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下來!」一聲高喝,這是那二十級的人。他名為丘岳,雖然實力最強,但是不是異獸保護協會的第一人,這是他甘願不做第一人的,為了所為的理念,放棄自己的利益也沒什麼!而此時竟然听見一個家伙在此刻說著大逆不道的話語,頓時額頭青筋暴露,想要將齊墨活活吞下去!
「滾下來?你算個什麼玩意!助紂為虐,狗屁不通,你的等級都給狗吃了!」齊墨直視著這人,大聲說著!
區區十一級的垃圾竟然敢對自己說出這種話語?丘岳怒上加怒!怒火中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完全燃燒了,眼前這人,成了他平生以來最想要殺死之人!
「二十級的人了,也應該知道一些道理,卻如此混帳!你這人,該殺!」齊墨肆無忌憚指著這人的鼻子,冷笑道。隨後又指著在場眾人︰「你們這些人,不明事理,自以為是,白痴腦殘,統統該殺!今日,我就將你們統統殺了!還這神之雨城一個朗朗乾坤!哈哈哈哈!」
這齊墨的狂態頓時讓眾人更加喧嘩了幾分,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瘋子,竟然這麼猖狂!當真讓人口瞪目呆!不知如何言語!
「這人瘋了嗎?」
「搞什麼!」
「一定是瘋了!」
「才十一級的家伙,竟然敢如此猖狂!」
「快遞那殺死這個狂徒!」
「狂徒受死!」
那丘岳沖殺前來,齊墨自曉黑牙嘿阻止。也不管他,卻是一揮手。讓三十頭火焰蟲四散而去。火焰蟲的溫度比火焰之龍的吐息的溫度還要高,雖然無法用處特殊技能,但是還是可以將本體的溫度提升到極致。
火焰蟲的溫度猛地提高,達到一個將金鐵都能夠瞬間蒸發成氣體的高度,灼眼的光芒在火焰蟲的身上閃耀,就仿佛一個個小太陽一樣。砰砰砰砰砰砰!火焰蟲就此四散之後,隨後橫沖直撞,這火焰蟲每一沖。就有十幾個人被殺死。
那些人被火焰蟲生生的在身上開了一個窟窿,窟窿人頭大小,不斷冒著蒸汽,這些人在這瞬間就像是沒有感覺到痛苦一樣,不可思議盯著自己的胸膛,滿是驚駭,這是何等的手段。不要死!我不要死!所有人眼中恐懼表露無遺,心中也只有這個念頭浮上心頭,但是他們不過是一些等級不高不低的家伙,在這種攻擊之下,又怎麼可能活下去。個個瞪大了眼楮,死不瞑目。
一瞬之間。五六百人都被殺死,胸膛之處,皆是大洞,血液都被火焰蟲的高溫給蒸發了,空氣之中彌漫著的並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股的焦糊味道。濃郁的死氣一瞬間就彌漫在了這里。
齊墨看著這些被殺死的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又轉眼看向那二十級的家伙,忍不住嘲弄的笑了一下︰「你們所有人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那二十級的丘岳不可思議的看著齊墨,齊墨在剛剛竟然瞬間移動了十丈,他的攻擊一下子落空,余波還殺死了四五個人,頭腦皆是炸開,他不關心在這些人的死活,只在意剛剛齊墨是怎麼躲過他的致命一擊?這是何等的速度?簡直就不是速度了!而是瞬間移動!這個十一級的小家伙竟然有如此手段!一擊不成,這人听著耳邊的慘叫,下意識回過頭望去,頓時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幾乎就是呆立當場。
只見神之雨城的基層們,這些七八級,**級的狂熱信徒們,竟然在一瞬之間死了四分之一!那四分之一的人都是身上有一個大洞,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猙獰到了極點。
‘嗡!’
這人瞬間覺得自己的頭腦仿佛炸開了一樣!這麼多的志同道合的後輩竟然在這瞬間死了這麼多,這是何等的損失?這些人不同于那些高等級的高層,他們是神之雨城的血液,少了他們,再去尋找到新鮮的血液簡直就是難比登天!一想到這點,這人頓時覺得睚眥欲裂,看著齊墨的目光,變得幾乎要瘋狂了一樣。想要將齊墨一口一口吞吃下去!
齊墨卻是不管這家伙,他感覺自己仿佛分成了三十一分一樣,三十一個視角看著這個世界,不斷橫沖直撞,想要殺死誰就能夠殺死誰。
這些人類尖叫,慘叫,恐懼的叫,撕心裂肺的叫,痛苦的申吟,縱死也不屈的狂熱吼叫,各種聲音摻雜在了一起。仿佛地獄的悲歌一般,讓人心聲震撼。
雖然殺的痛快,但是不過很快,齊墨的這些火焰蟲就被壓制了,不過這個時候,也殺死了一千多人,
壓制齊墨的火焰蟲是那兩個十八級,還有五個十七級的高手,在齊墨的火焰蟲配合操控攻擊之下,就算是十六級也不是一招之敵,所以只有十七級和十八級的人才能夠壓制。並且,七個人都不是等閑,手中能量齊齊釋放,竟然將齊墨的火焰蟲們瞬間壓制了。
雖然將火焰蟲壓制了,但是騷動還沒有結束,那些人因為害怕死亡,而四散奔逃,他們雖然有信仰,為了所為的世界和平而奮斗,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夠隨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即使覺得能夠付出性命,但是想要活下去卻是一種本能,這些人是無法抵抗自己的本能的。
人踩著人,他們不敢朝門口的方向沖,就想要將牆壁打壞,沖出去,這牆壁里面裝置了特別的防護,所以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打開,這些人急的滿頭大汗,能量肆掠,迫不及待想要將牆壁打壞,然後逃出去,根本沒有一點戰意。
齊墨看著這些人,又看了看被壓制的火焰蟲,冷笑一聲,暗道,將我的火焰蟲壓制了,可不要以為我就沒有任何手段了!
「還你們一場清淨!」
齊墨說著,回到他肩膀處的黑牙猛地長大了嘴巴,那嘴巴長大仿佛都能夠將一個人頭吞吃下去了,里面猛地噴出洶涌無比的酸液,這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噴來了一樣,黑牙這小小身軀,噴出那仿佛洪水一般的酸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