道幻想著,之前一切黑暗的東西,都只是一場夢境而已!
只要給大家一點時間,他們三個,會回到大學那段快樂時光的吧!
想著,易凌抱著季小婉的手,更緊了一些。
冰冰和曼華吃完午飯之後,就被關天給帶走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易凌想著讓她一個人安安靜靜睡個安穩覺的,季小婉也疲憊的,早早進入了夢鄉。
可到了半夜,季小婉睡得很香很沉的時候,突然間,她的房門被人重重的踢開了。
季小婉驚坐了起來,愣愣的看著房門口,只穿著一條睡褲,雙眼通紅的男子,滿身是汗的瞪著自己。
季小婉皺眉,問,「怎麼了?」
易凌不說話,一下子沖到季小婉床上,把她壓在被單下,「你沒消失吧?你沒有消失對吧?」
季小婉眨了眨眼,抬頭看著他,糾結的看著他。
他這是怎麼了?
「我做噩夢了!」易凌額上汗水滴落在她臉上,他盯著她的視線,閃閃爍爍,恍惚不斷,像是在懼怕著些什麼,他的嘴里,喃喃著說了句,「我以為你又走了……」
那一秒,季小婉好像突然間,能夠體會到她身上這個男人,心里到底有多恐慌。
「我……」沒走。
易凌眼楮一黯,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出一丁點的聲音,然後另只手,用力扯掉她的睡衣。
他沒有親她,吻她,只是一直用驚恐的視線,和她眼神糾纏著,他又放縱了自己一次,殘忍的,粗魯的,掠奪了她。
他就冷眼看著她眼底里對自己的恐懼,看著她因為自己的粗魯而痛苦擰著眉頭。
不能再傷害她,不能對她這樣粗魯,可他終究敗給了心里頭的空虛和恐慌,那種差一點失去她的滋味,他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他腦子就想著,要在她體內,生根!徹底生根!
好痛!真的要痛死她了!
他不給她停歇的余地,甚至連呼痛的權利也不肯給她,他就只是逼著她,和他視線交纏,被逼著承受他一次又一次充滿霸氣的掠奪。
當他泄完一回的時候,季小婉才現,他竟然沒有帶套子!
他是故意的!
易凌不給她說話的權利,她只能唔唔兩聲,叫他出去,可他不肯听話,喘息了兩三分鐘後,又接著再接再厲。
這一折磨,持續了大半夜的時間。
第二天季小婉醒來之後,她急急忙忙去了藥櫃里,找避孕藥吃。
可她找了好久都沒找著。
以前他們有時候一個激動,也會忘記帶套子的,所以家里都會給她備好避孕藥。
怎麼找不著?難道他們忘記給她買了麼?
易凌也起床了,他光著膀子,靠在牆尖上,說,「別找了,藥都被我倒了。」昨晚做完以後,她累得睡著了,他趁她睡著的時候,起床把家里所有的避孕藥統統倒光光。
季小婉一怔,她慢慢回頭,說了句,「這個禮拜是我危險期!」
「我知道。」易凌淡淡的說著。
季小婉起身,心里頭沉沉的,「我不想生孩子。」
季小婉短短幾個字,深深的扎了他一刀。
她說不想生孩子,就等于是不想接納他是一樣的。
易凌閉上了眼楮,回頭,窩她房里繼續睡回籠覺,好像沒有听見她說什麼似地。
季小婉急了,她想出去給自己買點藥,可是房門被鎖住了,她沒辦法出門。
易凌已經沒轍到,竟然想用孩子來捆死她的地步了麼?
