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想明白賀新涼會做什麼，身體卻又做了件出乎我自己意料的事情。
在佳佳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月兌下來的時候，我將自己的西服罩在了她的身上。
「杜殿這是什麼意思啊？」李菲迪笑呵呵的問我︰「莫非，你喜歡我們佳佳了？」
我不可置否，但笑不語。
崔浩趕緊上前解圍著說︰「哈哈哈，我們杜殿是比較喜歡憐香惜玉的，這點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啊？李老師也成人之美嘛，問問這小妹妹……佳佳是吧？你覺得我們杜殿怎麼樣？」
佳佳抬起她的一雙大眼楮看我，臉上的妝被眼淚弄髒，眼楮里看起來也有點髒兮兮的。我笑著說︰「我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的，李老師介不介意改天試戲？給我空出些時間，我好好跟她談談心？」
李菲迪這個老狐狸，變臉變的特別快，他打太極的功夫高明極了︰「佳佳是個好姑娘，我還想著找機會認她當干女兒呢……」
我表現出對她好感，你就要認她當干女兒，你這不是變著法的佔我便宜呢麼？
李菲迪看我臉色變的陰沉，趕緊又變了種說辭︰「咱們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家就是你家，你想怎麼樣，那還不隨便你？那個誰，帶著杜殿和佳佳去樓上客房吧！那水床好啊，特別適合談心。」
「還是算了吧！」我笑著婉拒他︰「這里人太多，我家要靜一些……李老師，那麼我們先走了啊！」
李菲迪拉著我的手，一直送我和佳佳上車。那場面，就跟百姓送紅軍似的。直到我的車開出去很遠，都在盤山公路上轉了個彎，這才看不到送行的人。
佳佳坐在副駕駛上，神情很是緊張。
「你想去哪？」我隨意的問︰「你年紀應該不大吧？」
「91年的。」佳佳稍微動了子︰「我今年剛上大一。」
賀新涼89年的，居然也上……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賀新涼是89年年初的，曹子夜是88年年末的。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怎麼會是親兄妹呢？
可是每次問他們的關系時，他們說是兄妹，又不像是作假。難道說，是因為超生改了年紀？
怎麼又想到賀新涼那兒去了？她怎麼樣，干我屁事？
可能我的臉色不太好，佳佳又開始變的緊張。我緩和了下情緒，問她︰「怎麼認識李制片的啊？」
佳佳有些惆悵的說︰「老師介紹的唄，說是能接戲，能賺錢……我班同學好多都已經開始拍廣告片了，所以，我也有點著急。」
「我抽煙你介意嗎？」我詢問道。
佳佳一愣，說︰「不用，其實，你不用問我的……」
我沒說話，點上根煙，接著問她︰「你知道跟李老師來要做什麼吧？」
佳佳點點頭。
「既然知道，都來了怎麼還拒絕呢？」
佳佳畢竟歲數小，因為我的嘲諷，她不自覺的紅了臉︰「我以為是挺容易的件事兒，沒想到，李老師真的踫我的時候，我自己還是挺反感的。」
看我不在說話了，佳佳小心的問︰「杜先生？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很沒出息的再次想起賀新涼，問出的話也有些戲謔︰「我要是說是呢？你怎麼說？」
佳佳很是天真的問︰「那你能給我買lv的包嗎？」
「行啊！」我答的漫不經心︰「還有什麼想要的？」
佳佳搖搖頭︰「沒有了……那我答應跟你在一起。」
「李老師也能給你買吧？」我話語很難不變的尖銳︰「0你怎麼不跟他？」
「他雖然也能給我買，但是他沒你長的帥啊！」佳佳奉承著說︰「我覺得你長的真的好帥啊，你怎麼不去當明星啊？你要是來我們學校，會有不少廣告商來找你去拍廣告吧？」
我笑的發冷，佳佳也很識趣的不說話了。
「回學校嗎？」
佳佳咬咬唇︰「去你家吧！」
我也沒拒絕，開車帶著她吃過飯後，我就帶著她回了楓華苑。佳佳跟著我進來，屋子里面已經被清掃干淨。
沒有蘇西的味道，也沒有賀新涼的味道。
佳佳好奇而又小心的打量著家里的擺設，我去廚房的酒櫃拿酒︰「你用不用先洗個澡？」
「啊？」她有些不知所措︰「哪里能洗澡？」
我夾著煙的手，指指客臥︰「除了主臥的，你都能用。」
她很是規矩的順著我的手指方向去浴室洗澡……我低頭看了眼手表，晚上七點多，賀新涼應該是跟曹子夜在圖書館呢吧？
