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跑出了房間,站到了洗手間外面,他現在在等李茜茜的出現,想到這樣的場景,讓林宇很是感慨萬千.
「是啊,幾小時前,李茜茜就在洗手間外等自己,現在又是自己在洗手間外等這個女人,今天和這女人真是有緣分啊,可惜和這樣的女人有緣分,那也是倒霉的緣分,今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還不夠倒霉嗎。」林宇倚在洗手池旁想著。
門咿呀打開了,不再是那張吐完之後慘白的臉,而是依舊通紅通紅地,喉嚨里還發出陣陣咳嗽聲。
看到這樣的異樣,林宇上前自然流露出關懷,「李茜茜,你剛才怎麼了,不是剛去吐過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不是找你麻煩的意思,需要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林宇當然沒那麼好意,剛才在餐桌上,由于林宇的一句話,可算是丟下了顆原子彈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地讓眼前這位美女消失,又不能強行拉她走,只能找這樣的借口騙她了。
「沒事沒事,」李茜茜依然用手捂著嘴不住地咳嗽,一邊用手打著不的手勢。
緩步上洗手池前,又是陣干嘔,從她的嘴里出來個暗紅的長條狀不明物。
「什麼啊。」林宇皺著眉頭,隨口說道。
「你混蛋,就是個喜歡耍心機的人,總喜歡用這樣的手段來欺負我,為什麼我還每次都上當呢,4年前的初中如此,現在又是次重演。」望著那個沖下水道的尖辣椒,李茜茜不禁感慨,「好熟悉的感覺,好懷念的手段啊。」她回想著剛才林宇用勺子時候的情景,細細地回味。
簡直是和自己當年稀里糊涂踩練習本的事,驚人的類似。
「一定是故意把勺子剛剛模出點湯的水面的,好給自己去搶的機會,好讓自己有機會吃下辣椒,這樣就只能怪自己搶的時候不小心,吃的時候不留意,又都是自己的錯。」李茜茜很是郁悶。
「為什麼每次整自己的人,都還是自己。」李茜茜眼神里流竄著陣陣殺氣。
林宇見情形不妙,率先出手按住了她的雙肩,就算一會要爆發,至少要能控制住那女人的頭部,那被咬的陰影可還是深深籠罩在林宇幼小的心里。
「你又怎麼了啊,我在外面等你,你就是這樣的表情來回饋別人對你的好嗎。」
對我的好,李茜茜一听到這話,兩眼齊齊泛白。
「都是你害的,讓我吃了個辣椒進去,現在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的,這也是對我的好啊。」李茜茜想著,邊出言教訓,「你別太過分了,剛才明明是你搞的鬼,讓我吃了什麼東西,我想你最清楚了。」
「吃了什麼東西?啊,不就是肉嗎,難道會是人肉啊。」林宇心里嘀咕著。
「你吃什麼了啊,這話你還好意思問我,倒是我問你好差不多了,我用勺子快弄出來的時候,連長相都沒看到,就被你偷去了。」林宇很是理直氣壯,「我倒是要問問你,究竟吃了什麼,吃點肉至于吐這麼久吧。」林宇的臉上依舊是一本正經,甚至有點嚴肅和氣憤。
李茜茜看到那正兒八緊的神情後,心里的氣不打一處去,終于暴怒了。
「你個混蛋,你裝,你裝,我讓你去裝,混蛋。」邊說,邊把自己剛從水中抽出的手,往林宇的干淨衣服上招呼,特別避開了胸前那個傷口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是手拍打林宇身體的聲音,雖然看上去是在擊打,但那個打擊力度,用擦來形容更合適,那雙**的手已經全干了,水漬全跑到了林宇的淡藍色上衣上。擦到最後,李茜茜的氣也消了,臉也紅了,嘴角也咧開了。
林宇楞住了,在李茜茜長達五六秒的爆打中,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他沒想到一個女人的報復手段,會是如此的千奇百怪,真的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干燥的衣服被李茜茜手擦的,留下了一個個雜亂無章的濕嗒嗒的手指印。
在自己的杰作面前,李茜茜會心地笑了,嫣紅的艷姿下,是雙閃著異常興奮的眼神,就想是童年時候的繪畫課,自己的作品被老師傳閱了。
林宇也失態了,沒想到李茜茜會用這樣的手段,也沒想到她的笑,這麼耐人尋味,這麼惹人回想。
很快,林宇的臉就變的鐵青,一眼就把李茜茜的臉,瞪回了胸前。林宇很想罵他幾句,但他覺得剛才自己也很失常,居然傻站著,讓一個女人在自己衣服上胡搞。
「神經病。」之後就掉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