沒關系,反正她已經畢業了,他們倆也已經結了婚,結婚生孩子,都很正常。
所以白天的時候,他對她好得一塌糊涂,可到了晚上,她就得受盡他那猛烈的愛意。
三四天禮拜下來,他一次避孕工作都不做。
季小婉急死了,她不知道第幾次,對著易凌說,「我不想懷孩子!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我?」
每每提到這個,易凌就假裝沒听見一樣,絕不給她回一句話。
季小婉算是看出來了,他想讓她懷孕,是下定了決心的。
昨晚她又被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她趴在床頭,背對天花板,才沉沉的睡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後的男人竟然又開始律動起來,她累得沒力氣睜開眼楮,只能默默承受著,連哼氣聲都那麼有氣無力,迷迷糊糊的迷迷糊糊的,只不過挺奇怪的,季小婉感覺身後的男人,愛她的方式變得溫柔多了。
易凌下樓去拿關天給季小婉熬得營養粥,上了樓,他把粥放在鍋子里再小火熬一會兒,熬到季小婉起床,正好開吃。
易凌邊打著電話忙乎公司里的事,邊忙著整理昨天冰冰曼華跑來在他家里搗蛋遺留下來的殘渣。
整理到一半的時候,季小婉臥室房門打開了。
易凌奇怪,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呢?一般情況下,她都要睡到下午才醒。
易凌走了過去,季小婉臥室門口出來的,不是季小婉,而是葉海唯。
易凌一愣,看見葉海唯渾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身上都是汗水,他臉頓時黑成一團。
「葉海唯你個王八!」易凌陰測測的吼了他一句。
葉海唯只是輕聲笑了笑,笑容淡然得像是在譏諷著誰。他不解釋什麼。
易凌氣不過,就想一拳頭往他臉上招呼去,「你還有臉給我回來?」
「得了吧,易凌,你和我,一個半斤一個八兩!都是混蛋罷了!」葉海唯走去自己臥室,邊走邊說,「你這幾天把她累成這樣子,還不給她帶套子,不就是想用孩子來禁錮住她嗎?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的陰謀的,不過我也不會讓你搶線,至少,我要從你手里奪走那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葉海唯人雖離開了,但他的心依然在季小婉這邊,季小婉和易凌之間的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季小婉不想要孩子,一直想著要去買避孕藥吃,她沒法弄到藥,就去問關天要!
葉海唯得到的消息,自然是從關天那邊得來的。
葉海唯不想和他多廢話,轉身進了臥室,踫的一下關上房門,進去梳洗去了。
等葉海唯洗完澡出來,看見易凌還處在原地,用眼神憤憤的和自己廝殺。
葉海唯不說什麼,理了理門面後,又要出門,臨走前,他甩了句話給他,「我一直覺得自己挺卑鄙的,原來真正卑鄙的人是你啊,兄弟。把壞事都留給我來做掉,你就維持你陽光的一面好好的安撫著她!我和你,當真是心有靈犀的好兄弟,就連手段,都那麼的想象!所以你沒資格揍我!」
易凌原本挺生氣的,可是葉海唯這麼一說,他終于沉默了!
因為葉海唯說得沒有錯!他當真卑鄙的,利用葉海唯對季小婉的傷害,來體現自己陽光的一面,就是想著在她心中加分,想著能夠打敗對方一次,想著趁機把他徹底從季小婉身邊清除出去!
可惜,他的想法,葉海唯一目了然,就如同當初,葉海唯對他使小把戲,他也一目了然是一樣的。
他們倆兄弟,當真是一個半斤!一個八兩!
季小婉懷孕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懷孕後的她,顯得有點焦躁,和不安,她捂著肚子的時候,一臉的糾結。
有好幾次,她跑到易凌身邊說,「我不想要他,我能不能拿掉他?」
每每季小婉說這話的時候,易凌滿臉是傷。
季小婉的懇求,一次比一次強烈,強烈到易凌心眼軟下來了,他軟得,差點點頭答應她。
季小婉知道,以前她不怎麼開口求他做事,一旦她央求了,他一定會隨了她的意思,只要她語氣柔一點,只要她能討好他一些。
「易凌,你就讓我拿掉他吧,我真的不想把他生下來。」
自從她驗到懷孕之後,晚上他就只抱著她入睡,不再對她動手動腳的了。恐怕這是她懷孕之後,唯一的好處了。
易凌把她腦袋壓在心口,說,「閉嘴。」
季小婉抬頭,又求了他一次,「我不想生……我不能……易凌……」
易凌倏地一下起身,回頭,深深看了季小婉一眼後,匆匆跑出她的臥室,把她關在房間里,然後打了個電話給葉海唯。
「唯哥,你回來!幫我搞定她!」易凌就簡簡單單說了這幾個字後,立馬掛斷了電話,也不說明緣由。
葉海唯匆匆趕回來,就看見易凌傻傻的蹲坐在季小婉房門口,「怎麼了?」
易凌苦惱的抓把了下頭,說,「我要服了!我要軟了!她說什麼,我就想應她什麼!她說不想要孩子,求了我好多次,我真想一口答應她算了,我怕我忍不住,我怕我心腸一軟就點了這個頭!你來吧,還是你來搞定她!反正,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葉海唯苦惱的說,「我沒臉見她!我要是有這臉回來,我需要躲這麼多天嗎?」
「那怎麼辦?」易凌糾結著問,「我想讓她生下孩子,想讓她的心,給我安定下來,想讓她知道,她是誰的妻子,是誰的母親,只有生下孩子,她才會安安分分的留在這個家里!」
易凌喘了口氣,說,「可是她堅決不要這孩子!她求了我那麼多次,我心都被她給求軟了!」
「得!我想想辦法,你別吵!」
葉海唯靠著牆,靜默了。
兩兄弟統統靜默了!