我有些煩躁，酒杯一飲而盡，流過食道，是焦躁的灼熱。
佳佳速度還是挺快的，我坐在客廳沒等多久，她就已經洗好澡出來了。我遞過杯酒給她，她乖巧的抿了一口，辣的直抽氣。
卸了妝的佳佳，看起來跟賀新涼又不太像了。她的眼楮沒有賀新涼的大，鼻子也沒有賀新涼的高，嘴嘛……
我搖搖頭，又干了一杯酒。在佳佳還有些錯愕的時候，我轉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嘴貼著嘴，將我口腔里的酒都哺給她。
佳佳有些驚慌失措，她避閃不開，臉上一片潮紅。
我喘著粗氣看她，她的眼楮也是水汪汪的……但是感覺，卻還是不對。
「會口活嗎？」我問她。
佳佳滿面通紅。
我又問︰「是處女？」
她臉紅的更厲害了。
我對于處女，還是挺避諱的。因為蘇紫文給我留下的印象不怎麼美好，所以我一向都不太喜歡處女。
看我要起身，佳佳抓住我的手，她的臉紅的跟要滴血似的︰「不過，我可以試試。」
「還是算了吧！」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姑娘，你保持處女身子對你有好處，在演藝圈這種地方，處女比影後還要少……你能留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以後留著給個大導演，能助你平步青雲的。到時候，一個包算什麼啊！」
佳佳拉住我端杯的手，執著的說︰「你讓我試試。」
我也不再拒絕，仰身躺在沙發上。佳佳紅著臉解開我的褲子，我指導她說︰「先在上面舌忝一下……慢慢的含進去，注意你的牙齒……」
佳佳學的像模像樣，可我自身的感覺卻不是很大。看著她的腦袋一晃一晃，毫無預兆的，我竟然又想起了賀新涼那沒眉毛的臉。
我忍不住發笑，笑著笑著，竟然把自己笑軟了。
終于搞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些什麼，我也就不在這浪費時間了。我穿好褲子，從桌子上抽出濕巾，細致的為佳佳擦了嘴︰「你今天睡這兒吧！明天早上，我在送你回去。」
佳佳一臉懵的表情︰「我弄的你不舒服了嗎？」
「沒有，」我拿上外套，穿鞋出門︰「你做的很好，可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要去做。」
關上門，我快步的下樓。開車，去學校。
路上的時候，我打電話給賀新涼。電話沒想幾聲，她就接了。我笑著問她︰「跟你哥去過圖書館了？」
她那面好多人說話，應該是學生正好都從圖書館出來。賀新涼輕笑著說︰「怎麼，帥哥晚上找我逛校園嗎？」
「是啊！」我問她︰「跟我出來逛逛嗎？」
「行啊！」她也答的干脆︰「那我們在學校的小湖邊見？」
「好，我在那等你。」
我一轉方向盤，開車去小湖邊。
現在是深秋，所以學校的小湖邊沒有多少人。時不時會有在暗處接吻的情侶，火熱而又激情。
我暗自思量著，如果賀新涼來的話，沒準我倆也可以試一試。
沒多一會兒，賀新涼就過來了。她身上穿著的外套，看起來很薄。衣領也不是拉的很高，露在外面的脖頸雪白雪白。
那細滑的觸感，讓我一緊。
她走到我的面前，一本正經的說︰「不要在追我了，我玩夠了。你這樣子，我天天都沒法跟我哥去圖書館。」
我有些諷刺的笑︰「我覺得你跟我是一種人，沒想到，你竟然能忍受的了你哥苦行僧般的生活。」
「行了，」賀新涼沒過多的解釋︰「我要回去了。」
我突然問她︰「我要是吻你，你會怎麼辦？」
賀新涼滿不在乎的笑︰「那我就扇你耳光，毫不客氣的，你多用力親我，我就多用力扇你。」
這一句話，激發了我滿腔的熱情。我推著她撞在樹干上，低下頭用力的去吻她。賀新涼也沒怎麼反抗，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我吮吸著她的舌頭嘖嘖發聲，在深秋夜里的小河邊，這聲音顯得異常。
她應該是剛吃過檸檬味的糖，嘴里甜甜的，柔滑而又溫暖。
等我享受完她嘴里的甘甜，緩緩的起身。賀新涼冷笑著擦擦嘴上的口水，面無表情的回了我一耳光。
「你***敢打我？」我瞬間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別以為你是曹子夜的妹妹，我就不敢怎麼樣你！」
她無所謂的拉高衣領，抽了下鼻子︰「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我表述不清楚，還是你听不懂人話？」
我伸手模了模被打的臉，惡狠狠的舌忝舌忝虎牙︰「他***，你不愧是曹子夜的妹妹。」
也不愧是，我杜健生看上的女人。