最後,葉海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嘴巴一裂,笑了開來。
易凌看見葉海唯表情有了變化,知道他腦子里肯定有什麼主意,趕緊問,「怎麼樣?有法子了麼?」
葉海唯自信的笑了笑,說,「當然。」
那天晚上,兩兄弟商量了一下後,他們倆徹底的從季小婉身邊消失了。
第二天季小婉昏昏沉沉醒來,肚子里有點反胃,想嘔。
她打開臥室房門,看見家里來了一群佣人,還有一名貴婦。
季小婉認得這名貴婦,是葉海唯的母親,沈蓮。
沈蓮看見季小婉,就笑得樂開了花,她沖過去,一把扶住季小婉胳膊,說,「來來來,早飯給你弄好了,快過來吃點。」
季小婉驚訝的看著沈蓮,問,「阿姨,你怎麼來了?」
沈蓮笑著說,「還叫我阿姨呢!該改口叫媽!」
季小婉原本就很喜歡沈蓮,心窩里也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喊她一聲媽。
所以季小婉听見沈蓮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心窩里一暖,有點感動的,鼻子酸酸的。
只是,這一聲‘媽’,她有點喊不出口。
季小婉呆呆的,被沈蓮拉到餐桌旁,一份份甜美而又營養的薄粥和湯水,擺在她面前,「這是關先生教我熬得營養粥,他跟我說呀,你之前有過胃出血,還有長期營養不良,吃東西上面,一定要注意這些,瞧瞧媽媽的手藝怎樣?嘗嘗看!」
當清淡的粥水一放到季小婉面前,季小婉見了,眉頭一擰,干嘔了兩下。
沈蓮急忙順順她後背,說,「當初我懷著海唯的時候,也是這樣子難受呢!我孕吐吐到他七個月!海唯這小子,就是愛折騰我!現在輪到這小家伙來折騰你了,哎~我看著都替你難受!咱們這些當母親的,都辛苦著呢!」
沈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過多的母親光輝,看的季小婉是一愣一愣的。
季小婉忽然回神,有點羞怯的,為難的,對著沈蓮嘀咕了句,「媽,這孩子,不是葉海唯的。」
沈蓮听見季小婉這話的時候,沈蓮笑了兩下,然後說,「我知道,你肚子里這一胎,指不定還真不是我兒子的,不過呢,我兒子說了,他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沈蓮這一說,季小婉可驚訝了,「怎麼可能!」
沈蓮笑得更加開心了,「怎麼不可能啊!我兒子全都對我說了,他偷偷模模對你做這些事,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季小婉真的驚得是沒話說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月復,呢喃了句,「我以為,我以為這孩子是……」
季小婉忽然恍然大悟,那天早上她還在奇怪,為什麼那個粗魯的男人,突然動作變得這麼溫柔了?原來那天早上的男人,是他啊……
「易家那小子也跟我說了,他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兒子不介意的事,我自然也不介意!我兒子說,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親生父親是誰,他都是我孫子!不過我比較喜歡孫女!小婉啊,你生個像你這樣可愛的孫女,給我這個做女乃女乃的玩玩吧,好嗎?」
季小婉被沈蓮說得心窩里心眼里都軟了,她竟然傻傻的,點了頭說,「好的。」
季小婉一說完,她就怔住了,整個人都怔得麻麻的。
她竟然放棄打掉孩子的念頭了?
怎麼會這樣?
她之前那麼堅定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可是沈蓮一過來,就說了幾句話而已,她竟然就服軟了?
回答完沈蓮的話後,季小婉心里那個叫糾結啊!
那天沈蓮陪了季小婉整整一天,晚上,她離開之後,易凌回家了。
季小婉捂著臉,一副苦惱的表情,易凌急著上去抱著她,問,「怎麼了?寶貝兒?」
季小婉搖了搖頭,說,「我不能!我真的不能要這個孩子!」
怎麼這樣啊?不是剛剛接到沈蓮打來的電話,說季小婉已經答應要生下孩子了麼?怎麼沈蓮一走,她又反悔了呢?
易凌蹲在季小婉面前,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模著她的小臉兒,問,「能告訴我理由嗎?只要你能說出個理由,說服我!我就答應你把孩子打掉!」
季小婉沉默了片刻,她慢慢抬頭,正視著眼前這個男人,她臉上帶著萬分的不舍,說,「我沒辦法保證,我有這個能力帶給孩子幸福的家庭,我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做母親!我怕,我孩子生下來之後會不幸福!你不知道,你不懂!你們倆兄弟都生在富貴人家家里,一生下來,多麼幸福,多麼開心,眾星捧月的,而我呢,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怨恨自己的母親,怨恨她當初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怨恨她不疼我不愛我,怨恨她無緣無故打我罵我,那個時候我就很想質問她,為什麼要生我,為什麼給了我生命卻不給我愛,不給我一個完整的家庭?」
季小婉頭疼的,繼續捂著了臉蛋兒,把嗚咽的聲音,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然後繼續,哽咽著說,「所以我從小就誓,我以後,一定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健康的,幸福的,完美的家庭!我要愛著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愛著我,我和丈夫愛著我們的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過著小日子!但是現在!我覺得我沒這個完全的把握,給他完整的家庭,沒有把握給他幸福生活!所以我不能這樣不負責任的就把他生下來,我怕他以後,會責怪我,會像我責怪我母親那樣責怪著我!如果他責怪了我,那我的心,會很疼!我受不了……。」季小婉說完,她猛地抬頭,她上前揪著易凌的領子,說,「我求你了!讓我解月兌吧!別再拿孩子來折磨我了,好嗎?」
易凌靜靜的,看著季小婉,看了她很久,眼底里那心疼,是直接疼到他骨子里的。
「好,我听你的!我什麼都听你的!」他是一個沒水準的男人,他是一個只听老婆話做事的男人,他沒骨氣了,他就是沒骨氣了!
他身上什麼地方都硬,就只有在她這里,他軟得一塌糊涂,耳根子軟得,任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易凌抱起季小婉,說,「回房睡一覺吧,我明天就帶你去醫院!」
易凌把季小婉放回房里後,他又窩在季小婉門口,打了個電話給葉海唯。畢竟,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決定得了的!
葉海唯听見易凌服軟的話後,狠狠的罵了他一句,「你沒腦子了?這種事也答應她?」
易凌苦惱的說,「我就是沒腦子!我舍不得看見她這副苦惱的小臉!我就只想依了她!」
葉海唯氣呼呼的說了句,「行了,你給我出來,別待在家里給我鬧事!」
易凌逃了,像只鴕鳥一樣,躲著季小婉。
沈蓮又被葉海唯叫到家里,給季小婉洗腦去了。
當季小婉看見沈蓮再次出現的時候,她有股預感,那倆兄弟肯定依然不樂意讓她墮胎。
沈蓮知道季小婉不想要孩子,但她聰明的,絕口不提墮胎這件事,她一個勁的在季小婉耳根子邊,說叫她養好身子,叫她好好保護自己,好好的吃,好好的喝,好好睡覺。
季小婉有一次,忍不住,在沈蓮耳邊提了一句她想要墮胎的意思,沈蓮听了之後,直接哭給她看,然後抹著眼淚說,「小婉,你不知道,我真的好想好想抱抱我的小孫。我知道你們三個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造人,但是我呢,我這把老骨頭,隨時都可能崩掉的,當我知道你懷了我們海唯孩子的時候,我心里可激動了呢!我呀,連孩子的名字都給取好了!男孩女孩的都有呢!」
沈蓮一把眼淚這麼一抹,成功的把季小婉的注意力給說開了,讓她再也沒這膽子提墮胎的事。
季小婉在沈蓮面前,也軟得一塌糊涂。
葉海唯和易凌听見沈蓮的電話後,心里那個叫激動啊!
這是不是叫一物降一物?
他們在季小婉面前吃虧,他們拿季小婉沒轍,而季小婉拿沈蓮沒轍,在沈蓮面前,軟趴趴的像只小綿羊,而沈蓮心腸才是最軟的一個,什麼都听寶貝兒子的,就連寶貝兒子說他和自家兄弟分享了一個老婆,她只有半個兒媳婦,沈蓮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要她寶貝兒子開心就好。
所以到頭來,季小婉還是被他們倆兄弟,給吃得死死的。
有了沈蓮的照顧,季小婉心平氣和的養著胎,一個月,兩個月,他們倆有時回來,單純的抱抱她,想念著她身上的芳香,但他們都很稀奇她肚子里的寶兒,都不敢再踫她一下,生怕動了她的胎氣。
起初,季小婉心里彷徨著,一心只想把孩子拿掉,可是季小婉心里頭,也是對孩子有萬分的不舍,她心里太過矛盾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想要拿掉孩子的念頭,越來越淡,她想要把他生下來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當她模著自己肚子的時候,她感覺肚子里的小生命,在跳動。
雖然胎動還早,都是她自己的錯覺,但是她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心情緊張外加憂郁了。
不知不覺中,季小婉的母性光輝,漸漸出來了。
季小婉已經決定,如果生下了寶寶,就算是只有她一個人,哪怕不能給他一個健全的家庭,她也一定要給予他全部的愛意,不能讓他感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一想,季小婉已經不再害怕了。
當她孩子兩個月大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年的一月底。
春節也即將來臨。
沈蓮這幾天一直往季小婉這邊跑,葉楠自然現了。
葉楠不但找人跟蹤沈蓮,還一個勁的在套沈蓮的話,雖然沈蓮口風很緊,可是他看見這幾天沈蓮一直琢磨著育女心經,他就猜到了,那個賤丫頭,懷了他們葉家的骨肉,那個揚言要分掉他們葉家財產的敗金女,這是要用孩子來找借口,嫁進他們葉家嗎?
葉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想著去找季小婉,想要她給他一個答案,為什麼當初明明說好的,離開他寶貝兒子的,怎麼又突然回來了呢?
這種不守信用的女人,怎麼能當他寶貝兒子的女人?
冰冰和曼華過來竄門子,正好看見易凌忙得焦頭爛額。
易凌開門放她們進來之後就不管她們,他急匆匆的跑進衛生間里,說,「怎麼還吐啊?都沒東西吐了!是不是又是胃病搞的?咱們要不要去醫院啊?」
「嘔~」季小婉一整天都抱著馬桶,活受罪著。
冰冰和曼華相視一眼,奇怪的眨眨眼,她們已經好久沒上門竄門子了,都不知道這是演的哪出戲。
易凌回頭看見冰冰她們堵在門口,擰著眉頭吼了她們一句,「沒看見小婉這麼難受麼?還不快去給她拿杯水來?」
「嘔~」季小婉想打招呼的,可是這嘴巴一張,就只有干嘔。嘔得她眼淚水都飆出來了。
曼華急急忙忙跑去拿了杯水,遞給易凌。
冰冰挑眉問了句,「小婉是不是懷孕了啊?」
易凌淡淡的,嗯了一句。
兩個女人頓時一驚,隨即笑了開來,「哎呀,恭喜恭喜!」
「恭喜你個頭!」易凌愁眉苦臉著說,「我都不知道,懷孕會吐成這樣子!不是說,懷孕的女人胃口都超好的嗎?我問過我老媽的,她說當初懷我的時候,胃口超好,能吃一大堆東西呢!怎麼小婉就吐成這樣子呢?」
易凌自顧自說著,說著說著,他轉口說,「小婉,咱們不要孩子了!咱們把孩子拿掉吧!你不能這樣子吐下去,再這樣吐下去,你的身體怎麼吃得消啊?」
當冰冰和曼華听見易凌這樣子說的時候,她們倆徹底軟了。
這種男人到哪找啊?竟然為了不讓自己老婆孕吐,連自己孩子都不想要了!
這個時候,門鈴聲又響了。
冰冰跑去開門。
當房門一打開,房門外的兩個女人呆了一下。
房門里的冰冰,也狠狠呆了一下。
程香香膩了冰冰一眼,問像身邊的錢童兒,「咱們是不是敲錯門了?」
錢童兒挑眉,「應該不會啊!照著地址走的呢!除非是他們寫錯地址了!」
而屋內,冰冰頓時捂住嘴巴尖叫起來,「香香!是程香香啊!」
冰冰一喊,曼華也匆匆跑過來觀看,這一看,她也激動的跳了起來,「還真是香香啊!」
這下子,程香香更加確定了,「咱們真走錯地方了!走吧!回頭再跟他們核對下地址!」
錢童兒拉著程香香的手,說,「要寫錯,也不可能兩個都寫錯!沒這麼巧的!」錢童兒回頭,對著屋內兩個陌生的女人,問,「季小婉在不在這間屋子里?」
冰冰和曼華還激動的看著程香香,被錢童兒問了下後,她們才反應回神,然後激動的說,「在呢!在呢!在衛生間里,孕吐呢!」
「孕吐?」
「孕吐?」
兩個女人拔高了嗓音,趕緊撥開冰冰和曼華,闖到衛生間門口,看見易凌正在給季小婉順著後背。
「什麼時候的事?」錢童兒瞪著易凌後腦勺問。
「兩個月了。」易凌簡簡單單回了句。
程香香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得,我知道,肯定是你們倆兄弟又做了畜生的事了吧!把我們監視了那麼久,還限制我們的行動,連讓我們過來探望她的機會都不給,到今天才肯把我們放出來!現在好了,你們連逼孕的手段都能使出來,我不是說你們,你們不覺得你們真的做得太過分了麼?」
錢童兒拉了拉程香香的手,叫她別說了。
程香香氣不過,又嘀咕了句,「怕啥!他們沒人性,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他們逼小婉做這做那的,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了。不是我瞎想,我猜小婉會懷孕,肯定是他們硬來的。」
易凌氣鼓鼓的,回頭瞪了程香香一眼,然後繼續給他寶貝兒順氣。
季小婉終于緩過勁來了,她看易凌憋屈的表情好可憐,忍不住幫他說了句好話,「沒事,我已經接受了這個孩子。我想把他生下來。」
季小婉這一說,可把易凌感動死了!
程香香也就沒話說了。
兩個女人往衛生間里一擠,把易凌擠開,然後扶著季小婉走出衛生間。
又是熱茶,又是毛巾,照顧得挺周到的。
冰冰和曼華,還在震驚當中呢,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季小婉竟然和程香香是好朋友啊!
季小婉平躺在沙上靜養,額頭上還掛著一條溫毛巾,不停的喘息著。
易凌蹲在季小婉身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特心疼。他現在,真的想叫她把孩子拿掉得了,省的活受罪啊!
看著她吐啊吐的,把他心肝都給吐出來了。
冰冰找到機會,就和程香香講話,「香香,听說你被封殺了?有沒有這回事?」
程香香知道,冰冰和曼華既然有能耐站在這間屋子里,就表示,她們倆肯定是季小婉的朋友,所以她也就大大方方的和她們聊天,絲毫不忌諱些什麼。
「嗯,那賤男人和我吵翻了!我和他們公司解約,是遲早的事!」程香香現在,就連易凌也看不順眼,因為易凌和佘笙是一伙的。
「原來是真的啊!難怪一年多都沒見你上過電視!」冰冰笑著說,「香香,你不知道,我可崇拜你呢!因為我姥姥家和你家很近呢!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復出啊?」
程香香淡淡笑了下。
「你們別吵!小婉她要睡覺了呢!」某狗腿男,狗腿的說了句。
季小婉眼楮睜得大大的,什麼時候說要睡覺了啊?
錢童兒沉著口悶氣,很想把這個礙眼到讓所有女人嫉妒的男人打趴下,「你別大驚小怪的行不行?女人孕吐,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有些女人懷了孕,孕吐了,也照樣上班下班,直到臨產前才放假生孩子!瞧你那副德行,去鏡子照照,看看自己,緊張成什麼樣了啊你!你純心讓我們嫉妒小婉是吧?」
易凌臉皮後,被她說成這樣,他也沒有一丁點不好意思,「我就是心疼她,怎麼著?」
錢童兒眼楮一黯,起身,招呼了周圍三個姐妹,「咱們已經好久沒有和小婉聊天了!走!今天帶她去逛街去!」
「逛街?她現在連地都不能踩!怎麼逛街!你們存心要累壞她是吧!」易凌氣呼呼的說。
「切!連地都不能踩!小婉,你自己告訴他,你能不能踩地,能不能逛街?」
季小婉已經好久好久沒出門了,她紅著眼,急急忙忙回了句,「我能!」
「小婉!你吐了那麼多,你沒力氣的啊!」易凌勸著說。
錢童兒就站在易凌身後,大聲說,「閃開了閃開了!」
易凌听了一急,他急忙起身吼回去,「你敢?你們誰敢動她?不要命了是不是?」
程香香也的笑了起來,幫著錢童兒說,「小婉她懷孕了,正好需要放松心情,放松心情對孕婦有很大幫助的!走,姐妹們,把她給我扛著走!」
冰冰和曼華,木訥的,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
其實她們倆真的挺怕易凌的,因為當初,她們可是親眼看見易凌把季小婉拖去房間里施暴。雖然他現在好像一副畜生無害的模樣,可要是他火起來,那張臉,她們可怕死了!
再說,她們被那倆兄弟,關在黑屋里,關了整整一個月呢!
她們真不想再嘗試小黑屋的滋味,所以她們怕死了。
程香香看得出來,冰冰她們倆,有點忌憚易凌,于是她邪氣的笑著說,「你們別怕!易凌這混球,在季小婉面前就是一只紙老虎!你們是小婉的朋友,那就有一道免死金牌,他們倆兄弟,絕對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你們盡管囂張吧!」
程香香一說,冰冰和曼華對視了一眼,好像被她說動了似地。
易凌越听越光火,什麼叫紙老虎?他真的是一只凶猛的老虎好不好?還有!可不可以不要隨便帶壞季小婉的朋友?
要是把這新來的兩個女人,教得和她們倆姐妹一樣囂張,那他不是要受更多的氣?
程香香和錢童兒沖過去,硬是把易凌給擠開,冰冰和曼華也加入行列,把易凌擠得更開。
易凌讓了再讓,讓了還讓,然後眼睜睜看著那四個女人,把季小婉打包好,拖出了門外。
季小婉挺開心的,因為這是她被綁回他們身邊後,第一次能夠獨自走出這扇牢門。
雖然她胃里還是不舒服,但是她的身體,她自己知道,出去逛逛街,散散步,根本沒問題。可是易凌看見她吐成這樣虛弱,硬是連坐也不讓她坐,非要讓她躺下靜養,生怕她有什麼閃失似的。
季小婉被強制放了出來。不過,易凌派了一堆的人,在她後面跟著她,關天就是那些跟蹤狂的頭子,他身邊,還隨時配備了一個藥箱,準備做急救措施用的。
其實關天被派出來的時候,滿臉的黑線!
這搞什麼啊!不就一個女人懷孕嘛!不就一個懷孕的女人和同伴們逛街嘛!怎麼搞得像是季小婉要上戰場似的?又是援兵,又是醫療隊跟著。
行!看在他一套華麗豪宅的份上,他這個為人師表的邋遢男,徹底的拜金了!
這次逛街,程香香她們倆,和冰冰她們,正式結交成了好朋友。
季小婉出來逛街是對的,看她這一路,心情一好,連干嘔都沒有見到過。
只是到餐廳里吃飯的時候,季小婉一聞到油煙味,就又軟趴趴得吐了,不過因為她肚子里沒東西讓她吐,她就拿餐巾紙捂著嘴,時不時干嘔著。
「哎!咱們還是別吃了吧,看她都吐成這樣了!」
季小婉急急忙忙說了句,「別!你們別管我!你們吃你們的!我不能讓你們為了我餓肚子啊!再說,我也得吃點東西不是?」
「好吧!那你要是受不了,得跟我們說哦!」
「嗯……」
葉楠原本是想闖進季小婉家里去和她談判來著,沒想到,他才剛剛靠近他們公寓大樓門口旁,他看見季小婉被一群女人,拱著出來了。
葉楠擰著眉,沒上去和季小婉說話,只是暗地里偷偷模模跟著她們,然後一路跟到這家餐廳里,選了個位置,坐在這群女人旁邊,偷听她們講話。
四個女人吃得正歡,季小婉因為心情好,也跟著她們時不時咬上幾口,但是這油膩膩的飯菜,她嫌惡心,她就吃了兩口,沒了胃口。
「你們倆是小婉之前的同事吧?」程香香提了句,心里有點疑惑,問,「你們和小婉是怎麼成為朋友的?」
想當初,她和錢童兒當上季小婉的朋友,花了不少時間來著。
冰冰模模灰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當初那個時候,我可討厭她了,怎麼看她就怎麼不順眼,還幫著我們公司里一個同事一起欺負她來著。」
曼華樂呵呵的笑著,說,「我對小婉沒有多大討厭,只是純粹的好玩心態,就給她做了點小惡作劇,哪知道小婉給我耍了次陰謀,把我當場抓包了!後來,我就給她當了霍媛那賤女人的內奸,把你們要干的壞事,統統告訴小婉!啊——話說回來,上回冰冰你要陷害小婉那次,也是我偷偷告訴小婉的!」
冰冰這下子恍然大悟了,「原來是你告得密啊!我就想呢,小婉她怎麼就這麼聰明的,還提前給自己拍好照片做證據,反咬我一口!」
曼華嘿嘿笑了幾下,很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啦,那個時候,我是小婉這邊的人,你是霍媛那邊的人,咱們是對立的嘛!」
錢童兒和程香香對視著,有點听不懂她們倆在說什麼,不過她們只听懂一個信息,那就是這兩個女人,之前對季小婉肯定做了什麼壞事。
但是鬧到最後,她們依然被季小婉給真心俘虜了!
看樣子,她們幾個女人中間,最厲害的,依然是季小婉啊!
冰冰和曼華吃得正起勁,聊得正起勁,這時,錢童兒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說小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錢童兒這一問,可把冰冰和曼華問噴了。
「咳咳!」
「咳咳——」
看見冰冰和曼華噴飯,錢童兒楞了下,隨後的笑了開來,原來這倆妞,還不知道季小婉跟了兩個男人麼?難道這倆妞,只認識易凌那小子麼?
冰冰果真傻傻的問出了口,「這孩子還用問麼?肯定是剛才那個猛男的嘛!」
曼華點點頭,說,「就是就是。」
錢童兒和程香香,又的笑了下,她們回頭,問季小婉,「小婉你說,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啊?」
季小婉蒼白的臉蛋上,因為她們倆的問話,染上了一層紅暈,她低著頭,嘀咕了句,「原本我以為,這孩子肯定是易凌的,可是葉海唯的母親跟我說,說我肚子里的孩子,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是葉海唯的!葉海唯母親跟我說的時候,我才想起來,原來那天早上的人,是他……」
季小婉說完,她的臉,就更紅了,她蠢了啊!怎麼把這麼丟人的事,大大方方說給她們听啊?
錢童兒和程香香已經習慣了她被兩個男人糾纏的事實,可是冰冰和曼華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看她們倆那嘴巴張成什麼樣了,都能直接給她們嘴里塞下一個雞蛋了吧!
錢童兒把她們倆的嘴巴往上一抬,逼著她們閉上嘴,省的把口水流下來,讓她惡心的吃不下飯。
冰冰咽了咽嘴里的飯粒,呆呆的問,「兩個神一樣的魔鬼!原來就是他們啊!我說小婉,你也太能了吧!一下子找了兩個男朋友?」
季小婉在肚子里,給冰冰糾正了一下,不是找了兩個男朋友,而是找了兩個老公!不過這話,她還真沒膽子說給她們听,她怕她一說,桌上這四個女人,都要噴飯了。
不只是冰冰她們噴飯,就連葉楠,听了差點心髒病突身亡啊!
葉楠急急忙忙吃了個靜心丸,穩住劇烈跳動的心髒。
雖說,他早就知道這個叫季小婉的丫頭,不僅和他寶貝兒子有曖昧,和易家那小子,也有曖昧關系。哪知道,原來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嚴重到竟然連肚子里的孩子是誰家的,都分不清楚啊!
不行!這個女人天生就是狐狸精啊!這種女人怎麼能存活在世上?
尤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連是不是他孫子都不能確定,他怎麼能留這麼一個禍害精,給她囂張呢?
如果今天不是他特意跟著季小婉出來,他都還不知道,季小婉肚子里的孽種,很有可能不是他的血脈,要是季小婉這賤丫頭,仗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跑過來分他們葉家的財產,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一個心軟把財產分了出去,而到頭來,這孩子其實是易家的血脈,那他不是吃大虧了麼?
真是!
看樣子,這賤丫頭肚子里的孽種,一定得弄掉才行!
不過,他不能一個人做決定了!畢竟,如果季小婉肚子里的孩子,是易家那小子的,那麼要不要讓她墮胎,得讓易慶天說話。
于是,葉楠偷偷模模的消失在季小婉的餐廳里,然後打了個電話給易慶天,把他偷听到的內幕,統統告訴給易慶天知道。
今天等會兒會二更。
然後羞答答的爬走…。
你們懂的……
祝某某生日快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